《顶级Alpha的专属信息素》祁旧

62、双线并行 下午三点整

　　下午三点整，季氏集团总部一楼的新闻发布厅里，聚光灯准时亮起，暖白色的光落在铺着深灰色地毯的台上，将季景涵的身影拉得笔直。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羊毛混纺西装，面料挺括却不僵硬，袖口内侧绣着一小簇淡银色的雪松香图案——是陆池上周偷偷帮他补绣的，针脚不算完美，却成了季景涵最近最常穿的一套。左手捏着一份深蓝色封面的文件，是“信息素安抚剂”的研发日志，封面上贴着一张浅粉色便利贴，上面是陆池的字迹：“重点页已折角，有我手写的批注，方便你讲解”，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白桃表情。

　　台下的记者们早已举好相机，黑色的镜头像无数双眼睛，聚焦在季景涵身上。前排坐着几位季氏的核心股东，包括早上在会议室里质疑过他的王股东，此刻正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钢笔——显然还在担心股价的事。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季氏的logo，电子屏上滚动着“信息素安抚剂项目进展发布会”的标题，字体是季景涵特意选的，和陆池实验记录本上的字体一样，工整又温和。

　　季景涵走到台中央的麦克风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麦架，雪松香气息缓缓散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不是针对谁，而是为了压下现场的浮躁，让所有人认真听他说。“关于近期的谣言，我只说三点。”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发布厅，清晰得没有一丝杂音，连后排的记者都能听清每个字，“第一，陆池是‘信息素安抚剂’项目的核心研究员，没有他，就没有这个项目。”

　　他顿了顿，伸手翻开手里的研发日志，第一页就露出陆池的手写批注：“2024.3.15，第一版配方抑制率89.2%，缓冲剂比例需调整，下周补充实验”，字迹工整，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哭脸。“从第一版配方的抑制率89.2%，到最新版的97.1%，陆池熬了整整八个月，改了十二版配方。”季景涵的指尖轻轻落在批注上，雪松香气息瞬间柔和了些，“第8版配方的稳定性测试，他连续48小时没合眼，优化了三次缓冲剂比例，才把副作用风险从0.5%降到0.01%；数据泄露时，他顶着被诬陷的压力，还在补充‘不同体质Alpha适配性测试’的数据——他的价值，不是‘Omega’这个标签能定义的。”

　　台下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王股东的眉头微微舒展，伸手拿过旁边助理递来的研发日志复印件，低头翻看着。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再次响起，闪光灯的光在季景涵脸上交替闪烁，他却没眨眼，目光依旧坚定：“第二，季氏集团的决策，基于项目的科研价值和市场潜力，不会受任何外部谣言影响。‘信息素安抚剂’能解决千万Alpha的易感期失控问题，未来市场规模超过五百亿，这是任何短期股价波动都比不了的。”

　　他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第三，针对明科实验室和王氏集团的恶意造谣，季氏法务部已经收集了完整证据——包括明科在行业群里散布谣言的截图，王氏雇佣人员破坏星垣实验室电路的监控录像，后续会依法追究责任，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台下的记者们瞬间沸腾。“季总！您说的监控录像是否会公开？”“季总！陆研究员今天为什么没来发布会？”“季总！针对‘反Omega权益组织’的抵制，您有什么进一步的应对措施？”无数问题像潮水般涌来，记者们甚至往前挤了半步，手里的录音笔举得更高。

　　季景涵没被打乱节奏，他抬手压了压，等现场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监控录像会在合适的时机公开，法务部会同步发布声明；陆研究员今天在实验室整理人体适配测试的资料，暂时无法到场——但他的研究成果，比任何到场都有说服力。”他看向台下的“反Omega权益组织”记者，眼神冷了几分，“至于‘Omega是否该参与科研’，我想，科研的价值在于成果，不在于性别。陆池用数据证明了自己，这就够了。”

　　与此同时，星垣实验室的临时办公区里，陆池正对着电脑屏幕，看着发布会的直播。他用的笔记本电脑是季景涵上个月送的，银色的机身，屏幕壁纸是实验室楼下的白桃树——是他春天拍的，当时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季景涵说“这张照片适合当壁纸，看着舒服”。电脑旁放着一个浅粉色的陶瓷杯，里面盛着温的白桃乌龙，是小陈刚泡的，还加了两颗陆池喜欢的冰糖，杯壁上印着小小的白桃图案。

　　“陆哥，季总也太帅了吧！”小陈凑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低糖饼干，是陆池早上带的，“你看他怼那些记者的样子，还有提到你的时候，眼神都软了！”

　　陆池的耳尖悄悄泛起淡红，指尖却没停下——他正在整理“人体适配测试”的志愿者名单，表格是用Excel做的，第一列是志愿者编号，第二列是年龄和性别，第三列是信息素类型（雪松香、雪松、檀木等），第四列是易感期症状（轻度、中度、重度），最后一列是适配的安抚剂浓度。他用红色的笔在“重度易感期”志愿者的行尾画了圈，旁边用蓝色的笔标注：“建议先进行低浓度测试，观察1小时后再调整”，字迹和研发日志上的一模一样。

　　屏幕里，季景涵刚好展示到研发日志的第15页，那是陆池上周刚补的“不同信息素类型适配数据”，上面用橙色的笔写着：“雪松香Alpha适配浓度9%-11%，檀木Alpha适配浓度8%-10%，雪松Alpha适配浓度10%-12%”。陆池看着屏幕，心里泛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季景涵会把这些细节都展示出来，甚至连他随手画的小标记都没忽略。

　　“陆哥，你看评论区！”小陈突然指着电脑屏幕右下角，“好多人都在支持季总，还有人说要抵制明科和王氏！”

　　陆池抬头看了眼评论区，密密麻麻的留言滚动着：“季总好刚！Omega怎么了？陆研究员的成果摆在这，谁能说不行？”“明科也太恶心了吧！自己没能力研发，就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支持季氏！支持陆研究员！等‘信息素安抚剂’上市，我第一个买！”还有几个评论是医疗行业的人发的，说“之前看过陆研究员的论文，数据很扎实，是个真正做科研的人”。

　　他的心里松了口气，指尖却还是捏紧了手里的笔——虽然舆论暂时好转，但他知道，只有等人体适配测试成功，拿出更扎实的数据，才能彻底打消所有人的质疑。他低头看向志愿者名单，目光落在编号“001”的志愿者身上：28岁，雪松香Alpha，重度易感期，之前靠强效镇定剂缓解，副作用是头晕恶心。陆池在旁边写了句：“优先测试，重点观察信息素浓度变化和副作用反应”，还画了个小小的星星。

　　“陆哥，物业刚才来电话了！”同事小张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蓝色的维修单，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总闸修好了，说是火线螺丝被人拧松了，现在已经换了新的，电马上就能恢复！”

　　“太好了！”小陈立刻站起来，走到实验区的灯开关旁，“我去试试！”她按下开关，原本熄灭的日光灯瞬间亮起，淡白色的光洒满整个实验区，之前应急灯的暖黄色光晕被驱散，空气里的乙醇气息仿佛都变得清新了些。

　　小张又补充道：“还有，季总派来的安保也到了，就在实验区门口，说是24小时值班，还带了季总签的执勤单，上面写着‘重点保护陆研究员和实验样本’。”

　　陆池点点头，起身走到实验台旁。台上整齐地摆着十几支样本管，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每支管子上都贴着手写的标签：“编号001，浓度9%，适配雪松香Alpha”“编号002，浓度8%，适配檀木Alpha”……标签是用浅灰色的马克笔写的，笔是季景涵昨天送他的，笔帽上印着小小的“J&L”缩写。

　　他拿起一支编号001的样本管，对着灯光轻轻晃动了一下——液体很清澈，没有丝毫沉淀，这是他上周熬了两个通宵才配好的，光是调整溶质的溶解速度，就试了五次。陆池的指尖贴着管壁，能感受到一点凉意，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完成人体适配测试，用成果证明自己，也帮季景涵稳住季氏的局面。

　　傍晚六点，夕阳把天空染成暖橙色时，季景涵的车准时停在实验室楼下。他刚开完发布会，没回公司，直接过来接陆池——车内的空调调在25℃，出风口放着一个浅灰色的香薰，散发着淡淡的白桃味，是陆池喜欢的味道。副驾的储物格里，还放着一包低糖豆沙包，是季景涵早上特意多带的，怕陆池晚上饿。

　　陆池坐上车，刚系好安全带，就看到季景涵眼底的红血丝——显然是发布会后又处理了不少事，没休息。他从包里拿出一瓶温的白桃乌龙，递过去：“喝点水吧，发布会很成功，我都看到了。”

　　季景涵接过水，喝了一口，眼底的疲惫消散了些。他发动车子，方向盘上的真皮套还留着陆池昨天蹭到的白桃乌龙茶渍，淡褐色的，像个小小的印记。“还好，主要是你的研发日志帮了大忙。”他看向陆池，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王股东会后找我，说想跟你聊聊测试的事，还说要追加项目投资。”

　　陆池的耳尖更红了，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季景涵：“我已经把志愿者的信息整理好了，明天就能开始准备测试设备。这是测试方案，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比如监测频率，我写的是每半小时记录一次数据，不知道够不够。”

　　季景涵接过文件，借着车内的灯光认真翻看。文件的第一页是测试流程，陆池用黑色的笔写得很详细：“9:00 注射安抚剂，9:30 记录第一次数据，10:00 第二次，12:00 午餐后第三次……18:00 结束测试，观察夜间反应”，旁边还用红色的笔标注：“需准备应急中和剂，防止信息素突发波动”。

　　“很详细，没问题。”季景涵把文件还给陆池，指尖碰到他的手，带着一点温水的暖意，“医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早上九点前会把监测设备调试好，护士也都接受过ABO信息素监测的培训，你不用操心这些，专注测试就好。”

　　陆池点点头，把文件放进包里。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路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季景涵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温柔。心里忽然很踏实——虽然外面的风雨还没停，虽然还有很多挑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和季景涵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对了，”季景涵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点期待，“明天测试结束，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那家日料店，他们新出了白桃味的寿司，我问过老板，说是用当季的白桃做的，甜度刚好。”

　　陆池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轻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