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遇到海胆头的第三十四天 牙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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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和光希和好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津美纪，她再也不用充当传话筒了。
家庭氛围轻松后，所有人都变得开心起来，除了某个刚从横滨回来的家伙。
此时这个家伙正摊在屋外连廊上晒着太阳，嘴叼着的棒棒糖被咬得嘎嘣响。
正从亚瑟手里接过可丽饼的光希蹑手蹑脚地准备过去吓那个家伙。
于是她在踩上对方影子的一瞬间，猛地向前扑了过去。
没想到自己悬在了半空。
就连手里的可丽饼也被拿走。
懵懵的光希仰起脑袋，看到自己手里的可丽饼三两下进了某个人的胃里。
在后边刚准备啃可丽饼的惠：...
默默收好自己的可丽饼。
还停在半空的光希划了划四肢，一种不属于游泳的全新体验感。
五条悟斜仰起脑袋，眯起墨镜后的眼睛，就等着光希小发雷霆。
出乎意料地，光希没有什么大反应，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五条悟，透着想再来一次的兴奋。
稳稳落地后，光希小跑去亚瑟那，又拾掇了一个可丽饼，小跑着回来。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雄爆料，自从上次光希看到五条悟在盘星教后山一炮轰灭半个山头，顺带击毙连体仙人后，对五条的推崇到了狂热的地步。
“给你！”
光希垫着脚小跑到五条面前，要把最后一个可丽饼给他。
五条狐疑地接过可丽饼，摘下墨镜，将饼翻来覆去地检查。
十分迫切地想要确定可丽饼不是掉在地上才给自己吃的后，放心送到嘴边。
又低下头，看到光希砸吧的嘴角，还是决定高抬贵手，把可丽饼还给光希。
光希还以为是五条吃不下了，抓着可丽饼凑到坐在廊下的五条身边。
大咬一口馅料，含含糊糊道：“小悟不要吃了吗？”
他架起一条长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
随口回道：“不用了，我又不是大胃王。”
没有墨镜遮挡的眼睛向身边努力咬着可丽饼的光希撇去。
小脸窄窄的女孩，眉毛微微皱起，配上短卷毛，像昨天在宠物商店看到的查理王小猎犬。
他转回脑袋到正面，十分不经意地抬起右手，揉着光希的脑袋。
被揉得整个人七歪八扭的光希紧紧抓着可丽饼，整张小脸的五官都皱巴巴团在一起。
五条另一只手缩回口袋，一点点摩挲着口袋里的徽章。
胸口的郁气好像消散了一点。
“小悟，你今天不高兴吗？”
伴随着五条收回的手掌，敏锐的光希也发现了他今天的不同寻常。
她慢慢挪着屁股，凑到他的旁边，拿着脑门撑着他的手肘，以前五条总是这样和她玩。
暖烘烘的身体拱在五条的腰侧，连带着疲惫好像都被烘散了。
他板着的脸上终于带了几丝笑意，伸出左手轻轻推了推光希的脑袋，像是抱怨，又像是矜持娇贵随口撒娇：“好热。”
如果是平常的光希，肯定马上知道五条的意思，继续挤过来，但是现在的光希不知道为什么没了声音。
五条向右侧低下脑袋，就看到光希捂着她的嘴，可丽饼被小心放到了一边。
“小悟。”
低着脑袋的光希捂着自己的嘴巴，说话声音含含糊糊，又貌似带着口水声。
“嗯。”五条回应着，难得带了三分耐心，“怎么了？”
光希没有回他，兀自捣鼓了两下，忽然把手抬了起来，将爪子凑到五条脸旁。
一颗小小的、洁白的米牙躺在她的手心。
“牙茨掉掉惹。”
还不清楚牙齿为什么会掉的光希抬着眼皮可怜巴巴地盯着五条，顺便张了张嘴，里头的血还在淌。
终于反应过来的五条，大声叫着七海和灰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扯了过来，连带着在沙发上养病的由美和在楼上晒衣服的和宏。
五条那张俏脸顿时失了三分颜色，无助地指着光希手里的牙重复：“光、光希，牙、牙！”
虽然他总是一挥手就把敌人的牙打落，但是看到别的小孩换牙，还是19岁的某个人头一回经历。
津美纪凑着脑袋过来看，光希掉的是下门牙：“啊！恭喜！”
“不可以舔哦。”灰原走了过来，制止光希舔着牙床。
和宏拿着水杯过来，让光希漱口。
慢慢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五条站在外面，看着被包围的光希，轻轻地笑了笑。
他掏出口袋里的徽章，拇指和食指捏着它凑到太阳底下。
金属的边框泛着红，看起来有些年数了。
如果光希在旁边，就会发现这枚徽章和她后面找不到的一模一样。
找不到灰原送的徽章回家还久违地哭了鼻子。
放下徽章的一瞬，苍蓝色的瞳孔和苍蓝色的天空相撞。
微风拂过他的侧脸，五条闭上眼睛，前几天的回忆一点一点浮上心头。
·
在被派去冲绳做任务的五条久违地踩上那片海滩。
其实也就是两年前的事情。
理子和黑井，他和杰。
刚入高专的他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和自己天赋相匹的人。
至少那个时候每天和杰一起打架的自己是这么认为。
现在，他也还是这么认为。
也许是不打不相识，两个同在青春期的男高在往后日子里一直混在一块儿。
一起闯祸把硝子偷出学校，一起回学校挨夜蛾的拳头。
“你说那个时候的我们，会知道两年后我们的人生不在一条交点上吗？”
“悟。”
穿着袈裟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五条沉着脸，克制住自己想把这个家伙绑回高专的冲动。
他到底是比两年前沉稳了一些，垂下眼睛问：“野村宏是你杀的吗？”
还是那副圣人面孔的夏油杰轻笑一声：“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五条悟捏了捏拳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放松了下来。
他扭了扭脑袋，松了松全身的筋骨：“你果然是忍不住的。”
“悟，”夏油杰望向波澜起伏的海面，走了一步，“野村宅的咒灵是我吸收的。”
“我知道啊，神奇宝贝大师。”五条说着，拎起拳头就向夏油冲了过去。
夏油挥出手臂，挡下他的拳头，又向后退了半步：“那个咒灵吸收了太多负面的东西，已经到达准特级了。”
他甩开挂在肩膀的袈裟，向左侧的五条踹去。
“它会说话，会表达，我就读取了它的记忆。”
五条伸出左腿挡下，在左腿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右腿向上一提，往夏油脸上踢去。
“然后呢？”
夏油别开脸躲过飞踢，弓起左手，手肘往五条脸上揍去。
“你猜野村宏的女儿是怎么死的？”
五条伸出右手挡住夏油的手肘，忽然没了兴趣，于是他甩了甩手掌，退到一边，抓起地上的可乐就扔了过去。
“不猜，人渣的心事我不想知道。”
夏油接过空中的可乐，拉开易拉罐，送到嘴里。
喝了一口，就蹲到地面，倒了些可乐在地上。
“如果野村小百合没有出现，估计稚名的女儿和她应该是一个死法。”
五条靠在栏杆上，单手叩开易拉罐：“啧。”
饮料入口，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只是想来说这些吗？”
夏油仰起头喝着可乐，手背蹭向嘴角：“那个小女孩现在值5000万美金，你知道吗？”
“还有某个人的儿子。”
“金钱真是个好东西。”
五条打开手机，沉着脸，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又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转过头问：“今天来只是想莫名其妙来帮我一个忙的吗？”
夏油已经喝完最后一口可乐，他将空罐子扔向垃圾桶，穿戴好袈裟，回过头道：“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和那孩子说声谢谢，谢谢她的奶酪棒。”
“走了。”
下一秒，虹龙腾空而起，载着夏油远去。
五条悟愣了一会儿，捏紧了手里的易拉罐，任由瓶里的汽水淋了自己一手。
·
“小悟！小悟！”
光希小跳着过来，一把抓住五条的手。
手碰在一起的瞬间，五条回过神来，连忙把徽章塞进口袋里。
光希咧着空了一格的小米牙冲五条笑着撒娇：“帮窝把牙扔到屋顶上吧！”
不明所以的五条向光希身后看去。
大家在和五条视线接触的瞬间，集体咳嗽转过身去，都假装自己很忙。
就连平常最爱吃醋的和宏此刻也假模假样地勾搭着亚瑟的肩膀。
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只有由美躺在沙发上，冲着五条微笑。
五条看着手心被装在盒子里的小乳牙，倏地转过身，跳到屋顶上，完成了光希的心愿。
等他顺利落地，光希还在仰着脑袋看屋顶。
五条眯起眼睛，伸出魔爪猛捏着光希的脸蛋。
“给我少吃点奶酪棒吧！笨蛋光希！”
光希：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遇到海胆头的第三十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