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秘密 三人慢慢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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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慢慢走进，压迫感加倍。艾比抖着手摸向包包，指尖碰到里面那个坚硬冰凉的小玩意儿，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了一丝丝。
"鲁西鲁先生，"她咽了口唾沫，“您这大晚上的带着人来...真是惊喜啊。"
“不请自来，冒昧了。”库洛洛的目光扫过，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我们只是来谈谈永恒之晶，确切地说，是金晶石？"他一指老人，"可惜这位先生的说法和你完全不同，所以，我只好...请他一起来做客。"
“您的求知精神真是……让人无话可说。”艾比深吸一口气，瞥了眼老人惨白的脸色，“但这位先生急需送医，我们能不能先救人再聊天……"
话未说完，椅子上的老专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眼睛猛然睁开。看清艾比的瞬间，他激动地挣扎起来："艾比小姐！那颗石头明明是你父亲亲手交给宝石协会的！"
"它一直锁在七重加密的保险柜里，十二名警卫轮班看守，怎么可能被调包！我们协会从不会用赝品糊弄观众！"
艾比的瞳孔一缩——这个猪队友！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她抬眼对上库洛洛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此刻闪着捕食者般的光芒。而他身后的两人，一个已经无声地堵住门口，另一个露出嗜血的微笑。
空气似乎都变成了果冻，呼一口都费劲。少女缓缓抬起头，目光（努力）直视对方：“鲁西鲁先生，我坦白，昨天我确实说了谎。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如果您有什么要求……”
"从刚才见面开始，艾比小姐。"库洛洛靠回扶手椅，十指在膝前交叠成塔尖，"你的恐惧表演很精彩，但...实际上你并没有多少害怕。是什么给你这样的底气？那几个保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艾比强迫自己迎上那道视线："因为...我觉得，您并不想要我的小命。"至少现在不想，不然她早凉了。
凝固的空气似乎重新开始流动。
“这点你倒是没说错。”库洛洛的声音压低："我原本只想找到真正的宝贝。但现在，我发现...你守护的秘密，恐怕比宝石更有价值。"
艾比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耳膜嗡嗡作响。这人每一句话都像细针，专门往神经最敏感的地方扎。她强撑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哈哈，什么秘密？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
“五年前。”库洛洛的声线骤然结了冰，“你父亲——那位足不出户的古文字教授，突然远赴战乱区参与考古。”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寸，“之后连续发表‘永恒之晶’论文，紧接着……卧床十年的女儿，突然‘康复’了？”
"你和金晶石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让我猜猜...你之所以有恃无恐，是不是因为...你根本不是真正的艾比盖尔·哈森？"
这疯子侦探小说看多了吧？脑洞这么大！艾比强忍怒火：“您误会了，我爸外出工作是收到邀请……而我恢复是父亲的朋友带来特效药……”
“嘘——”冰冷的食指压住她嘴唇，“三分真七分假……才是最高明的谎言。”
空气瞬间又冻成了冰块。
"团长，何必废话，让我剥开她的皮就知道了。"蓝发矮个子青年突然开口，猩红舌尖扫过嘴角，"我保证......她会哭得很好听。"
"恐怕不行哦，飞坦，"一边的金发少年晃了晃手机，"你上次审讯那个黑/帮干部，三分钟就断气了。"他歪头看向艾比，娃娃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那些手段用在这位娇弱的小姐身上，恐怕人还没开口就死了。要是派克在就好了..."
"放屁！那家伙不是把该说的都说了才死吗！"
"但整个房间都溅满了血和内脏，恶心死了......"
库洛洛抬手示意两人安静："艾比小姐，主动坦白对大家都好。"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们并不想用太激烈的手段。"
绑在椅子上的专家还在剧烈挣扎："艾比小姐！我们绝对没有掉包！"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艾比死死闭上眼睛，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吵死了。"飞坦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一道黑影如毒蛇般窜出。
"唰——"
锋利的伞尖划过老专家的喉咙，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老人徒劳地捂住脖子，身体抽搐几下，瘫软在椅子上，直剩下微弱的嗬嗬声。
浓重的血腥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轰地炸开。
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感，眼前阵阵发黑。艾比咬紧牙关，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料——糟糕，心脏病又要发作了。
“哎呀呀～”金发少年捏着鼻子，娃娃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这下连对质的人都没了呢。小姐该不会想报警吧？这里的海警电话是多少来着？我帮你拨？”
库洛洛依然靠在沙发上，仿佛刚才只是观赏了一场乏味的表演。"艾比小姐，我们一件一件来。比如，为什么明知芭芭拉佩戴的金晶石是真品，却要散布赝品的谣言？"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目光锁定她颈间，"还有...你脖子上这条项链，是真的吗？"
艾比咬住下唇。那老头还瞪着眼，喉咙里嗬嗬作响。她强迫自己别开脸，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湿热吐息突然喷在她耳朵后面——那个蓝毛矮子不知啥时候已经贴到她背后了：“小妞，团长问你话呢。”
“我……”少女脸色苍白，声音细若游丝，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请……先让我吃药……我有心脏病……”
库洛洛挑了挑眉，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但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直接撕碎了“公主号”游轮的宁静。旅客们惊慌失措地推开房门，走廊里挤满了人，全都在那儿交头接耳。有裹着睡袍的，有光着脚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问题——搞什么飞机？！
……
该死……炸弹威力怎么比说好的还猛！
艾比挣扎着爬起来，手心黏糊糊的，一手的血和灰。刚才太乱，她居然把旁边那半死不活的老头也一块儿传过来了。借着点儿惨淡的月光，她总算看清自己在哪儿——老人的血正顺着祭坛上那些古老花纹往下淌，流过的地方，石头缝里居然开始冒诡异的微光。
“这……这不是游轮的竞技场吗？”
可我明明...捏碎了同行卡...不是应该嗖一下传到伊斯特叔叔身边吗？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滚。咸腥的海风糊了她一脸。四周乌漆嘛黑，就剩那祭坛在那儿幽幽地发着冷光。
难道卡是假的？但刚才已经激活成功了...艾比环顾四周——祭坛空旷得令人绝望，连个藏身的耗子洞都没有。
夜风卷着硝烟的味道呼啸而过，远处传来旅客们慌乱的喊叫声。她下意识摸向腰间，完蛋，最后一个烟雾弹也用掉了。
沙沙沙——
沙粒无风自动，几道人影从黑暗中浮现。
库洛洛的大衣轻轻飘动，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栏杆上，飞坦甩了甩伞尖，血珠砸进沙地发出轻响。这回还多了俩——一个红毛小丑在那儿玩扑克牌，一个没眉毛的壮汉，抱臂靠在墙上。
“哎呀呀~”金发青年按着手机屏幕的手指头突然停了，“居然被这种小炸弹伤到？这可不像你啊，飞坦。”
伞尖缓缓抬起，飞坦伸出舌尖舔掉手背的血迹："小伤。"他转过头，"团长——这次总能把她拆开看看了吧？"
艾比退了一步，背抵上冰冷的石墙，无路可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钩子般扎在她身上，盯得她头皮发麻。
库洛洛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先用炸弹干扰判断..再使用空间传送？"他指尖点了点太阳穴，"不过...你从包里取卡片的动作，我看见了。这种道具……你还有几张？"
艾比的喉咙发紧。冷汗顺着后颈滑入衣领。
"团长，别浪费时间了。"飞坦站起身，伞尖"锵"地弹出利刃。
"等等！我告诉你们！"艾比突然提高音量，拽起老人瘫软的身体，血滴从脚尖坠落，"你们要的秘密——"
老人的皮肤突然爬上青灰色，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像被瞬间抽干了水分。库洛洛眯起眼睛，金发少年“啪”地合上手机翻盖，收起了玩闹的表情。
"咦？"红发男人手中的扑克牌突然定格，嘴角咧开夸张的弧度。一旁的大汉挑起了眉峰。
干枯的躯体轰然崩塌，化作一捧灰烬飘散。衣物如枯叶般缓缓飘落，一粒金中带红的宝石"叮当"滚落艾比掌心。
飞坦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团长，这可比审讯有趣多了......"
远处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越来越多的乘客挤到竞技台边儿上。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住嘴巴，有人掏出相机就要拍摄——
“哎呀，这可是vip客户才能看到的表演。”红发小丑突然夸张扭了一下腰，手中的扑克牌"唰"地展开成扇形，挡住了半边脸。"团长~需要我帮这些观众退票吗？"
库洛洛嘴角一勾：“处理得干净点……”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