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死寂反击与暗夜沉沦 ...
-
重症监护室的空气带着消毒水的凛冽，却压不住弥漫在每个角落的绝望。沈慕言躺在床上，指尖苍白得近乎透明，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缓慢坠落，像在为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倒计时。护士刚刚检查完仪器，轻声叮嘱蒋洄池“尽量不要刺激病人”，转身离开时，脚步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具只剩下呼吸的躯壳。
蒋洄池隔着玻璃站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助理发来的视频截图上——画面里的沈慕言被几个男生按在教学楼后的巷子里，校服被扯得凌乱，脸上沾着灰尘和泪痕，眼神里的恐惧像破碎的玻璃碴，刺得蒋洄池眼睛生疼。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恶意的言论像潮水般涌来，“心机婊活该被欺负”“私生子就该待在阴暗的角落里”“看他那副样子，肯定是自己招惹的别人”，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蒋洄池的心脏。
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将屏幕捏碎。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沈慕言在国外过得不好，身后的蒋怀安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却无法驱散蒋洄池眼底的猩红。“别这样，洄池。”蒋怀安的声音低沉，“现在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得想办法把视频撤下来，再澄清事实。”
“澄清？”蒋洄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怎么澄清？蒋明远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我们跳进去。现在所有人都认定慕言是咎由自取，谁会相信我们说的话？”他转过头，看着蒋怀安，眼底满是疲惫和无助，“怀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慕言他……他已经这样了，要是让他看到这些评论，看到这些视频，他一定会彻底崩溃的。”
蒋怀安沉默着，眼底的阴霾越来越重。他知道蒋洄池说的是事实，蒋明远这次的手段太过阴狠，不仅曝光了沈慕言的身世，还翻出了他被霸凌的旧账，就是想把他钉在耻辱柱上，让他永无翻身之日。“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全力处理了，”蒋怀安沉声道，“但蒋明远买通了不少媒体和水军，视频传播得太快，想要完全删除需要时间。”
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里的仪器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蒋洄池和蒋怀安脸色大变，立刻冲到门口拍打着玻璃，大声喊着医生。医护人员迅速赶来，推开房门冲了进去，将两人挡在了外面。
透过门缝，蒋洄池看到沈慕言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随后又迅速变得青紫，呼吸异常急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医生快速地进行抢救，按压胸口、连接呼吸机，整个病房里一片忙碌，各种仪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刺耳又绝望。
蒋洄池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靠在墙上，双腿发软，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慕言，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绝望，“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蒋怀安扶住摇摇欲坠的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他紧紧握着蒋洄池的手，试图给对方一点力量，可自己的手心也全是冷汗。“会没事的，哥，慕言会没事的。”他一遍遍地安慰着蒋洄池，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抢救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仪器的警报声终于停了下来，沈慕言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但依旧苍白得吓人。医生走出病房，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和无奈。“病人刚才出现了急性呼吸衰竭，幸好抢救及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道，“但他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刚才应该是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受到了刺激。现在他的身体非常虚弱，绝对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刺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蒋洄池点点头，声音哽咽：“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蒋洄池和蒋怀安再次走到玻璃前，看着里面的沈慕言。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痛苦的痕迹，像是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我们不能再等了。”蒋怀安突然开口，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蒋明远已经把我们逼到了绝路，我们必须反击。”
蒋洄池抬起头，看着他：“怎么反击？我们现在手里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会想办法找。”蒋怀安沉声道，“蒋明远转移公司资产，和□□有联系，这些都不是空穴来风，只要我们找到确凿的证据，就能让他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慕言的情绪，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心理医生，等他情况稍微稳定一点，就让医生过来给他做疏导。同时，我会让人加大力度处理媒体的事情，尽量减少对他的影响。”
蒋洄池看着蒋怀安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知道，现在只有相信蒋怀安，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才能保护好沈慕言，才能让蒋明远付出代价。“好。”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绝，“我跟你一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蒋明远血债血偿。”
蒋怀安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
接下来的几天，蒋怀安开始全力反击。他一边安排公关团队持续澄清谣言，发布蒋明远恶意抹黑沈慕言的证据，一边派人暗中调查蒋明远转移资产和勾结□□的事情。同时，他还联系了一些相熟的媒体朋友，让他们帮忙发布有利于沈慕言的报道，尽量扭转舆论风向。
蒋洄池则每天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寸步不离。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躁不安，而是变得异常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冰冷的决绝。他会隔着玻璃，轻声给沈慕言讲一些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讲那些开心的回忆，希望能唤醒沈慕言内心深处的一丝温暖。
“慕言，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最喜欢跟着我去后山放风筝，每次风筝飞得很高，你都会笑得特别开心，拍手叫好。”蒋洄池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怀念，“你4岁的时候，你不小心摔进了泥坑里，弄得满身都是泥，却还笑着跟我说，哥哥，你看我像不像小泥人。”“当时怀安比你大一岁，我比你大两岁，我们三个几乎每天都在打闹”
“慕言，你醒醒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家，回到我们以前的那个家，再也不出来了。”他哽咽着，“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你不能放弃。你还有我，还有怀安，我们都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沈慕言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但蒋洄池没有放弃，他每天都会这样跟沈慕言说话，哪怕对方没有任何回应，他也坚持着。
而蒋明远那边，看到蒋怀安开始反击，也加大了力度。他不仅继续向媒体提供各种编造的“证据”，还派人去医院门口闹事，甚至威胁医护人员，试图干扰沈慕言的治疗。
这天下午，蒋洄池正在给沈慕言说话，突然听到医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皱了皱眉，走到窗边一看，只见一群人举着写有“私生子滚出蒋家”“沈慕言去死”的牌子，在医院门口大声喧哗，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蒋洄池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他知道，这一定是蒋明远派人来的。他握紧拳头，转身就要冲出去，却被蒋怀安拦住了。“别去，洄池。”蒋怀安沉声道，“他们就是想激怒你，让你做出冲动的事情，好让他们有更多的话题可以炒作。”
“难道就让他们在这里胡闹吗？”蒋洄池的声音里满是怒火，“他们这样会影响到慕言的治疗！”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蒋怀安说道，“而且我也让保安去处理了，不会让他们闹太久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留在这里陪着慕言，不能离开。”
蒋洄池看着蒋怀安坚定的眼神，慢慢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蒋怀安说的是对的，他不能中了蒋明远的圈套。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玻璃前，继续看着里面的沈慕言。
可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里的沈慕言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依旧空洞，却直直地看向了窗外，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蒋洄池看到他醒了，心里一喜，立刻凑到玻璃前：“慕言，你醒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慕言没有回应他，只是眼神依旧停留在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和绝望。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窗外，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蒋洄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那些举着牌子闹事的人。他的心一沉，知道沈慕言一定是看到了这一切，听到了那些恶毒的话语。“慕言，你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被蒋明远收买的，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蒋洄池急切地说道，“你要相信我，相信怀安，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沈慕言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了沉睡。但这一次，他的眉头没有皱起，脸上也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
蒋洄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深。他知道，外面的那些人，那些话，彻底击垮了沈慕言最后的一丝希望。
而此时，蒋怀安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调查人员打来的。“蒋先生，我们查到了蒋明远转移资产的证据，还有他和□□交易的录音和视频。”调查人员的声音传来，“但是□□那边已经察觉到了，他们派人来拦截我们，现在我们被困住了，情况不太妙。”
蒋怀安的脸色一变：“你们在哪里？我马上派人过去。”
“我们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调查人员急促地说道，“他们人很多，手里还有武器，你们快点过来！”
挂了电话，蒋怀安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洄池，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他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慕言。如果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蒋洄池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调查蒋明远的人被□□困住了，我必须过去救他们。”蒋怀安沉声道，“那些证据对我们很重要，不能落在蒋明远手里。”
“我跟你一起去。”蒋洄池立刻说道。
“不行。”蒋怀安摇了摇头，“这里需要有人陪着慕言，而且那边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蒋怀安转身就走，脚步匆匆，背影决绝。蒋洄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充满了担忧。他知道，蒋怀安这一去，必然会面临很大的危险，但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夜幕渐渐降临，医院里的灯光变得昏暗。蒋洄池依旧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看着里面的沈慕言，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蒋怀安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沈慕言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更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打败蒋明远，摆脱这无尽的黑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蒋洄池，好久不见。”
蒋洄池的脸色一变，认出了这个声音——是蒋明远。“蒋明远，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蒋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残忍，“你的好兄弟蒋怀安，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想让他活着，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做。”
蒋洄池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你把他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
“放心，他现在还活着。”蒋明远轻笑道，“不过，他能不能继续活着，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蒋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然后带着沈慕言那个私生子永远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要回来。第二，我就让蒋怀安为你陪葬。”
蒋洄池紧紧握着手机，指节泛白。他知道，蒋明远这是在逼他妥协。如果他答应蒋明远的要求，他和沈慕言虽然能活下来，却永远失去了一切，而且蒋明远也未必会遵守承诺。如果他不答应，蒋怀安就会有生命危险。
“你让我考虑一下。”蒋洄池说道，他需要时间思考，也需要时间想办法救蒋怀安。
“可以，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蒋明远说道，“一个小时后，我会再给你打电话。如果你还没有做出决定，那就等着给蒋怀安收尸吧。”
挂了电话，蒋洄池的身体摇摇欲坠。他靠在墙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边是他视若生命的弟弟，一边是他深爱且并肩作战的爱人，他该如何选择？
重症监护室里，沈慕言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和挣扎，手指再次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空洞，却直直地看向了蒋洄池，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蒋洄池凑到玻璃前，仔细看着他的嘴唇，想要分辨他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看清了，沈慕言在说：“哥，别管我……救他……”
蒋洄池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知道，沈慕言虽然一直沉默，但他心里什么都清楚。他看着沈慕言苍白的脸，看着他眼神里的决绝，心里做出了决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蒋怀安的电话，却无人接听。他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让他立刻准备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在一个小时内准备好。”蒋洄池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绝。
助理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蒋洄池看着玻璃里的沈慕言，轻声说道：“慕言，对不起，哥哥不能失去怀安。等救了他，哥哥一定会回来找你，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沈慕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痛苦，没有绝望，只有一丝释然。他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
而此时，蒋怀安正被几个黑衣人绑在废弃仓库的柱子上，身上满是伤痕。他看着面前的蒋明远，眼神冰冷：“蒋明远，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洄池妥协吗？你太天真了。”
蒋明远轻笑道：“天真？我可不这么认为。蒋洄池那么在乎你，他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到时候，蒋氏集团是我的，你和蒋洄池也会变成丧家之犬，而沈慕言那个私生子，也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做梦！”蒋怀安怒喝一声，“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蒋明远脸色一沉，挥了挥手。旁边的一个黑衣人立刻走上前，一拳打在蒋怀安的肚子上。蒋怀安闷哼一声，脸色变得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蒋明远阴冷地说道，“在蒋洄池做出决定之前，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仓库里一片黑暗，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蒋怀安脸上的伤痕和不屈的眼神。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会很艰难，但他不会放弃。他要活着，要回去见蒋洄池，要和他一起打败蒋明远，保护好沈慕言。
而医院里，蒋洄池拿着助理送来的股份转让协议，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协议上的条款，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一想到蒋怀安还在蒋明远手里，他就只能咬咬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重症监护室里的仪器再次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蒋洄池脸色大变，立刻冲到玻璃前，只见沈慕言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医生！医生！”蒋洄池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大声呼喊着。
医护人员再次冲了进来，开始抢救。但这一次，仪器上的数值不断下降，沈慕言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蒋洄池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沈慕言可能真的要离开他了。他签下了股份转让协议，救了蒋怀安，却可能永远失去了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而此时，蒋明远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蒋洄池，考虑得怎么样了？”
蒋洄池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冰冷：“我答应你，股份我会转让给你。但你必须立刻放了怀安，还要保证慕言的安全。”
“放心，只要你把股份转让给我，我自然会放了蒋怀安。”蒋明远轻笑道，“至于沈慕言，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挂了电话，蒋洄池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一无所有了，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绝望。
重症监护室里，抢救还在继续。医生们拼尽全力，却依旧无法阻止沈慕言生命力的流逝。终于，仪器上的数值变成了零，警报声停止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对着外面的蒋洄池说道：“对不起，蒋先生，我们尽力了。”
蒋洄池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玻璃前，看着里面的沈慕言。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慕言……”蒋洄池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哥对不起你……哥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最终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沈慕言对着他微笑，那笑容依旧那么纯净，那么温暖，像是从未经历过这世间的黑暗和痛苦。
而废弃仓库里，蒋怀安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他知道，是蒋洄池报警了。他看着面前的蒋明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蒋明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蒋明远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蒋洄池竟然会报警。“你以为警察能救你吗？”蒋明远怒喝一声，“今天我就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说完，他拿起旁边的一根钢管，朝着蒋怀安的头上砸去。蒋怀安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踹开了，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将蒋明远制服。
蒋怀安睁开眼睛，看到了冲进来的警察，也看到了跟在警察身后的助理。“蒋总，你没事吧？”助理连忙上前，解开了绑在蒋怀安身上的绳子。
蒋怀安摇了摇头，挣扎着站起身，急切地问道：“洄池呢？慕言呢？他们怎么样了？”
“蒋总他……他在医院，沈少爷他……”助理欲言又止，脸上带着悲伤的表情。
蒋怀安的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不顾身上的伤痛，立刻朝着仓库外面跑去，朝着医院的方向奔去。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颗颗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这世间的悲欢离合。蒋怀安奔跑在空旷的街道上，心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和蒋洄池的未来，是否还能迎来一丝光明。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死寂反击与暗夜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