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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真·寡嫂文学(小叔子美攻X寡夫壮受】 订婚未成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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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1
邱家大少爷在决斗中失手中剑、不幸亡故了。
2
“大少爷非要求娶的那位壮夫人还在送嫁的路上吧……哎呦喂,天可怜见,还未过门就守寡了……”
“可怜个屁!就算是当夫人娶的,那也是个男人。寡就寡了,有什要紧。丈夫死了刚好一拍两散……”
“哟,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那都是邱家的大夫人,三媒六聘正式下过的,怎么能说散就散了?大少爷没了是没了,他可是收了聘的,不管怎么着,他那姓氏前面呐都还得加个邱!”
“……”
三人在花园的角落聊得忘我,刚开始还顾忌周遭、压低声音怕人听去,后来越聊越热闹,声量也控制不住似地愈来愈大。
邱君弈站在一墙之隔的廊上,透过花窗,沉默地瞧着那三个背地里乱嚼舌根的下人。
跟随在他身后的邱府大管事已然脸色铁青、汗湿重衫,战战兢兢地抬眼偷觑他的神情,发觉邱家二少爷仍是平日里那副看不出喜恶的冷淡样子,瞧着听着,不知想到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甚至隐隐现了抹笑意,竟一言不发,什么都没做,就转身走了。
夭寿了……
管家表情惨淡地跟了上去。
这位小阎王又兴起什么鬼主意了……
3
魏骧绝不是有意留宿这间破庙里的。
实在是早间阴云盖顶、大雨倾盆,叫人连门都出不去,才不得已在旅店多延宕了半日。结果午后离开,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到下一个宿头,只得来此落脚。
按说,魏骧高高大大壮硕的一个汉子,看外表绝不好惹,任谁见了都会先掂量掂量,少有人会主动来找他的麻烦。
可魏骧新近丧夫、郁结于心、神思疲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虚弱恍惚、柔软可欺的味道,再加上他怀里的牌位和外裹的那身白孝麻衣,更衬出了一种我见犹怜的莫名气质。
——邱君弈踢开庙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般模样的魏骧。
披麻戴孝,乖巧温顺地垂头跪坐在火堆前,膝上端正抱着的是自家兄长的牌位,透过孝服交裹的衣襟,隐约还能看到其后肤色略深的、酥软圆硕的胸脯。
邱君弈看得呼吸一滞,呆了片晌,见魏骧望过来的眼中已鲜明浮起了些疑惑,才倏然回神,先反手把几乎被他踢垮了一半的庙门摔了上。
魏骧被这粗鲁的举动激得浅浅打了个颤,毫无血色的肉乎乎的嘴唇细微地抖了两下,面上也显露出了些恐惧和无措的神色,宽厚的手掌不由自主将怀里的牌位抱得更紧。
“你……你是谁……?”魏骧战战兢兢地问。
眼前的白衣青年生得美艳难言,却气势汹汹、满身凶戾,突然从门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闯入庙内,浑像个暗夜孕育出的妖魅精怪,被火光吸引着扑进庙来,要吃人一样……
青年听到他的问题,缓缓偏了下头,扬了个异常艳魅的笑,点漆般的眸盯着他的脸打量了好半晌,又划过他的身子,在他胸前暧昧地停留了一阵,最后凝到了他怀里的牌位上。
“一身孝,果然俏啊——”邱君弈不无讽刺地调笑,“好个寡嫂子,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又想在这儿勾引谁?”
甫一开口说话,弥漫在庙内的诡异的精魅气息就登时去了大半。
啊,是人……
魏骧暗暗松了口气。
悬着的心刚落下,魏骧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与漂亮秀气的皮囊截然相反,青年的声音虽然清朗,语气却乖张粗鲁、言辞低俗,叫人反感非常。
魏骧听着心中不渝,干脆转身侧对青年,不打算再理他。
可青年却自顾自靠到近前,自上而下地压迫着从肩后罩住了他,还伸手越过他的肩膀,像要去够他怀里的木牌。
太……太近了……
几乎能感受到青年轻浅的呼吸打在耳廓,魏骧不自在地朝旁边挣了挣,想躲开这突如其来的冒犯举动。
可青年竟借势把他压倒在地,还用力压实,看似纤细的身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把魏骧好好一个高壮汉子抵在地上动弹不得。
魏骧面朝下被他压伏着,木牌突出的横棱深深嵌进了他的胸腹之间,疼得他不禁低低叫了一声。
这一声吟低沉沙哑,却偏偏又柔又娇,像闪电般直射进心脏的针样暗器,针尖深深地钻透了邱君弈的心底。他感觉有什么分外叫人爽快的东西被这一声激了出来、猛地蹿上天顶,他狠狠颤栗了一下的同时,禁不住还想再听更多。
“好一个娇夫……”
“好啊。被夫君浇灌了多少回了?嗯?春日的蓓蕾是不是都被人催得熟烂了?你说!到底和夫君上了多少次床?”
“说啊,小浪夫。告诉我,你那倒霉的死鬼夫君究竟是怎么宠爱你的?”
“告诉我,告诉我!他是这么对待你的吗?还是这样?还是这样——”
魏骧腰侧的软肉被他掐拧着疼得钻心,痛到止不住发抖,还要听人这样污言秽语的造谣谩骂,心志和身体一起被迅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忍不住哭着喊出了声:“没有……没有!没有……一次都没有……”
“骗子。”
邱君弈面上带着狠戾的微笑,抵到魏骧已变得通红的耳尖后,冷峻又严酷地说了这两个字。
冰冷的语气像蛇一样钻入了魏骧的耳朵深处,冻得他身子一僵,在还未及反应的下一刻,一股骤来的尖锐痛楚已凶狠地猛劈了下来。
4
好疼。
魏骧混沌地想,边止不住打了个颤。
死抱在怀里的某个尺余高的硬物的存在忽然变得尤其凸显,魏骧忍疼动了一点,感受到硬木横平竖直的边缘,才想起来——
是牌位。
是……他还未嫁进门的,夫君的牌位。
魏骧意识到这点时,在委屈与悲伤漫上心头之前,眼泪先涌了出来。
5
那不知名的白衣青年毫无怜惜,将初经人事的魏骧折磨得太过,魏骧人是醒了,可浑身酸软麻木、连起身都没有力气,遑论给自己清理。
结果伤口得不到处置,午前就发起了高热,魏骧烧得几乎失去了神志,高大的身躯荫蔽在已然破碎不堪的孝衣之下,蜷缩在早已熄灭了的火堆旁瑟瑟发抖。
6
再清醒过来时,火堆已经重燃,鼻端弥漫着清苦的药香和甘甜的米香,身上也已干净清爽、穿戴整齐,还盖着一席薄被,旁边正坐着个中年男人。
是个陌生人,慈眉善目的,看着全无恶意。
魏骧茫然地瞧他,脑海空白了一阵,才想到许是这人帮助了自己,赶忙欲起身道谢,可他虚弱过甚,支地的手腕一软,重又跌了回去。
中年人立马上前阻止,扶他躺好,又给他掖了掖被角,和善地笑笑,道:“不忙,你刚醒,等缓缓再起身。我煮了些热食,还有药,一会儿你把它们吃了,补补亏虚,再睡一觉,明日就能大好了。”
魏骧咽了口唾沫,沙哑道:“谢谢……”
中年人笑:“我本就是大夫,路过瞧见,顺手为之,不必介怀。”
魏骧又道:“诊费我给……”
中年人豪爽地摆了下手:“无需。你先安心养病,别的都是琐事,不急于一时。”
魏骧心中一暖,不禁感激地笑了一下。
6
深夜,魏骧睡熟了,大夫才起身,背起药箱,轻手轻脚退出了破庙。
站在庙院拐角的邱君弈听到动静,头也未回,只冷淡地问了句:“如何?”
大夫讪笑道:“幸亏身体底子好,公子又手下留情,明天上路当不成问题。”
邱君弈点了点头,将一整袋银子囫囵扔进了他的怀里。
大夫眉开眼笑地去了,留邱君弈一人站在原地,透过破烂的窗棱遥望庙内那个安睡的身影。
明明是带着对大哥的恨意来的,但真把人抱进手里时……
忆起手心指间那捏实的肉润温暖的触感,邱君弈体内的火就像凭空又烧了起来,灼得他不由用力紧攥了下拳。
只是这火已不再是恨火,已化作了情火……和更汹涌的嫉火。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大哥的。
凭什么他努力做好的一切都要被大哥压上一头。
甚至人都死了,还能阴魂不散地被魏骧护在怀里!
据说人死七日还魂,魂会跟随牌位回家。
哼,大哥,你就在边上看着吧。
……至少魏骧,你护不住。
7
那善心大夫说得不错,魏骧一夜好眠,真觉得精神了许多,身体也有了力气,想着不能再耽搁了,便简单拾掇拾掇,抱着牌位继续上路。
唯一可惜的是大夫不告而别。
作为报偿,临走之前,魏骧双手合十,在残破的神像前拜了两拜,将一两碎银放在了神龛里。
许是神佛保佑、苦尽甘来,之后的一路上都挺顺遂,此前偶尔还会遇到的土匪劫道也全然不见了踪影。
只是才安稳没几日,前夜在破庙遭遇的那个精怪一样的白衣青年又鬼魅般随了上来。
8
邱君弈将左近的几个匪窝端了个干净,一身浓重的血气杀气久散不去,走在林间都能骇得山林猛兽四散逃离。
傍晚时分,恰巧路遇一处道旁荒宅,邱君弈看了看天色,脚步一转便走了进去,打算凑合着先在此地歇上一晚。
没想到刚迈进门,眼前就蓦地腾起了一簇火,火光映亮了室内,也映出了一旁闻声扭头、一脸惶恐诧异地瞧着这边的魏骧。
邱君弈:……
原本,在压抑住那些乱纷纷的凶戾思绪之前,邱君弈没想现面来见魏骧的。
幸而白日里已经打了几架,好好发泄了心中恨怒,眼下猝不及防撞见了,邱君弈也还能维持住表面的心平气和,不致再做出什么伤害魏骧的事。
——但魏骧又不知道这其中弯弯绕的纠结心思。
青年身周还萦绕着森森寒意,冷着脸这么闯进来,像极了前夜踹门而入的架势。
已深深嵌刻进骨子里的恐惧伴着冷风扑面而来的同时,那种好似要把身子从头到脚掰碎了又来回碾的剧痛仿佛也一同回到了身上,魏骧神情惶遽,脸色青白,胃里一阵阵扭绞痉挛,他绷紧肌肉、竭力忍耐,可终究忍之不住,猛地俯身呕了出来。
邱君弈皱了下眉头,一张俏脸虽仍冷冰冰的绷着,却没露出什么厌弃的意思,反倒主动靠近,走到魏骧身侧席地而坐,伸手顺了顺他的脊背。
魏骧被那只温凉的手抚上了后背,不禁害怕得打了个哆嗦,一时吓得连难受都忘了,只满怀惊恐地抬眼看他。
邱君弈没有说话,又多顺了两下,见他似乎平复些了,便撩起地上堆着的稻草,将那处脏污拂了个干净。
魏骧惶惑难安的神情里还杂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卑弱乞怜的色彩,圆钝的眼中盛满了委屈、害怕和强撑的坚强,眼角还湿漉漉地堆着一丛泪花。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一个一身白孝的壮硕汉子身上,跟在狂风骤雨的吹打下哀哀泣露却百折不挠的肥硕花儿似的,更显得尤其勾人,像能把人心底最暴烈的心绪给勾出来一般,让人额外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想让他疼,让他哭,让他露出更多更好看更诱人的表情……
邱君弈猛地扭头,将目光凝在了猎猎燃烧着的火堆上。
阴晦湿黏的妄想正堆在他的胸口,叫他感觉头脑发胀、呼吸困难。
他不敢再看,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了。
尤其是……魏骧,这柔软敦实的壮硕身体竟该死的香甜可口,跟抹了蜂蜜一样,尝过一次之后,便直教人食髓知味、百尝不厌。
邱君弈压抑着体内翻涌的心潮,盯着火堆冷静了好半晌,忽然一阵细小的窸窣声入耳,他循声瞟了一眼,发觉是魏骧悄悄挪去了远离他的另外一侧。
留意到邱君弈看过来的目光,魏骧浑身一紧,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双方僵持了好一阵,发觉青年似乎确无阻止或侵袭上来的意图,魏骧才无声地松了口气,手脚并用,迅速爬到一旁的角落里缩好。
9
如是四日,二人夜夜隔火而坐。
第五天晚上,渐渐有些习惯了青年在场的魏骧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对青年说了第一句话:“你为何总跟着我?”
邱君弈被这句话搔得心底一酥,定了定神,才道:“保护你。”
魏骧不由吃了一惊:“保护……我?”
刚重复完,不知想到了什么,魏骧的神情忽然变得难堪起来,目光也撇了开,似乎不想多看他一眼。
“你和他……”邱君弈顿了一顿,又续道,“邱君白,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魏骧愣了一下,垂头看着怀里的牌位,低声道:“他与人决斗,受了伤,我帮他找来大夫……这样认识的。”
“他在你那里养的伤?”邱君弈疑问。
邱君白是曾有两三个月音讯全无,等再回邱府没多久,就力排众议,给远在千里之外的魏骧下了重聘。
原来那三个月都在魏骧家里……
见魏骧点头,一股嫉怨的火噌地蹿上了心尖,邱君弈忍着妒忌,勉强挑拣着不那么难听的话继续探问:“你们就是在那会儿好上的?”
魏骧摸了摸刻在木牌上的字,小声道:“他很好……能与他结亲,是我的福气。”
邱君弈稍稍抿紧了嘴巴。
邱君白人如其名,是个又正又清白的君子,江湖上人尽皆知,映在一向不服管教的邱君弈眼中,就成了道貌岸然、假仁假义。
“想来他是没碰过你。这种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当然要注重什么狗屁清誉。”邱君弈冷笑了一声,夹枪带棒地嘲讽了一句。
倒也没说得更多,是怕再说下去,又会叫魏骧伤心。
可魏骧已经在难受了。
他神色沉郁地垂头,面上倏忽掠过了一丝哀伤和自卑,喃喃重复道:“是……他不肯……”
“那是他没这个福气。”邱君弈冷道。
魏骧一怔,不由抬眸瞧了他一眼。
邱君弈正正凝望着他,十分认真地强调了一遍:“他活该没这个福气。”
魏骧呆住了。
10
魏骧一直觉得,邱君白会来下聘,多半是为了报恩。
在魏骧那里养病的时候,邱君白一直依礼行事,就算与魏骧说了喜欢,也只是嘴上说说,魏骧想靠近、亲近他的时候,总会被他躲开。
托辞什么婚前同房于礼不合云云……或许就是嫌他体壮,不好看呢……
魏骧本想看看婚后的邱君白是否能有什么变化,可他才刚刚纳聘、还没等离家,紧随而来的就是邱君白的死讯。
结果,答案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魏骧想,他这样的身体,大抵是不招人喜欢的。
可有人说了不——
这个第一夜初见就强要了他、贪婪地馋他身子的美丽青年,对他说:不,有人喜欢。
魏骧心里一热,连带着身上也一并热了起来。
11
魏骧一直没再问青年的姓名。
他将青年视作山野里的鬼神精怪,是他孤独的送葬路上一个美丽的妄想,是他在正式嫁入邱府、自此守寡不得自由前的一场狂欢。
自那夜之后,北赴邱府的一路上,他和青年夜夜欢好,夜夜做真夫妻,破庙、森林、草丛,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拥抱过的痕迹,这样狂纵又放浪,享受许是他此生最后的一刻欢愉。
至于姓名——
魏骧想,不知道名字,以后便能断得干净,心里能放得下,他能欺骗、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一场幻梦,他与青年从不相识、从未见过。
这世上没人会渴求他。
会渴望爱他的那个青年并不存在。
抱着牌位走入邱府灵堂的魏骧心中这样想着,面上也打心底里露出了十分哀凉、悲恸的神色。
12
未过门就守了寡的新妇入府,第一夜自然是守灵。
灵堂里只留了魏骧一人,他跪坐在棺木前,望着棺木尾端的花纹默默出神。
金纸在黄铜盆内噼里啪啦的烧着,火苗倏然一晃,像被不知所来的风惊扰了。
魏骧恍惚回神,感受着冷风自身后一阵阵袭来,心底一紧,一股莫名的寒气自下而上、从后脊骨猛蹿上了颈背。
是……什么……
魏骧战战兢兢地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直到一个早已熟悉了的温凉身体忽地抱了上来。
魏骧吓了一跳,赶忙握住青年已熟稔地去解他衣带的手,匆匆摇了摇头,转身想推人离开。
“这是邱府,你不要命了?你快走……”
魏骧红着眼眶催他。
青年眨了眨眼,倏然一笑,俯近了去亲他的嘴角,边亲边道:“你在担心我……”
魏骧慌得要死,一面拼命拉扯他,一面躲着他的亲吻:“别……别这样……你快走……别闹了……”
青年却像被激起了小性子,软硬不吃,硬将魏骧压倒在灵前,就着他衣衫凌乱、半解不解的诱人模样强吃了一回。
事毕,魏骧浑身冒汗,又热又冷,气喘吁吁地仰在地上,抬眼就能瞧见丈夫的灵柩,手还紧攀着情人的胳膊,心中一时情绪难解,不知是慌是喜、是惧是恋。
发觉他在走神,稍微清醒了些的邱君弈微微眯了下眼睛,又伏身啄了啄他的唇,直把人衔吮得恍惚了,才退开了些,低声道:“看我,看他作甚?”
魏骧脸颊一红,不由撒娇似地使力推了他一把。
邱君弈笑吟吟瞧他:“一直不问我姓名,莫非就是打着入府之后抛弃了我、好做你清清白白大少夫人的算盘?”
魏骧心底一酸,扭头不想理会这等浑话。
邱君弈又牵起他的手安抚地吻了两下,温言道:“你看看我,仔细看看,虽说年岁不一样,但同父同母,总还有相似之处吧。”
魏骧一愣,蓦地转头,死死盯住了他的脸。
邱君弈懒懒地笑了笑,暧昧道:“我喂你喂的好吗?嫂子。”
【END】
俩人已经很爱了。后面就是邱君弈撒泼打滚硬把嫂子哄成了自己夫人,相亲相爱瞒着一家人到处偷情做地下夫夫的故事啦。
至于可怜的前夫君,前夫是喜欢魏骧的,才会下聘非娶不可,可惜为人太君子了。魏骧对邱君白是好感、欣赏、蒙昧的喜欢,但邱君白一直尊礼守节,各种回避的举动也让魏骧对自己不自信了。会答应结亲主要是觉得邱君白是个好人,一起过日子应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