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8、娇客(故作傲娇美攻X团宠壮受) 娇客,芍药 ...
-
很凝但真正的清水。
【以下正文】
1
一只白中带粉、细嫩光滑、肉肉软软的小腿悬在檐上,放松地前后闲晃着。
自流畅的曲线向下连接着一个圆润漂亮的脚踝,脚踝正随着小腿前后晃动的频率灵巧但小幅度地绕着圈,一只肉乎乎、白生生、约摸七八寸长的脚丫子活泼地摇来摇去,五只由大到小的肉圆脚趾微微张开,似乎它的主人正在享受什么既愉快又舒服的事。
初夏的阳光斜斜满铺在上面,将薄薄细细的一层绒毛映成了浅浅的金,浑像是在毛茸茸的花瓣上平白抹了层蜜。
华映白出门时一眼瞟见,不禁缓然驻步,仰头凝了半晌。
“华兄,怎么了?”
已走出了三丈远的同伴返头来找,发现他仍站在门口发呆,遂出声探问。
华映白慢吞吞走出檐下,走到同伴身边,故作不经意地回身,瞥了一眼檐上。
方才那只小腿的主人这会儿正一腿屈膝、一腿搭下,坐在檐边微微扬首,凉爽的小风一阵阵拂过他的鬓边,晃晃悠悠地带起了几缕随性垂落的发丝。
晶莹的汗水自颊侧悠悠滑落,顺着圆钝的弧度滑下颈边,相较于整个人而言略显小巧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那缕水线便倏然受惊了似地,弯曲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无声地没入了领口。
微阖的眸忽地睁开,被浸润透了的眼瞳倒映着细碎的阳光,远远看去,竟像含着盈盈一汪春水——
“那不是连府家的小少爷吗?娇生惯养,没个正形……”
“欸,华兄,你知道大家私底下都叫他什么吗?”
“叫什么?”
华映白随口附和了一句。他正专心盯着檐上那白白壮壮、高高大大的身影仔细瞧,尤其是胸前半开的衣领和高高挽到大腿根的裤脚——大抵只是为了凉快,可落在某些有心人眼里,简直就是故意勾引人的妖精,诱得叫人移不开眼。
“娇客。”同伴轻佻地念出了两个字。
华映白脑子嗡地一声,忍不住抚掌,叹了声好。
“好一个‘娇客’。”
“好一朵粉白浥露、含苞待放的有情芍药啊……”
2
连葆最近有点不爽快。
这实在是件大大的奇事,作为江南首屈一指、富可敌国的连家幺子,连老爷、连夫人、连家各房少爷们的掌上明珠,连葆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宠儿。
在大家的宠护下,心想事成、言出法随,类似这般之于普通人而言虚无缥缈的愿望在连葆身上可谓家常便饭。连葆说了想要的,天上的星星都要给他摘下来。连葆说了喜欢的,天王老子的心头好都要割爱。更别提什么千里之外的新鲜荔枝、千金难买的异域宝驹……尽皆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连葆不必发话,都会有疼宠连葆的哥哥们主动奉上。
至于连葆想做的事,连葆想说的话,怎么做都行,怎么说都对,即便是衣衫不整地坐在茶馆屋檐上晃脚丫,是连葆做出来的,那就是好。
被娇宠成这个样子,之所以没有长歪,完全是连葆自己随和寡欲、天生良善。
——大家都喜欢连葆,也难说没有这个原因。
可偏偏是这样的连葆,十八年来从没机会生气、委屈、伤心、难过的连葆,最近竟开始尝到“不爽”的滋味了。
因为在他的身边,出现了第一个“不喜欢”他的人。
3
“葆葆,你瞧,这是大哥特意给你订做的衣裳,西域诸国最时兴的款式,冰蚕丝的料子,凉爽怡人,刚好适合夏天,快去换上,给大哥看看,晚上也让大家好好见识见识。”
大哥连菘从西域经商回来,进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看多半年未见的连葆。
连葆本来高高兴兴地扬着个笑模样,好奇地看了两眼,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黯,忽然变得有些兴致缺缺,只叫人把衣裳收下来,转而对连菘笑说:“谢谢大哥,我晚上再试。”
连菘自然答应,又关切地问他:“这是怎么了?有心事?谁欺负你了?乖葆葆,跟大哥说说,大哥给你撑腰。”
连葆肉乎乎的嘴唇撅成了一朵红花,低头默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道:“没有,大哥,我就是想晚点试。”
这反应更奇怪了。
连菘既心疼又心塞,把这事高高悬在心里,一从连葆那儿离开就跑去找了最有可能知道原因的人。
“葆葆怎么了?谁欺负他了?”连菘拽住平日里负责照顾连葆的六弟连荺,一脸严肃地问。
连荺苦着脸挠头,老实交代:“家里来了个客人,暂时借宿府里的,好像……不大待见葆葆。”
连菘勃然大怒:“什么?!这种人你们还让他住在府里?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连荺:“……”
连菘压着怒气问:“他还住在这儿吗?”
连荺点头。
连菘问:“他住哪个院?我去会会他!”
“欸,大哥——”连荺忙拽住他,“别,你别轻举妄动,万一他……”
“皇帝来了都不能不喜欢我们葆葆!”连菘大声道。
连荺:“……”
“我不是这个意思。”连荺叹气,“我是说,他未必不喜欢小弟。爹爹似乎也是这么感觉……”
连菘一顿,片刻,道:“他什么来头?”
连荺道:“北边来的,姓华,叫,叫什么……啊,华映白。”
“华家的……”连菘嘟囔了一句,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人会借住在自己家了。
华家与连家一北一南,俱是当世豪族,素有姻亲,在年轻一辈还约定了指腹为婚的佳话,只是连府始终没有适龄的女儿,华家又是一脉单传,因此昔日约定一直没有兑现。
但好好的关系也不能就这么淡了。
故而华映白这次南来,一方面是为了谈生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与连家再联络联络感情。
连菘抱臂沉吟片刻,道:“那就晚上再说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华映白究竟是何许人也。”
4
晚上的筵席是专为连菘准备的,算是连菘风尘仆仆、满载而归的接风宴。
这是家宴,但华映白也不完全是外人,便也一道受邀参加。
饶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连菘,在看到华映白的第一眼时,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这家伙倒是长了个人模狗样的好皮相……
漂亮,美丽,姿容焕发,古书里说的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云云,在华映白身上都似能找见影子。
至少拿来形容华映白,都不会显得如何过分。
华映白留意到他的目光,十分矜持浅淡地笑了一笑,举杯遥遥向他一敬。
连菘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门外又传来一句通报:“葆少爷到——”
连菘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朝门口看去。
长长的、垂坠至地的白色褶裙先落进了门槛,随即是连葆抬起光裸的小腿跨了进来。
连葆身量高,身形壮,在西域,类似又长又修身的圣职袍往往都适配纤细窈窕、相对矮小的少年男女,这件还是连菘专门参照连葆的尺寸,找来当地最好的裁缝特别订做的,一件的价格几乎赶得上别家的三四件。
不愧是我,这钱花得值!连菘看得眼睛放光,高兴得合不拢嘴。
满座都在低声惊叹——
这袍子的领口开得极低,柔顺的大块布料坠在身前身后,只得两根细细的线绳在肩侧吊住,叫白花花的胸脯半遮不遮地露了大半,两侧臂膀圆润漂亮的曲线更是袒露无遗。
直坠而下的褶裙在腰间忽地一束,被布带贴身勒着,便勾出了一道窄致的凹痕,愈发衬得其下肉硕的臀部挺翘浑圆。
褶裙的两侧还开了两道几乎抵到大腿根的隙缝,走路摇摆间,隐约可见其后粗壮紧实、又长又直的两条白皙大腿,像遨游浅海的白色海豚,忽起忽落,时隐时现。
平日里乖乖束好的发也依照西域的习俗放了下来,长而微卷的黑发垂在身后、肩侧,仿佛白璧微瑕,给这不染尘垢的“圣者”平添了三分媚意。
结果更好看了。
连葆有些害羞,走到连菘身边,还小声问了一句:“大哥,好看吗?”
连菘连连点头。
席上也是一片称颂赞誉之声。
唯独一声浅笑,似带着些嘲讽意味,混在其中,尤其刺耳。
连葆愣了一下,寻声望去,果然瞧见了华映白。
又是他……
连葆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好好的心情全被这人给搅乱了。
其他人都在夸赞自己,只有他,似笑未笑,像不忍卒视似地展扇遮眸,转开了脸。
——华映白用扇遮掩着捂住了鼻子,把止不住往下流的新鲜热血藏进了衣袖内侧。
要命啊要命……这可真是个妖精。
5
为了体现自己的诚意,华映白暂居连府的这段时间,连老爷还着人给他安排了不少玩乐去处,临近翠竹湖的避暑别苑就是其中之一。
既是避暑之所,炎炎夏日,想去的人自然很多。譬如连葆,天生动一动就容易出汗的体质,听说华映白要启程去别苑,便也说要同行。
恰逢连家上下各有各的忙碌,也不知华映白是怎么跟连老爷讲的,总之,临到出门了,连葆才发现,居然只有自己和华映白两人一起出发。
连葆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和某美人一起)去避暑的渴望还是压倒了其他,回握住华映白递来的手,被他拉着侧坐到了马背上。
连葆很少骑马,对这种感觉很不熟悉,马儿跑动起来之后便被颠簸得坐不住,只能搂着华映白的腰靠进他怀里。
幸好虽是酷暑,但华映白身上倒是凉丝丝的,靠起来并不怎么难受……
正想着,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葆公子,请自重。”
连葆一愣,下意识松开手,却被蓦地重重一颠,吓得赶紧又抱了回去。
华映白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一寸,在自己和连葆之间拉出了些许距离。
——啊,温香软玉在怀……真是该死的舒服!
华映白心里的猫儿在拼命挠墙,面上倒还端庄,不动声色地压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忍住了没伸手抱回去。
快乐又痛苦地“煎熬”了一路,等到别苑之后,竟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大半人手都被抽调去忙生意上的事了,别苑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老仆守门,根本无人伺候。
连葆登时有些后悔了,站在马边上一步也不肯走,嘴巴一嘟,圆润的眼珠可怜兮兮地瞧着华映白,撒娇般软软地说:“映白哥,我们还是回去吧,好不好?”
按理,这会儿任谁站在这儿被连葆这样看着都要忙不迭地说“好“了。
但华映白偏不。
他摇了摇头,道:“人少冷清,呆着凉快,就在这儿住几天吧。”
说完,他甚至还激了一句:“葆公子倘若离不开人,非得有人前呼后拥地跟着,可以找仆人驾车送你回去,恕华某先不奉陪了。”
连葆懵了。
他呆呆看着华映白果决转身、牵马进门,好不容易从被拒绝的震惊中回神,从未感受过的惶惑、踟蹰与新近逐渐熟悉起来的不甘陆续漫上了心头。
他扭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来时路,又看了看华映白盘靓条顺、挺拔如竹的背影,犹豫了又犹豫,还是跟着走进了大门。
华映白昂首挺胸慢慢腾腾挪了十来步,正忍不下去想回头找人,身后的脚步声已重新跟了上来。
华某人心里一松,无声地长长舒了口气。
6
好在别苑留守的都是连府的老人,都是看着连葆长大的,深悉连葆的喜好脾气,吃穿用度上都给小公子伺候得十分舒心。
只是仆人毕竟不比亲人——连府上上下下素来疼宠连葆,倘使出门,最少最少,也总要有一个兄长跟在身边护着。自小到大一十八年,连葆从没像今天这样“一个人”出过门。
别苑很大,人很少,夜里很安静,和一贯热闹的连府完全不一样。
连葆躺在别苑的卧房里,怀里抱着半人高的软枕,埋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脑海中骇人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即便叫人点了灯烛心中还是害怕,像有不干净的东西马上就要从烛光的阴影里扑上来了似的。
可是别苑的仆人都年纪大了……
想起自己的爷爷奶奶,叫和爷爷奶奶同辈的老人家在门口给自己守夜,连葆有些不忍心。
那,去找华映白……?
连葆委屈地瘪了瘪嘴。
这位华家哥哥和别人都不一样,从初见第一面就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明明长得那样好看、招人喜欢……
按着他下午那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就算去了,很可能也会被拒之门外,恐怕还会再给人留下什么胆小怕事、只能依赖别人、天天前呼后拥、没长大的孩子之类的坏印象。
连葆没有那么差劲。连葆不想给华映白留下这种印象。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夏日的天气阴晴不定,明明下午还晴空万里、炽热晒人,夜里忽然就乌云集聚,刺目的光亮闪过不久,便轰隆隆响起了一阵落雷。
连葆吓得抱紧了软枕直打哆嗦。
他打小最怕打雷,小时候遇到会哇哇大哭,长大之后好些了,但也会怕得胆寒心颤,非要有个活人在身边陪着不可。
“轰隆隆”又是一阵,紧接着房内“唰唰”几下,被闪得恍如白昼。
不、不行了……华映白……映白哥……
连葆软着腿脚爬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开门跑了出去。
7
华映白也没睡。
他听着隆隆的雷声、哗哗的雨声,披衣起身,疾走了几步,又停在门前皱眉,
连葆是个被娇宠的宝贝,今夜一个人住已是大大的“进步”了,还不知能不能安睡,再加上这雷声……
离开连府之前,连老爷曾告诉过他,连葆虽然娇惯,但性子很随和,什么都能适应,就是怕黑、怕打雷。
傍晚在堂前分别,他已经狠心不看连葆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眼神,将大大一个宝贝扔在原地,眼下……
正想着,门外忽地传来一阵微弱的敲门声。
随即连葆发颤的声音传来:“映白哥……”
华映白心里一抽,手已不由自主地摁在了门板上。
“我……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连葆小声说。
声音混在雨声里,更显得尤其凄楚。
华映白眼前好似出现了连葆泪汪汪看着自己的模样。
啊……可怜见儿的……
华映白简直心疼死了,再忍不住,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连葆比华映白想象的还要可怜。
赤着的脚丫子上满是泥水和被石子刮破的划痕,穿着的里衣叫雨水浇湿了大半、皱巴巴黏在身上,雨水连珠串儿似地不断顺着一缕缕的黑发往下淌,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软枕,像抱着什么救命稻草,连一向红润的肉乎乎的双唇都变的惨白失色——
瞧见华映白开门,连葆怯生生地站在门外看着他,神情既渴望又羞怯,像是想扑上来抱住他的,却又被什么阻着、没敢任性去做。
华映白彻底装不下去了。
他大步夸出门外,倾身挽住连葆的膝弯,一手扶住他的后腰,提气使力,稳稳地将人抱了起来。
连葆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上华映白的肩膀,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惊奇的神色。
他生来高大,长大之后,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
华家哥哥看着纤弱,竟还真有力气,怀抱也好舒服……
连葆看着华映白秀美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不由靠得更近了些,埋首在华映白肩头,小熊撒娇似地轻轻蹭了蹭。
华映白蓦地一顿,脑子里像有什么倏然炸了。
他本就觉得怀里的身体柔软肉乎、十分好抱,坐怀不乱已殊为艰难,这宝贝居然还……!!
好一个勾引人的小壮狐狸!
华映白咬牙切齿地想,边压着躁动,老老实实把人放上床,揽过自己的被子给人包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了一双脚在外面。
连葆望着华映白出门又回来,往返了三四次,忙活了小半天,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并布巾端到床边,然后矮身蹲在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脚放入自己怀中,用布巾沾湿热水,细细擦了起来。
华映白睡前已解开的的长发此刻正柔顺地披散在背后,长睫微垂,专注又认真、温柔又细致地一点点擦拭着,捧着连葆的脚,像极了在对待一件极贵重精美的珍惜玩意儿。
布巾从连葆的小腿肚子开始擦起,渐渐擦到脚腕,擦到脚面,然后是脚心和脚趾——
连葆被挠得痒了,圆钝的趾头不禁动了两下,叫华映白一下抓住,仔细擦了个干净。
这一排脚趾头肤质细腻,指甲圆润透薄,一看就时常修剪、保养得极好,每个都肉肉圆圆的,一颗一颗仿佛白色的玉珠,华映白抹着抹着,竟鬼使神差、情不自禁地俯身,轻轻嘬了一口。
连葆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想把脚挣回来,脚腕却牢牢被华映白锢在手里,挣了两下都不成功,只得乖乖顺他的意、继续留在他的掌心。
华映白也脸颊绯红,虽然坚持留住了宝贝,可一时也不好意思看他,只低头继续抹着,抹得晶莹剔透、一尘不染、白里透红了,还不舍得放下。
8
“什么?!您让葆葆自己和华映白去的?!”
连菘好不容易忙完了应酬,回家路上听到雷声,忧心弟弟害怕,一到家就赶去了连葆的房间,没料想居然扑了个空。
返头去寻连老爷,就听到了这么一个离谱的消息。
“华映白对葆葆什么态度您没瞧见吗?他怎么可能照顾好葆葆!”连菘转身,“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去把人接回来!”
“慢着慢着。”连老爷拉住儿子,“你等等,菘儿,你是不是对葆儿和华贤侄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会?”
接风宴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
连菘阴着脸否认:“误会?没有误会!”
连老爷却摇了摇头,坚持道:“你回来得晚,没看见葆儿第一次见到华贤侄时的模样。你不知道,葆儿已经亲口跟我说了,他就喜欢华贤侄那样的。”
“葆儿也长大了,不好再一直留在家里,也该出门去见见世面。华贤侄出身华家,与咱们门当户对,为人也知根知底,有他陪在身边,不会亏待葆儿的……”
连老爷说得实在又恳切,可从“喜欢”这俩字开始,连菘就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天塌了的感觉正咣咣往他头上砸,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爹:“爹,你说什么呢?咱家那么大一颗脆生生的白菜就要被猪拱了!就算他华映白长得人模狗样,那也不能……不能……”
连老爷慈爱地拍了拍连菘的手背:“菘儿,长兄如父,我明白你的感受,我也舍不得葆儿,但孩子总要长大的……”
9
等不甘心的连菘第二天一早快马加鞭赶到别苑时,看到的就是连葆侧坐在华映白腿上,华映白笑眯眯给他喂汤羹的场景了。
连菘:“……”
华映白转眸瞧见他进门,一改之前的矜持与疏淡,先乖觉地打了声招呼:“早安啊,大舅哥。”
连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