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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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和大小姐将这种类似薄荷又不是薄荷的草取名为“薄荷草”，两人摘了薄荷草又摘了一兜野果。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眼看着雨又要变大了。
大小姐听到雷声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苏沐有些担忧，当即决定返回岩洞，回去的路上摘了一串芭蕉，目测这一串有二十几根尚未成熟的芭蕉，苏沐将整串芭蕉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护着顾清沅往岩洞方向赶。
雨声越来越密，她们踩着泥泞一路飞奔，在暴雨倾盆前一刻冲进了岩洞，洞外暴雨如注。
顾清沅喘着气靠在石壁上，苏沐脱了身上的雨衣，然后将身上的东西一一放好，芭蕉放在阴凉干燥的岩洞角落，野果子和薄荷草都被芭蕉叶包着放在岩洞口，从口袋将鸟蛋掏了出来放在她平时放食材的地方。
苏沐做完这些又去帮大小姐脱雨衣，她小心翼翼地将芭蕉帽从大小姐头上拿下来，又去解大小姐身上的芭蕉雨衣。
大小姐冷得微微发抖，双手抱臂，原本飘逸的白衬衫彻底被雨水打湿，紧紧贴附在她的肌肤上，变得近乎半透明。湿透的布料勾勒出胸前饱满优美的弧度、不盈一握的腰线以及背部流畅的曲线。
水珠从她濡湿的发梢滚落，滑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和更私密的轮廓之中。昏暗中，她那被湿衣包裹的身体仿佛散发着一种朦胧而诱人的光晕，每一道线条都充满了极致性感的吸引力。
苏沐只瞥了一眼，便觉得心跳如擂鼓，一股熟悉的热流猛地窜上小腹，喉咙发紧，口干舌燥，极具冲击力画面，带着雨水的气息，脆弱又极致诱惑。她几乎是惊慌地猛地转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混合着保护欲、惊艳和不该有的悸动让她无所适从。
大小姐平时穿的布料再少的衣服她也见过，明明应该免疫了的，但大小姐总是例外。
“快……快进来一点，别着凉了。”苏沐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她强迫自己专注于生火，蹲下身，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过一旁生火的木头和树枝，努力忽略旁边那令人心猿意马的存在。
顾清沅似乎并未立刻察觉苏沐的异样，她冷得轻轻跺脚，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这雨怎么没完没了了！”
苏沐不敢回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她努力集中精神，终于将火堆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驱散了一部分寒意和洞内的昏暗，也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
火光摇曳，映照在顾清沅身上，反而让那湿衬衫下的风景更加动人，光影在曲线上流动，平添了几分暖昧的温度。
苏沐站起身，依旧刻意避开直视顾清沅的身体，脱下自己同样湿透的外套，
将外套搭在她用竹子和藤蔓搭成的架子上，架子就在火堆旁边，可以顺便把衣服烘干。
她声音尽量平稳地说：“大小姐，先把衬衫脱了吧，靠近火堆暖和一下。我帮你把衣服烤干。”
顾清沅这时才注意到苏沐异常回避的目光和她微红的耳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看着苏沐那副紧张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她眼中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愉悦？
顾清沅慢慢走到火堆边，故意稍微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苏沐，你为什么不看我？我很可怕吗？”
苏沐身体一僵，背对着她开始处理食材，她闷声回答：“没有。”
顾清沅轻笑出声，那笑声在雨声和火堆的噼啪声中格外清晰：“哦？那你看看我啊~”她靠近了一步，湿衬衫的衣角几乎要碰到苏沐的手臂，音调刻意拉长，明显是在故意调戏她。
苏沐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终于忍不住转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警告：“大小姐！”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再次掠过那被火光勾勒得无比迷人的身体，呼吸又是一滞，迅速移开视线，落在顾清沅的脸上。只见顾清沅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好久没挑逗过苏沐了，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玩。
顾清沅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微微拖长的慵懒调子，“好了，不逗你了，真是不经逗。”
苏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现在已经到了傍晚，她们今天什么都还没有吃，她开始弄今晚的晚饭：烤鸟蛋和烤芭蕉。
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穿过茂密的树林，吹得篝火噼啪作响，明灭不定的火光在渐深的暮色中摇曳，勾勒出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苏沐单膝跪在火堆旁，麦色皮肤沁着细密的汗珠。她抿着嘴唇，专注地用军刀小心翼翼地在灰白色带斑点的鸟蛋较圆的一端敲开一个小口。
顾清沅抱着膝盖坐在火堆另一侧，仅穿着那件用料考究的蕾丝胸罩，白色的丝绸衬衫被她脱下，正搭在架子上烘烤，湿气蒸腾。跳动的火焰温暖着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暖色。
沉默了半晌，顾清沅歪头看苏沐，忽的开口：“苏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苏沐头也没抬：“在想救援什么时候来？”
“呵。”顾清沅轻笑一声，“我在想以前的我们。”
苏沐动作微顿，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出声。她将处理好的两枚鸟蛋小心翼翼地放在灭了火但烧得红彤彤的炭火上慢烤，旁边还有两根芭蕉。
她的目光始终稳定地落在食物、火堆上，努力避开对面那片大片裸露的、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细腻光滑的肌肤，以及那件款式精致、与这荒蛮环境格格不入的内衣。
见她又是一声不吭的，顾清沅有些幽怨的目光落在苏沐被火光映照的侧脸上，她有些咬牙切齿地喊她：“苏沐！”
苏沐抿抿唇，抬眼去看大小姐：“怎么了？”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什么解释不用大小姐说明，苏沐知道大小姐想听什么。只是……只是顾董也就是大小姐的爷爷说得对，大小姐和她的确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又能解释什么呢？
苏沐的世界只有大小姐，除了她，空无一人。她的世界因她的一颦一笑而运转，因保护她而拥有意义。可大小姐的世界呢？广阔得像这片海，有无数的岛屿，无数的风景，无数的人……
“你的世界太小只有清沅，但清沅的世界太大不可能只有你苏沐一个。苏沐，我看人很准也很清楚你的性子，更清楚清沅的性子，你性子深沉而她心思单纯爱玩爱热闹朋友多，你们不合适所以别再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何况，我绝不会同意的，你应该也不想清沅为难。”
“就算清沅贪图一时新鲜和你在一起了，以后你们也一定会分开的，你觉得那时候的你还能继续待在她身边吗？”顾董声音深沉凉薄：“你是个聪明人，好好想想吧。”
顾家。
阳光刺眼，洒在波光粼粼的泳池水面上，反射出晃动的光斑。音乐震耳欲聋，一群年轻男女肆无忌惮的笑闹声不绝于耳。
苏沐站在泳池不远处，她身上还是那套黑色的运动服，和旁边那片色彩斑斓、充满活力的景象格格不入。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镜头，穿过缝隙，精准地锁定在人群中那个最耀眼的存在——顾清沅身上。
顾清沅穿着一身明艳的比基尼，正被几个朋友围着，笑得花枝乱颤。有人递给她一杯色彩缤纷的饮料，她接过去，啜饮一口，然后又投入地说着什么，手势夸张，引得周围人又是一阵大笑。
她看起来……很开心。
仿佛几天前那场因为苏沐的刻意疏远而发生的争吵和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从未存在过。
苏沐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沉甸甸地向下坠。
大小姐的“伤心”持续了多久？三天？四天？然后，这些朋友就填补了上来，轻而易举，甚至带来了更多的喧嚣和快乐。
苏沐的指尖无意识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明明决定疏远大小姐的是自己，现在在这自怨自艾又算什么回事？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别扭又矛盾的人，她阴暗地希望大小姐的世界只有自己，卑劣又自私，这样的自己才不配得到大小姐的喜欢。
欢声笑语变得尖锐，一下下敲打在她的心上。顾清沅的世界，精彩纷呈有无限可能。而苏沐的世界，孤寂沉闷。
和大小姐独处的几日，苏沐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神色暗了下来。
“大小姐，鸟蛋烤好了。”苏沐没有回答，也不肯看她一眼，顾清沅气得咬紧下唇，这人又变成了这副拒绝沟通的样子，再也不想理她了！
苏沐检查了一下烤芭蕉的状态，芭蕉皮已经变得焦黑，局部爆裂开来，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她先拿起一片宽大的干净树叶，将烤鸟蛋包裹好不至于烫手，然后将鸟蛋和一根削得光滑的竹签一起递给大小姐。
顾清沅还在生着闷气原想放狠话不吃的，但闻着烤蛋的香气肚子实在是饿，她轻哼一声接过食物，指尖不可避免地与苏沐手指短暂相触。苏沐像被电了一下，迅速收回手。
“小心烫。”苏沐提醒。
大小姐没理她，苏沐抿了抿唇，将一根烤得软糯的芭蕉从火堆挑了出来，仔细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果肉，用芭蕉叶包好放在一旁等大小姐吃完烤蛋再吃。
顾清沅挖了一勺烤蛋，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带着最原始朴素的香气，不禁在心里感叹要是有孜然粉就更好了。
因为太饿了，顾清沅吃得很快，她刚放下蛋壳苏沐就把还冒着热气的芭蕉递了过去。
顾清沅依旧不和苏沐说话，接过芭蕉吃了起来，烤过的芭蕉变得不像水果，有一种很扎实的甜味，滚烫的、绵密的口感，几乎不用咀嚼，就在舌尖温柔地化开，留下饱满的甜糯，那甜味里还裹着一丝极微弱的酸，和炭火赋予的焦香，巧妙地平衡了那近乎蛮横的甜腻。
她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尖舔了舔唇角沾到的一点焦糯，满足地眯起眼。
苏沐余光看大小姐吃得开心，嘴角轻轻勾了勾，不理人也好可爱，像只傲娇的猫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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