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思观望 导入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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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er:“……你正在研究的东西能够改变很多人，对吗？大学生，下地狱前让我也做一点贡献吧，去给那些死在我枪下的人赎罪，好不好？”
Keeper:白炽灯下，很多东西都会被模糊，除了能判断的生与死之结局。
Keeper:回过神的时候，手已经接住他递给你的项链。
Keeper:“权当诊费了。”
Keeper:装点着沉甸甸的繁星花饰，利用榫卯结构互勾稳固的木戒。它们落在手上，现在仍然在手上。
Keeper:——你站在一个逝者居所的门前，交叉着的回忆由交付于你的项链勾起，又由它慢慢平息。
Keeper:盛离墨私底下购置的安全屋，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还有这间屋子的钥匙。
盛砚阑:远离了实验台的空气没有那股让人头脑发昏的消毒水味，但如果能下一场雨就更好了......这样想着，我深呼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带着某种忐忑的心情试图推门进去。
Keeper:你将钥匙插入锁孔，钥匙轻易地打开了门，门内的景象也向你敞开——
入目，首先是一个客厅拼餐厅，似乎不常有人来，你可以看见家具落有尘灰。整体布置简朴，没有采用过分夸张的设计：整体颜色是米白交织着淡淡蓝色；餐桌、餐椅、茶几、茶具、电视等一应俱全，并花草盆栽点缀，它们未因太久无人照料而长势忧人——大多是仙人掌、多肉一类生命顽强的品种；天花板上的灯设计巧妙，不是常见的圆灯方灯，而是分散如河的小灯。
Keeper:餐厅旁是半开放式厨房拼洗衣台，往里走几步，站在客厅内能看见一条走廊，左右两侧放有房间，看样子是一个卫生间和三间用途不明的关着门的房间。
盛砚阑:仔细地打量着这里的装潢，走到仙人掌和多肉旁边看看它们还缺水吗？
Keeper:你走到仙人掌和多肉旁边，它们看上去还不算缺水，不过显然也有段时间没浇水了。
Keeper:仙人掌和多肉看着可能养了半年多，瞧着掌宽肉大，不像刚买的。
盛砚阑:找一找附近有没有浇水的喷壶——实在不行只能手捧慢慢浇了，过程中我能回忆一下这段时间他都在干些什么吗？有没有说过会去哪里处理什么事。
Keeper:附近有浇水的喷壶，而且是迷你小号的。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84/80（失败）。
Keeper:你回忆了一下，离墨很少告诉你关于他的事，这段时间也只说了要去处理一桩组织之前派人下地的旧账，似乎涉及了和什么教的合作。不过，他是初接手，也不太清楚具体眉目。
盛砚阑:给离墨的遗留子女们补充下水分后离开此处，转而看向了电视——相当好奇他会对哪一类的栏目感兴趣......新闻？技术？还是之前和他提过一嘴的动画片？试图找出遥控板打开电视看看现在信号停留在哪个台。
Keeper:遥控板不难找，就规矩地放在茶具旁边，你打开电视，发现停留在国际CCTV。
Keeper:现在正在播放外国的一起军||事||冲突。
盛砚阑:是在通过这个练习英语吗？还是对国际形势感兴趣......我能不能回忆一下盛离墨的英语水平如何，平时有没有展现出来对军事或者战争的兴趣。
Keeper:你回忆了一下，离墨的英语水平属于能写能说的程度，不过比起说更擅长写，当然也只是能，没有专业性的深造。
Keeper:他平时主要关心国际上的政治经济局势，所以军事一类也会顺便看。
盛砚阑:虽然有点浪费电，但总觉得之前那样的环境太过寂静......于是将电视里传出的播音腔当做背景音走向厨房——看看是否剩下了什么食物，顺带清理一下吧。
Keeper:你走进厨房，厨房里同样有些灰尘。再走向最可能存放食物的冰箱，冰箱外面贴着几张便利贴，便利贴上写着你喜欢的一些菜的做法，有的同一道菜写了好几张，离墨分别给了不同的评价。
Keeper:看样子是同一道菜的差分做法吧。
Keeper: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你想起离墨有离开住所就清空临期食材的习惯。
盛砚阑: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我叹了口气，眯起眼睛寻找一下上面有没有离墨写的烤乳鸽的制作秘方，早知道在他做饭的时候多请教下了......没有将这些便利贴收集起来的打算，反而小心翼翼地拿出胶布将这些便利贴重新固定了一下。
Keeper:你拿出胶布重新固定，这下便利贴仿佛能和冰箱百年好合了。
有，写了烤乳鸽做法的便利贴一共有八张，每一张的风味倾向不同，其中一张打了“?”。
Keeper:你猜打“?”的那张也许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盛砚阑:把他写的秘方记下，虽然自己大概率复刻不出来......明明都是肉做的手。
随后我轻轻呼出一口气，也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准备了，打算去第一间用途不明的房间看看——出于某种说不清的礼貌或者期待，我敲了敲门再推开左手边的第一扇房门。
Keeper:你敲了敲门，推开左手边的第一扇门，左手边的第一扇房门对着厕所，打开是一间书房。
Keeper:书房的左手面墙放了两个书柜，书柜对面是一面油画墙，正朝着窗户的是书桌和软椅。你的右手边还有一排木质书架。
Keeper:书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神龛，被一堆随手折的动物们围绕。
Keeper:天花板的灯是五角星形状，除此之外这间书房似乎再没有别的特殊的了。
盛砚阑:从右手边开始看起吧。我打量一下书架里面的书籍大概是哪些种类，翻阅的痕迹多吗？——离墨应该不是那种买了书就连书套带塑封塞架子上的人吧。
Keeper:右手边的木质书架上放着许多旧书，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全都是你快记不得样子的教科书——这么说的话，你和盛离墨用的教科书竟然是同一个版本啊？有些地区不一样，用的版本也不一样呢。
Keeper:不过教科书保养得不太好，你看见明显有被撕的、被烧过的、留洞的、缺页的……
盛砚阑:惊讶地拿起一本课本，看见上面人为造成的缺页和洞口时微微皱了皱眉——毕竟我对此类痕迹大概不算陌生。随后我试着翻阅一下，书上有写名字或者做的笔记吗？和离墨平时的字迹一样吗？
Keeper:你拿起试着翻阅，教科书的扉页没有写名字，倒是书页叠起的厚度那一侧写了名字，陌生的名字：黍实珊。
Keeper:教科书里笔记不多，少数是一些老师提的重点，更多是杂七杂八的涂鸦。
Keeper:涂鸦涂什么的都有，有鬼脸，有花花草草，有火柴人打架，还有一些素描人脸。
Keeper:这些字迹毫无疑问属于离墨，只是更加不成熟和鬼画符一些。
Keeper:重点以外的笔迹都属于铅笔印子，可能方便擦。
盛砚阑:看着那个名字沉默了片刻，试图在记忆里搜刮出一些有关他的痕迹——学校的荣誉榜？还是老师们闲聊中提到过的学生？在第一所高中度过的日子不算长，但终归是无法忘记的。
一边手无意识地翻阅着那本教科书，有些混乱地试图拼凑出当年的故事。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86/80（失败）。
盛砚阑:.ra幸运
骰子:盛砚阑的"幸运"检定结果为:D100=68/30（失败）。
Keeper:你努力回忆有关这个名字的一切，但“黍实珊”和“盛离墨”此人一样沉默，如同星光下黯淡的深潭，找不到一点痕迹。
Keeper:或许他太平凡了，没有你想得那么优秀。
Keeper:你翻着几本教科书，大同小异。不过越是靠后学期的教科书，越是多火柴人打架：有时是两个人打架，有时是三个人打架，有时是一群人打架。
盛砚阑:脑袋空空地放下手中的课本，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好奇驱使，我试图翻找到这些火柴人的尽头——是每一学期都写满了吗？还是中途哪个学期就中断了？
Keeper:在高三上学期终止了。
Keeper:最后一个火柴人打架的剧情是小火柴人打大火柴人，又终于把其他小火柴人打败了。
盛砚阑:小火柴人身上有什么特征吗？比如说......出现在这个书房顶上的星星？
Keeper:很遗憾，没有星星。
Keeper:不过只是找星星的话，前面教科书倒是有画流星雨把火柴人全砸死的。
盛砚阑:隐约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黍实珊，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我离开书架前往书桌上神龛的位置，也查看一下那些小动物，是我熟悉的折纸吗？
Keeper:你来到书桌前，是你熟悉的折纸，在你折完以后，离墨的处理原来是把它们带到这儿了。
小神龛不同于你做的那个，这个似乎更有乡土气息一些，雕刻着莲花莲叶。
盛砚阑:.ra神秘学
骰子:盛砚阑的"神秘学"检定结果为:D100=48/50（成功）。
盛砚阑:有些在意为什么会让我折的小动物环绕这个神龛......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Keeper:你仔细辨认一番，这个神龛内部供有一个面容模糊的女性塑像，剥离莲纹荷叶纹的勾勒，塑像两边都有匾刻铭文。
【谢娘娘点化，有平安喜乐。】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95/80（失败）。
Keeper:你凭借自己的神秘学知识判断，这个神龛或许供奉着某位女仙，祂能保佑家宅安宁。
Keeper:你印象里离墨好像不信什么神，为什么这里会有神龛呢……
盛砚阑:我再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塑像，上面落的灰多吗？类似于荷叶纹之类的地方是否有专门清理的痕迹——有些在意离墨......或许现在应该叫他黍实珊，对这个神像的态度。
Keeper:上面落的灰不算多，但是荷叶纹之类的灰比较多，看上去应该是平时有在清理，但不会过分重视。
盛砚阑:最后寻找一下这个神龛上是否有合格证或者原产地信息，试图推断下它是量产还是来自一些其他渠道......虽然我在实验室的神龛外形是自己搭的，但里面的神祇是从义乌市场进口的量产货——毕竟在雕刻一事上我并不精通。
Keeper:你暂时没有上升到动手，只是观察的话，你发现这个神龛很明显是手工制作的，尽管做得都算精细，但明显和流水线生产的不一样。
Keeper:可能是有木匠手艺或者动手能力比较强的人做的？
盛砚阑:将对这个神龛的好奇先寄托在后几个房间上，暂时放过了它。我转而看向挂在房间上的油画……上面的内容都是些什么？有写绘画的日期吗。
Keeper:墙上的油画你能辨认出来大多都是一些国外风景，美国和荷兰的居多：自由女神像、郁金香田里的风车、波光粼粼的睡莲、挪威的峡谷……
Keeper:没有绘画日期，但是在最中心的郁金香风车油画上写有一句话。
Keeper:【万物与我都是荒诞的静寂。】
盛砚阑:.ra教育
骰子:盛砚阑的"教育"检定结果为:D100=76/75（失败）。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54/80（成功）。
Keeper:你看着这句话，想起来此前在美国进修时读过的一本葡萄牙诗集其中的一首，这句话应该是出自那本诗集的翻译版。
Keeper:今天，世界是黑夜的墓园，
冷漠的月光下，黑的或白的墓碑在生长，
万物与我都是荒诞的静寂，
此时我想你。??
Keeper:——《我的心迟到了》费尔南多·佩索阿
Keeper:不过，这本书在国内还没有中文版。
盛砚阑:最终只是翻出了包里的酒精棉布，将画框和玻璃重新擦了一遍，看着指尖划过那行文字时带出又蒸发的痕迹......后知后觉地闻到了属于酒精的苦涩又刺鼻的气味。
随后有些恍惚地转过身，肌肉比理智先一步回笼，下意识打开了书柜看看里面的东西。
Keeper:你打开书柜，这里面的书柜放着许多医学书、教育类书、外语教材。
盛砚阑:查看一下这几类书籍......就先从自己的专业开始看起吧，我抽出几本医学方面的书籍翻看一下，是否有比翻阅得比较多的内页？集中在怎样的病症或者课题上？
Keeper:医学书种类很杂，大多是你打算教离墨……或者说实珊的知识，入门级。不过……你的手停在一本订书机订的印刷洋文医学论文合集，【瓦登伯革氏症候群】。
这本合集笔迹是最多的，或许是学累了，在提到寿命数据研究对比那一栏还写写画画了几个点。
Keeper:...-..---...-.-.-----..-
Keeper:盛砚阑。
Keeper:这次不是用可以擦掉的铅笔写的。
盛砚阑:.ra教育
骰子:盛砚阑的"教育"检定结果为:D100=48/75（成功）。
Keeper:你在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接触过一些基本的密码学知识，所以在看到那些点时，你陷入了沉默。
Keeper:如果用密码学来解构，如果离墨的确将人类演化至今的语言变成更为简单的宛如人种初启蒙的原点来隐藏，如果你认为这份心意已无需再逃避。
Keeper:「我爱你」
Keeper:「我」是一个原点，而将「你」延伸成并非休止符的未来。
Keeper:..和..-。
Keeper:你会抵着这无限延长的未（心）来（意）走向哪里？
盛砚阑:有些僵硬地合上了书籍，规规矩矩地将它放回了书架上原本的位置，在戒指与书脊磕碰的瞬间，同样的话语在嘴边呼之欲出......但最终所有的情感被糅杂进一句道歉，一句告白，亦或是一句承诺。
“《我的心迟到了》。”
盛砚阑:随后沉默地打开教育类书籍，有些在意其中的心理教育部分，有被翻阅得比较多或者做了笔记的地方吗？
Keeper:你打开教育类书籍，你注意到这些书大多针对的是儿童和青少年阶段的女孩。翻得比较多、做笔记比较多的内容都是如何呵护建立自尊自爱，还有解决叛逆期的。
盛砚阑:.ra图书馆
骰子:盛砚阑的"图书馆"检定结果为:D100=85/45（失败）。
Keeper:那你花费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看这些书，发现了一些不属于实珊的笔迹。
【我才没有叛逆期。】
【这些书写得乱七八糟的，真信吗？】
【我觉得比起这样的关心，更呵护妹妹的是多回家帮忙做农活！】
……
Keeper:这些字迹稚嫩、歪歪扭扭，一目了然属于小朋友写的。它们也应景地集中在儿童阶段的教育书籍，青少年阶段书籍只剩下实珊一个人的笔迹。
盛砚阑:.ra困难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困难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26/40（困难成功）。
Keeper:你根据这些稚嫩的笔迹和实珊平时提到的关于妹妹的事（比如妹妹喜欢吃甜的，喜欢好看的衣服，喜欢偷懒，不喜欢和大人们待在一起……）推测出，实珊的妹妹，至少现在的妹妹是一个活泼调皮、看起来很正常的女高中生。喜欢甜食、喜欢被夸、总是很幸运，几乎无忧无虑的孩子……真的吗。
盛砚阑:实珊真的很爱他的妹妹......想起过往他提到妹妹时候的神色，逐渐勾勒出一个女孩的形象。不过考虑到自己对父母也是报喜不报忧的状态，也没有过于乐观。
最后简单翻看一下外语类的书籍，有点好奇他除了英语还会看些什么书。
Keeper:外语教材很多，主要包括英语、荷兰语、弗里斯语、葡萄牙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不过从学习进度和笔迹判断，实珊似乎只在英语、荷兰语、葡萄牙语上有一定进展。
盛砚阑:把书籍放回原位，我回到门口，打量着整间房子——和上面那一个五角星形状的吊灯，最终将它打开，有些好奇这里的星星会是什么颜色。
Keeper:你打开灯，灯亮起来，月白色。
盛砚阑:【鲸鱼消失以后，深海中所有的赫兹都失去了意义。】
我将这张便签叠成水母的形状，贴在了门上。随后关上这间房子的灯光，前往左手边的第二扇门。
Keeper:你打开左手边第二扇门，这是一间主卧布置的房间，能看见主卧内还有一个独立卫浴。
主卧陈设和客厅同样简朴，色系一致：蓝色调的软床，白蓝拼接的衣柜，两个米白床头柜，淡灰窗帘遮住了会晒烫飘窗台的阳光，飘窗上放着一个收纳箱。
Keeper:正对着床的墙面有一台空调，同样挂着一副荷兰风车画。
Keeper:这副荷兰风车画和书房里的那副如果摆在一起，有点像动态差分。
盛砚阑:荷兰......或许下一次去那里旅游的时候可以寻找一下出现这个风车的地点。我看了看那副油画，将这个画面记下来后打开衣柜看看。
Keeper:你打开衣柜，发现衣柜里面设计了一个中空梯层设计，还带了两个抽屉。衣服很少，都是黑白灰色系。
盛砚阑:总之打开抽屉看看。
Keeper:你打开抽屉，上层的抽屉空荡荡，什么都没放。
盛砚阑:本着实珊都瞒了这么多事了，不能再有一点漏过的东西的道理继续打开下层。
Keeper:你打开下层，下层抽屉终于放了东西。
放了三个看起来做得很粗糙很丑的泥娃娃，其中两个看得出来是兄妹，第三个有点像主人凭借自己印象乱捏的，和你有几分相似。
每个泥娃娃的衣服领子都刻了两个特别大的字【胜男】。
Keeper:像小孩的作品。
Keeper:泥娃娃底下压着一个红本本。
盛砚阑:妹妹捏的？看到那个大字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移开泥娃娃，拿出下面那个红色的本子查看。
Keeper:你拿出那个红色的本子，发现是房产证，从房产信息来看毫无疑问是你所在的这栋房子，但是，属权名字……
Keeper:是你并没有听过的一个名字，【盛星阑】。
盛砚阑:先把这个名字记下，我把房产证放回原处。
盛砚阑:.ra侦查
骰子:盛砚阑的"侦查"检定结果为:D100=67/70（成功）。
Keeper:你在把房产证放回去后突然注意到，两个抽屉的夹层之间贴着什么东西，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Keeper:似乎是个盒子。
盛砚阑:藏起来的盒子？怎么安全屋里还要藏东西，好奇地试图把它拿出来试试。
Keeper:你把它取出来——虽然经历了一番和胶带的搏斗，这是个密码盒，盒子面上同样刻了一行摩斯电码。
Keeper:--..--....-----/--..--....-----
Keeper:摩斯密码应该是密码盒正确密码的提示。
Keeper:你看着密码滚轮，每个密码滚轮滚出来的是二十六位字母……说起来这种密码盒比起数字真是少见。摩斯密码你翻译了一下，是“星星”的意思。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89/80（失败）。
Keeper:你摩挲着密码转轮，本打算直接输入两个“Star”，突然又想到密码真有这么简单吗？星星……除了star，也或许……一路上观察到的东西让你沉思，最后你选择输入【zsylstar】。
Keeper:致盛砚阑星。
Keeper:大概是只有中国人才能想出来的缩写英文混编。
Keeper: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套伪造……不，应该说盖了真章的“假”身份证件，包括护照。
Keeper:和你同年同月同日同脸的【盛星阑】。
Keeper:在这些证件下，还有一些组织犯||罪||证据。
Keeper:从办的时间来看，应该是最近才做好的。
盛砚阑:一样一样地翻过这些文件......我并不清楚他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只打算让我离开——所有的话和原因就像他戛然而止的生命那般，成为了哽在喉间的一个休止符。
......我将这些文件重新放回密码盒关上锁，又将它放进背包的最里层，关上衣柜后坐在床上，丝毫不介意上面可能有的灰尘，躺下闭了闭眼睛。最后还是直起身子，查看一下两边床头柜里的东西。
Keeper:你开始探索床头柜，左边的床头柜抽屉东西简单，保存完好的户口簿单页、未翻开的学生证、有拆开痕迹的许多信封。
盛砚阑:看见那张花纹眼熟的学生证时顿住了拉开抽屉的动作，下一瞬向它伸出手，查看一下上面的信息。
Keeper:你翻开学生证，入目左侧是熟悉的学生守则，右侧是学生基本信息。
Keeper:
姓名：黍实珊
性别：男
年龄：16
民族：汉族
籍贯：湖南省武汉市xxx区野荷塘
入学日期：1990年9月1日
签发学校：xxxxxx
学籍号：Gxxxxxx
照片已经很旧了，里面的离墨看上去很年轻，也很瘦，瘦到你能看清他凸出的骨头。黑色的衣服，留着平头，不笑，抿唇很忧郁的样子。
盛砚阑:看着照片我试图再回忆一下，当年在校园的时候我是否见过他——在第一年级的教学区，或者操场上自由活动的时候。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57/80（成功）。
Keeper:你看着照片，脑子里终于有一点印象。
你们高一和高二的教学楼挨得很近（虽然你没读完高二下学期就因为霸凌升级转走了），彼此共享一个跑操的操场，还有惹无数学生咒骂其设计的同楼两层食堂。
Keeper:。r好吃程度越高越好吃
骰子:d=60[D100]=60
Keeper:那个时候还没有分批吃饭，学校食堂的饭味道又没难吃到一定要自带饭的程度，走读生住读生中午不能出校，于是你也加入了高一高二的抢饭竞争。
Keeper:抢饭通常都是要快跑的，但一跑得快就容易出事，更何况你那个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明里暗里排挤了……所以当你跑到教学楼和食堂的人行道被后面的人“不小心”撞了一下的时候，你不出意料地预备摔倒要为可能发生的踩踏事故当导火索时——
Keeper:有人从旁边扶了你一把。
Keeper:“小心点。”
Keeper:那个人声音嘶哑，“……多注意点你的同学吧。”
Keeper:你尚未反应过来此话的意思，他就不由分说地花了一些时间把你牵到更旁边的座椅上，在缓神的你不论有没有发话……你不记得了，但是总之，记忆里这位消瘦的同学沉默不答话，直到你坐在椅子上才背过身丢下一句话离开。
“我去买饭了。你休息好了也快点去吧，饭买晚了会被打翻。”
Keeper:——那是你记忆里唯一和他有过接触的淡薄的影子。而剩下见过他的……你努力搜刮，发现可能只有闹大了变成互殴的那次。
Keeper:那次很多人都看着，在人群中似乎也有他的脸，带着惊异、不可置信、困惑的表情……就像第一次知道还能如此反抗一样。不过当时你的注意力并未集中在旁观者身上，尤其是一位从始至终都未发言、未指指点点，只是在事发后段才赶来静静注视着的沉默的影子。
盛砚阑:从角落里翻出来了这段显得有些陌生的初遇——好像的确是在某个人提醒后才逐渐注意到了自身的处境，或许也是从那一刻起就在为最后的反抗做准备了吧。
我摩挲着这张学生证，有些在意其他人是否注意到了这位沉默的同学……说不定我也听过一两句呢。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90/80（失败）。
盛砚阑:压轴题的解法挤开了对八卦的回忆……我沉默片刻把这张学生证收进自己的包，接着看一下那些拆开的信封。
Keeper:
qinai的哥哥：
你好。
哥哥在高中开心吗？wo（画人太lei了）很开心，爸爸今天非常温柔，给wo（糖果简笔画），还mo了mo wo。
wo今天干了很lihai（小红花简笔画）的shi，他们问wo怎么没见哥哥，是不是哥哥终于bei爸爸sha了，wo不明白，但juedei不是好话，wo骂了他们。他们还说wo haoxinbushilvganfei，哥哥是jiezhong来的，si了对wo才好。
jiezhong是什么yisi？哥哥告诉wo，wo去找个geng坏的词ma回去。wo问了妈妈，妈妈说这是niangniang给的哥哥的意思。但wojuede不xiang。
妹妹
Keeper:
qinai的哥哥：
爸爸妈妈最近很温柔，妈妈说她这次真的是信了niangniang才huaiyun了。huaiyun是什么yisi，他们shuo是我yao有小弟弟的yisi。suiran我们jia好像geng qiong了。
小弟弟会和gege一样teng我，给我买（糖果简笔画）chi吗？
是不是shujia快到了，哥哥，你快回来了！
妹妹
Keeper:
亲爱的哥哥：
哼哼，谢谢你暑假的辅导，我现在什么字都会写了！让你再说我只会写拼音就别麻烦邮差了。
小弟弟没有出生。昨天爸爸又和妈妈弄得好紧，结果妈妈下半身流了好多血……我问要不要把妈妈送去医院，爸爸说没事不用管，然后摸了摸我，说我快点长大帮妈妈分担就好了。
我在小学成绩很好，毕业了肯定能帮哥哥分担！
……哥哥会怪我没坚持把妈妈送去医院吗？爸爸和妈妈说是因为爱才那么做，但是为什么妈妈好痛苦的样子？
妹妹
Keeper:
亲爱的哥哥：
你寒假放假回来了我好高兴，但要是爸爸不在你就不用出去打工了。对了，我爸爸说早晚也剁了你，你以后回家小心一点。我会帮忙报信的。
我和妈妈现在不会被爸爸摸了，你还回家吗？
……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妈妈要骂你作孽呢。
其实我很勤快，我很能吃苦，我可以跟着哥哥早点赚钱的。
妹妹
Keeper:
亲爱的哥哥：
我收到你朋友的礼物了！非常好看，我要秘密收藏起来，我把它放到江姐姐家里了。
我也要回礼，等我有空就给我们做泥人，嘿嘿。
我最近过得很好，家里没有事，学校没有事，不用担心我。
也别寄钱了，初中生要不了那么多钱，寄衣服和吃的还差不多呢！
妹妹
Keeper:
亲爱的哥哥：
我最近真的很好，你信里担心不如回家问问呢。
对了，最近那群人给送了个小神龛，说是能保佑平安……虽然你打工没什么危险，对不对。但是万一遇到什么□□呢，我听说你在的地方□□可猖獗了。
哥哥。我十八岁毕业就也来投奔你，你要给我安排工作，包分配！
妹妹
Keeper:
亲爱的哥哥：
我给你们做的小泥人寄过去了，不许笑话我。
如果你的朋友特别喜欢，我可以勉为其难再做几个，然后命令你多给我回信。
最近家里很好，学校无事，勿念。真的很好。不许想真的吗这种事。
妹妹
Keeper:
亲爱的哥哥：
家里很好，学校无事，勿念。
给我分配的工作准备好了吗？我要能赚大钱不累的。
我很好。
妹妹
Keeper:
亲爱的哥哥：
家里很好，学校无事，勿念。
我也很好。
妹妹
Keeper:在这封信之后的信都是这样的内容，直到今年2月再没有一封信。
盛砚阑:逐渐从这些信件中拼凑出了一个并不美好的童年和不睦到堪称恶劣的家庭环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实珊对他的父母闭口不提。
......我本该用一个拥抱去填补那些突兀的沉默。
盛砚阑:叹了口气，将这些书信放回原处，有些在意信中提到的“江姐姐”，我暂且将妹妹提到的这些事情记下，又拿起户口本看看上面的记录......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试着带她离开的。
Keeper:你拿起户口本，户口页只有实珊那一页，不过也说清楚了家庭基本情况：父母小学学历，实珊初中学历，妹妹可能是因为带户口页走的时候没更新，还停留在小学。
盛砚阑:把户口本单页也一起收进包里，在床上翻个身看看右边床头柜抽屉里都有什么。
Keeper:你打开右边抽屉，右边抽屉里装着一叠素描纸，几包印着【薄荷种子】黑字的小袋子。
Keeper:第一张素描纸是白的，隐约透着下面的画。
盛砚阑:将素描纸拿出来，逐页翻看一下。
Keeper:你将素描纸拿出来，除了第一张的空白页，后面每一张都有铅笔画，因为缺乏正确保存处理而显得有些模糊。
Keeper:前面几张都是荷兰的风车素描，后面开始出现你的素描、一位年龄大约十一十二的女孩素描。
Keeper:你就这样不知不觉翻到最后一张，最后一张却突然以黑白之外的色彩撞开你——
Keeper:在淡金的光下，波光粼粼的白与蓝水塘里，远方的红纹金郁金香花田中，转动幅度不一的橘白风车交错间。
Keeper:黑发黑瞳的与你容貌肖像的男性站在分割池塘与花田的小路上，十六十七左右的少女（不难看出与之前的素描女孩相像，看起来有美化想象成分）坐在花田里，风正要吹走她手中的帽子。
更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影子，只是太淡薄，就像上色时无意泼到的那样，仿佛根本不存在。
Keeper:「去荷兰。」
Keeper:在那些郁金香的倒影里，纠缠的根茎拼凑了一行不明显的字。
Keeper:整体色调和上色手法偏向莫奈印象派，所以一切都显得模糊朦胧，但又是那么鲜明的一个可能。
盛砚阑:把铅笔画的保护措施提上日程——明天就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工具或者材料。思忖着翻过了那些黑白的素描......目光在触及最后一张画时顿住。
盛砚阑:大概过了有十多秒吧？我甚至数不清尝试了多少次才揭开了倒数第二张的图画，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已经让我失去了有关时间的概念。
直到那些或蓝或金的颜色浸透了视线，成为一个又一个模糊的色块——我对实珊在什么时候绘制的这幅画有印象吗？还是说就像他准备的那本护照一样，是某个尚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邀请。
Keeper:你毫无印象。
Keeper:希望渺远不及，所以沉默。
Keeper:一如既往。
盛砚阑:......深呼吸一口气，为了避免弄脏这幅画或者失手损坏，也或许出于一些其他更难以言明的情绪，我重新将它放回床头柜，转而拿起一旁的薄荷种子，看看它们还活着吗？
Keeper:这是密封的未发芽的种子。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27/80（困难成功）。
Keeper: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春天说它到了，于是夏天也不久了。
Keeper:有些种子该在春天发芽，夏天收获。有些种子没有发芽，但仍在静谧里结着等待，结着爱。
Keeper:你想，手上的种子是哪一种呢？
盛砚阑:他在一个冬天离开......或许在我离开的时候，起码能够收获一束新鲜的薄荷草吧。
我从那些种子里面拿出一包，装进随身的口袋里，看着透过窗帘楼下的星星点点的阳光愣神了片刻，最终走向飘窗，查看一下收纳箱里面都放了什么。
Keeper:你走向飘窗，收纳箱里放着的东西有些出乎预料——是一些看上去只在道观里出现的物品，例如拂尘、签子一类，还有明显是复印件的几张纸。
盛砚阑:挨个拿起来查看，拂尘有使用过的痕迹吗？签文上是什么内容？
Keeper:拂尘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但也没怎么积灰，可能放着不久。
签子们的签文看起来非常正常，是常见的文昌帝君灵签，有一整套。你注意到一些签子上打了“?”，一些签子上画了“x”。
不过……不信教的离墨本身会收这些东西就很奇怪。
盛砚阑:.ra幸运
骰子:盛砚阑的"幸运"检定结果为:D100=3/30（大成功）。
Keeper:你回忆了一下，发现实珊确实提过，和他最近办的事有关。他们帮||派最近打算和一个教派合作，也有再拓展一点业务的意思，所以虽然是初接手，但也要开始查大量资料为后面的业务做基础。而实珊查着查着开始核对要合作的这个教派所采取的签文与正常教派差异，打算当当参考，你想这应该就是核对结果？
Keeper:在你的记忆里，实珊在提到合作教派时有些凝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他们有些耳熟。”
盛砚阑:我打量一下打了x和√的签文，有什么被着重标记的吗，数量上哪一类的比较多？
Keeper:打“?”的比较多。
Keeper:。rh
骰子:暗骰D100=94。
盛砚阑:先拿起一旁的复印纸看看，上面都有些什么内容。
Keeper:你拿起复印文件，文件并不多，但是写的内容却让你有些迟疑。
这些大概是一份观察记录和组织活动档案，重点提到了可疑人士和活动档案中的疑点。
Keeper:江如练，已确认有背叛行为，生前为干部槐榭的情人之一。
实珊笔迹批注（同样是复印）：真可惜，本来打算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不过，槐榭情人倒是和他那神经质的性格不像。
陈平，生前为干部之一，被底下人称作“四当家”，主要负责情报方面的工作。
实珊笔迹批注（同样是复印）：可疑……他的死太蹊跷了一点，恰好是权力倾扎的牺牲品？和失踪的明月走得近……
明月道长，真名不详，组织长期合作的道士。
实珊笔迹批注（同样是复印）：这次要处理的第一个就是他的失踪，让我打探他的失踪和主动与我们接触的教派有没有什么关系。几年前的事了，看记录也含糊不清。
Keeper:不过……这些为什么是复印件呢？原件在谁手上？
Keeper:你继续翻，抛掉这些，剩下的就是一个活动档案记录。
Keeper:这份记录很明显是被实珊特地整理过，复印件很明显看得出来是实珊的笔记。
1995年3月。
管理风水死人生意的槐榭不知为何让明月去湖南湖北交界处的河县某处（查不到具体哪儿，不过知道太多对我也没好处）下地，据说是探到了一座大墓。
在3月9日，明月和槐榭手底下其他人抵达了河县，但从13号开始失联，组织人财两空，并且由于当时河县正好有警察回乡潮（这谁带的，我怎么不知道河县条子什么时候变有用了）放弃追查。
今年1月，那个教派带着失联的一个人回来了，并要和我们合作。组织让我查清楚……说不好是不是一次试探，用的人脉太多果然还是被发现了点痕迹吗？
盛砚阑:.ra幸运
骰子:盛砚阑的"幸运"检定结果为:D100=15/30（困难成功）。
Keeper:你看着这份笔记，突然想起来，这个失联又回来的人你听说过，只是不知道原来是下地回来的。
Keeper:这下地的人叫张武，原本是个农村人，有过两个老婆，第二个老婆叫徐三。他是组织发展的拉货的，不能说完全了解组织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但至少知道干的不是好事。
Keeper:张武是农村人，经常跑长途，那次失踪以后组织就一直没找见他，今年1月才回来的。他回来以后竟然不打老婆了，还把老婆带城里去打工。
盛砚阑:留意到实珊在江如练那栏的批注，眯了眯眼睛——看起来这份原件的收件人和帮派并不完全是一条心。把信息都记下来之后有些拿不准是否要销毁这些记录，但转念一想既然实珊都将它光明正大地留在这里了，应该是没问题的，最终放下复印纸......就让这样的字迹多保留一份吧。
盛砚阑:环顾一圈卧室，拉开窗帘透透气——毕竟今晚大概率会在这里留宿。随后打算离开这间房子去最后一扇门，还是按照惯例敲一敲门再推开。
Keeper:你敲一敲门，推开门后，发现屋内是一间画室。
Keeper:简单的画架，遮蔽的窗帘，基本的扫除工具和抹布，有放着画具和纸张的柜子。
Keeper:画架上还有一张没画完的画，是你熟悉的高二走廊上，你占据画面中心，走廊深处的楼梯有一个只打了人体模型的影子。
盛砚阑:在那幅画面前停顿了片刻——选择先走向了柜子的方向，里面画具和纸张剩得还多吗？
Keeper:画具和纸张似乎随时都有补充，看上去很多。
Keeper:你凑进去看，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型星象仪和天文望远镜藏在画桶背后。
盛砚阑:按照自己的习惯从其中取一些常用的颜色以及草稿纸，在画架旁边摆好。
留意到星象仪和天文望远镜时愣了愣，总之先拿出来看看......上面有使用过的痕迹吗？
Keeper:天文望远镜有，星象仪看不出来，这两个都没有灰。
盛砚阑:把望远镜和星象仪摆出来后坐到了画架前......看着面前的场景重新回忆起了那段时间的经历，虽然说不上多痛苦，但一定是不愉快的。
我将他用钝的炭笔削尖，蹭去橡皮擦上用旧的黑色斑块，开始补充那些画布里缺失的场景——似乎在这一道沉默的视线下，一切的过去有了另一层含义。
Keeper:你开始补充。
原点本身并无意义，线条对于世界来说无足轻重，由它们组成的面映在整个宇宙里同样万籁俱寂，任何一个星体都不会投来视线。
不论是你想象的痛苦，还是如今被赋予的另一层含义，笔尖与纸接触的沙沙声……都称不上值得珍贵的生命。
但你看着它，一个人类将原点、线条、面组装起来，意义、价值、生命。它们如你所画，不存在的沉默应该仍然注视。
休止符延长成另一层补充的未来，不能回环，但长成另一个可能的新芽。
Keeper:你画出了一个结论。
盛砚阑:.ra灵感
骰子:盛砚阑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68/80（成功）。
Keeper:在你补充的结论中，你想，也许你会注意到那些被你忽略的静静的议论声。
“好像总是有高一的人来高二这边……”
“可能是……你懂的……不顺眼的人那么多，大家交流一下解决的共同意见。”
“我记得……有个老是被使唤来跑腿……？”
“挨打挨多了……”
“……最近教室好热……学校什么时候开开风扇……这才几月啊……”
“我听谁说的……薄荷放水盆好一些……”
“是那个高一的吧……他感觉不止是被使唤过来，还想找什么人……”
“……啧啧……”
Keeper:于是你会不会突然感到好奇，站起身，转头看向教室后门，正好对上一个人的目光呢。
Keeper:补充：此结论具有合理性。
Keeper:因为画所描绘的正是这样一个可能。
Keeper:影子永远沉默，在日光下，你的影子也永远存在。
灯亮起，满星天。
Keeper:……
Keeper:现在你坐在实验室隔间的办公室工位上，再次拥有空闲，花盆冒出一点绿色，电脑显示着你刚记录完的表格。
盛砚阑: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或者脚步声之后，我打开那个相传囊括了各类小道消息的论坛，回忆起之前在实珊房间里发现的信息，先试着搜索一下有没有野荷塘相关的故事或者经历。
盛砚阑:.ra图书馆
骰子:盛砚阑的"图书馆"检定结果为:D100=79/45（失败）。
Keeper:你搜了一下，这地方可能太偏僻了，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信息。
盛砚阑:更换一下搜索对象，回忆着那个雕塑的模样尝试通过【教团】【荷叶】【娘娘】寻找一下有没有可能相关的故事。
盛砚阑:.ra图书馆
骰子:盛砚阑的"图书馆"检定结果为:D100=85/45（失败）。
Keeper:你搜这些只搜到了八仙之一的何仙姑，但关于祂的信仰实在太少，看过去也是平平无奇。
盛砚阑:最后整理一下实验获得的数据和信息，打印出来后放进包里，准备离开这里前将电脑格式化。
Keeper:你这么做了，说起来今天组织好像确实气氛不太寻常……
Keeper:虽然你待会儿还得和之前合作过的几个人汇合，做点事。
Keeper:——2000年8月，雨重。
Keeper:而这场雨，你是否仍然只选择看呢？
纯爱结束，让我们来到场外时间。
亲友E：这个题目就先，吓我一跳jpg
亲友E：还是说兄弟你在抗压位？
亲友E：我在汗流浃背【oh, my God这就是艺术啊.jpg】
我：想了一下其实挺适合生腌和兄弟的。
我：都挺适合的，一个快乐一个不快乐。
我：而且能连所以就取了这个。
我：今晚应该还有时间过亲友XX的。
我：总之，不思观望就是这样的（？）
亲友E：辛苦了！！吃得很爽的一集。。。
亲友E：唉我真的是，兄弟，兄弟。。。
亲友E：在大量的回忆杀里面试图进行一米米调查。
我：调查也是有的（乐）
我：兄弟老家有蟹脚啊（这蟹脚好像还和组织有关系）
亲友E：我感觉兄弟好像也在准备反水。
我：兄弟其实是，利益至上。
我：与其说反水不如说把水搅混【狗狗无辜表情包】
亲友E：很在意原件在谁那里【oh, my God这就是艺术啊.jpg】
我：在哪里呢。JPG
亲友E：首先排除提到了名字的几个关联npc【这对青少年的影响不可估量.jpg】
我：乐，这确实。
我：提到名字的，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就是对头。
我：以及让我们先同情一下席瑙小朋友。
我：她的导入大概是，最癫的。
亲友E：OMG
我：背景写这么癫就要做好导入也癫起来。
亲友E：【给力.jpg】
我：（其实她背景也不癫
我：。与此同时我一想到我接下来要，rp个癫子。
我：我就感觉，不太妙。
亲友E：那个什么槐吗？
我：对的。
我：我们席瑙小朋友写的情人。
我：《我的干部金主》
我：也是干掉江同志的人。
亲友E：莫名觉得这句话红红又黑黑的。
我：。（吹口哨）
我：不过别担心。
我：这癫子和模组没关系并且模组正式开始就寄了。
我：主要起到一个工具人连线索的作用。
我：至于为什么设计成癫子……
我：一是席瑙小朋友背景说的神神叨叨。
我：二是我觉得不癫子一点配合不了小朋友搞事操作【目移吹口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不思观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