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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娘娘点化 导入6 ...


  •   Keeper:“叮当。”
      Keeper:铜钱摇晃的声音。

      Keeper:2000年3月2日,武汉一处城郊别院。

      Keeper:朱红墙,淡白瓦,大红灯笼高高挂。
      Keeper:别院四四方方,外院后院栽着槐树,槐树枝叶繁茂,即使内宅未拉窗帘,光也被槐叶遮蔽透不进来。
      Keeper:客厅修得并不豪奢,不如说处处古怪,搭着红幔的小型戏台,用铜钱串和白铜钱纸点缀的假树。
      Keeper:地上铺着柔软的黑色毯子,不论冬夏。

      Keeper:“却道那良辰,叫得凤转龙——”

      Keeper:清亮的戏腔流入你的耳内,但动听与否或许不能仅以技艺腔调评判。依你而言,还得看对象。

      Keeper:槐榭。
      Keeper:这个罪恶组织里最神经质的一个人。有人说和他掌管的生意有关,有人说他天性如此,但不论如何,却也是组织里最好接触的一个人。

      Keeper:此人好美色,不论男女,却又不论样貌——“你的心也漂亮。”他曾说着这话,包养了一个梅毒晚期的女人许久。

      Keeper:故而,他情人非常多。

      Keeper:而说到神经质,便是眼前这副光景了。

      Keeper:槐榭此人爱唱戏,有流言曾出身戏班子。他唱得高兴了会赏人,但唱得不高兴了……往往作为观众的情人下场不怎么样。
      他偏好女装,且分外热衷于阴重的风水。

      Keeper:那么,此时此刻,你坐在地上听戏的缘由便显而易见了。

      Keeper:妆扮惨白的戏子拉长声调,似乎今天心情还不错,又唱了一句“可教成仙?”便施施然跳下台,来到你身边,挑起你的下巴。

      Keeper:“玛瑙呀。”他嘻嘻笑着,“你知不知道,最近组织里死了好多人?”

      席瑙:“您的唱功愈发精进了,余音绕梁,韵味十足。”先是带着笑意照常夸两句,随后回忆下这是什么事。

      Keeper:“有人在传,是因为……”槐榭手几分用力掐住,“条子注意到啦。”

      Keeper:你回忆,最近组织里确实很不太平。
      先是死了几个地位仅次于干部的小头目,比如管走||私的盛离墨,比如管粉||末||交易的邵文……然后最近私底下的火||拼||又频频被泄露情报,不少人进了局子。

      Keeper:槐榭咯咯笑,“恭维我,想讨喜欢还是不讨打?”他松了手。

      席瑙:微微眯眼,忍着痛开口,“是有这事,还是不少小头目……有人泄密?”

      席瑙:“我向来实话实说,您知道的。”

      Keeper:“是呀。有人泄密。”
      槐榭亲昵地把你拉进怀里,他的手指在你的锁骨处摩挲,“老大警告我,让我管理好手底下人,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席瑙:“能被那些废物注意到,定然是有人泄密啊,”放松的贴近槐榭,笑盈盈道,“老大有怀疑的人选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早些把该死的条子找出来才好啊……也该清洗一波人了?”

      Keeper:“嗯哼……你倒是聪明。”槐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柔情蜜意,“不聊这些扫兴事儿,你想必是又想知道,又害怕。”

      Keeper:“既然害怕……便不聊了。”
      Keeper:他细长的指甲在你的皮肤上划了划。

      Keeper:“大家都清楚……情人儿可爱,哪儿能死了就不找呢。不如留着养着。”

      席瑙:“您想聊,我自然想听。”面向槐榭,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我也想为您分担、解忧啊……”

      Keeper:他说着不聊,又似笑非笑拉长语调,“你喜欢你如练姐吗?”

      Keeper:江如练,槐榭的情人之一。
      Keeper:槐榭对自己的情人从来不避讳其他情人的存在。

      席瑙:“江姐姐啊。”做出一丝不喜,看着槐榭,“也不讨厌,毕竟是您挑的人。但也不喜欢,我只喜欢您啊。”

      Keeper:“那真真儿是好。”槐榭笑了笑,“你要是喜欢,我可有点为难。”

      席瑙:“她怎么了?难道您终于厌弃她了?”

      Keeper:“我留了好多人呢。”槐榭叹气,“我无所谓这些人是什么,只要动作安分些。”

      Keeper:“你江姐姐大概留不到明年了。”

      席瑙:说着回忆下自己对这位江如练的了解程度。

      Keeper:你回忆了一下,江如练是槐榭非常喜欢的情人之一——当然,你也是。她管着组织名下的一家夜||总||会,性格骄傲浮夸,踩高捧低,可以说好不好相处完全取决于对方地位。她对你态度一般,你们很少交际。这是表面上的,而实际上……

      席瑙:“哦?难道她做了什么事?”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感觉,“这样的话,我也想参与清洗了啊。”

      Keeper:“她还能再留几个月呢,等你那个时候有功夫想得起来再谈吧。”槐榭笑了笑,并不正面回答你的问题,转移话题,“你前几天好奇我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儿,我以为你不信这些呢。”

      Keeper:他的另一只手去摇了摇铜钱树,“我以为你更好奇,平日里咱都干些什么?”

      席瑙:“有些不该好奇的我自然不好奇,但有些,”看向那铜钱树,“您如此喜爱的,我实在是好奇呐。”

      Keeper:“这就对咯,做人不心急比什么都好。”

      Keeper:红线的铜钱串摇晃,配着白色的铜钱纸显得格外诡异。

      席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Keeper:“玛瑙,你信鬼神吗?”
      Keeper:“信因果报应,拜天拜地吗?”

      席瑙:“原是不信的,但跟您的这段时间……现在信了几分。”

      Keeper:“是么,倒我的不是……你怎么看鬼神?”

      席瑙:虽然内心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要是因果报应为真,那眼前这人又为何活着?这破地又为何没被天雷洗地?话虽如此,面上依旧是一副浅信的样子,“或许存在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席瑙:“那神仙要是真存在,我也想见见这神迹啊。”

      Keeper:“我说的是,你怎么看鬼神。”槐榭复述一遍,“觉着他们怎么样?”

      席瑙:“……我不知道”望着那铜钱树,想了想说,“但应当能解忧、解愁吧。”

      Keeper:“你觉得他们是好的?”

      席瑙:“倘若能实现那人的愿望,那便是好。”

      Keeper:槐榭松开你,歪着头,他撩起自己黑色的长发,拉过你绑着的狼尾,将它们打结。

      Keeper:“能实现人的愿望便是好的……我要是许愿这世上的人全去死,这鬼神也是好的?”

      席瑙:“这是?”微微侧头方便槐榭动作,听到这话笑了笑,“如若这是许愿人真心想要的,那神能实现,怎么不好呢?”

      席瑙:“好坏说到底也是人判断的啊,鬼神又岂能以人之心去看?”

      席瑙:“所以,人说好,那便是好。您说是不?”

      Keeper:“啊。”他叹一声,“要大家都像你想得这般明白该多好。”

      Keeper:你感觉头皮有些刺痛,槐榭把你俩的头发当辫子编。
      Keeper:“你知道吗?他们觉得是条子做的,我倒不觉得呢。”
      Keeper:槐榭浮现一个微妙的笑,“怎么不能是有人真向那救苦救难的鬼神许了个好愿呢。”

      席瑙:“那您觉得是?”伸手松了松自己的辫子,省的他扯到自己。

      Keeper:“之前有信什么女仙儿的教找我们合作。”槐榭拍了拍你的手,编辫子的动作轻柔下来,语调慢下来。

      席瑙:“真有这等好事的话,这许愿机会我也想要啊。”微微垂眼,“哦?”

      Keeper:“我看那来合作的教,不像来合作的,像来索命的。”

      Keeper:他咯咯笑,“可是,索命又能怎样呢?纵然是死了,死之前也恶做够了,福享尽了,要下了地狱想想福气心满意足。可怕的是没福还苦。”

      席瑙:“那教是怎么回事,想黑吃黑?”微微眯眼。

      Keeper:“谁知道呢。”槐榭编好辫子,打了个结,点点你的眉心。“老大觉着是诚心的,那就是诚心的。我疯疯癫癫随便说的。”

      Keeper:“——玛瑙喜欢女人吗?我不介意你回答喜欢。”
      Keeper:“爱美乃人之天性。”

      席瑙:“赏心悦目的美人没人不喜欢,天性。”好奇的摸了下辫子,看看他手艺如何。

      骰子:手艺d=100[D100]=100哦

      Keeper:你和他的头发绑在一起,浑然天成精美绝伦。你忍不住想,他就算不混||黑,只干理发师想必也可以赚大钱。这手艺定能成为中国第一Tony!
      Keeper:这辫子实在好看!

      Keeper:“那教派相当爱女人呢,不论什么样的女人。”
      Keeper:“我瞧着都觉得可怕了。比我爱情人还爱得宽泛。”

      席瑙:“就像这辫子,精美别致。”惊讶的摸了又摸,“教派嘛,也能理解,稀奇古怪的规定都有,就是这是不是掺杂了一些人欲……我也不知道,随便说的,您随便听。”

      席瑙:“不过我有些好奇,那教派信奉的是哪位?”

      Keeper:“我编发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槐榭毫不谦虚,“就是在我家那糟污地方,看不起我的人也不能说我编发不好。”

      Keeper:“——嗬,玛瑙要不猜猜。”

      Keeper:“你知道是女仙,有名气的女仙也不多。”

      席瑙:于是想想自己这些年知道的。

      席瑙:“女仙啊,不是什么仙子,就是什么娘娘吧。”

      Keeper:你回忆了一下,比较出名的有什么王母娘娘啊七仙女啊后土啊女娲啊嫦娥啊何仙姑啊……

      Keeper:“是呢。”槐榭不否认,“说说具体的?”

      席瑙:“钟爱女人的……”思索片刻,“何仙姑?嫦娥?”
      席瑙:“不能是王母娘娘吧。”

      Keeper:“……”槐榭拍了拍你的头,“现在传下来的神话,除了男仙,哪有爱女人的。”

      Keeper:“不过,玛瑙倒的确是猜对了。”

      Keeper:“她们信的正是何仙姑。”

      席瑙:忍不住挑眉,”这倒是……不过能找上我们,他们规模应该不错吧,信徒不会少。“

      Keeper:槐榭说着,你看见他推倒了铜钱树,盆里立刻露出了木仓、匕首、剪刀等武器(或者能当武器的东西)。

      Keeper:他取过剪刀,把先前费心编的辫子剪了个干净。
      Keeper:你们的头发断开。

      Keeper:“信徒吗?按照那位之前负责此事、现在已经死掉的盛离墨调查的,确实规模不错,到处都有分布。”

      Keeper:槐榭遗憾,“可惜,盛离墨还没查完,他就死了。死也就死了,他查到的这个教,资料也只给我们留下了一星半点。”

      Keeper:“——还不如我们手底下放高利贷的追债人讲的多。”

      席瑙:默默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整理下发型。

      Keeper:你整理发型,幸好你还年轻,你还没有秃头烦恼。

      席瑙:“追债人怎么听说的?”颇为好奇,“而且这个剩下的资料不多……有一些刻意销毁的意味呢。”

      Keeper:“追债人嘛……是那教里的人。哦……在我们这组里,或许该叫卧底?”

      Keeper:“不过不是条子的卧底。”

      Keeper:槐榭咯咯笑,“说是信仙姑娘娘普度众生,众生平等,得祂点化,无忧无愁,平安升天。”

      Keeper:“比待在我们这儿能赚大钱逍遥一辈子还假。”

      席瑙:“听着确实美好呢,就是不知道进去又是如何了?”

      Keeper:“是啊,瞧着像是被人特意处理过了,真奇怪呢。谁会惦记一点……资料呢?”

      Keeper:“进去无非两种。骗人钱的,做极端信仰带来的极端事。”

      席瑙:“……除非那资料有问题?”忍不住皱眉,“一个教派,搞这么邪乎。”

      Keeper:槐榭听到你话,笑得花枝乱颤,“邪乎,哈哈,邪乎。”
      他笑得顺不过气,拍了拍自己的背缓缓,“……确实邪乎。”

      Keeper:“有点神妙本事。”

      席瑙:“这手段不得了啊,我愈发好奇了。”

      Keeper:“至于资料有没有问题,毕竟原件只找到了一点,看不出来。”

      Keeper:“好奇么……后面合作机会多了,兴许能见识到呢。”

      Keeper:“只是,你说,这样一群人,求什么呢?”

      席瑙:“原件是什么,这能透露吗?”忍不住好奇。

      Keeper:槐榭眨了眨眼,“你乖又好看,自然什么都能。”

      Keeper:“——剩下的一点原件,离墨写着几行字。”

      Keeper:甜腻的满怀恶意的声音响在耳畔。

      席瑙:“信教的,无外乎是求得到自己想要的,再者就是传教吧”说出自己的看法后,侧耳听。

      Keeper:“信奉【荷仙姑】的教派与组织建立合作,很大程度出于教派在武汉地区的总部已经被条子有所察觉,她们需要外力帮助隐藏、瞒天过海。”

      Keeper:“而他们与我们组织的接触或将进一步加快埋在我们组织卧底的动作。据我推测,目前可疑人士有——”

      Keeper:槐榭的话绕在舌尖,却止住。

      Keeper:“你说。”

      Keeper:“后面那几个名字,属于哪些人?”

      席瑙:忍不住咋舌,“条子都找上门了,这教派也是不得了……江姐姐算是吧?”

      席瑙:“不得不说这算好事,能把条子拔出来。”

      Keeper:“好事吗?那可未必。”

      Keeper:槐榭不赞同地摇头,“拔出来了还会有新的。老大喜欢斩草除根,我却爱养着。”
      Keeper:“就像我前面提的,情人儿可爱,哪儿能死了就不找呢。不如留着养着。”

      Keeper:他笑嘻嘻的,“你觉得呢?”

      Keeper:“看他们留在这儿的表情,是不是比英勇就义漂亮得多?”

      席瑙:“我自然是听您的,只是这卧底就像那蟑螂,就怕疏忽了一只,”依旧带着笑意,“还是小心为上啊。”

      Keeper:“是呀。”
      Keeper:“小心为上……”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我也该小心些,不谈这些了。”

      席瑙:于是也点点头。

      Keeper:“你也要小心些呢。”他突然凑过来亲了亲你的脸,低低笑了一声。

      Keeper:“你真是我最乖最好看的一个了。”

      Keeper:槐榭站起身,“哦——对了。”

      Keeper:他语调轻浮,“虽然我前面是有暗示,但是呀,玛瑙。”

      Keeper:“我可从没说过,后面真有名字。我只是问,你觉得有哪些人呢。”

      席瑙:抬头看过去,疑惑眨眼。

      Keeper:“别太上心了。”

      席瑙:笑着道,“当然,不过我也是放心您的选择,您总是有打算的。”

      Keeper:“我总是有打算的。”他复读一遍,“当然……你也要趁早打算。只是打算完,做事儿晚点比较好。”

      Keeper:槐榭把剪刀扔到一边,“给你讲个故事吧。”
      Keeper:“讲完,我们今天的约会就结束了。”

      席瑙:“那便听您的。”于是也起身。

      Keeper:他咬重“约会”二字,发笑,“某年某月某日,一个有池塘的小镇。”

      Keeper:“俗话说人分三六九等。官大读书的,读书的大种地的,种地的大三||教||九||流。”

      席瑙:“哦?难道那小镇也是?”

      Keeper:“自然如此。”

      Keeper:槐榭咬字轻慢,“所以,那地方迷信鬼神,因为鬼神立了这些规矩。”

      Keeper:“——直到有一天,那地方突然好起来了。你猜为什么?”

      席瑙:“那鬼神显灵,变了规矩?”

      Keeper:槐榭挠了挠铜钱,“不是。”

      Keeper:“是比起虚无缥缈的鬼神,条子的木仓更厉害些。”

      Keeper:他声调冷冷,“那之前被判最下||九||流的,随便欺辱的,算条子来晚了?”

      Keeper:面上,槐榭倒是笑得愈发灿烂,看着你,你不禁后背一凉。

      席瑙:忍不住沉默了下,“鬼神也败于木仓子吗?”

      Keeper:“不过,我后来想了想,其实根本没有变化。”

      Keeper:“毕竟木仓子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吃。”

      Keeper:“鬼神还在那座镇子,只是人们怕死,又多了一点善于利用鬼神的……哦。按照条子的话来讲,那当属……蟹脚。”

      Keeper:“你猜猜,这样看起来平和却没多大变化的镇子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席瑙:“所以,其实还是鬼神厉害啊,只要人有欲望,这鬼神可不会消逝。”赞叹,“大概是暗流涌动吧,说到底,这不算是披了层人皮吗?”

      Keeper:“是啊。”
      Keeper:槐榭笑得比往常更古怪。
      Keeper:“只等有人点化。”
      Keeper:他轻声道,“然后……一切都会从死滞的池塘奔流,直到人皮也不剩……”

      席瑙:“……您信那鬼神吗?”

      Keeper:你不自觉屏息凝神,不自觉问他,等他继续说下去,等他回答。也许他会揭示那个结局,那个——

      Keeper:槐榭粲然一笑。

      Keeper:“祂来迟了。”
      Keeper:“不然我是会信的。”

      席瑙:“那我说一句,您看看如何。”

      Keeper:槐榭踢了踢毯子,“但我乐意帮她们一把,这不冲突。”

      Keeper:“请说。”

      席瑙:“这鬼啊神啊,终究还是靠人传教……那信人,信自己,岂不是便高那鬼神一档?”说着忍不住笑了下。

      骰子:席瑙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78/70(失败)。
      骰子:席瑙的"灵感"检定结果为:D100=6/70(极难成功)。

      Keeper:那你突然想起来……促成那个教派和组织合作的。正是面前名为槐榭的人。
      而那个教派……尽管大多人忽略它的名字,尽管你几乎很少听过这方面的事。

      Keeper:但你仍然记起了它的名字。

      Keeper:「水华教」。

      Keeper:“呵呵……”
      Keeper:槐榭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是啊。所以,也只是帮一把。”
      Keeper:“那地方与我无关了。”

      Keeper:槐榭说着,脱了外层的戏袍,露出里面的内衬。

      席瑙:看看他内衬。

      Keeper:内衬是简单的贴身旗袍。
      Keeper:白色旗袍,绣了几朵莲花。
      Keeper:不过比起常规旗袍,这个旗袍更像轻便的长衬衫。

      席瑙:瞄了两眼,想了想,“那,那地方是?”

      Keeper:槐榭把脱掉的戏袍扔到戏台上,随意道,“只是个故事。”

      席瑙:“那我便当故事听听。”顺从道,顺便想想自己知不知道槐榭的出身。

      骰子:席瑙的"幸运"检定结果为:D100=45/70(成功)。

      Keeper:你想了一下,槐榭本人在理智状态下很少提自己的出身,但他毕竟包养了很多情人。虽然包养情人从未真正进行最后一步,但是会玩字母||游戏。有一次他玩爽了、没那么理智的时候曾经跟你提过几句,他出身在一个比黑色会还封建的地方,叫野荷塘。他在那里深刻意识到作||奸||犯||科不可怕,可怕的是当老实人窝囊吃苦了一辈子。

      席瑙:总之,打算之后有空自己私自查下野荷塘,这名字自己莫名耳熟。

      Keeper:“美景常在……求我点化……求我成仙……”

      Keeper:槐榭哼着调子,昭示着这次演出你又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骰子:席瑙的"图书馆使用"检定结果为:D100=61/70(成功)。

      Keeper:后来你私底下查了查野荷塘这个地方,发现这个地方是脱贫不久的山村小镇。野荷塘原本闭塞,在没修路前封建迷信盛行,镇长时常请来大师做法。据说,他们还在池塘里修了一个镇压怨灵的塔。

      Keeper:看起来就和每个封建山村相差无几,并无特殊。

      骰子:席瑙的"图书馆使用"检定结果为:D100=97/70(大失败)。

      Keeper:你完全没查到,还因为动作太明显被槐榭警告,有人盯了你好几天。
      Keeper:——不过,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

      Keeper:……

      Keeper:“何其感人——何其感神——教娘娘点化——”
      Keeper:“美景常在——欲升仙呐——”

      Keeper:2000年8月,你被派去和他人做事,踏出槐榭宅子时,再次听到那诡厉的唱腔,然后……
      Keeper:是错觉吗。
      Keeper:好像有什么板凳踢翻的声响。

      Keeper:你不知为何,不敢返回查看,只是加快脚步,像是有人在你耳边低语——
      Keeper:然后,你的人生就此转入山雨。

      Keeper:组织毫无预兆地覆灭,毫无预兆地出逃。

      Keeper:雷声阵阵,凄厉而清亮的唱腔似是诅咒,指向了未明的已知之所。

      来到了熟悉的场外时间!
      顺便不知为何,在后续发展中大家觉得条子组很好gay很好磕(其实我也)(但磕三人组cb)

      我:嗯,总之信息发了。
      我:(发信息)

      亲友XX:我这,不创诶(突然)
      亲友XX:多多信息,好。

      我:是啊。
      我:你又没重要之人(挠头)

      亲友XX:我自己啊(理直气壮)

      我:但是被咒了是真的(喂

      亲友XX:?那,那也挺,额

      我:也不是被咒了。
      我:就是,你有要留野荷塘调查的理由(挥手)

      亲友XX:有的有的,打击黑||恶||势力,包括蟹脚。

      我:不过我还是得说,唯物主义战士就是好。

      亲友XX:是啊!
      亲友XX:我都是胡说的。

      我:要封建迷信的话……
      我:槐榭拿到你头发,就该警惕了。

      亲友XX:确实。
      亲友XX:但这不是,一点不信吗。

      我:是啊,马上要吃亏了(赞叹)(并非)

      亲友XX:但是我得说。

      我:你得说。

      亲友XX:编辫子好暧昧,感觉是什么情侣厮守终生用的。

      我:颠人是这样的(吹口哨)

      亲友XX:()

      我:是的。
      我:这是,结发夫妻(。)

      亲友XX:。
      亲友XX:还真是啊!!!【SOS】

      我:是啊,但是鉴于颠人是真癫又比较刑。
      我:所以我不好说。

      亲友XX:是这样,没事。
      亲友XX:唯物主义战士,出击!

      我:唯物主义战士加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娘娘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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