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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积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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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又唤了一声,于是两人同时抬头。
就见一个白衣男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秀气的鼻更是漂亮,咬住嘴唇的样子诱人得很,白白净净的愣是亮过那一身白袍,像书生般秀气却又身材纤长很结实的样子,无法形容,很矛盾的结合,却又真的很漂亮。
夏傲尘没说话,善水笙也看出来了,因为面前美人死死盯着自己和夏傲尘牵着的手。敢这样不顾夏傲尘感受这样瞧,那就是很重要了?
“罗将军,给王妃请安。”
然后那美人走到两人身前跪下,声音梗咽着说了声王妃万福。
“请起吧。”
“谢王妃。”
“罗将军叫什么?”
“回王妃。罗月烟。”
“王爷,您陪将军说说话吧,笙儿想独自去看看。”
夏傲尘不放心,“笙儿?”
“王爷放心。”说完把手从夏傲尘手中抽出来,看着夏傲尘笑了笑就带着几人离开,没看低着头恭送自己的罗月烟一眼。
贴近人群善水笙也没心思看什么小姐了,回身对着盈袖笑,“盈袖,随齐迎到处走走吧。”
“盈袖要陪着少爷。”
“齐迎带她走。”
齐迎看善水笙脸色平静就抓起一脸不愿意的盈袖走,和她们姐妹六人示意后就消失在人群里。
六人平日里和善水笙相处的不错,现在看他也不免心疼,就陪着善水笙不说话,保护着到目无焦距的主子到处走。
夏傲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心里却担心着故作轻松离开的善水笙。一时就恨起自己来,都怪你处处留情吧,现在搞得像自己多花心一样。
(王爷嘿!您好意思说自己不花心吗?)
“起来吧。”
站起来的美人桃花眼再次水汪汪的可怜起来,“王爷不要月烟了?”
“本王承诺过你什么吗?”
罗月烟自嘲地笑笑,可自己哪里看起来都比那个善水笙强,回话的态度也强了几分,“没有。”
看他堵着气夏傲尘也不免把声音放柔了些,“月烟此后保重。”
“那再不要月烟侍寝了吗?月烟甘愿为妾的。”
“回吧。”
罗月烟看着夏傲尘背影不甘心,“王爷?”
王爷不是喜欢月烟吗?
为什么却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夏傲尘找到善水笙时,城楼上的金家小姐已经拿起绣球准备抛了。
“想去试试吗,为夫猜想你能抢到。”
善水笙也不回头,由他抱着,依旧抬头看城门,“是我的,不用抢。不是我的,抢到了也没意思。”
“那你看什么呢?”
“看那可怜的小姐呢。这要是被一个麻子抢到了绣球,那小姐会哭的。”
“笙儿想帮金小姐找个好人家?”
“得个什么样的夫君,是她的命。老爷,笙儿赌抢到绣球的是位书生,那种躲在墙角默默看却又无意去抢的那种。”
“那为夫赌不是位书生。”
“笙儿想赌什么?”
“赌银子。”
夏傲尘笑着咬了一口怀里美人的耳垂,“好。要是书生抢到为夫就输笙儿百两黄金。反之,笙儿输我千两白银即可。”
“王爷,一言为定。”
“还想看吗?”
回到车上夏傲尘搂着美人调戏,“我的笙儿就是怜人儿,为夫那库中宝物都是你的,你不要偏要这百两黄金。”
善水笙只是叹息,“就怕我连这百两黄金都得不到。”如果得到,送那金家小姐做贺礼也好啊。
王爷看他若有所思就以为他在想罗月烟,“你信我吗?”
“信。”他让那个罗月烟跪下时就信,现在,也信。
“好乖。”
床头打架床位和,这条定理,从古至今。
“你怎么越来越轻了?”
趴在夏傲尘身上的善水笙,此刻正抓着比自己大了好几圈的男人的头发把玩,“唉,那个美人真的是将军?”
“恩。”
“不许想他!”
夏傲尘就无语,“明明是你先问的。”
“就是不许。”
“好好好,不想不想。”
“那他为何比我还好看?”
“你不许我想,那为夫绝对不能回答。”
“说。”
“平北将军罗月烟,以一敌百的当朝猛将。不过,还是没有我的笙儿好看。”
“不像猛将啊?他很厉害吗?”
“呃?为夫听说他将敌军士兵撕成过碎片。”
“那为何他还那么白净?”
“他天生晒不黑,也胖不起来。”
“不许想他。”说完善水笙撑着床从夏傲尘身上爬起来,拿起从身上滑落的被子就狠狠地压到夏傲尘头上。
王爷把被子掀开就看美人一脸怨气,坐起来用被子包住坐在床上吃醋的美人要多得意有多得意,“不是你问的吗?”
“你就是想了!”
“吃醋了?”
“没有!”
“好好好,你没吃醋。”
第二日善水笙起来时天已大亮了,身边的人早已离去,就唤人伺候洗漱。刚刚束好头发夏傲尘就进门搂住还坐在椅子上的美人亲了一口,屋里人也早已见怪不怪了,依旧各忙各的。
“你赌赢了。”
赢了?“不可能啊?”说完看镜子里的男人一脸笑意才明白过来,还真是自己赢了。不是和夏傲尘赌赢了,而是墙根处还真有那么个傻书生。
“王爷真好。”
“笙儿想如何处理那百两黄金?”
“怎样都可以吗?”
“对。”
“王爷,咱们去祝贺新人。”
夏傲尘再次大笑起来,捏了捏回过头来美人的小下巴,亲了亲他左脸侧的酒窝后往门外走去,“齐迎备车。”
善水笙依旧坐在椅子上不动,“盈袖想去吗?”
一旁安放好玉梳子的小姑娘也乐起来,“少爷真好~”
准备拜堂的袁静宁一直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穿上了大红的衣裳准备拜堂,黑灯瞎火的,就有人把绣球塞到自己手里。
说没有吓到是骗鬼呢,自己明明离城楼很远啊。
看着成百上千的人黑压压地在城楼下等着抢绣球,袁静宁就那么遥遥的望着城楼上拿着绣球的人。不是没有见过,可却只能默默地想了一年多,可她是金家的小姐啊,自己一介贫苦书生,只能奢望吧。
袁静宁靠着墙叹气,就听城楼下的人大叫的大叫,打人的打人一片混乱。正想回家就看一个蒙面男子把什么东西往自己怀里一塞。还不等自己开口就夹起自己飞上城楼,不告而辞了。再然后就有丫鬟大叫起来,再然后袁静宁就被金家的人围住。
报了自己身家背景,金家小姐也低头说了什么后金老爷思索片刻就笑起来。摆了摆手就让一行人领着发愣的人到城楼台子上,大声向楼下人宣布金家女婿为自己后,袁静宁彻底想不明白了。
这不,看到夏傲尘和善水笙一前一后进金府就更懵了。
无法形容,走在后面的男人身材高大却比例协调,眉形硬朗、鼻型硬朗、唇形更是硬朗,凤眼风流、身姿风流、动作更是带着风流,拼在一起着实引人注目。看他身份气质极高,可却跟在一个少年身后。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袁静宁看着有些眼熟的善水笙,且看他墨绿的衣裳衬得一张瓜子儿脸白净透明,唇角带笑眉眼含春煞更是惹人怜爱,虽说身量不高但纤细所以显得丝毫不矮,这样一个气质轻灵举止得体的少年,到底什么身份,能让身后各个姿容不凡的人跟在身后随从?
金老爷看一行人进府就注意起来,自己并不曾结识这些人啊。看样子又不像来闹事,就上前拱手。
“几位是?”
“金老爷,我等是新郎官的朋友,今日特来拜贺。”
看善水笙说话得体,身后的夏傲尘也上前与善水笙并排,“一点薄礼,望不要嫌弃。”说完齐迎身后的齐迅将二百两黄金放到一旁接礼的下人手上。
善水笙看新郎官一脸疑惑朝自己走来就朝前走了几步笑,“袁兄不记得了吗?”
一听这脆生生的声音袁静宁彻底想起来了,“您是!”
“不说其他,小弟相信袁兄定会考取功名,也相信袁兄不会委屈了小姐。”
袁静宁看了看几人,扫到齐迅的眼睛时就一下子都明白了,当下弯下身子行礼,“静宁一定不负公子重望,更不会辜负公子一番苦心。请公子告知袁某公子姓氏,将来袁某也好报此大恩。”
“有缘自会再见。袁兄,小弟这就告辞了。”
“那兄弟喝一杯水酒再走可好?”
善水笙回头看夏傲尘,看他点头才笑着也点了点头。
一旁的丫鬟看昨日还衣着寒酸的新姑爷有这样的朋友,就会儿就恭敬地奉上四杯喜酒。
见金老爷和袁静宁拿起酒杯,夏善两人也随着一饮而尽了。喝完这杯喜酒,不论金老爷怎样挽留,两人都礼貌回绝。
出了金府两人也不上马车,就在街上走。
“谢谢。”
“谢什么?”
“谢你帮那个袁静宁啊。”
“王妃好聪明。”
“不是我聪明,是王爷厉害。不过?他真的就是只站在墙角看着却不抢?”
夏傲尘牵着身边的善水笙一路无视路上盯着自己和善水笙看的路人,“如果他不那般,他怎么会得到那突然失踪了的绣球?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一定只看不抢的?”
“昨日在一个茶摊上见过他,听他说了一番话又看他脸色正直,就随意猜的。”
“那你有没有猜到为夫在想什么?”说完低头往美人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猜到今夜饶了你。”
“你!”善水笙真想当街就找东西砸他,这街上人虽不多可光自己身后就十几个人呢,想了想还是只微微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脸期待的人,“你无耻。”
“谁教你这个词儿的?”
“路上听得。”
夏傲尘大笑,“齐迎,找到那个教你们小主子说‘无耻’这个词语的人,赏。”
善水笙不懂了,“为何要赏?”
然后王爷再次低下头,“你说‘无耻’这个词儿时,像在床上时可爱。”
“你!”
“怎样?”
“你无耻!”
看着气的小脸通红还挣脱不开自己手的美人,夏傲尘笑的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啊,“回府。”然后牵着美人走的开怀。
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