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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逾 ...
躲避的动作太过明显,两人同时怔住。
商柏谦的眉心细微地抽动了下,缓缓垂眼,意味不明的视线在她侧脸上凝滞:“怎么了?”
因为临时起意的那个念头,此时唐幼颐面对他的心情很复杂,压根没想到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会条件反射地躲避对方的吻。
唐幼颐目光闪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不说话?”商柏谦直起腰,勾着下巴的手轻轻挑逗几下,居高临下地追问,“刚醒过来看到我不挺开心,为什么躲开?”
唐幼颐抿唇,扭转过脸仰头看他。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
商柏谦的五官被窗外暗黄的落日映得雾蒙蒙的,薄薄的眼皮耷拉,唇线绷着,挺立的鼻梁挡住铺开的光线,另外半张脸隐匿在昏暗中。
看上去有种诡异的平静。
但唐幼颐知道绝对不是这样,按她对商柏谦的了解,这种情况下,在察觉到抵触后他不该追问。哪怕问,也只会在第一句怎么了后戛然而止。
因为他总分得很清楚,理智又疏远。
除了自己在意的,商柏谦对任何事都带着一种漠不关心的包容。
她不清楚商柏谦为什么忽然这样。
也不愿意再去为了他思考,只当做是这举动令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受挫而找补。
唐幼颐想了想,跟他胡乱扯了个借口,慢吞吞地比划两下:“没睡醒。”
不知道这谎话商柏谦信没信,指腹又揉了揉她唇角,松手后转身走到床边,拍开灯,两人看向对方的视野终于亮了不少。
商柏谦嗯了声,慢着步子走到她跟前坐下。
他的反应多少让唐幼颐松了口气。
正打算起身去洗漱,商柏谦递给她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看样式里面装的应该是首饰。唐幼颐不太想收,迟疑着没有伸手。
商柏谦看她一眼,直接打开。
首饰盒黑色内衬里放着一条粉钻项链,银色绞丝细链缠绕,坠着的是一颗完整的大钻。底托做了双层处理,外圈镶了浅色碎钻。
在灯光下很闪,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程度。
然而唐幼颐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不管生日还是其他纪念日,她收到最多最俗气的,就是钻石包包。
但看到这个,唐幼颐还是停了停。
片刻后,她移开视线。
注意到对方目光停留时浮现的波澜,商柏谦勾了下唇,指尖轻挑,将项链拿出来。解开卡扣,扶住唐幼颐的肩膀,慢条斯理地为她戴好。
而后他把人转过来,拨了拨肩头散落的长发:“喜不喜欢?”
唐幼颐嘴唇动了动,只微微点头。
像对自己一手装扮的洋娃娃那样欣赏了会儿,见她喜欢,自己也满意,商柏谦难得多出几丝温情,揽住唐幼颐让她靠过来,亲密依偎着。
他把玩着那只柔弱无骨的手指,漫不经意道:“最近花店很忙?”
唐幼颐闭着眼,没回应。
实在不明白商柏谦受了什么刺激,可惜唐幼颐现在明显没多余心情。商柏谦仿若也不在意,又问了几句,才渐渐安静下来。
这样的氛围于过往而言是奢侈,但此刻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熬。
唐幼颐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想到白天发生的事,她借此离开商柏谦的怀里,去床头柜上将银行卡拿过来,递给他:【今天一个女员工让我转交给你的。】
“女员工?”商柏谦抬了抬眉,“给我?”
“……”
听着这语调,唐幼颐莫名冒了点火。
银行卡背后持卡人签名栏里写得清清楚楚,笔力遒劲,收笔时右下角还有道习惯性的小点,这明显就是商柏谦的字迹。
现在却在她面前装毫无所知。
究竟是他觉得她太好骗,还是这几年来,在他跟前亲手戴上的面具太过印象深刻,让他以为自己真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无脑千金了。
唐幼颐将银行卡塞进他手里。
刚要转身,胳膊被拉住。
商柏谦看她这样,突然兴味地笑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用力一拉。他上半身坐直了点,长腿微敞,唐幼颐步子一晃困在他腿间。
两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对。
“胆子变大了啊。”商柏谦要笑不笑地看着她,“你跟我耍什么脾气?”
双手都被他攥着,唐幼颐想反驳却无能为力。
说不了话,于是那股憋闷的火只能硬生生地捱着,她咬了咬下唇里侧的软肉,扭过头不再看他。
商柏谦扯了扯唇角:“行了。”
顿了两秒,他随口解释:“是之前认识的同事,很久没联系了,今年突然找到我要借钱。一笔小数目而已,给了也就没打算让她还。”
跟那个女员工说得倒是一样。
但唐幼颐并没有错过商柏谦停顿的那一刹,敏锐的思维能力告诉她,其中一定有什么瞒着她。
譬如一笔小钱为什么要给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并非阶层歧视,而是商柏谦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认识需要向他借小钱周转的人。
只是太累了,唐幼颐的脑子仿若生锈一般根本转不动。
除非现在有实打实的证据告诉她,那个人是商柏谦在跟她结婚这三年里的出轨对象,那唐幼颐大概会匀出一点精力用来生气。
至于其他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结束这个话题,商柏谦去了四楼。
唐幼颐洗完澡站在镜子前,目光不经意间触碰到锁骨处的钻石,她倏然恍了神。
其实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对商柏谦送的首饰是这个态度的,刚结婚那会儿,唐幼颐也曾期待过,作为珠宝设计师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待遇。
那年六月,她结婚后第一个生日。
两家一起吃过饭,商柏谦当众将礼物递给她,是条款式很别致的手链,一看就是用心设计的。
唐幼颐格外惊喜,看向商柏谦的眼里满是控制不住的爱意,替换了那段时间她很喜欢的手镯,日日戴着,从不离手。
直到半个月后国外拍卖会的消息传入国内。
她才知道原来不是他的作品。
那段时间在唐幼颐眼里,觉得所有与她接触过的人都站在上帝视角看她笑话,难堪至极。
此时再回想,商柏谦或许只是懒得设计。
心不在焉地做完护肤,唐幼颐摘下项链,走出浴室去了衣帽间。靠右手边的内嵌玻璃墙柜里存放着她的所有首饰,动作娴熟地打开第二排最左边的深蓝色盒子。
里面放着一模一样的另外一条项链。
顶盖内侧的收缩带里压着纸条。
上面写着:
——结婚第六百二十五天,商柏谦送我项链,很漂亮,但我更想收到他专门设计给我的戒指。
这是去年年底。
唐幼颐上呼吸道感染引发声带问题,需要手术,但由于这些年来始终发不出声音,并不确定术后会不会对之前的复健造成影响。
她提前跟商柏谦约定好了时间,可手术前夜等到凌晨三点半,他依旧没有回来。
彼时是为了表示对她的歉意。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
将两条相同的项链放进一个盒子里,唐幼颐撕下便利贴,看到印有蓝色月亮的硬纸板,愣了愣,才发现这已经是最后一张便利贴纸了。
她笑了下,面色沉静地留了一行字。
-
转眼到珠宝晚宴这天。
化妆团队赶到秋水台这边时,唐幼颐刚洗完澡,一行人陆续进入一楼化妆间,工作人员推着提前备选好的几套晚礼服供唐幼颐选择。
看到那条紫色缎面裙,半晌,她目光转移。
造型师以为她怕这颜色压不住,笑着道:“太太您皮肤白,这种面料色调都很衬肤色,加上身材好,能撑得起来。我记得商先生今天配饰是紫宝石胸针,这件正合适呀。”
唐幼颐笑了笑,却指向另外一件。
造型师单拎出来看了眼,略微有些迟疑:“其实我还是建议那件紫色,这件和您先生……”
一抬头,她对上唐幼颐的眼,明明笑吟吟地,但无端看得人头皮一紧,瞬间噤了声。
这次的团队不是唐幼颐之前熟悉的那几个,但也都是经常给出席活动的明星做造型的。干这种活技术好是一方面,嘴也要甜。
几个小时的造型与化妆过程里,一心分两用还得陪着聊天。
但今天她们倒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知道唐幼颐不能说话,便省去了开□□际这一项。只是听说商柏谦夫妇俩感情一般,原本以为时间太长会被催促,但不承想直到六点半,化妆间的门始终没被人推开过。
彻底定好妆面,化妆师松了口气。
收拾东西时不由自主地赞道:“您先生耐心真好,这么久也没来催促过,之前在另外一家,才两个小时对方老公就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
闻言,唐幼颐只微微颔首。
跟陌生人的相处她比不上唐清羽,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游刃有余。但心里却意兴阑珊地想,商柏谦与耐心这两个字兴许没什么关联。
之所以没来催促,有没有先走一步也未可知。
果不其然,等来到客厅的时候,沙发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财经杂志,人已经没了踪影。
唐幼颐心里没什么感觉。
没有失不失望一说,但在拎着裙摆上车后,发现后座居然还有其他人,她反而诧异了一瞬。
偏头仔细看去,是商柏谦。
最近六七点的天将黑未黑。
大概是觉得刺眼,后座顶灯没有打开,在她上车之前,商柏谦抄起双手闭着眼。全身重心都放在椅背上,以至于微微扬起头,露出锋利的喉结。
睁开眼的瞬间,他不适应地眯了下眸子。
当年那场绑架对他眼睛的后续恢复多少是造成了点影响的,尽管平时与正常人无异,但不能见强光,突然撩开眼皮要稍微缓一瞬。
这些都是唐幼颐后来自行摸索出来的。
因为她曾心血来潮提起过,得来的回应除了商柏谦突然翻脸,还有他小叔商珏的提醒。那时候她才知道,那段意外对商家来说是禁忌话题,对商柏谦更是踩都不能踩的禁区。
唐幼颐收回视线,捋了捋裙摆。
商柏谦适应光线后,眼神在她身上定格。
实际上,唐幼颐的确生得很好,双眼皮细长,睫毛浓密,稍显圆润的下眼睑,平添几分俏丽的妩媚,一袭绿色长裙令裸露的皮肤白了几度。
加之她矜持克制,总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大家闺秀感。
瞥了眼她空落落的脖颈。
商柏谦一顿:“怎么没戴那条项链?”
既然他都能在无意间送相同款式的两条,那跟人撞上的概率实在太大。唐幼颐下意识想找借口,刚输入两个字,抿了抿唇,又删掉。
随口在备忘录页面写:【我不太想跟别人撞款式。】
商柏谦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只觉得是小姑娘家的忸怩心理,笑了一下,随口道:“世上撞款式的东西那么多,难道你样样都能决定得了?”
原来他也知道。
回忆起之前的生日礼物,唐幼颐压根没有要顺势解释的念头,只想快点结束这话题,于是自暴自弃:【对,我就想要独一无二的。】
“……”
被这话噎住,商柏谦纵使感觉她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多问。脸色微沉,垂着眼皮的样子极难招惹。
很快到了举办晚宴的礼堂。
这里是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欧式建筑,室内灯火通明,亮丽的色彩将装饰物的视觉冲击拉满。室外花园草坪热闹嘈杂,侍应生托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
华灯初上,全然一副纸醉金迷的场景。
商柏谦算是这宴会场的宠儿,不仅仅有商老爷子在国内珠宝界的地位,更重要的是他年纪轻轻便在国际享有一席之地,这位置并非一般高。
所以刚带着唐幼颐进场,经过之处的说话声渐弱又起,四面八方的目光纷纷递了过来。
“那是商柏谦吧,他身边女人是谁?”
“别开玩笑了姐妹,你认识商柏谦不认识唐幼颐?唐清羽总该知道吧,那是她妹妹。”
“我去,还真的是她啊。”
“不是说他俩感情特别糟吗,现在怎么又一起出席晚宴了。”
几名受邀而来的圈内姐妹花站在花柱边闲聊,提及这两人婚姻,都满脸八卦。不一会儿,说了不少有的没的,真真假假分辨不清。
女明星裴思琪端着红酒杯,站在一旁不怎么引人注意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她今天是跟投资方来的。
为了下部戏女主角,裴思琪这段时间兢兢业业讨好对方,但没想到,前几天一个不如意,这人就把资源给了旁人。她生气也无可奈何,只能借着目前存续关系为自己谋取更大利益。
之前拍摄杂志跟瞿眠在摄影棚偶遇,说到唐幼颐,她才想起商柏谦或许会来这次晚宴。
所以才厚着脸皮央求投资方带她进来。
没想到这次运气挺好。
看着商柏谦跟唐幼颐的背影,活泛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年前与商柏谦在酒店的偶遇,裴思琪的红唇缓缓勾起,慢慢悠悠地品了口红酒。
……
另一边,唐幼颐跟商柏谦去和主办方打过招呼,后面陆续又过来几位同行朋友,大概是她在场,那几个人聊起天来始终不怎么尽兴。
唐幼颐拽了拽商柏谦袖口。
等他低头看,她将手机递给她:【我脚疼,想过去找个位置坐坐。】
商柏谦面色未改,点了下头。
终于不用再跟陌生人待在一处。
唐幼颐对面前几位示意,随后走进人群,刚走没两步,她忽然听到刚刚还温润如玉的那位开口:“你今晚怎么带你老婆过来了,不怕碰上Abelard啊。”
商柏谦哼笑:“碰上怎么了?”
男人震惊:“人家送你的生日礼物都被你老婆扔了,还怎么了,你真是不嫌尴尬。”
后半句隔着距离已经听不太清楚了。
唐幼颐的脚步滞了滞,而后加快速度走开。
闻言,商柏谦没立刻回答,执起酒杯抿着香槟,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通往喷泉泳池的那扇门。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他才收回眼。
“尴尬?”
商柏谦低嗤了一声,似笑非笑地扬了下眉梢,他字典里就没这俩字。
长指缓慢摇晃着高脚杯,玻璃折射的冷光映入他眼里,点漆似的眸子多了道冰凉的线,淡声道:“东西丢就丢了,翻来覆去地说烦不烦。”
“你俩长舌妇投胎的吗?”
被怼了两句,几人都扑哧一声笑开。
他们是打小的交情,早已习惯了他这张利嘴。
商家是百年珠宝世家,老祖宗曾是给旧社会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们定制珠翠首饰的大师傅,到商爷爷这一辈,他创办珠宝界里程碑“玉堂里”,培养过无数优秀的设计师。
如今国内好几位顶有名气的,都是商爷爷的关门弟子。
面前这几个也自然不例外。
只不过这些年并不是都在江北定居,天南海北四处飞,好不容易见面,话题自然不少。况且商柏谦都不在意,他们当然也不会过多置喙。
站着聊了会儿,一行人转移至VIP休息室。
裴思琪在旁边等了快半小时,手里的酒已换过几杯,却依旧不见商柏谦踪迹。
有些不甘心,但眼下这种情况也无可奈何。
想了想,她找到刚刚唐幼颐离开的方向,端着剩下的红酒循了过去。
室外玻璃房内的恒温空调运作着,隔绝了夜间冰冷潮湿的温度,刚才穿过长廊,朝这边而来的几分钟,唐幼颐被冷得打了个激灵。
侍应生适时送来一条厚实的羊绒披肩,此时又有些热,她叠好放在一旁。
不知道这晚宴几点钟能结束。
唐幼颐玩了会儿手机,得知虞倾过完元旦才回国,三人约了小聚时间。大概是那天她在群里的一句“没有缘分”让她们意识到不对,最近这些天都贴心地没再提起过商柏谦。
又闲聊了几句,手机弹出低电量提示。
她蹙了下眉,抬头准备问侍应生要一块充电宝,玻璃房外的泳池边传来几道小小的惊呼声。唐幼颐应声看过去,貌似是有人打翻了酒杯。
见附近两个侍应生都过去打扫,她收起手机,打算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只是等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裴思琪走到她旁边:“好久不见。”
唐幼颐眨了眨眼,有些诧异。
对裴思琪的记忆不过短暂停留在大四那年与商柏谦的绯闻,她其实是隔壁音乐学院的学生,跟唐幼颐同宿舍的女生关系很好,但她们俩连招呼都没打过几次。
这句好久不见,着实有些牵强。
但唐幼颐不是会让对方下不来台的人,弯唇点头,当作是打过了招呼。
裴思琪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感慨道:“大学那个时候我没能跟你做朋友,到现在都还有些意难平,感觉你是个挺好的人。性格好,长得漂亮,家世也好。”
“我们那会儿都特别羡慕你,想着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唐幼颐面不改色,但挺茫然的。
原本以为对方打过招呼,应该就会离开,毕竟她们这过往没什么可叙旧的,而且此时在外面的那些人,是裴思琪值得结交的才对。
她莫名其妙地说这么多,又是夸赞又是艳羡,唐幼颐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鬼使神差地,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果然不出她所料。
这话题没继续进行太久,裴思琪话锋一转,顺着她家室好的话头说到她联姻这事。聊了几句,忽然扯到了商柏谦的身上。
极其自然地提起几年前那段绯闻。
“这件事我一直欠商柏谦一句道歉,当时我给他房卡的时候,也没想过会被拍到,给他造成那么大的困扰。”裴思琪叹气,“所以后来他居然愿意不追究,我还挺惊喜的。”
“但你也知道,我当时在公司说不上话,谁想到会被背刺……”
说到这,唐幼颐突然伸手打断她。
在手机里写:【不好意思,我想问问你说他愿意不追究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那则绯闻的几次转折唐幼颐有全程关注。
如果说裴思琪没有说谎,商柏谦不追究,只能是商氏集团下场,以及他亲自在镜头前回应之前。
思及此,唐幼颐想起来了。
裴思琪也在这个时候点头开口:“是的,就是第一次热度下去的时候,他工作室助理联系我,说是商柏谦跟我说的。时间太远啦,我有点儿记不清了,唔……”
思索两秒,她接着道:“反正大致意思是让我这边不要再煽风点火,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女孩子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我还在娱乐圈。”
“……”
之后裴思琪好像还说了点什么,但唐幼颐却是一句都没有再听清了。
无论完整事件是怎么样,在热搜第一次被撤下之前,商柏谦没有回应,只是悄无声息地降热度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原来她也知道女孩子的名声很重要的。
为什么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唯独只对她这么差呢?
唐幼颐脑间空白一片,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玻璃房,也不知道怎么捱住那阵寒意。直到她注意到旁边人的注视,无声地议论。
醒神的那瞬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此刻是不是特别狼狈。
脚下一滑,唐幼颐踩着刚打翻酒杯被清洗干净后,干得并不透彻的地面,而后整个人向后仰去。
扑通跌入那片冰凉的泳池水里。
刺骨的温度犹如地狱鬼魂的爪子,它们揪住唐幼颐顷刻间变得毫无知觉的四肢,不停攀附,试图钻进她的皮肉与筋骨,牢牢拽着她的身体往下拉扯。
眼看越陷越深,窒息感袭来,她条件反射地张开嘴求救,却被凉水灌了整个鼻腔。
唐幼颐的意识在惊惧交加中彻底回笼。
挣扎过程中的短暂几秒,两道微弱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胳膊很快被人托住,恍惚间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紧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章太长啦,足足两章的量,补上10号没更新的那章。
明天起来再发上一章红包,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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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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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系列文《顶级离婚》,求个收藏TvT - 爱恨分明港圈玫瑰×位高权重江北大佬 签下离婚协议书次日,周京姝参加了一档交友综艺,后来录制结束,她被嘉宾表白。 不远处,前来挽回的贺明也抱着花,面色冷沉。 当晚周京姝回家收拾衣物。 却在准备出门时,迎面碰上这位八风不动的前夫,他晦暗不明的眼像蛰伏在深夜的兽。下一秒,贺明也拽她入怀,语调平静,却掺杂着隐忍的疯狂:“贺太太,你要去哪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