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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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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曜的语气隐隐透露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听得众人皆是一愣,曜哥还真是跟江律师吵架了啊?
“放开我!”江时清的声音依旧冷凝,他皱着眉拼尽全力挣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挣开周曜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反而把一身得体的西弄得凌乱不堪,扣子都崩掉了一颗,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衬衣。
今天江时清没扎头发,及腰的长发就那样柔软顺滑地披散在脑后,半个月没见他的周曜像毒瘾发作一样凑上去贪婪地嗅闻着他的黑发,甚至忍不住叼起一缕,缓缓用舌尖勾缠着。
江时清身上哪都是香的,在此之前,除了头发,他全身上下都被周曜尝了一遍。
周曜时常忍不住想,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眼神他的思绪,让他情不自禁地想掠夺、占有,甚至毁坏他。
“你和淮景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出院后家也不回,竟然跑这来了。”周曜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着旋钻进了江时清的耳廓,使得他瑟缩了一下,被周曜圈住的腰微微战栗起来。
江时清紧紧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周曜见状把他圈得更紧了些,故意凑到他耳边徐徐吹气,周曜知道江时清的耳朵异常敏感,每次他一舔江时清耳垂后面的那颗小痣,江时清就会忍不住想逃,但是往往被舔得腿软腰软,别说逃了,就连站也站不住。
“家?”江时清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讥讽道:“那是周少的家……嗯……周少自己都……啊……不回去……唔……我怎么能鸠占鹊巢。”
“你是怪我这半个月冷落你了?”周曜忽地停下了动作。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周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不喜欢江时清刺他,他被众星捧月惯了,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江时清这种硬骨头,都被他操了这么多次了,江时清对他竟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他无论如何都暖化不他的内心,走到他心里去。
但周曜偏偏不信邪,就算江时清冷心冷情,他也总有弱点吧,这人不是爱面子么,不是不想他在外面碰他么,周曜倒要看看,他这张冷脸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周曜再次把江时清按倒在了沙发上,区别于上次的是这次他没喝一滴酒,全程都很清醒,所以当江时清剧烈挣扎的时候,他没有丝毫手软,直接就把江时清的双手箍在了头顶,将他死死按压在了沙发上,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钳住了他因为剧烈挣扎而不断扭动的腰部,然后低下头咬破了江时清的嘴唇。
“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总是带刺,”周曜又咬了一口,恶狠狠道:“不教训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江时清湿红的眼角盈着一汪晶莹的泪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晃动,时不时便有窥视的目光朝着他们望去,众人都没想到周曜和江时清竟然是这种相处模式,怎么还把人嘴唇都咬出血了啊?江律师都疼哭了,曜哥看不见吗?这么一个绝世无双的冷美人,脾气差点怎么了?曜哥怎么就不能看开点,本来就是他强迫人家,还指望人家给你一个好脸色吗?
一时间众人都觉得周曜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能跟江律师在一起,就算是让他们把江律师供起来他们也愿意啊!更遑论说话带刺了,他能开口说话就已经是恩赐了好吗?
“曜哥,是我邀请江律师来的。”秦淮景忽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走到沙发旁边挡住了众人窥视江时清的视线。
周曜抬眸看了眼秦淮景,见他一脸坦荡,又想到他才刚成年不久,内心那股怒火忽然就渐渐消散了。
他自认为各方面都优于在场的这些人,无论是家世还是外貌,抑或是能力,所以江时清实在没有冷落他而去讨好别人的理由。
其实周曜也是一时冲动,听见江时清去了秦淮景的生日聚会,立即就赶了过来,过来之后被江时清毫不留情的话刺激了,所以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江时清难堪。
现在冷静下来,周曜便一只手撑着沙发直起了腰,从江时清身上起来了,顺势还把江时清也一起拉了起来,搂进了怀里。
众人见周曜又抱着江时清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纷纷有些失望。
有些坏心眼的还在内心祈祷周曜能快点厌弃江律师,这样他就能接盘了。
如果周曜不放手,他们定然是没有机会的,毕竟谁也不敢跟周曜抢人。
周曜没坐多久,很快就箍着江时清的肩膀带他离开了琥珀宫。
回到半山别墅后,周曜把江时清扛在肩上,大步踹开了门,摔进了松软的两米大床上。
江时清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已经耗尽了所有体力,周曜这人天赋异禀,力气奇大,江时清的武术在他面前就像失效了一样,毫无用武之地。
江时清也算是亲身体会了一遍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那些招式仿佛都成了花拳绣腿,轻而易举就能被周曜化解。
周曜撕开了江时清的衬衣,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亲吻他的耳垂,锁骨。
江时清战栗不止,反抗不了的他选择了闭上眼睛。
睫毛上渗出的泪水挂在下眼睑处,然后滑落到腮边,被周曜舌尖一卷轻轻舔去。
周曜凑到江时清耳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再忍忍,马上就好。”
这一忍就忍了一晚上,周曜低估了江时清对自己的吸引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到最后江时清依旧是昏睡过去的。
周曜这段时间是真的忙,没等江时清醒来就离开了别墅。
江时清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周一下午了,他在床上整整瘫了一天,周二才去律所上班。
楚御也在,他和律所的老板是好友,听说江时清这段时间经常请假,眼里盛满了担忧。
江时清越过他,长腿一迈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仿佛不认识这个人。
楚御跟了上去,进入江时清的办公室之后,瞬间反手关门,落锁,一气哼成。
随即激动道:“阿清,他们动手了。”
江时清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知道,周曜最近频繁往公司跑,我已经猜到了。”
周氏集团最近看上了一块地,准备拍下来开发,因着周氏集团在上海的地位和财力都首屈一指,几乎没有人敢和周氏集团明目张胆地竞争这块地,各方都心照不宣地认为,这块地已经是周氏集团的囊中之物了。
但经过楚御和江时清的暗中运作,在周氏集团出价竞拍这块地的时候,忽然有一批开发商疯狂竞价,把那块地抬到了一个溢价非常高的“地王”价格。
在正式挂牌之前,周氏集团已经和政府那边达成了各种“利民”协议,如果此时放弃竞标,在政府那边的信用将会大打折扣,因此,周氏集团最后还是咬牙拿下了这块地。
楚御的语气里透露着一股掩藏不住的兴奋:“一开始那些开发商都不敢跟周家对抗,后来我给他们看了周氏集团利用马甲围标的证据之后,他们就没什么顾忌了,周氏集团最后以这个价格拿下这块地,只要不赔都算好的了,几乎没有什么赚钱的可能了。”
“还不够,好戏才刚刚开始。”江时清冷冷一笑:“当年的账,我要一笔一笔清算。”
“阿清,”楚御脸上兴奋的神色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秦家那边还是我去游说吧,那个秦淮景……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楚御没说的是,秦淮景很像之前的周曜,他们对于江时清的占有欲几乎都要从那双眼睛里溢出来了。
当时他就不同意江时清接近周曜,但是楚御说服不了江时清,最后只能被迫陪着他在周曜面前演戏。
江时清没说话,只沉默地看着楚御。
楚御又说道:“过几天是秦淮景的升学宴,到时候我会去一趟秦家,尽力说服秦易站在我们这边。”
江时清终于开了口,缓缓说道:“我不能再把你牵扯进来了,楚氏集团已经因为我差点破产,你和叔叔阿姨已经帮我太多了,秦易那边我会自己想办法。”
“阿清,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如果没有你的父母,我们家根本就不可能在上海立足,我父亲母亲是心甘情愿帮你的,当年的事,是他们对不起——”
“他们身体还好吗?”江时清打断了楚御。
“都还不错,就是天天在医院里待着有点闷,经常让我过去陪他们,所以腾不出时间来见你。”
江时清:“嗯,再过段时间他们应该就能回家了。”
“阿清,你那边还好吗?周曜对你怎么样?你怎么请了这么久的假?”楚御的目光从江时清苍白的脸颊一路滑到了他的嘴唇上,在看见他嘴角已经结痂的伤口后,楚御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他是不是折磨你了?”
有钱人玩得脏这一点楚御是知道的,更何况周曜家还不是一般的有钱,像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是不会把人当人看的,江时清以身入局和周曜纠缠了这么久,肯定受了很多折磨,否则脸色又怎么会这么苍白。
“不用担心我。”江时清没多说什么,只握了握楚御的手,“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