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一周三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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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月眉头微蹙：“换一个。”
永久标记，意味着她这辈子都要跟桑梨绑在一起，这跟她现今的计划相违背。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李老的兴奋，他别开头，轻哼道：“真要有别的法子，你的病也不会一拖再拖。”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多了几分凝重：“先跟你说清楚，别看现在临时标记效果不错，越到后面越难。这就跟渴狠了的人一样，一口水能解一时的渴，可喝得越多，越觉得不够，到最后，只有找到水源才能活下去。”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回头看林初月：“你现在就是那个找水源的人。临时标记是那口水，桑梨是那条河，用不用那条河，你自己考虑清楚。”
林初月的眉头拧得更紧，语气沉了几分：“你先前不是这么说的。”
李老急了，争辩道：“你的情况本就特殊，整个医疗界没有相同的案例参考，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被林初月看得心虚，他叹了口气，承认道：“是，我有私心，我想知道深度标记后你的身体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但我刚才那番话也不是胡诌的，凡事没有绝对，总得做最坏的打算。”
“没有下次。每月根据她的检查数据配制药剂，有备无患。”说完，林初月转身往外走。
她本就需要桑梨的信息素，也愿意在她信息素紊乱时被她标记，但她不能时时刻刻在她的身边，万一她下次发作，她又不在，她说不定会爆腺而亡。
大致逛了一圈整栋实验楼，桑梨回到二楼的走廊上等林初月。看见林初月从分析室出来，她立马迎了上去：“检查数据出来了吗？李老怎么说？”
“你常用的药剂之所以没用，是因为你信息素紊乱的峰值在降低。”
桑梨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眨了又眨，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我这病能治？”
不等林初月回答，她又自顾自地嘀咕，“不对啊，我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做，这病怎么会自己好？”
林初月避开她的目光，耳根微微发热：“跟我的魅素有关。”话音还没落地，她已经绕过桑梨往楼下走。
她愣在原地，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追上去，一边追一边问：“什么意思？我的病跟你的魅素有什么关系？”
林初月脚步没停，也没回头：“上楼问李老。”
桑梨跟在她身后，脑袋飞速转动，闻阿月的魅素就能治自己的信息素紊乱？
这么简单的事，阿月怎么会避而不谈？
除非……是在她标记阿月的时候，阿月腺体里的魅素顺着虎牙进了她的身体。魅素和信息素两相融合，能把紊乱的峰值往下压。
所以不止她的信息素能帮到阿月，阿月的魅素也能反过来帮她。
那她跟阿月岂不是天作之合？
桑梨越想越激动，两眼放光，几步蹦跳着追上林初月，话到嘴边又卡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既然……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能不能……多来几次？”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耳根，恨不得把舌头吞回去，可脚步还是诚实地跟在林初月身侧，等着她回答。
林初月轻点头：“一周三次。”这是先前李老提议过的，可考虑到桑梨的身体状况，她当时没把这一条写进合同，打算等桑梨调养得好些了再提。
再则，她之前也无法确定，自己借桑梨的信息素提纯体内的魅魔血脉，对桑梨的身体会不会有损伤。
今天的检查报告出来，结论很清楚，非但没有损伤，还能反过来治疗桑梨的信息素紊乱。
如此，一周三次的计划，倒可以提上日程了。
桑梨及时捂住嘴，才没发出尖叫。
她低下头，死死抿住嘴角，昨晚的画面在脑中浮现，换了两次被单，又在别处闹了两回，要不是阿月最后叫停，她还可以。
一周三次……她可以在这一周三次里慢慢学，慢慢探索，让阿月更喜欢。
她喜欢看阿月面色绯红，紧咬着下唇，隐忍着不出声的样子，更喜欢阿月难耐的模样。她的耳朵又烧了起来，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点心思压下去，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平。
林初月侧目，瞧见桑梨的肩膀在轻微抖动，即刻想到这人昨夜明目张胆地使坏，又羞又恼，刚退下的热意又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愠怒：“段管家会安排车来接你。”
嘴角的笑僵在桑梨脸上，再度拔腿追了上去，果断认错：“我错了，我只是太开心了。”
她伸手扯住林初月的衣角，轻轻晃动了下：“阿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林初月的话刚到嘴边，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摸出手机，滑动屏幕接起。
“林总，看热讯。”
挂断电话，她点开宁洛转发的那条热讯——惊！林氏总裁征婚实为以命换命。
她大致浏览了一遍，内容六成都是捏造，剩下四成也拿不出实证。
退出页面，她给宁洛回拨过去：“让法务部所有人就位，跟这条热讯相关的人一个都别放过。评论区带节奏的也别漏。另外通知公关部，等热度冲到最高再发澄清公告。”
把手机收回口袋，她侧目看见紧攥着手机、把自己气成一只河豚的桑梨，猜到她多半也看到了那条热讯。
“段管家已经跟方教练打过招呼了，今天给你放假。”扔下这一句，她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放假本是件高兴的事，但桑梨高兴不起来，任由她绞尽脑汁，也没想起书里有这么一出。
最关键的是，这次回想，她看过的那些剧情模糊了起来，好些情节已经想不起来。
她心里有些慌，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回到庄园，桑梨径直冲上楼，顾不得会不会留下把柄，打开笔记本电脑，把还记得的剧情一一列了出来。
全部列完，已经是半小时后。
她扫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日期，现在已经步入了深秋。书里的温栀，就是在这个时节遇见跟林初月长得有五分像的替身谷青瑶。
谷青瑶在城中村出生，父亲卧病在床，家里全靠母亲打零工撑着。哥哥为了给父亲凑医药费，跟人借了高利贷，到期还不上，被人追债到家里，砸了门，泼了漆，最后连人影都不见了。那笔债，就落到了谷青瑶和她母亲的头上。
为了还债，谷青瑶不得不休学，每天打四份工，挣到的钱还不够还利息。桑栀知道谷青瑶家的情况后，让谷青瑶当她的情人，作为交换，她帮她还清高利贷，还能请专家帮父亲治病。
谷青瑶答应了，自此踏上限制级的虐恋道路。
根据小说定律，两位女主一定会相遇。
但桑梨还是想试试，若是还有另一条路摆在谷青瑶跟前，谷青瑶还会不会当桑栀的情人。
她就是这么小心眼，她不想成全桑栀。书里不止一次提到，桑栀盯着谷青瑶那张脸出神。
这不就是在透过谷青瑶在看林初月。
阿月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尤其是桑栀。
桑梨看了眼时间，马上十一点了。
她眼珠子一转，择日不如撞日，吃过午饭就去城中村找谷青瑶。
没有谷青瑶的详细地址也没关系，城中村拢共就那么大，谷青瑶家的情况又那么惨，她多问问，肯定能问到。
保存好文档，桑梨打开网页，还没输入，那条污蔑林初月的热讯就弹了出来。
评论区点开，十万多条评论翻涌上来，其中大半都是冲着林初月和林氏去的。最上面几条点赞最高：
【以命换命？林氏这是征婚还是找药引子？】
【什么超一流，吃人血馒头的本事倒是超一流。】
【还百分百匹配，怕不是提前算好了谁的命最合适吧？】
【建议查查林氏所有产业，这种家族能干净到哪儿去？】
再往下翻，骂声越来越难听，一条比一条刻薄。桑梨看着看着，手指越攥越紧，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隐凸起。
哪怕知道这些评论里，始作俑者请的水军占据了三分之二，她还是很生气，胸膛上下起伏，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些水军胖揍一顿。
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不断告诫自己，阿月都安排好了，这些水军连带着幕后的始作俑者很快就要付出代价。但她还是好气！
水军就算了，那些跟风的网友的脑子是被丧尸吃了吗？阿月真想以命换命的话，会大张旗鼓地征婚？
退一万步讲，以阿月的财力，真想买一条命直说就行，多的是人前仆后继，哪用得着摆在明面上来？
猛灌了半杯水，桑梨“啪”一下合上电脑，下楼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阿月虐渣。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