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永久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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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桑鸿丰叫她，桑栀不敢耽搁，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一楼客厅，主动认错道：“身为姐姐，在知道五妹想为您分忧，不顾后果地去算计孙少，害得桑氏被孙氏针对，是我的不是。我甘愿认罚。”
她已从佣人口中得知，桑温被罚跪，还要嫁给吕青阳。算计孙耀这件事，她没法完全摘出来，倒不如直接认错。或许桑鸿丰还能看在她态度良好的份上，从轻发落。
桑鸿丰搁下手中的茶盏，没喝完的浅黄色茶水溅出来，在实木茶几上洇开一摊水渍。他看都没看桑栀一眼，厉声道：“跪下。”
桑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屈辱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从小到大，因为她会看人脸色，又足够聪慧机敏，除了私生女这个身份，她过得还算顺风顺水。现在这一切，都被桑梨那个废物毁了。
一个出生就体弱多病、信息素紊乱的废物，懦弱无能了二十多年，就该一直缩在阴沟里，为什么要突然反抗？为什么会那么好运地跟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匹配上了？
还有桑鸿丰，明明答应她毕业就让她进桑氏，结果她毕业快三年了，他始终一推再推。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背脊却还下意识挺着，垂在身侧的手攥到最紧，指甲嵌进掌心，才没让那股恨意和怨气从眼底泄出来。
“收拾好行李，明天去泗水城子公司的销售部报到。泗水城江家的大小姐也在子公司，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桑鸿丰侧目扫了桑栀一眼，加重了语气，“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桑家不缺孩子，单是他这一房，就有大大小小九个。这九个孩子里，只有眼前的老三最像他，有野心，有手段，也懂得隐忍蛰伏。可她太急了。设计孙耀这件事，做得太不谨慎，才惹下这桩天大的祸事。
要是她能让泗水城江家的大小姐跟桑家联姻，他还能把她调回桑氏总部，否则……
桑栀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只在听到“江家大小姐”五个字时，眼睫颤了颤。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声音不高，平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桑鸿丰没再看她，只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跪得有些发麻，她稳住身形，没有去揉，径直往楼梯口走。面色如常，背挺得笔直，只有僵硬的身体泄露她此刻的恼怒与憎恨。
她恼桑鸿丰的冷漠绝情，憎恨桑鸿丰也把她当成了用来联姻、为桑氏获取利益的商品。
跪在庭院的桑温，竖起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除了最开始呵斥，后面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这是轻轻揭过了？
她想起身去看个究竟，又怕再触了桑鸿丰的眉头，只得继续抓心挠肝地跪在原地。
林家庄园。
林初月从书房出来时，一眼看见桑梨蹲在门口，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身体隐隐作抖，像只被遗弃在门外的可怜小狗。
她正欲开口，桑梨已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望过来，愣了一秒，才撑着墙站起来，踉跄着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桑梨松开紧咬着的下唇，唇上留着两排深深的牙印。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藏不住的委屈：“阿月，我难受，好难受……”手臂不自觉收紧，额头抵在林初月肩头，呼吸又急又热，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林初月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迟疑着抬手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推开，目光落在她烫得发红的耳尖上：“回房间。”
得到许可，桑梨泛红的双眼一亮，猛地将林初月打横抱起，快步回了卧室。
桑梨跌撞着把林初月放下，力道没控制好，两人一起栽倒。怕林初月不舒服，她撑着手肘想直起身，身体却不听她的使唤往下沉。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还在拼命踩刹车，一半已经只剩下本能。
“对不起……对不起……”她含糊不清地重复，脑袋不受控制地往林初月颈侧蹭，鼻尖贴着那截腺体周围的皮肤，气息灼热而紊乱。
水蜜桃味的信息素直往林初月的鼻孔里钻，林初月后颈那块腺体还没平复，被那股气息一激，又隐隐发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腺体上，她的呼吸当即滞了一拍，微微偏过头，露出腺体。
这个动作如一根引线，瞬间烧断了桑梨脑中最后那根弦。
她尖锐的牙齿掠过腺体的皮肤，林初月卷翘浓密的睫毛轻颤一下，咬住下唇的力度加深，含混说：“桑梨……别……”
桑梨恍若未闻，林初月无意识地躬身，头顶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倏地蹦了出来，心形尾巴也跟着晃动了下，勾缠那条不老实的腿。
轻闪动的耳朵很快吸引她的注意，试探着凑上去，轻咬住耳尖，耳边立马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腿隐隐做痛。
她“嘶”了声，松开玩儿了好一会儿的耳尖，落在滚烫的腺体上。虎牙精准地刺破腺体，信息素顺着齿尖徐徐注入。
林初月垂着脑袋，蜷缩成弓，尾巴不受控制地收紧，一圈一圈缠上桑梨，尾尖扫过花瓣，焦躁难抑。
断断续续的低哼从唇齿间外溢，桑梨边继续往腺体里注入信息素，边舒缓不安，缓缓厮磨。信息素吐露完，她立刻往床尾缩，红莲拂香牝。
林初月的身体时升时降，下唇咬紧又松，松了又咬，气息乱得理不清。
信息素和魅素绞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窗外夜色沉沉，忘情的两人纠缠不休，房间各处留有余痕，水蜜桃味混杂着冷香，经久不散。
不出意外，林初月醒得比往常晚，她扭头看了眼如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的人，生无可恋地盯了会儿天花板，才轻手轻脚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她的双脚刚落地，被弄醒的桑梨迷茫地支起脑袋，瓮声瓮气问：“天亮了吗？”
林初月站起身，背对着桑梨：“醒了就起床，跟我去一趟东翼实验室。”
听到这话，脑袋已经重新贴在床上的桑梨，过了两秒才掀开沉重的眼皮，慢半拍地应道：“好。”
眼见林初月走了，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的眼睛又阖上，昏昏欲睡。直到水声停了，她才又睁开双眼，在心里数了三个数字，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瞥见床单上的褶皱，嗅着空气里还没散尽的冷香，桑梨只觉喉咙发干，吞咽了下，耳面也热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除了困，身体竟跟后颈那块地方一样，意外地松快。
把床单换好，她才进浴室洗漱。
见她下楼，林初月把手里的报纸放下，起身说：“走吧。”
桑梨跟在她的身后，小声问：“去做什么？”
“去看看，为什么你常用的药剂突然没了效。”
东翼实验室坐落在林家庄园东边两里外，独栋小楼房，通体白色，线条利落。室内恒温恒湿，光线冷白均匀，仪器沿墙排列。空气飘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金属与试剂的气息。除了仪器运转的低鸣，整栋楼安静得像与世隔绝。
被安排待命的两个助手，不等林初月吩咐，已领着桑梨进了检查室。
抽血、采样、信息素浓度检测，一套流程走完，数据很快被送进分析仪。
早早赶来的李老，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看了几秒，又调出林初月给他的检测报告做对比，眉毛微挑：“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你的各项数据，因为她的信息素在回升，同样的，你体内的魅素也在反哺她。现在她信息素紊乱的峰值已经降了两成。”
他低头琢磨了一下，忽然激动起来：“你们俩的案例前所未有。等全套数据报告出来，一定会轰动整个医疗界。”
林初月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问：“能根据她现在的情况，给她配一份药剂吗？”
“不能。”李老答得干脆，见林初月脸色微沉，又补了一句，“你们俩的身体数据随着标记的次数在波动。我现在按她的情况配出药剂，等下次病发，也不一定有用。”
他瞄了林初月一眼，“除非这期间她不标记你。”没等林初月开口，他又自顾自接了下去，“但这根本不可能。她等得起，你不一定等得起。”
想到什么，他冲门外喊了一声：“小宋，也带小林去检查室做个全面检查。”
林初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配合地去了。
等新一份数据跳到屏幕上，李老眼里的兴奋几乎溢出来，手舞足蹈道：“临时标记就有这样的效果，要是深度结合，效果只会更惊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初月，“小林，你不是想快速提纯体内的魅魔血脉吗？这就是办法。”
深度结合，又叫永久标记。
被永久标记的Omega和魅魔，发热时，只有永久标记她的Alpha的信息素，才能起到安抚作用。
此外，被永久标记后，魅魔对标记者的依赖会成倍加深，抑制剂起到的效果会大打折扣，长期使用抑制剂欺骗身体，还可能加速魅素紊乱。
……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