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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太子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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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宫中畅和殿却灯火通明。锦簇花团摆放四周,花香四溢。身着绫罗绸缎的达官显贵们穿梭其间,欢声笑语不断。
一众女子袅袅入场。苏砚身着浅粉礼服,发间珠翠摇曳,娇俏非常。苏羽月白宫装,领口袖口兰花淡雅,身姿轻盈,端庄大气。其余女子各有韵致,罗裙飘飘,令人不禁侧目。
“妈呀,这么多好吃的…不白来不白来。这个小火锅好香,这里还有一朵不知道什么做的牡丹,感觉会像蛋糕一样好吃。唉,什么时候能开动啊…”苏砚看着琳琅满目的佳肴,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二妹妹,于这般场合,举止还当端庄自持,方显淑女风范。” 苏羽微微颔首,目光柔和地看着苏砚。
苏砚尴尬笑了笑,轻施一礼:“多谢姐姐提点,妹妹定当谨记,不敢失了分寸。”
半个时辰前,苏砚和苏羽共乘一辆马车,苏砚才得知这人是景宁侯府大房嫡女,京城第一才女,也就是她的姐姐。
“皇上驾到——” 刹那间,殿内众人神色一凛,纷纷跪地。
“恭迎皇上圣驾,皇上万安。”众人一齐道。
皇上微微抬手,神色温和:“诸位平身,今日设宴只为同贺战功,不必多礼,都起身吧。”
“谢陛下。”
“今日庆功,诸位不必拘谨,且开怀畅饮,尽情享用美食。”
众人齐声高呼:“谢皇上恩典!”随后纷纷入座,一时间,席间满是恭敬回应。“皇上圣明,如此隆恩,臣等定当铭记。”“托皇上洪福,方能有此盛宴。”
畅和殿内丝竹声绵绵,佳肴香气四溢。众人手持银箸,浅酌慢品,神色悠然。桌上摆满珍馐,水晶肘子晶亮诱人,八宝鸭子色泽红亮。
苏砚目光瞬间被乳鸽牢牢锁住,夹起一块肉,入口细嚼:“哇,也太好吃了吧。”紧接着又尝了口八宝鸭子,翡翠白玉卷,金缕蟹酿橙…
…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回宫,现已至殿外!” 一名侍从疾步冲入殿内,跪地禀奏。
皇上神色微怔,旋即露出欣慰笑容:“快宣太子进殿,我的好大儿啊,今日庆功宴就是为他而设!”
太子大步迈进殿内,行礼后,嗓音低沉道:“父皇,儿臣来迟了。”
原来太子长这样…苏砚上下打量着太子,只见他身姿挺拔,估摸着足有七尺之高。双眸深邃如渊,仿佛能洞悉人心;高挺的鼻梁…我去…这也太帅了吧…要是攻略成功的话…嘿嘿嘿…
“二妹妹,你笑什么呢。”苏羽目光带着几分疑惑看向苏砚。
“啊…没事没事,我就是看太子好不容易回京太高兴了。”
吓死了吓死了,犯花痴竟然还能被看见…
皇帝一挥袖袍:“无事,来人!给太子赐座!”
“炎阳道一战,吾儿临危受命,面对外邦乱兵压境,未有半分怯懦。以雷霆之势破敌,保我疆土无虞,护我边民安宁。这份胆识与担当,实乃社稷之幸啊!”皇帝执杯抿了口酒,眼神中带着骄傲看向太子。
太子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儿臣不敢当。边关告捷,全赖父皇天威震慑,将士们用命厮杀,儿臣不过是尽了身为皇子的本分,替父皇守好这万里江山罢了。”
皇帝听了,脸上漾开些笑意,抬手虚扶了一把:“哎,跟朕还这般见外?”
稍顿,他端起酒杯朝太子举了举,声音朗然了些:“刚回来,先别总想着边关的事。今日这宴,就是让你松快的。来,陪朕喝了这杯,权当为你接风洗尘——往后啊,朕的江山,还等着你多分担几分呢。”
太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可眼中的锐利却丝毫不减:“父皇还记得吗?儿臣小时候总爱与景宁侯府二小姐苏砚一同打闹,跟阿砚在园子里爬树掏鸟窝,被侯爷追着打,还是您护着儿臣说‘孩子顽劣些才好’。”
“咳咳…”苏砚一口酒快喷出来了…不是,这咋还有我的事儿呢?…
他抬眼看向皇帝,嘴角勾着浅浅的笑:“这些年在边关,夜里想起京里的事,总绕不开她送的那柄平安扣——如今儿臣回来了,倒想求父皇做个主,娶阿砚为正妃。”
苏砚脑袋懵懵的…ber,啥玩意???啥时候还有青梅竹马这一说呢,系统你是不是偷偷给我改剧本了?合计着我支线任务直接完成呗…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很抱歉,他现在对您的心动指数是0。”
顿了一会儿,系统又开口到:“为了帮助您能顺利完成任务,我加了他和你是青梅竹马的设定。”
苏砚被吓一跳…我嘞个豆,现在这个系统这么大胆吗?而且还能听到我的心声…细思鼻孔…
她连忙问身旁的苏羽:“你…”
“二妹妹,我觉得虽然太子说话锋利,但我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苏羽像是没听到系统的声音,直接打断了苏砚的问题。
“好!我觉得这个提议甚妙!砚儿,你意下如何?”说着,他抬手示意身旁的内侍,内侍立刻会意,捧着一卷明黄卷宗上前。
“呃我…我听母妃的。”苏砚看着众人全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吓得颤了一下。
“圣上莫怪,砚儿就是怕羞,为父为母都觉得甚好。”苏天卿和叶澜依听闻皇上的回答,二人对视一眼,眉眼间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圣上听了,朗声一笑,“啪”抬手在案几上轻轻一拍,“好!你这小子,倒会讨朕的巧!”
他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内侍,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取笔墨来。”
内侍忙铺开卷好的圣旨专用绫锦。皇帝执起狼毫,笔尖饱蘸金粉,忽然对太子扬了扬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你既求娶砚儿,朕便替你们做这个主。”
皇帝写完诏书后,将其交予身旁的内侍,朗声道:“来,将此诏念与众人听!”
内侍接过诏书,展开明黄绫锦,大声诵读——从“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此”,一字一句传遍殿内。
宣读声歇,太子赵逸尘和苏砚一家跪拜接旨:“臣谢陛下隆恩。”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侍卫匆匆忙忙的跑到宫殿内,一步跪在丹墀之下。
“这么急干什么,什么事快点说。没看到现在正在办喜事吗?”皇帝一甩袖袍,一脸不耐烦。
小侍卫抬眼看了一眼皇上:“陛下,太后娘娘猝然晕厥了!”
“什么!”皇上猛的站了起来,“那还不去速速请太医!”
侍卫把头低得更低:“陛下,天降大雨,道路难行,太医恐一时难以赶到!”
皇帝气得猛拍了一下案几:“混账!传朕口谕,无论何种阻碍,半个时辰内必须让太医到!
忽有一人高声进言:“陛下,苏砚既称京城第一医仙,何不令她为太后诊治?”
苏砚一看,是一位不认识的公主。系统立马意会:六公主,云贵妃之女。
苏羽闻之,忙起身奏道:“陛下,舍妹不过略通医术,年齿尚幼,恐难当为太后诊治之任。”
皇帝皱了皱眉,沉声道:“事到如今,既通医术,为何不早言?速随朕去救治太后!”说罢,已霍然起身,向外走去。
苏砚抬眸望向苏羽,眼底满是忧色。苏羽见状,立刻回以一个笃定的眼神。她心中微定,虽仍有顾虑,却也只能起身,随着皇帝往慈安宫中去了。
…
慈安宫中…
皇帝急声唤道:“砚儿,太后这病,你可有把握?”
苏砚敛衽一礼,语气沉稳:“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朕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
苏砚快步至榻前,指尖搭上太后腕脉。片刻后,她蹙眉道:“陛下,太后脉象弦劲而促,气息壅滞——此乃‘气逆攻心’之症。想来是近日情志大动,怒气郁于胸中,逆而上冲,才致猝然晕厥。”
她略一顿,续道:“当务之急是顺气解郁,臣女可即刻施针疏导。另外,需让殿内众人噤声,莫要惊扰,待太后苏醒,亦不可提及惹她动气之事。”
皇帝眉头微松,沉声道:“准了,你放手去做。”
苏砚不再多言,迅速打开随身药箱,取过几枚银针在火上燎过。她俯身细看太后神色,指尖找准穴位,手腕轻扬,银针已稳稳刺入。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她额角的细汗愈发清晰,皇帝立在一旁,目光在太后与她之间来回逡巡,大气也不敢出。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太后原本紧蹙的眉头忽然轻轻舒展,鼻翼翕动的幅度渐大,喉间隐约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苏砚心头微动,放缓了捻针的力道,只留银针在穴位上温养。
又过片刻,太后眼皮猛地一颤,随即缓缓掀开一线,浑浊的目光先是滞涩地扫过周遭,最终落在俯身查看的苏燕脸上,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水……”
皇帝闻声,忙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惊喜:“母后!”
“快,传水!”皇帝扬声吩咐,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一旁侍立的宫女慌忙捧来温水,苏砚接过,小心用银匙舀了些,一点点喂进太后唇边。
太后呷了两口,干裂的嘴唇润了些,眼神也清明了几分。她望着苏砚,气息仍弱:“砚儿…是你…救了哀家?”
“母后您晕倒了,多亏砚儿及时施针,才缓过来。”皇帝放缓了语气,伸手替太后掖了掖被角,“您安心歇着,什么事都等养好了再说。”
太后点点头,用苍白的手指轻轻攥住苏砚的手,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哑声道:“砚儿,今日若非你,哀家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苏砚笑了笑,温声道:“太后言重了,臣只是尽了医者本分。您刚缓过来,身子还虚,仔细歇着才是。”
随即她起身行了个礼:“太后刚醒,不宜多言,臣再留几味疏肝理气的药,煎好后温服即可。”
皇帝颔首:“有劳你了。”说着,示意内侍引苏砚下去开方,自己则守在榻边,看着太后重新阖眼歇息,紧绷了半日的脊背,这才缓缓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