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apter 59 顾虑-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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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你没睡啊，”钟离茵一抬头就看见弟弟，心虚地差点没拿稳手机，“喝点鸡汤不？”
“有味儿，不喝。”钟离燕打了个哈欠，“我想喝牛奶，姐姐，我刚才听见你说今天要请贺谦霖来家里吃饭是不是！”
“啊，你都听见了。”钟离茵仔细想了下，确信他们的聊天都是在群里，松了口气，“我是这么想的，正好妈妈不加班。”
“好耶！”钟离燕拿了牛奶就开心地出门，“那我先去学校了！”
“这么早你去干什么？”钟离茵喊了声，“他们才上课呢吧。”
“我去学校喝咖啡。”钟离燕一溜烟跑远了。
钟离茵叹了口气，又笑了笑，准备把弟弟再拉回群里，就听见王妈在楼上喊：“小燕儿手机没带！”
没带？没带好啊，没带妙啊，钟离茵眼珠一转，给郝助理发了消息，就示意王妈把手机放回去。
【姐姐】：夭寿啦！弟弟为爱现在连午觉都能忍住不睡了！
在钟离燕美滋滋出去玩压根没意识到手机这回事的时候，殊不知家里已经秘密讨论完，除了他以外，都各有心事地准备着晚上的饭了。
贺谦霖从宿舍楼出来，路过咖啡店的时候，无意间一抬眸，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不、不是吧……
他没看错？
“钟离燕？”贺谦霖呢喃。
谁知那人跟有千里耳似的，竟也转头看过来，正撞上自己视线里，一张微微笑的脸上瞬间绽开花，像受惊的蝴蝶般径直从落脚的绿丛里飞过来，“贺谦霖！”
他下意识抬起手，虚扶在钟离燕胳膊外，“你……”
“惊不惊喜？”钟离燕歪头笑眯了眼。
“惊喜。”贺谦霖抿嘴道，“我们现在就去你家吗，我……”
“你有点紧张对不对，”钟离燕嘿嘿笑起来，“我一看就知道。没事儿，妈妈还没有下班，姐姐今天出差赶行程很累，我们先买点东西回家。”
贺谦霖感动地心里发软，乖乖地任由他牵着，像个想依靠在他身上的云朵，“嗯。但是，我不知道买什么好。”
“所以我提前来接你啦，”钟离燕拍拍胸脯，“有我你就放宽心吧。”
贺谦霖绽开笑容：“好。”
原来陆少卿说的是这种感觉吗，小说的情节，现实也会上演么。
若不是场合不对，贺谦霖真想依偎在他肩上，做一只靠在颈窝安眠的鸟儿，睡到天长地久。
钟离燕掏出手机：“我先给王妈发个消息，让她等会儿热汤，出门的急就忘记说了。”
“你换手机壳了？”贺谦霖看着他的手机疑惑了下。
“没有呀，这是……哎？”钟离燕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壳，又看了眼贺谦霖的，原机两人是一套，备用机是另一个同款壳，“呀，下楼的时候拿错了。”
“是不是没睡午觉？”贺谦霖问。
“你怎么猜到的？”钟离燕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仰头笑道，“好细心呀。”
“肯定是困得迷糊才会拿错，我还以为你换手机壳了呢。”贺谦霖说。
“有时候确实想换就忍不住就容易记混，但我肯定也给你的换，你会嫌麻烦吗？”钟离燕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
“不会，”贺谦霖勾唇笑了下，一脸平静地将手机掏出来放他手上，一副它本就任君采劼的模样，“反正麻烦的是你。”
“嘿嘿，你人真好。”钟离燕直接环手抱住了他，连带着胳膊也一起搂进圈内，像个救生圈似的把贺谦霖包围住，在泳池里只需要闭着眼睛随波飘荡，不再费力也不担心会掉进水里。
“七张好人卡了。”贺谦霖小声地说。
“你还数了呀哈哈，是嫌我说太多遍烦吗，”钟离燕滑落到他肚子上说梦话似的嘀咕，“怎么感觉你说过好几次了，嗯……”
“没嫌你烦。”贺谦霖啧了声，但终究没再吱声，拿过抱枕垫在腿上，让人躺着睡下来。
这家伙，困成考拉了要。
郝助理车开得很稳，停车也没什么动静，看了眼后视镜捕捉到贺谦霖摇头的意思，就自顾自快乐地戴上耳机看剧去了。
贺谦霖朝车窗外看了眼，目的地是个花批发市场，花店里的花都是从这里批出去的，正一大捧一大捧地往车上搬。
红的，黄的，蓝的，紫的，还有成片成片的绿叶，在水珠与阳光的映射下，让人的心情也明媚万分。
钟离燕的脑袋倒是挺沉的，大抵是装满了墨水，睡得也很熟，这人睡觉总有带笑的习惯，薄薄的嘴唇勾起来，到了嘴角的地方又跟肉嘟嘟的脸颊相撞，挤出两个小小的凹陷，指头尖放上去的时候触感好极了。
他头发像是刚洗了吹过的，蓬松极了，这么一睡下来都有点炸毛，就算贺谦霖坐得笔直，也依旧能闻见他头发上青苹果味洗发露的香气。
想到这儿，贺谦霖不免猥琐地深吸一鼻子，又倍感羞耻，只能悄摸儿瞅向前头，看见郝助理一直在专心致志地摸鱼才松了口气，幸好没被人看见。
“我的信息素是不是很好闻？”
钟离燕的声音像道惊雷炸响在耳边，震得贺谦霖下意识身躯一抖，膝盖往上一提，差点没给人翻下去，手忙脚乱中又十分不小心地将人面朝肚子搂住脑袋：“……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钟离燕笑眯眯道，“如果你要说我的信息素沁人心脾，像炎热夏天里被井水浸过的沙爽青苹果一样美味，我是一百万个相信的！”
“谁、谁要这么说了，你不要……”贺谦霖刚想脱口而出的胡编乱造又咽了回去，想起二哥以前骂过不要嘴硬说些难听的话很讨人厌，就干脆别过头盯着窗外正对的花儿们道，“你不要抢答，我才没有要这样说。”
“贺谦霖！你撒娇好可爱啊！”钟离燕直接一跃而起捏了捏他脸颊，又忍不住好一通揉搓。
贺谦霖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条件反射地躲开，有些害羞地将眼皮合得再多点，盯着自己的白衣服看。
“我跟你说，这里的花又便宜又漂亮，是整个首都最大的鲜花供应市场，每次王妈都是从这里拿花。”钟离燕利落地翻过他，下了车，絮絮叨叨道，“我妈经常要接触福尔马林的味道，最喜欢闻花香了，家里餐桌阳台小花园里都必须摆上花，又漂亮又舒服。”
“我姐姐就不一样啦，她买花纯粹是为了哄美人儿们，每年有个什么节日都会送，公司里的没人不喜欢她，”钟离燕哼着调儿，“但其实她自己压根不喜欢花，纯纯浪漫过敏，她喜欢钢笔，你知道为什么吗？”
贺谦霖坐在车里怔了几秒，呆愣愣地看着钟离燕直接撑着他腿下车，还没反应过来腿上猛然重量的痛感，就一股小小的失落涌上心头，有点迟钝地跟上去：“啊？”
钟离燕完全没注意到，正高兴地笑着回看他：“你猜一猜嘛。”
“我想想，”贺谦霖看着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我猜不到。”
“因为她是个超级无敌自恋狂呀，嘿嘿，没想到吧，我姐从小就写得一手好字，下课上课没事儿能盯着自己的笔记欣赏老半天，考试考一半就盯着草稿看美了，”钟离燕乐道，“而钢笔写出来的字更有一番韵味，所以她最喜欢钢笔了，各种各样的，手感不同的，专门摆了一个架子，用各种漂亮的笔架端着呢。”
“哦！”贺谦霖点点头。
“那你不问问我喜欢什么吗？”钟离燕笑眯眯道。
贺谦霖顿了顿，才把一半的脑子从刚才抽离出来，说：“你就没有特别固定喜欢的东西，喜欢的太多了，没有特别突出的。但如果是花的话，你最喜欢红玫瑰，要颜色温柔的明媚的。”
“噗，怎么跟背教科书似的，”钟离燕心情更好了，“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呀？”
贺谦霖实在佩服他的记忆，明明是个看书过目不忘的好脑子，垂眸勾着嘴角：“笨蛋，你自己告诉我的，这都忘了。”
“我说过吗？”钟离燕挑眉。
“你说过的，那谁送你花的时候，就在我旁边，特别大声说的。”贺谦霖颇为骄傲，又想到这家伙的记性好像是没自己牢实，便决定原谅他忘记七个好人卡的事儿。
毕竟这礼物也不是非要不可，我也不缺一个礼物，回头自己买给自己去。
“这你都记得？”钟离燕自己都吃惊了。
“你说那么大声，不就是想别人记住么，那我记性好也没办法呀。”贺谦霖哼哼两声，“你平时说话可没那么大声，我很聪明的，也不会自作多情。”
钟离燕小跑过来，凑近了小声说：“嘿嘿，我就喜欢你这聪明劲儿。”
下意识绷紧身躯的贺谦霖：“……哦。”
我还以为要亲呢，原来没有么。这不应该呀，明明这么好的时机和氛围，就算此刻在外面不方便，那刚才在车里不是更好的机会，居然没有么……
不对不对不对，贺谦霖你到底在想什么，别忘了今天的正事，你不紧张就算了就是还在想七想八的，要是晚上一紧张说秃噜嘴讲梦话了该怎么办，快收拾你的脑子！
一直到钟离燕挑好花，叫贺谦霖去付款，又去了钢笔店付款，两人捧着花和礼物上了车，贺谦霖才收拾好脑子，想起来兜里的橘子来。
“给你，”贺谦霖把橘子展示在他面前，“张壮壮自己家种的，很甜。”
钟离燕伸手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两圈，又闻了闻：“好香呀。”
“嗯，现在吃吗？”贺谦霖把钢笔礼盒放在旁边。
“啊——”钟离燕张开嘴巴指了指舌头。
贺谦霖被他逗笑了，拿橘子的时候顺手在他脸上蹭了一指腹，肉嘟嘟的手感很好，橘子一剥开香气就溢满了车里，很清新。贺谦霖把橘子脉络也撕干净了，掰了一半塞进凑过来的嘴里。
这家伙也不嫌弃，幸好他刚才擦过手了。
“甜吗，这一个？”
“好吃哎。”钟离燕满意地眯起眼，“下次可以不用这么麻烦去丝的，我以前嫌麻烦都是直接咽。”
“你剥了就会习惯，一点也不麻烦，挺解压的。”贺谦霖看他腮帮子慢慢不动了，就把剩下半个塞他嘴里，然后慢条斯理地剥起自己那一份。
你半个我半个的吃掉了，车也停在了家门口。
好巧不巧，碰上了樊茵女士下班，钟离燕大老远就看见熟悉的车，蹦跳着伸长胳膊，兴奋地晃着贺谦霖没捧花的手：“呀呀呀！”
有啥好兴奋的，我都要紧张熟了。
紧张到牙齿泛酸贺谦霖只觉得门口的风太凉，吹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颤儿，声带肌肉被僵住，连回答都应不了声。
钟离燕安慰性地捏了捏他的手，嘿嘿笑了声，下一秒就飞到樊茵女士怀里，蹦蹦跳跳地拉着她走过来。
“我高跟鞋走不快呢。”樊茵下车前特意换了鞋，这会儿被儿子拉得披肩乱飞，几乎要小跑起来。
“妈妈你记得我跟你说的吗，别忘了呀，要记得哦！”钟离燕迅速且小声地说。
“知道啦知道啦。”就是人家胆子小让她温柔点嘛，她什么时候不温柔了，樊茵露出一个笑容：“谦霖，我们又见面了。”
“阿姨好。”贺谦霖立刻微微弯腰送出玫瑰花，同时伸出手。
“又？你们见过？什么时候？”钟离燕几乎下意识瞪大眼睛问起来。
“紧张什么，你妈我可干不出甩他二百万离开我儿子的事儿，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呢。”樊茵睨了眼，又好笑又好气地嗔怪了声，顺势将手收回来，往自家儿子身上糊了两巴掌：“之前吃饭的时候不是见过很多次么。”
贺谦霖有点尴尬，正不知道怎么办时，就听得樊茵道：“我就不碰你的手了，刚处理了个案子，全是消毒水味儿，你们小孩儿都不喜欢这个味道，免得影响食欲。”
贺谦霖没有动弹，下意识看向钟离燕，看上去像拜年时认不清亲戚又很懂礼貌只能眼巴巴等着大人注意到自己好提点一两句的小孩儿似的。
“您就握了吧，瞧把他紧张得汗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钟离燕抓住两人的手迅速地握了握又松开，“他好洁癖的，手上消毒水味儿不比你轻多少，才不会介意呢是不是？”
“嗯嗯。”贺谦霖赶忙乖乖点头。
樊茵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只道这孩子平时好像是个很有主意的，到了自家燕燕面前却跟个社恐宝宝般，她怎么记的丫头说以前这孩子对燕燕属于避之不及又逃不掉的，是燕燕一直追着人家跑。就暑假出去玩了趟，感情就这么好了？
原先还担心小燕儿会不会被拿捏，如今一眼看去，感情里占上风的似乎还是她家宝宝，樊茵本对孩子们的私生活不感兴趣，这会儿倒是起了好奇心，有点想知道他们暑假发生什么了。
“你们暑假去哪儿玩了呀？”樊茵问。
贺谦霖等了两秒，余光跟钟离燕碰上，两人眼里都写着谁说我不道啊的神情，这种涉及他秘密基地的事儿钟离燕不好替他讲，贺谦霖两秒零一就反应过来：“去的xx市xx县xx村，不算太偏的一个漂亮村子，主要跟县里隔了片山，我在那儿有个农家乐，是高中旅游时意外收购的。”
钟离燕溜圆了眼，暗地里掐了他一把：“你一开始都不肯同我说呢。”这会儿倒跟倒豆子似的叭叭全说了，小燕儿生气了，小燕儿哄不好了。
“怎么突然想收购了呢？”樊茵顺着问道。
贺谦霖一向是张口想笑就能笑得很漂亮的人，这会儿只觉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面部肌肉不受控制，正费劲地摆布呢就感觉腰上被人拧了把，差点没一嗓子嗷出来，但起码上半身是真扭出了个s形。
“哈哈阿姨咦——”贺谦霖急忙背过手抓住作乱的爪子，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时候调皮捣蛋，“一个下着暴雨的晚上，我在那儿留宿，老板从小守着农家乐但收养了太多小动物有点力不从心，碰巧有个进山采蘑菇的女孩子突然跑过来说好像看见有人在河边上睡觉，雨下的大看不清楚，怕出事我们仨就一块儿去了，是个大学生露营发烧烧昏了头，后来连着四天下暴雨，我们熟悉后就决定一起把它经营下去。”
“原来还有这么个故事呀。”樊茵点点头，颇为感慨，“还是年轻好呀，也就这个年纪的孩子有这样的赤子之心，听得我都有点热血昂扬了。”
“阿姨过奖了，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贺谦霖露出八颗牙，有点俏皮又不失稳重地歪头不经意地吐了吐舌头尖儿笑道，转眼又恢复成挺拔如竹的气质，温润清新，看得人舒服。
这孩子真接触了，倒跟八卦里那个什么好学生的事儿都不干的混小子不一样，痞气大抵是有的，但正经起来反而多了几分压迫，有点他大哥的样子了，但还是个小孩儿。
到了家里，樊茵先上楼洗了个澡，贺谦霖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嗔怪：“你刚才掐得太用力了，我差点蹦出去。”
“你都没有跟我说。”钟离燕不太高兴道。
“没有么？”贺谦霖仔细地想了想，“好像是没有，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跟你有关的就是很重要啊，我也想参与你过去的生活，明明我那么小就认识你了，怎么能有我不知道的呢，这样会让我觉得被排除在外了。”钟离燕一股脑儿连一口气都不带歇的叭叭说道，说完了才深呼吸两下，转头就用他那双认真澄澈的眼睛看着贺谦霖问：“你要把我排除在外吗？”
“我当然没有。”贺谦霖绝没这样的想法，不知道他怎么得出结论的，立刻摇头。
“那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钟离燕头低下去，声音委屈巴巴的。
“我、我……这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我以为你不感兴趣来着，”贺谦霖摸了摸鼻子，“而、而且！我哪有想排除你，明明是你带我进的社交圈，应该担心的是我才对吧？”
“诶，不是，”钟离燕没想到攻守防换的这么快，顿时愣住了，过了几秒回过神，颇为认真地说，“所以我也没有生你气嘛，因为你的朋友也拿我当朋友啊，你只是个媒介，他们是喜欢我才愿意跟我做朋友的，如果性格不合，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也顶多装装样子，不会真心对我好的。”
贺谦霖若有所思。
“你会介意你的朋友们跟我关系好吗？”钟离燕问。
“不会啊，就算闹矛盾了，他们肯定也是偏向我，或者做中间人，我了解他们的人品，肯定是按照事情道理的。”贺谦霖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
他相信的不仅仅是只认识了几个月的人，更相信认识很多年的好朋友的人品和性格，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担心不反而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么。
“所以我介意的是，我比我妈妈还要晚知道这件事，”钟离燕说，“而且在我提过一次的情况下。”
贺谦霖一下子松了劲，不禁乐起来：“诶我！我把这件事忘掉啦，不是故意不想提才没讲的。你……”
钟离燕本以为是他不愿意，便没有再提，谁知道居然是忘记了，这下闹了个乌龙，两个人都笑起来。
“好吧，那怪我情商太高了。”钟离燕撇撇嘴，“我的错，掐疼了吧？”
“不，”贺谦霖摇头又点头又摇头，“不算，你也没错。”
“那我没错。”钟离燕扬起下巴，“我掐得对。”
“诶那不对！这我可得掐回去了，痛死我了刚才，你手挺小的劲儿倒不小嘛。”贺谦霖乐呵呵地龇牙咧嘴扑过去，双手作爪就往他咯吱窝下掏。
“啊哈哈哈哈！不不！”钟离燕一边扭曲着一边合不拢嘴，中途趁乱还蹬了他好几脚，贺谦霖小喝一声，一把抓住他作乱的脚脖子，在他滑不溜秋的腰上狠狠捏了两把，笑得钟离燕蹬腿都没了力气。
此番闹腾一直到了楼上说话的声音响起才算收尾，两个人整理整理衣服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等樊茵和钟离茵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俩孩子正一本正经地神同步喝茶。
“你俩可别一对视，准喷个茶叶泉出来。”钟离茵调侃的话刚落，钟离燕的茶就噗嗤一声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幸得贺谦霖早有准备地在手里捏了两团纸，啪叽一声就给他整个下巴兜得严严实实。
钟离燕：“噗——”
贺谦霖鼓着腮帮子要绷成大小眼儿了：你先憋住，且待我咽下去再笑。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Chapter 5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