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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负责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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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让人给你再添些碳。”江无月道。
“会不会太麻烦了,他们应该都睡下了。”荀秋池道。
“那我去吧。”江无月想了想道。
荀秋池打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喷嚏,荀秋池也知道的,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喷嚏被谁听见。
果不其然,江无月在听见后立马让荀秋池进来。
荀秋池目的达成一半了,接下来要顺利躺下爱对方床上。
“太晚就别麻烦了,我能不能跟你睡一起。”荀秋池收敛眉眼,展现出最柔弱的一面,“无月兄?”
行吗?行不行?
别说行不行了,江无月现在好像有点找不着北了,只是一通胡乱答应。最后江无月和荀秋池一起躺下的时候还是懵懵的。
江无月身体紧绷绷的平躺着,紧闭眼睛,告诉自己快点睡觉。
但是,睡意不是想来就来的,就像缘分不是强求就有的,越是紧张就越是睡不着,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眼皮都在抖。
更恐怖的是暂时没有多余的被子,江无月也不敢离荀秋池太远,怕冻到他。
这么近的距离,阵阵清香往江无月鼻子里面钻,香的他小鹿乱撞。
荀秋池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现在一点也不冷,他热得手心都是汗。
他想和江无月聊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太热了,他想翻个身漏点凉气进来,说干就干,翻身后把脸朝向江无月那边,顺道欣赏一下江无月的睡颜。
结果没想到,荀秋池被枕下窜出来的一个东西搁到了。
荀秋池眉头一皱,从身下拿出来,结果看见了一个香囊。
甚是熟悉——是江无月在信里面提到的那个香囊。
荀秋池看向江无月,江无月似乎是感受到了,缓缓睁开眼,然后就看见了此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江无月脸红到脖子,也顾不上什么了,上去把香囊夺了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它再次塞到枕头下面。
“阿池,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吗?”江无月生无可恋。
荀秋池心情极好道:“嗯,我什么都没看到。”
荀秋池还是用力过猛了,那夜过后江无月一直在躲着他。
荀秋池开始还是有点不开心点的,但是转念一想,应该多给他留一些自己思考的时间,总把人逼那么紧也不是个事。
两人就这么在同一屋檐之下玩起了捉迷藏。
日子不知不觉的过去,雪下得越来越大。
这天,药娘辞退了国师一职。
本就不会天文推算,只是一介医师罢了,还是回到自己的竹楼,为百姓看看病,空了看看风景。
药娘是这样想的,皇帝并未为难,放人回去了。
江无月打算找个空闲的时间回去看看药娘,和自己的师父兼叔叔。
为裴家正名后,皇帝给了裴璨官他,但是,他以闲散惯了,恐怕不能担起此等重任,回到那片竹林守着坟头去了。
说到坟,还得告知一件事,本来皇帝想为裴将军与贾夫人按照将军的规格再次风光大葬,但是药娘和裴家那两位活下来的给拒绝了。
他们想,人已经去世了,就不要再折腾了,只求皇帝为二人立碑就好。
江无月回去也是为了此事。
又是半月过去,待江无月身上的伤彻底恢复后,江无月同皇帝告假回去为父母立碑。
荀秋池和父母吵着闹着也要同江无月一起回去,荀父母无法,便随他去了。
路上江无月与荀秋池共乘一辆马车,驾车的是楼里的人。
路行到山间时,天飘起了小雪,江无月把手里的汤婆子给了荀秋池。
“你冷吗?”江无月问。
荀秋池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借口居然被江无月记到现在,心里是说不出的甜蜜。
他摇了摇头道:“我不冷,你拿着吧,我手里这个够用了。”
江无月接汤婆子的时候手指蹭了对方一下确认是温热的就放心那回去了。
江无月掀起帘子看见略微熟悉的山头笑了笑,然后看向一旁安静坐着的荀秋池。
似是怕人无聊,江无月主动挑起来话头。
“这个山头有曾经有个土匪窝。”江无月说着把帘子掀得更开,让荀秋池瞧个清楚。
荀秋池看向窗外,眸子颤了颤,然后问道:“曾经,那现在呢?”
“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江无月道。
“为什么?”荀秋池又问。
“当然是因为我了。”江无月笑道,“两年前,这里的山匪绑了一马车的人被我撞见了,我顺手把人救了,然后把他们教训了一顿。”
“一车人?”荀秋池攥紧手心,“山匪为什么这么干?”
“我问了,他们说是绑来的都是富家子弟,让家里拿钱赎人。”
“那你是怎么把他们救出来的?”
“当然是打服他们。”江无月回忆道,“不过他们还挺阴险的,一个人趁我找笼子钥匙的时候要偷袭我,不过,笼子里面一个人提醒我一声,我才躲过的,说来也巧,一笼子人就他一个清醒的早。”
“或许是缘分呢。”荀秋池道。
或许吧,但是江无月只听见了声音没看见对方,江无月也不是个爱邀功的,在救下他们后就回家玩药去了。
江无月刚想应,脑子里的什么忽然搭上了线。
不对,那晚听墙角的时候听见阿池三年前也被绑架过。
江无月见义勇为的事情不少,救人的事也是不少,他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就是这一次。
他抬头看向淡笑的阿池:“阿池,你……”
“看来,江少侠想起来了呢。”
江无月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又有点欣喜,或许他们两个真的很有缘分呢。
三年前,荀秋池因为立场问题又与父亲吵了一架,赌气拎上行囊就离家出走了,当时放的狠话荀父现在还记得。
你们不要管我了,我以后也不入仕途了,我要去闯荡江湖了,我总会找到志同道合的道友!
这句话放在千年之后,不亚于山东孩子说放弃考公去当黄毛。
扯远了,话说回来。
当初给荀父气坏了,也放狠话让他走。
说走咱就走,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不巧荀秋池点背,刚走出不远,被人迷晕了,再次醒来就看见自己被装在一个大笼子里。
荀秋池:“……”
那之后好久,荀母一直用还去不去闯荡江湖了来打趣荀秋池。
不过现在再问荀秋池的,荀秋池一定道:“如果是和江无月的话,还是说走就走。”
江无月欣喜过后,又有点不开心。
他捏了捏袖子里面的香囊,他觉得他必须问清楚,荀秋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对他这么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江无月就要把香囊换回去,还要把手帕要回来。
他是这样想的,于是开口:“阿池,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对我这么好吗?”
他不等荀秋池回复,又开口道:“如果是这样完全没必要,因为我救的又不止你一个
人……”
说着撇开头不想看对方。
荀秋池放下汤婆子,用手把对方的脸捧住转向自己:“是也不是。”
江无月问:“这是什么意思?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那只不过是一个契机,让我知道天底下还有一个你这样的人。”荀秋池认真道,“是日后的相处,我才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我心悦你。”
江无月忽然顿住。
初见甚是惊艳,但日后的相处荀秋池更是发现,江无月满足了他对其的一切幻想。
他时常想天底下怎么会有江无月这么好的人。
“江无月,裴覆锦,我心悦你。”
江无月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不然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但反应过来后,又想逃避:“阿池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生病,不用担心我。”荀秋池道,“你呢,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私心吗?”
江无月忽然很忙,一直我我我个不停。
荀秋池知道对方肯定又在想找借口,立马捂住对方的嘴。
“明明揍人的时候那么大胆,现在却像个胆小鬼……”荀秋池皱眉,委屈道,“如果你对我没有私心,那你又为什么把我送你的香囊放在枕下?”
“别解释,我不听。”荀秋池开始耍赖,“那是我的定情信物,你收下了就要对我负责!”
阿池这波实属无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