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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忧郁将军在京城 剑阴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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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阴阁的人并未纠缠太久,但烟雾之下江无月肩上还是中了一箭。
江无月并未太过在意,待烟雾散去,剑阴阁的人走后,他发现韩深的尸体也不见了。
“将军,是否派人去追捕?”下属道。
江无月摇摇头,他走到韩深死掉的地方,看着地上那把匕首陷入沉思,最后他捡起这把匕首,用手帕抱了起来,递给旁边的人。
“我们回京。”
虽然江无月没有成功获捕祁浅川,但江无月的依旧功不可没,新帝赐封号,赐官府。
新帝祁漫兮解除先帝对荀阁老的紧闭,顺道给小荀大人升了个官。
一切都在向好。
祁漫兮的登基大典定在了新年那天。
新岁,新帝。
京城又下雪了,大街上熙熙攘攘,有买糖葫芦的老头,有卖胭脂首饰的姑娘,也有穿着虎头鞋在街上嬉闹的小孩。
岁月静好的画面总让人去怀疑那场变故究竟是不是大梦一场。
也有不一样的吧,因为一条街道上之前那座废弃的府邸重新装上了牌匾。
那是新的将军府。
此时新升的将军正坐在床边看天上落下来的雪。
他伸出手去接,雪花飘飘洒洒地落在他掌心,然后融化。
“楼主,该换药了。”百步楼的一位下属推门进来。
江无月应了一声收回手,示意他自己来就好。
距离祁浅川逃跑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江无月肩头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自己上药不在话下。
下属出去后,江无月脱下衣服,把药上好后,换上新的衣服。
他取来大氅披上想出去散散步,毕竟这座府邸是他父母家人生活的地方,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过。
他踩着薄雪往假山花园走去,他在那里站了许久,因为他在想,以前,他父母在哪里会干什么呢?
他有点想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下属来报,有人求见。
江无月点头去迎客。
“兄弟,你在哪发财呢,忘没忘我啊!”赵有福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不过江无月府邸里面人少,也就没人管这规不规矩了。
被这么一嗓子打扰,江无月伤感情绪顿时少了不少。
“兄弟,不对不对现在得叫将军了!”赵有福把手里的礼盒重重放在地下,然后对江无月道,“恭喜兄弟!这是我爹让我带来的暗器,希望你用得上。”
江无月忍不住笑:“谢了,不过这暗器是上朝的时候看谁不爽就瞄准谁吗?”
赵有福:“也不是不行,还有这是我娘做的烧鸡,你爱吃我娘给你拿了两个,记得吃啊。”
江无月接过道:“我们进屋说。”
赵有福挠挠头不好意思笑笑:“不行啊,小爷我还有一单生意呢,赶时间得走了。”
江无月:“赵有福,‘在哪发财呢’应该我对你说吧?”
赵有福一脸傲娇欠揍表情:“等着吧我发财了请你喝酒去,咱们新年聚。”
江无月这次表情尤为珍重:“那一言为定。”
说完便让下人把东西安放好,自己起身去送人。
待送完人后,江无月又闲逛起来。
其实江无月是有点伤感的,毕竟身边的朋友有自己的事情去做,他大仇得报却有些茫然。
然而他为来得及伤感呢,荀秋池就赶来了。
“江无月!”荀秋池几乎是小跑进来的。
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大氅,白色的狐狸毛围着那张素净明媚的脸。
鼻尖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宛若天仙似的。
天上下起了小雪,纷纷飘落,落在荀秋池的头顶,又飘落在他的身上。
江无月恍惚了一下,他想起与阿池的第一次见面。
那人仿佛花妖一般,从天而降,桃花飘落。
一想到就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想什么呢?”荀秋池跑到了他的身边,歪着头笑着问,“你看这是谁?”
说着掀开大氅,把怀里的东西呈现给江无月。
只见一个黑色的脑袋露出来,黑色的眼睛巡视一圈,在看见江无月后兴奋的开始摇尾巴,哼哼唧唧的。
“小荷。”江无月笑起来接过小狗,用鼻子碰了碰它的鼻子,“好久不见,长大了许多。”
“也胖了好多,我刚从赵兄那里接回它的时候比这还胖呢。”荀秋池道。
“谢谢你,阿池。”江无月举着小狗,眼睛却看向一旁的荀秋池。
“没什么。”荀秋池淡笑不语。
两人僵持着,直到江无月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痛的嘶一声。
荀秋池立马接过小荷,皱眉问:“你肩上的伤怎么样了?”
江无月表示无碍:“我们进屋里说。”
二人进了屋落座。
“将军最近还有事情要处理吗?”荀秋池端起暖茶抿了一口道。
江无月听这个称呼一愣,然后回复“自从上次回来后,陛下给了我好久的假期,我暂时没什么事情干。”
荀秋池:“那你要好好养伤,我看你府上也没什么人,要不……”
他声音越说越小,江无月没听清于是问:“什么?”
其实荀秋池想搬来跟江无月住一起的,毕竟眼前这个江无月可不只有将军一个职位,还是杀手组织的老大。
他很害怕一个没看住江无月又出去和别人拼命去。
于是才想出这个办法。
“要不我来你府上小住一段时间?”荀秋池说完用茶杯挡住自己半张脸,假装喝茶,偷偷抬眼看江无月热反应。
喝水的江无月呛了一下。
憋红了一张脸:“这,这不合适吧。”
“没有不合适。”荀秋池豁出去了,“这样我就可以照看你了,当初我离家出走还是你和药娘收留我呢。”
江无月思考良久又开口问:“那你父母——”
“放心,我和我爹娘协商好了。”荀秋池立马让身边的小厮回去把他的行李拿来。
江无月看着荀秋池忽然就笑了。
其实他也有私心。
自那以后,将军府热闹了不少。
倒也不是说有多吵人,就是比江无月一个人住的时候多了不少烟火气。
这天,荀秋池躺在江无月为他准备的豪华庭院时,心里无比痛恨,为什么冬天不可以打雷!
这样就可以有正当理由爬江无月的床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天在将军府上江无月总是不经意走神。
他再次翻身发现睡不着后就爬起来披上衣服,提着灯,自己一个人跑去江无月的院落了。
两个院子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荀秋池在走不这段时间已经想好借口了。
他停在江无月门前,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敲门。
江无月昏睡之际听见了敲门声,然后听见了阿池的声音响起来:“江无月,你睡了吗?”
江无月不知阿池半夜前来何事,但也起来开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江无月揉揉眼睛看着眼前人。
“没有什么,就是……”荀秋池扭扭捏捏一副不好意思分样子。
“就是什么?”江无月问。
“就是,我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