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热浪》椰味海风

14、第 14 章 草稿版本

　　　不知道还有没有读者在看，但还是写在前面解释一下，榜单还差字，我感冒了眼睛一直在自动流眼泪，脑子里也没什么逻辑，实在码不完了，所以放草稿上来，过两天好点了替换正文。

　　9点，季然背完一篇课文，上楼补课去了，罗简之跟他一起出门，下楼出发去体校拿资料。
　　罗成洲是团队主教练，游泳馆三楼有独立办公室，罗简之不是内部人员，扫不了人脸识别系统，用的是他爸放在家里的工作证刷进去的。
　　一些没去高原训练的运动员正在游泳池那边上课，罗简之没往那儿望一眼，径直走楼梯上三楼。
　　罗成洲的办公室里面有很多铁架子，跟库房似的，上面放的都是他手底下队员的游泳资料，罗简之挨排翻，花了20多分钟找到季然的资料。
　　很大的两个文件盒，里面的标签按年度类别分类，里面是季然这几年的训练数据、训练计划以及分段成绩等纸质版的资料，有了这些，就可以了解季然以前的训练节奏，后面的训练计划好做衔接。
　　此外还有几个移动硬盘，罗简之随便拿了一个，打开电脑连接看看是否可以正常打开，检查过后，他把资料重新装进盒子里要走时，发现了桌上那盆严重缺水的绿萝。
　　明明一直在眼前，刚刚光顾着忙自己的事，丝毫都没发觉眼前还有这么盆植物，罗简之把文件盒放下，给绿萝浇足了水。
　　绿萝旁边还放着他的照片，灰尘布满镜面，他拿一张湿巾仔细擦拭后放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11点，楼下的课估计上完了，罗简之把资料放进车里后，又进了游泳馆。
　　上次是晚上来，一切设施没仔细看过，现在他跟季然会在这儿训练半个月，确实也该踩点看看，顺便探探别的教练口风，自己能拿到哪一条泳道。
　　大部分队员都已经在收拾东西往出走准备吃午饭了，罗简之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泳池旁的王渊，他正在跟佟学烽说着什么。
　　这师徒俩没去高原训练，罗简之挺意外，但他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情，在泳池四周走了走，王渊却看到了他。
　　“简之，过来看场地吗？”
　　别人问到脸上了，罗简之没有装聋的道理，他“嗯”一声，说：“还不去食堂吃饭吗？”
　　“马上就去，”王渊让佟学烽走了，他小跑到罗简之旁边来，“罗教练打过招呼了，说你要带季然暂时过来训练。”
　　“要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我帮你跟大家说过了，到时候我们上课你就让季然跟着，反正都是熟人。”
　　“你帮我跟大家怎么说的？”
　　“说罗教练亲自打招呼啊。”
　　罗简之皱了皱眉，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懂得，跟上次直接走掉不同，他对王渊说了声谢谢，王渊笑着指着边道说：“你跟季然用这条吧。”
　　边道浪大的道理王渊不会不懂，罗简之没接腔，王渊说：“你应该还没用过边道吧？会有些不习惯，但是游几次就好了，我相信你。”

　　纸质版的资料找到了，罗简之打开电脑将季然的训练视频
　　找到资料该走时，他发现电脑屏幕旁边那盆严重缺水的绿箩，又放下东西打水来给绿箩浇满了水，再将那幅蒙尘的照片拿起来，仔仔细细的擦掉了上面的灰，重新放回原位。
　　一切事办完，他把资料放进车里，又拐回游泳馆，他想看看季然未来半个月要训练的场地。
　　里面跟库房似的放了很多队员的游泳资料，罗简之从里面翻出季然的，要走时，从某个角度看到了电脑后面蒙尘的照片。
　　他走过去拿纸擦掉了上面呢的灰，重新放到了显示器后面。
　　他拐去了游泳馆看训练人数，如果多的话，就不指望了，如果还可以正好看看情况。
　　碰到了王渊。
　　“你没去高原训练？”
　　没别的人，王渊省去表演，“你什么时候管上泳队的事了？”
　　罗简之碰到钉子，想着未来半个月还要借这地儿训练，不跟他多讲，王渊跟没完似的发疯，“怎么你们家这职业世袭？罗教练不在，轮到你来问我了。”
　　“我们家世袭不世袭的，那不是你该管的事儿，”罗简之十分瞧不起王渊的两面派行为，
　　罗简之带季然训练，住在罗成洲办公室，每天早训完开车回市区，晚上下课后带着季然去学校接着训练，晚上就住那边。
　　罗简之和季然睡在一张1.5米的床上，晚上睡觉时各自守着半边。
　　半夜醒来时，罗简之发现自己卷着被子睡了，季然敞着肚皮睡。
　　他睡觉本来就有把空调打到最低的习惯，第二天，季然果然一直在吸鼻涕。
　　在更衣室用完了半包纸，佟学烽还完衣服，捏着鼻子走到季然跟前，“别把鼻涕甩泳池里传染我。”
　　“你占个第四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一辈子占第四道。”
　　“那你等着看吧。”佟学烽往出走时，肩膀撞的季然往后退了一步。
　　罗简之的时间都耗在了季然身上，自己还要抽空看资料考证。
　　带季然训练，再抽时间看考证资料，忙了大半个月，暑期所剩无几，他决定趁入职之前 ，再好好玩几个晚上。
　　这天训练完，罗简之跟季然说：“一会收拾东西回市里。”
　　“不练了吗？”
　　“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专心准备入学考试，等正式开学了再接着练。”
　　开车回市区，上楼坐上电梯，季然按了16，手指往下又按了8。
　　“我不回家。”罗简之按了两下按键取消电梯在8层停。
　　季然猜测着问：“哥，你还要去程弋哥的酒吧啊？”
　　程弋跟罗简子打过几次电话，季然都听见了。
　　“嗯。”
　　“我也去。”
　　“你个未成年去什么，想把你程弋哥的酒吧一锅端了是吧？”
　　“上次我也去了。”
　　“上次是下午茶时间，里面热闹起来之前我就带你走了。”
　　罗简之去酒吧跟程弋聊天。
　　“今天要不要酒精？”
　　“明天不用带学生，当然要了。”
　　“带学生？你现在做什么职业？”
　　“老本行，教游泳呗。”
　　“这么说起来，”程弋捏了捏罗简之的肩膀，看罗简之没甩开，他仗着灯光暗，从肩膀往下顺着摸，经过背肌，最后将手轻轻的搭在罗简之的腰间，“好像是比之前看着更强壮一些了。”
　　“跟占我便宜一样。”
　　“怎么？”程弋笑着问，“可以占吗？”
　　罗简之拂开程弋的手，“别开玩笑。”
　　程弋那只手举在空中，“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程弋，这样就没劲了。”
　　罗简之放下酒杯要走，程弋赶紧挡他面前，“开玩笑，今晚你的酒我请。”
　　“不用了。”
　　“真的开玩笑，朋友，原谅我这一次。”
　　开学，季然过了测验顺利插班，于畅帮忙联系的泳道落实，季然在课业繁忙的同时，兼顾着训练。
　　“我发现，你不排斥游泳了。”
　　“是吗？”罗简之想了想，“可能现在没束缚，也就没压力了吧。”
　　“什么束缚你了？你爸？”
　　“不知道，反正觉得心里轻松了。”
　　“不许装可怜。”
　　季然被看透，抬眼看一下罗简之，罗简之揉一下他的脑袋，“小孩子天真一点会比较讨喜。”
　　季然默默地拿过浮板，去练习打腿了，于畅凑过来说：“你是被他蒙了，没面子吧？”
　　“分析你的数据去。”罗简之也走了。
　　早上下课，罗简之让小孩们先走了，自己等了会于畅，出了游泳馆，季然在门外大树下的椅子上坐着。
　　“你不去吃饭干嘛呢？”
　　“没干嘛。”
　　罗简之跟于畅在前面走，季然小步跟上，罗简之说：“训练完即使吃不下去也要吃，而且种类多一些，营养要均衡。”
　　季然点点头，说知道了。
　　吃完饭，罗简之让季然先回去，自己跟于畅闲聊：“季然不会是被队友孤立了吧？”
　　“不会吧。”
　　“不然下训大家都去吃饭，不带他。”
　　“有可能是他成绩不太好？我看佟学烽身边围的人就挺多的。”
　　“佟学烽成绩好，竞技的孩子都慕强，很正常。”
　　“那你想想办法吧。”

　　寒假，季然跟罗简之专心训练半个月，过年，罗简之带季然玩烟花。
　　过完年，季然14岁，春天时，他的身高窜到了1.72。
　　季然春季青少年游泳锦标赛拿到了成绩，这是浙省第十五届运动会青少年组的资格赛门票。
　　一般的小选手们在大赛之后会有一个礼拜的休息时间，季然没要求休息，高高兴兴的就去学校蹭专业游泳馆了。
　　以前都是第一的佟学烽这次拿了第三名，季然美滋滋的游泳馆碰见他，也不跟以前一样那么针锋相对了，换衣服时，佟学烽的胳膊就打到了季然，季然心胸宽广，不理他，在泳池游泳时，佟学烽挥出的浪太大，季然说能不能慢点，要不然他去那边划，他们互不干扰，佟学烽就开骂：“你个蹭游泳馆的，敢说我？”
　　“这里又不是你的专属泳池，我怎么不能游了。”
　　“你跟你教练都是我们学校不要的！仗着关系有空没空就进来，不要脸！”
　　“我哥有全锦赛纪录，这是他不愿意进来。”
　　“有记录怎么的，最后还不是怕输不敢游了！”
　　“你瞎说什么呢！”
　　“我教练说的！”
　　“万年老二的话你就听吧，以后你也是万年老二！”
　　佟学烽直接掐着季然的脖子就上了，季然身高不及佟学烽，眼看着快要呼吸不上来，也挣脱不掉佟学烽的力气，干脆用尽力气往泳池里一歪，两人都掉进了水里。
　　佟学烽一时失重松了手，沉到底下去了，季然往下跌的时候心里有预估，他比佟学烽浮起来的快，用尽了全身力气直接将佟学烽的脑袋摁在水里，不让他上来。
　　“季然，松手！”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季然终于感觉到手掌下的脑袋挣扎的速度变慢时，紧接着，他被罗简之卡着脖子拉离了泳池边。
　　水里的佟学烽或许是已经有点晕厥，没有随之爬上来，王渊快速跳进去救人，罗简之扔下季然，在岸边搭把手，与王渊合力将佟学烽从池子里拉上来。
　　季然才冷静下来，他坐在地上看着罗简之给佟学烽做心肺复苏，几分钟后，佟学烽吐出一口水来，终于睁开了眼睛。
　　罗简之抢先说话：“先送他去医院做详细检查，路上再通知他父母。”
　　季然彻底懵了，佟学烽不是醒来了吗，怎么还要去医院，还要通知父母，那么他作为罪魁祸首，是不是也要被通知父母。
　　如果被通知，自己是不是就不能游泳了。
　　毕竟才13岁，季然后知后怕起来，整个人缩在一块，看着王渊扶着佟学烽出去了。
　　罗简之才走过来，拿一条宽大的毛巾披在季然的肩膀，“我看看脖子。”
　　季然摇摇头，说话声音都有点抖，“哥，我没事。”
　　罗简之也不强迫他，“我要先陪佟学烽去趟医院，你能自己回宿舍呆会儿吗？”
　　“嗯。”季然吸溜了一下鼻子，点点头。
　　罗简之放心不下，但是去医院的事情必须处理，以免佟学烽的家长闹到学校来，这样的话，别说借用学校游泳池了，季然背着暴力的标签，以后肯定是没办法走职业了，想的再差点，佟学烽家长报警故意杀人怎么办，他别无选择，“我通知你爸妈过来陪你，可以吗？”
　　季然吓坏了，疯狂的摇头，“哥，你别叫他们。”
　　没时间跟季然再说下去了，罗简之说，“回去冲个澡躺会儿，必须把手表放在旁边，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不能联系不到你。”
　　季然又点点头，罗简之说：“时间紧张，你去套件衣服，拿着包出来，我在门口等你，先陪你出去。”
　　到了医院，

　　罗简之把腿抬起来，季然翻身朝墙睡了。
　　季然为了罗简之跟佟学烽较劲比赛，罗简之批评季然
　　“你太想赢了。”
　　“什么事情，欲望太满，就会适得其所。”
　　持续了半个月，暑期结束了，季然回学校考试，罗简之去酒吧放松。
　　于畅帮罗简之在一家游泳馆的训练池租到了一条泳道，季然比不上别的小孩，但因为在学校时被罗简之教训过，他没去追速度，压着性子练基础动作。
　　参加比赛，进入决赛。
　　“……我说的是你靠自己通过选拔。”
　　“哦我知道了。”
　　结束了比赛，罗简之载季然单独离开，车子进城驶上高架桥，夕阳从侧面打过来，暖融融的，季然在温暖的光线中，眼睛有些无神的看正在开车的罗简之，前面要下桥了，一溜车堵在红绿灯路口，罗简之开了一路车，脖子都僵了，他松开方向盘活动臂膀，转了下脑袋，忽然瞥见季然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他拍了一下季然的额头：“看着我干嘛？”
　　“啊，”季然回神，“没、没看你，看夕阳呢。”
　　罗简之回过头，楼宇之间，太阳黄澄澄的，金光四射，天空蓝的澄澈，他一瞬间有些晃神。
　　曾经他比完赛，罗成洲载他回家的时候，也曾一起看过夕阳。
　　车流松动，开始缓缓向前移，罗简之收回目光，把季然的脸拂过去：“太阳刺痒，别看了。”
　　雨后的傍晚，天空中还漂浮着大朵的白云，罗简之带着季然散了很久的步，突然天地间变成了黄澄澄的颜色，不一会儿又折射出粉色来，抬头看，大片的白云已经染上了粉紫色，迎着夕阳看，火烧云的景色很漂亮。

作者有话说

过两天替换修改的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