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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奸.情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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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府老夫人生辰这日,两府的大门口都客满盈门,两头都招呼着客人,连带着薛令然也不例外。
薛家也来人了,毕竟是她的娘家,也是发了请帖的。
偏生余氏不嫌臊,真的来了,还是带着薛玉兰,也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这不是薛夫人吗?许久不见,瞧着你瘦了一点。”薛令然才带着余氏和薛玉兰进了花厅,便撞见一位夫人直直看着余氏,口气里蕴含的隐隐有针对之意。
薛令然认出这是和荣王妃交好的夫人,便知道这是出头来了,她不想管,可谁让这俩人是她的娘家人,今日这个场面打余氏的脸便是打她的脸。
“徐夫人,要想叙旧也不急,等两位娇客坐下再慢慢聊,没得让人站着说话不是?”薛令然笑意盈盈地刺了一句,随后指了指二人的位置,离荣王妃比较远。
余氏带着薛玉兰坐下了,正忐忑不安荣王妃会不会不顾着场合发难,谁知荣王妃只是轻飘飘看了她们一眼,便转头和人交谈去了。
如此看着,荣王妃还是顾忌她们的,毕竟她女儿可是即将成为八皇子的侍妾,这等身份来日不一般。
薛令然起身招待客人,薛玉兰盯她盯得紧,见她举手投足间都是风范,便隐隐有些嫉恨,不过是替她当寡妇,怎的还比她过得好?
不过也就这一阵了,等她入了八皇子府上,一切还未可知呢。
康安伯府和忠毅伯府都热闹得紧,偏生后院闹出了事端。
“啊!”一个奴婢模样的人冲了进来,差点撞上张氏,被人拦住了,张氏惊魂未定,指着她就骂,“哪个让你这般行事的?还不快把她带走,大喜的日子跌跌撞撞,看我饶不饶你。”
“奴婢,奴婢看见了东府二奶奶和三爷抱在一块!”这丫头不是别人,正是三房中被欺负狠了的花娘。
她的话真假尚且不知道,但是这内容倒真的让宾客们都惊讶了,不少人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这康安伯府,当真这般□□?
张氏还没反应过来,薛令然立即吩咐了下人把她捆起来,嘴捂住,“诸位,这丫头原是府上的疯丫头,因着脑子糊涂时常语出惊人,也是老夫人心地慈善,这才留了她在家里。”
见薛令然提到老夫人,女客们都静了静,是了,今日是老夫人生辰,要是传出什么闲话肯定不好听,平白得罪人。
“疯子的话哪里能信,咱们都坐吧,陈夫人,方才你说到哪里了?”荣王妃发话。
薛令然松了一口气,由不得她站出来主持,实在是这事儿一不小心就容易牵连到她。
何氏是寡妇,她也是,又是住得那么近,妯娌间肯定往来——旁人说闲话会不会连到她身上?
金氏告病今日不在,薛令然便和张氏和赵氏说道:“大嫂三嫂先招呼着客人,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快去,我派两个嬷嬷去帮你,她们宫里出来的,能力不用说。”赵氏也明白轻重缓急,把身边的两个嬷嬷都派出去了。
薛令然带着人风风火火出了花厅,喧嚣逐渐被她甩在身后,她眉头却越来越皱,“花娘怎么会跑去花厅?”
“回四奶奶的话,今日是好日子,府里上下都忙,没几个人看着她,况且,奴婢们也不知道她怎的突然发疯,说,说东府——”
“好了,不必说,这等无稽之谈你们也信?”纵使薛令然觉得这事儿九成是真的,但是也得一口否认。
“花娘是什么人你们也清楚,脑子拎不清的,故意在老夫人诞辰这一日跳出来搞破坏,就是想要全家不安。”薛令然说道,她停住了脚,看着眼前这门,问道:“这便是东府二奶奶的院子?”
“是,适才花娘便是从这儿跑出来的。”
院门紧闭,没有丫头小厮守着,薛令然便让去取钥匙的碧桃开门,随后只带几人进入院子。
隐隐约约有声音传出来,薛令然远走越近,站在窗边,清晰听见了交合的水声。
闭了闭眼,正想着以什么方式登场,菊香指了指院门那边,薛令然回头看去,东府的大奶奶谢氏过来了。
谢氏脸色阴沉的能滴水,显然也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没和薛令然多说,直接让粗使妈妈们砸门,里头惊起两道声线不一样的声音,一男一女。
“大奶奶,是二奶奶和三爷。”
“两个都捆起来,等今日宴席结束,让老夫人决定怎么处置。”谢氏吩咐,她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缓了一会儿,才看向薛令然,“四弟妹,不如随我一起出去。”
“大嫂慢点。”薛令然扶着谢氏,“那个瞎传话的丫头我让人绑了,回头送过去。”
“多谢。”谢氏言简意赅。现在也不是长篇大论的好时候,还在办事呢。
二人回到了宴席上,面色一如往常,等吃罢了宴,送走了一批批客人,预备关上大门料理家事。
康安伯府的伯夫人姓董,这会子气得心口疼,得知二儿媳和三儿子搞在一起,恨不得把他们两个溺死。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你说你们两个活着干什么,不如一脖子勒死,倒是干干净净。”董氏泣不成声。
康安伯一拍桌子,“偏生做这种事也就罢了,还让人撞见了,在宾客跟前嚷嚷出来,该死的杂种!”
商讨这样的秘闻,茶室人不多。老夫人,两个伯爷和伯夫人,东府大奶奶谢氏,外加一个押着花娘过来的薛令然。
此刻薛令然听着这些话感慨,真是心狠,轻飘飘就预备要人一条命。
“那个花娘是怎么知道这事的?”老夫人问道,她的面容在烛火下更凸显几分苍老,“西府的丫鬟跑到了东府那头,还正好碰见了丑事,到前厅说出来,凭她一个,竟就真的那么巧合?”
“花娘说,因为人手不足,她被安排往来两府,随后路过二奶奶院子,瞧见一个小厮鬼鬼祟祟从远处过来,她好奇,便偷窥,撞见三爷扶着二奶奶进去。后面的事是她猜测的,因着她对咱们家的主子不满,挑了时候污蔑,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说中了。”董氏说道。
也不怪花娘能说中,一男一女进同一个院子还能是因为什么?
“花娘?不就是那个西府三房养的外室?果真不是个好东西,竟会坏事。要我说弟妹还是心慈,换做是我,这样的人别说入府,怕是这会子坟头草都长出来了。”董氏对着刘氏冷哼,不满因为西府导致他们东府丢脸。
“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事后诸葛亮,该如何料理这事儿才是最要紧的。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弟弟,竟扯在一起,躺一张床上。”刘氏回怼,“大嫂,您得记挂着他们两个才是,怪我们这边没用。”
“都别吵了,亏得孙媳反应迅速,这事儿到底没有闹出去,不幸中的万幸。”老夫人看了一眼薛令然,昏沉的眼中含着赞赏,“只是怎么处理?要是外人不清楚也就罢了,一个送走,一个病死,如今却不行,真要这么做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董氏生怕儿子被送回祖籍,连忙附和,“母亲说的是,这会子咱们偏要作出无事人的模样,等风头过了再说。”
“哼!”老夫人凌厉的眼风一扫,“把他们两个带进来,我亲自问问,怎么就耐不住性子,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