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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母亲的摇篮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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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7 第七病区地下室
应急灯在渗水的墙壁上投下摇晃的鬼影。榭邵的枪口扫过生锈的培养舱支架,突然停在角落——
七号舱的强化玻璃破了个洞,防腐液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粘稠水痕,像某种软体动物爬行的轨迹。
"她往配电室去了。"夏瓷的白大褂下摆掠过水痕,袖口沾染的淡黄色液体散发苦杏仁味,"神经镇静剂泄漏,她在找备用电源维持代谢。"
榭邵突然拽住他手腕:"你后颈的芯片...在发烫。"
夏瓷的皮肤冰凉,但第七颈椎处的金属植入体正隔着皮肉灼烧榭邵的掌心。两人交叠的脉搏通过芯片共振,在地下室荡开细微的回音。
"是她在召唤零号。"夏瓷抽回手时,指尖无意擦过榭邵锁骨的疤痕,"母亲需要主控端完成最终净化。"
榭邵反手扣住他欲撤的手指:"你刚才故意碰我伤疤。"
阴影里,夏瓷右眼角的泪痣微微闪动:"只是确认电极疤痕的增生程度。"
"撒谎。"榭邵的拇指压上他冰凉的手背,"你每次说谎,睫毛会多颤0.2秒。"
配电室的铁门突然爆出火花!
03:49 共振牢笼
烧焦的肉味混着臭氧气息扑面而来。
夏瓷的母亲蜷缩在变压器旁,溃烂的右手正插进电缆接头。高压电流在她周身形成蓝紫色光晕,缺失的无名指断面长出肉芽状神经束,像活物般缠绕着电线。
"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琥珀色瞳孔转向榭邵,"我的小钥匙。"
榭邵的脊椎突然僵直!后颈伤口迸出蓝光,身体不受控地走向漏电的变压器。夏瓷的手术刀脱手飞出,精准斩断母亲指尖的神经束——
"别碰他!"
女人断裂的神经束喷出荧光液体,溅在夏瓷的白大褂上腐蚀出蜂窝状孔洞。他闷哼一声按住灼伤的左臂,后颈芯片爆出刺目蓝光。
母亲突然咯咯笑起来:"你们在共振...多完美的双主控系统!"
所有培养舱同时开启,防腐液如潮水般漫过脚踝。
04:12 血亲认证
榭邵在电流中痉挛,视线模糊地看见夏瓷撕开染血的白大褂。
裸露的左臂上布满蜂窝状灼伤,但更触目惊心的是臂弯内侧的烙印——「巛-0」的编号旁,有个用手术刀反复划刻的「×」形疤痕,覆盖在旧伤上叠成狰狞的肉痂。
"认得这个吗?"夏瓷将手臂伸向母亲,"你当年亲手烙的启动密匙。"
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扑向夏瓷的瞬间,榭邵的配枪响了。子弹穿透她左眼的泪痣,爆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密密麻麻的金属纳米虫!虫群在空中聚成「巛」字形扑向榭邵——
夏瓷猛地将榭邵撞进空培养舱!
强化玻璃合拢的刹那,纳米虫撞在舱壁上发出冰雹般的脆响。两人在狭窄空间里紧贴,夏瓷后颈的芯片隔着衬衫灼烫榭邵的胸膛。
"为什么救我?"榭邵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你明明需要她完成净化程序。"
夏瓷的睫毛扫过他下颌:"闭嘴,你的心跳干扰芯片频率。"
舱外传来母亲癫狂的笑声:"真可爱...我的孩子们在玩过家家呢!"
04:47 摇篮曲的真相
培养舱突然开始注入液体!
淡绿色营养液漫过脚踝时,榭邵发现夏瓷在颤抖。那些被腐蚀的伤口在液体中泛起泡沫,像正在融化的蜡像。
"怕水?"榭邵扣住他腰防止滑倒,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夏瓷的声音浸在水声里发闷:"七岁那年,她把我按在培养液里测试肺活量。"
液体漫到胸口时,舱外传来荒腔走板的哼唱。母亲腐烂的脸贴在玻璃上,哼着变了调的《摇篮曲》,溃烂的嘴唇随音符开合:
睡吧宝贝 别睁眼
电极会点亮噩梦的乐园
榭邵突然扳过夏瓷的脸:"她在用声波激活芯片!"
夏瓷的瞳孔已泛起不正常的蓝雾。后颈芯片伸出神经束刺破皮肤,像活物般探向榭邵锁骨的电极疤痕。
"咬我。"夏瓷突然命令,"用疼痛打断共振!"
榭邵的牙齿陷进他肩颈时,尝到血味混着福尔马林的气息。夏瓷压抑的闷哼像一剂强心针,让他不由自主收拢手臂,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液体漫过下巴的瞬间,榭邵贴着夏瓷耳垂低语:"你抖得比我想象中厉害。"
"因为你在扯我伤口。"夏瓷喘息着抓住他头发,"轻点,蠢货。"
母亲的笑声突然变成尖啸!
05:31 反向净化
营养液退去时,舱壁爬满冰晶。
夏瓷将神经束缠上榭邵的电极疤痕,芯片蓝光顺着神经束流进对方体内。榭邵的瞳孔瞬间被蓝雾吞噬,反手扣住夏瓷的后颈按向自己——
"你拿我当导体?"他的鼻尖蹭过夏瓷结冰的睫毛。
"母亲需要双主控端才能启动程序。"夏瓷的嘴唇冻得发紫,"但如果我们共振频率更高..."
榭邵突然咬破他的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漫开的刹那,两人后颈同时爆出蓝光。电流顺着交缠的神经束回流,母亲尖叫着被吸向培养舱。她的身体撞上玻璃的瞬间,夏瓷将手术刀刺进榭邵后颈的电极——
"动手!"
榭邵的配枪抵着夏瓷腰侧开火!子弹穿透两人身体间的缝隙,在母亲胸口炸开血洞。飞溅的血液在舱内凝成冰珠,每一颗都倒映着他们相拥的身影。
母亲倒下时,手指还指着夏瓷臂弯的烙印:"明明...差一点就能...净化全城..."
夏瓷脱力地倒在榭邵怀里,染血的嘴唇擦过他喉结:"枪法不错。"
"你抖得影响我瞄准。"榭邵收拢手臂,指尖抹去他唇角的血,"疼吗?"
夏瓷闭着眼,后颈的芯片蓝光渐弱:"比电击轻。"
下章预告:
停尸房惊现双主控端培养舱,榭邵心口浮现夏瓷咬痕烙印,零号指令解锁最终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