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平静的富裕生活改变了》平原远

9、蝙蝠洞

　　“所以，”提姆喝了一口咖啡，“你就这样把施瓦德放过去了？”
　　蝙蝠洞的庞大空间里，巨大的显示屏散发着冷冷的蓝光。主屏幕上，西伯利亚冰原触须的分子结构图正在试图破译，旁边并列着泽法尔那把手枪的所射出的银膜的电磁频谱分析。
　　两者在某些异常频段上，有着微妙而令人不安的重叠。
　　提姆·德雷克坐在蝙蝠电脑前，咖啡杯冒着可怜的稀薄的热气。昭示着他已经在这做很久了。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向蝙蝠侠——那个黑色的身影正站在显示屏前。
　　布鲁斯盯着显示屏说到：“施瓦德身份特殊。她是双重国籍，在外交层面很敏感。“
　　“哦那确实。”迪克·格雷森的声音从通往蝙蝠车平台的楼梯上传来。他很轻松地翻身而下，就像一只鸟，“听说她父母的跨国婚姻很糟糕呢。”
　　“这又是什么八卦？”提姆吐槽到，“话说你怎么不在布鲁德海文。”
　　“我休假了，这还是芭芭拉之前听说的，听说他们当时的婚礼还很盛大，”迪克耸耸肩，走到控制台边，顺手拿起另一份报告翻看。
　　“《施瓦德再创航空新突破》？“迪克看着报告上摘录的消息。上面赫然是泽法尔接受媒体采访的照片。
　　照片上的泽法尔，正站在一座航天器模型前面对镜头。
　　接近白金色泽的金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凌厉的发际线。在强光下仿佛熔化的铂金丝。
　　很刁钻的仰拍，偏偏那优渥的脸部线条对这种死亡角度驾轻就熟。
　　墨绿色的眼睛在照片中直视镜头，因为角度问题，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在摄影灯光的影响下，虹膜边缘的色泽极深，近乎墨绿，越往中心越透出一种锐利的、评估性的亮绿。
　　照片中她站得笔直，一套剪裁极尽锋利的藏青色套装，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如同出鞘的利剑。没有多余的装饰，仅在西装的翻领上别着一枚小小的、由铂金与帕拉伊巴碧玺镶嵌的山月桂胸针。
　　“话说，布鲁斯你和施瓦德没有什么接触吗，你们可以说算的上同龄人。”提姆说
　　“什么？！”迪克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施瓦德已经三十多岁了吗？我看这杂志的照片，还以为她顶多二十七！”
　　“准确地说，施瓦德女士今年应该是三十二岁，比老爷年轻六岁。”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平稳的声音响起。他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从阴影中走出，上面放着替换的干净毛巾和一杯清水。他将水杯放在布鲁斯手边不远处的台面上，动作一丝不苟。
　　“时间对待有些人似乎格外宽容。”老管家微笑道，语调平静，却仿佛带着一根看不见的细针，“不像有些人，总把过度消耗当作荣誉勋章。”
　　“如果说施瓦德女士和老爷唯一相似之处就是如今也没有确定一个长久稳定地关系吧。”阿福不赞同地看向布鲁斯。
　　“哦阿福。“布鲁斯呐呐道。不敢反驳。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投向主屏幕上、泽法尔摘下护目镜的那张模糊侧脸，眼中掠过一丝遥远的回忆。“玛莎夫人当年曾经与施瓦德女士的母亲——那位尤苏波夫家的夫人——有过一段短暂的友谊。她们一见如故，颇为投缘。夫人还曾受邀参加他们在俄罗斯举行的婚礼。”
　　“ 如果没有什么差错的话，两位小时候应该很能玩得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世事难料。那位夫人婚变后，就一直闭门不出了。”
　　婚姻，对在座的几人都是遥远的词汇。
　　洞内小小地沉默着，服务器在以微弱嗡鸣运行。布鲁斯的目光遥遥锁住显示屏上的分子结构图。轻轻开口。
　　“施瓦德身上有太多谜团。”
　　“再者，”他转过身，钢蓝色的眼睛扫视过洞内的养子们，“她本质上，是一个木仓支贩子。无论表面包装得多么光鲜。”
　　“好吧，虽然事实如此，但明面上还是‘施瓦德工业集团’，”提姆耸耸肩，他最近一直在追踪这个公司。
　　“虽然还是哥谭的施瓦德与韦恩企业的联系更近，但是费城那边咱们也不得不多上心。”提姆调出一份股权明细表。
　　“布鲁斯，话说我们是不是要更注意一下这位，罗曼·尤苏波夫。”提姆放大展示。
　　“你看，他仅次于泽法尔·施瓦德，占据股份所有的第二位，有意思的是，”提姆顿了顿，“他可不是一位施瓦德。”
　　虽然前有德雷克为韦恩勤勤恳恳地打工，但是施瓦德？
　　算了吧。
　　一个极度排外的家族，就算罗曼·尤苏波夫是泽法尔的亲舅舅，就算施瓦德企业确实是与尤苏波夫联合后再次振兴的。提姆也不相信施瓦德的人会这么慷慨。
　　更有意思的是，提姆打探到施瓦德内部宣称，尤苏波夫是被泽法尔放逐的。
　　但是为什么还要继续保留如此大的股份占比在相对于一个外人的手上？
　　而且，这位尤苏波夫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距离上次露面已经过了一年之久，但是无论是公共场合还是私人追踪，提姆都没有追查到丝毫踪迹。
　　“这位还是科研首席。”
　　提姆将一份加密档案调至主屏幕中央。
　　“你们看，”他放大了一组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对比图，“罗曼·尤苏波夫在离开施瓦德研究中心前，最后一个正式项目，就是研究‘极端环境下的神经适应性’。
　　他的公开论文很漂亮，是关于帮助宇航员或深海工作者在极端条件下保持认知清醒。
　　“遗憾是的是，”提姆耸耸肩，“施瓦德的善后工作一般，防火墙也一般。我黑进了他们废弃的服务器，找到了被删除的原始数据。”
　　屏幕上，那组温和的分子式旁边，赫然出现了另一套结构狰狞的变体。
　　布鲁斯皱起了眉头，
　　变体的结构，与旁边从西伯利亚冰原带回的结晶，有着可怕的重叠。
　　“布鲁斯，你再看这个，“提姆又放出了一组新的分子图。
　　“这是从吸食新型毒品的瘾君子的血液里提取的。“提姆的嗓音严峻。
　　“它们太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