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莫斯科游荡的酒馆 ...
-
《莫斯科游荡的酒馆》
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色组织，往哥谭本就浑浊的湖面投掷了一个炮弹，将岌岌可危的平静湖面掀起危险的波浪。
——新型毒品。
“但是我记得尤苏波夫并不参与毒品生意，”提姆?德雷克啜饮了今天第三杯咖啡,看着资料指出自己的疑问.”他们甚至十分吝啬为毒品贸易提供便利.”
“是的,但也只是吝啬而已.”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冷蓝色的电脑光投射到他的脸上,映照出坚毅的脸部线条.
“这个莫斯科酒馆名不见经传,但是其装备有不少是从俄罗斯获取的,而现在,其与之前在施瓦德药物研究中心担任首席的尤苏波夫联系密切.”
*
“你是说,罗曼?尤苏波夫?” 泽法尔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男士,在杯觥交错的闪烁碎光中,绿色眸子眼波流转,引诱着人往欲望和奢靡的深渊中坠落.
“是的,是的,听说他是您的叔父,之前还在施瓦德那里高就呢.”
轻轻摇晃酒杯,香槟酒的气泡慢慢逸散,就像少女的梦一样,恍惚间就消失了.
香槟锐利的酸度入喉,泽法尔笑着说:”罗曼叔叔啊,好久没他的消息了.好像叔叔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忙来着.他去年就离开了.”
“唉,真是遗憾,没有罗曼叔叔的领导,简直是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泽法尔轻声抱怨着,”把事情都丢给小辈了.”
香槟的锐利香气在空中弥漫,掺杂着早春的樱桃花香,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正常的奢靡,正常的虚与委蛇，正常的阿谀奉承，小提琴的悠扬乐音逶迤,在舞池中荡漾出翩翩起舞的涟漪.
但一声惨厉的尖叫骤然炸响,小提琴的琴弓不由地在琴弦上剐蹭出刺耳的错音,
烛火在水晶吊灯下摇曳,将樱桃枝的影子投射成扭曲的长蛇,仿佛在痛苦地痉挛滚动着.
顺着尖叫声的源头望去,只见那位发出尖叫的小姐僵直着身子,吓得一动不动.
——她镶珍珠的鞋尖正抵着一张青灰色的脸.
宴会死人了.
玛格丽特躲在泽法尔身后,见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难掩震惊,戴着樱桃纹样的白色蕾丝手套紧紧抓住姑姑的手臂,喃喃道
“比利博?”
迪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若蚊蝇的喃喃自语,他扭头想去观察这个小施瓦德,却被另一个大施瓦德挡住了视线.
优越的身高使泽法尔可以轻松地俯视面前的年轻人,翡翠色的眼眸在睫毛的遮掩下深浅明灭。
但是只是一会就转移了视线，
宴会的主办人，玛格丽特的父亲上前观察，并指挥着维持秩序，安抚宾客的情绪。
GCPD以自己惯常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赶来了，封锁现场，调研取证。
玛格丽特低着头，栗色的长发遮掩着面庞，被自己的长辈们环绕着，安慰着。
迪克隔着人群，看见泽法尔轻轻握着小女孩的手，柔声地说着什么，通过影影绰绰的人群，他仔细地辨认目标对象的唇语。
只是一些安慰的话语。
迪克使劲探出脖子，想要再观察更多信息，但却被施瓦德家的人挡住视线。
“格雷森先生，很抱歉宴会因突发情况而不能继续下去，请您跟我来，我们会为您和令弟安排专车离开。”
“哦，我也是一名警察，也让我来出一份力吧，“迪克显然不想就这样草草离去，放弃这触手可及的机会。
施瓦德们只是微笑，语气客气但态度强硬地再次请他离开。
“这不敢劳烦韦恩少爷，施瓦德们自己会解决。”
壮硕的日耳曼人们彻底阻挡住了迪克窥探的视线，迪克讪笑一下，伸手揽过达米安，“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哈。”
在迈出大理石拱门前，迪克再次回头向泽法尔那里眺望了一下，
视线就直直地撞进了对方如一滩死水的眼眸。
迪克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高中时，和朋友们去洞穴潜水时，墨绿甚至浓郁到黑色的湖面压抑着，下潜的瞬间，粘稠而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潜水服缝隙钻进来。
那是一片危险的水域。看似平静永不流动的水体深处，肉眼难辨的暗流漩涡在涌动。
直到韦恩们上车，消失在视线内，泽法尔才将目光收回。
韦恩。
蝙蝠侠和他的罗宾。
想到这里，泽法尔又像身上哪儿开始疼痛一样，左侧脸颊的筋肉开始抽搐起来。
见鬼的蝙蝠侠。
见鬼的哥谭。
拜987所赐，现在泽法尔知道现在自己处于什么样的世界观了。
她之前还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大量的恐怖分子和私自执法现象存在。还曾经怪罪过是美利坚的特殊国情。
看来是冤枉“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了。
泽法尔感觉自己的右眼皮在突突直跳。她想起来和自家侄女相识的死者，想起来人间蒸发的罗曼?尤苏波夫，想起来最近哥谭的传说。那个奇怪的“莫斯科酒馆“。
她的思绪逐渐拉远，想起远在西伯里亚的暴风雪，想起来在教堂里的祷告，
想起妈妈。
她还好吗？还会披着羊绒披肩坐在窗台前看长青木上的积雪落下吗？
哦，不知道马特维有没有把壁炉的火烧旺。
最后，她想起来了股票。
她回神了。
她的股票，绝对不能跌！
怀里的玛格丽特拽了拽她的衣袖，“姑姑，我保证不告诉爸爸他们你又给我了一盒巧克力。“
“下不为例，一天只能吃一颗，你难道想要蛀牙吗？”
泽法尔揪着她脸颊的软肉，叮嘱到。
旁边的施瓦德偷偷撇了一眼泽法尔，默不作声地打算待会偷偷把小姐的巧克力处理掉。
换牙期不能吃太多糖。
“姑姑，你说好了的，这次要留下来陪我玩的。“玛格丽特抻着脖子贴近泽法尔的脸庞。
*
第二天早上
“什么？姑姑飞去莫斯科了？骗子！“玛格丽特生气到，怀里的泰迪熊被用力拽到变形。
“等一下，我的巧克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