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帝后》着花月

62、晨起温软

　　晨光透过窗纱时，上官静是被身侧的动静扰醒的。

　　眼睫颤了颤，还没完全睁开，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在轻轻摩挲她的腰侧——那处昨夜被苏凌攥得有些红，此刻触感带着小心翼翼的软。她偏过头，撞进苏凌含笑的眼底，对方不知醒了多久，发丝散在枕上，褪去了帝王的凛冽，只剩满眼的柔和。

　　“醒了？”苏凌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没吵到你吧？看你睡得沉，没敢叫。”

　　上官静摇摇头，刚想说话，喉咙却有些发哑，昨夜被压着低吟的痕迹还在。她别开眼，耳尖悄悄发烫，却被苏凌伸手转了回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里满是彼此熟悉的气息。

　　“还疼吗？”苏凌的指尖滑到她的腰后，轻轻揉着，动作放得极轻，“昨夜……是我没控制好。”

　　这话让上官静的脸更热，她攥了攥苏凌的衣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不疼了。”

　　“骗人。”苏凌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今早看你翻身时，腰还僵了一下。”

　　正说着，外间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奶娘轻声哄劝的声音：“殿下慢些走，娘娘还没醒呢，别吵着娘娘。”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上官静刚要起身，却被苏凌按住：“再躺会，我去看看。”

　　她披了件外衫，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刚到外间，就见小皇子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袄，正扒着门框往里探头，小短腿还在不停踮着，身后跟着抱着小公主的奶娘——小公主还没醒，小脸蛋埋在奶娘怀里，嘴角还挂着口水。

　　“母皇！”小皇子看见苏凌，眼睛一亮，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她的腿，“母后呢？我要找母后！”

　　“嘘——”苏凌弯腰把他抱起来，指尖轻轻按在他嘴边，声音放得极轻，“母后还在睡，不能吵。”

　　小皇子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却还是往内室的方向伸：“那母后什么时候醒呀？我想和母后玩积木。”

　　“等太阳再高些，母后就醒了。”苏凌抱着他走到窗边，指了指窗外的阳光，“你看，太阳刚出来，母后要多睡会，身体才好。”

　　怀里的小公主忽然动了动，小嘴撇了撇，似乎要醒。苏凌连忙示意奶娘抱到偏殿，又哄着小皇子：“我们先去偏殿玩，等母后醒了，母皇再叫你，好不好？”

　　小皇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点头：“好，那母皇要说话算话！”

　　“当然。”苏凌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看着奶娘把两个孩子带下去，才转身回了内室。

　　上官静已经坐了起来，正拢着衣襟，见她进来，笑着问：“是皇儿来了？”

　　“嗯，缠着想找你玩。”苏凌走过去，帮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让奶娘先带他和小公主去偏殿了，你再歇会，晚点再起。”

　　上官静摇摇头，靠在苏凌肩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不睡了，再睡就该懒了。皇儿昨日还说想堆雪人，要是醒了见不到我，该闹脾气了。”

　　她抬头看着苏凌，眼底满是温柔：“昨日朝堂上的事，百官没说什么吧？”

　　“能说什么？”苏凌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有你帮我想着，私下处置了那翰林的同党，没人敢再乱嚼舌根。”

　　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人心尖发颤。上官静靠在苏凌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不管朝堂上有多少风雨，只要回到这里，有她在身边，有皇儿和小公主在侧，便是世间最安稳的时光。

　　“对了，”苏凌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着她，“今日午后，御花园的梅花开得正好，带你和皇儿、小公主去看看？既赏了花，也能让皇儿堆雪人。”

　　上官静眼睛一亮，点头笑道：“好啊，这天气正好，皇儿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苏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窗外的阳光：“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