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需问》外漂7小时

23、第二十章

　　莫娘子不同这莫溪废话，孩子父亲她心里面已经是有了一个定数。姓宁的还和莫溪有关系的无非就是汴京东面那家的公子。
　　那位宁公子原来是与莫溪两情相悦，可这莫老爷硬是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便出手拆散了二人。
　　“汴京东边那家的宁公子，我猜的对吗？”
　　“对，就是那位，你都已经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莫溪看莫娘子这个样子就是在戏耍自己。明明已经知道了一切却还要问自己为什么。
　　“你到底要怎么样莫淤，伤害这个孩子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是可以让你荣华富贵还是得父亲欢心？我告诉你莫淤，我和你都只是他用来攀附权贵的棋子！”
　　莫娘子安静的听着莫溪控诉，杯里面的茶没了又重新添上，一直到一壶茶全部喝完之后莫溪坐不住了。这莫娘子明显就是在这里和自己耗时间。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是一样的没有变，一样的高傲自大，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面。”
　　“我不把人放在眼里面？这话谁告诉你的？”
　　“梅园那次，不是吗？”
　　梅园，这个地方莫娘子听着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再想问莫溪时莫溪早趁莫娘子出去的时候离开了。
　　莫娘子只将这件事情放到脑后，等她到前院时袭娘子早早的就等着她。
　　袭娘子面色严肃，瞧这莫娘子没了之前的温和，等莫娘子走近袭娘子身边时袭娘子竟直接将莫娘子拉住。
　　莫娘子饶有兴味，指尖戳上袭娘子的手背“姑娘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动手动脚的，怎么着？是馋我这身子呢还是对我另有企图？”
　　袭娘子收回手，脸上泛起红晕。
　　莫娘子也不知自己怎会说出这样不知羞的话。袭娘子眼瞧着这个样子不行，便避开莫娘子的眼神将这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出。
　　“今日我瞧见你了，我没有告诉莫小姐是因为我觉得你并没有恶意，但是我也得告诉你一句，这莫小姐对她的孩子可是十分的上心。若是你惹急了她连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吗？可是我对这宁月小姐却没有一点意思。若是你偏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对了，麻烦告诉莫小姐一声，今夜到客栈来找我，我有事告诉她。”
　　说完这莫娘子忽然抬起手在袭娘子额头上轻轻敲上一下。袭娘子被敲得发懵，整个人捂住自己的额头，眼珠子睁得圆。一股怒气伴着委屈尽在眼睛里面显现出来，就那样直勾勾看着莫娘子。
　　莫娘子莞尔“有缘再见，袭姑娘。”
　　“她这是在做什么？戏耍我吗？”
　　袭娘子手慢慢的松开，由一开始的介意变成回味。
　　这莫娘子回去的一路上都是在想这莫溪说的梅园是什么地方。
　　忽然间一颗弹珠滚到莫娘子脚下，莫娘子顺势就弯下腰去将这颗弹珠捡起。
　　“这是我的，还请夫人还给我。”
　　一位蓬头垢面的小男孩伸出他脏兮兮的手向莫娘子要弹珠。
　　莫娘子将弹珠拿起来仔细端详着。一段有关于梅园的记忆开始慢慢的浮现出来。
　　在莫家还没有现在这样的繁荣时。莫老爷受邀参加一场宴会，地点就在梅园。
　　那时候莫娘子和莫溪都被莫老爷带着去了那场赏花宴。宴会上人很多。其中就有一位稚童看上了这莫溪手里面拿着的一颗玻璃珠。
　　莫溪不给，那稚童就硬抢，最后的结果是那稚童哭着跑到主持赏花宴的周家主母面前哭诉。
　　这全汴京的人都知道这周家主母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面的宝贝被人欺负了哪里坐的住。
　　这不等到了宴席开始的时候这周家主母便可是阴阳人。
　　“诸位瞧瞧这凉白菜是不是味道很好。”
　　众人都挑起一片白菜喂到嘴里面，可这白菜除了有盐味其他什么味都没有。
　　其中一位官员听出来这周夫人的言外之意，刚才稚童去告状的时候他也在场。便道：
　　“这白菜只有盐味，与这主菜相比自是不能比的，毕竟配菜就只是配菜，怎么可以代替主菜呢？”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连这咀嚼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莫娘子拉起袖子擦干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弓着背小跑到屋子中央跪下。
　　“都是下官管教不严，方才的事情下官已知晓一二，还请周夫人莫要怪罪。”
　　莫老爷双手抖得厉害，这汗水全都是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
　　莫溪不服气，站起身子指着这稚童就喊“爹爹为何如此？明明是这小孩先来抢我的东西，我只是不给他又没有做别的事情。况且这珠子就是我的，为什么要给他？”
　　在场的人都惊了，有的人甚至手心都捏出一把汗。莫老头同僚看着这说话的丫头心中祈祷着自己可别生这样的女儿。
　　这还没有等莫溪下一句话出口这莫娘子的巴掌就扇到莫溪脸上。
　　莫溪捂住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不相信这是自己姐姐打的，等反应过来时便对着莫娘子大吼“阿姊！你干什么？”
　　“别叫我阿姊，我就是替爹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礼数的丫头。”
　　莫溪在眼眶里面打转的眼泪最后还是不争气的溜流出来。她将桌子用腿踢开跑离宴席。这顿饭就这样被两个人搅得再吃不下去。
　　莫娘子朝跪在地上的父亲看去，莫老爷朝门口使使眼色，莫娘子便追着莫溪出去。
　　周夫人得了便宜，心情自然是好得不得了。带着稚童离席之后其他人才可以好好吃。
　　莫娘子跑出来之后并没有找到莫溪，她将这整个梅园都找过来就是不见莫溪的身影。
　　再见莫溪时，已经是在莫家，莫溪躺在她母亲怀里面睡着了，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夫人？夫人？可以把弹珠还给我吗？莫娘子全身瑟缩起，手里面的弹珠又再次滚落到地上。
　　小男孩捡起弹珠之后便跑着离开。留莫娘子一个人呆呆蹲在白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