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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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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微微一怔，他只是在逗她，没想到她这么莽，直接就亲了上来。
两瓣柔软的唇贴过来，唇齿间还有点牙膏的薄荷味，甜甜的。他忽然有些心神荡漾。
但没有两秒，柔软的温暖消失了，洛小雪离开他，又抬起头。
他意犹未尽：“这就完了？我上次吻你时间可没这么短。”
“你还说，那天我都想杀了你。”她说着狠话，语气却软软的。
秦墨抬起手，放肆地挑了一下她的下巴：“我发现你这小丫头还挺好欺负的，怎么欺负你都不生气。”
“所以，你承认了，你那晚是在欺负我。”洛小雪别过头，像是在生闷气。
眉眼带笑，他喜欢看到她生气的样子。
“没错。”直白的应答，秦墨的笑容越发邪恶：“洛小雪，我喜欢，这样，欺负你。”
......
要不是因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洛小雪很可能翻脸走人。
但现在她咬了半天嘴唇，也只是默默又端起桌上的粥：“快喝吧，已经凉了。”
“你喂我。”秦墨动也不动。
无赖！
她拿起勺子，舀起一点，小心送到他嘴边。他这时倒乖，一口喝下。
就这样，她喂一勺，他吃一口。
吃了一会儿，秦墨突然开口：“我们假装恋爱的关系，还是继续吧。”
勺子微微有些抖，一滴粥落到他的身上。她放下碗，找出纸巾小心擦干净。
斟酌一会儿，洛小雪说：“算了吧，我感觉我克你，遇到我你就没什么好事，我看我们还是...”
“我不信命。”他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说得很决绝。
洛小雪怔怔看着秦墨，想起昨天江远说的话。他十年前到这里，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少年 ，到今天这步，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磨难？
秦墨看到她傻傻的样子，忽而又笑了：“我都为你伤成这样，你确定还要拒绝我？”
这确实是一个无法让她拒绝的理由。
但洛小雪也不服输，嘴上依旧强硬：“你，你这是道德绑架。”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道德绑架我也认了。”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怎么样？答应吗？”
她想硬下心拒绝，但目光落在他肩膀的绷带和腿上的石膏，心到底还是软了下去。这种“道德绑架”她还能说什么呢？她的命是他换回来的。
沉默片刻，洛小雪又端起粥：“那我们假装的关系就到你身体痊愈结束，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秦墨的微笑意味深长，像是鱼儿上了他的勾。
洛小雪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虽然只是继续之前的假装关系，但她觉得这次有点不一样，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但是她不敢深想。
......
忽然间，她感到门口有人，回过头，是林雅南。
脸上有些发烫，她这样喂秦墨喝粥，是不是有些太过亲昵？秦墨倒是一脸无所谓，叫了声“南姐”，向洛小雪“啧”了一声，示意她继续喂。
洛小雪不想在外人面前这样，放下碗站起来。
林雅南走进来：“你今天看起来好多了，小雪你也来看他？”
“嗯...”她低声回应，“南姐，坐。”
她向洛小雪笑笑，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小雪，这是你给他做的饭？都快吃完了，他这人嘴可是很叼的。”
“我做的也不怎么好。”洛小雪的回答很谦逊。
林雅南笑起来：“你可比他之前的女朋友都好多了。她之前的那些女朋友，除了大把大把花他的钱，还会什么？我都不止说过秦墨一次，他就是天生的冤大头。”
洛小雪也跟着笑笑，默默把碗收拾好。
林雅南看向秦墨，表情变得严肃：“你这次到底遭了谁的手，弄清楚没有？”
秦墨懒懒靠在枕头上：“恨我的人那么多 ，谁知道。”
......
洛小雪见林雅南似乎有生意上的事要说，便把碗拿到旁边洗手间去洗，顺便把洗手间的门关上。
砰。
门一声轻响，却没有关严，微微反弹开。
她洗了一会儿碗，心中想着那晚的事出神。等她把手头的几个碗洗完准备出去，才发觉门没有关上。两人不大不小的说话声一直能传进来，只不过刚才她没注意。
“秦墨，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在跟洛小雪谈恋爱吗？”
林雅南的这句话让洛小雪停下准备推门的手。
“南姐，我有病？跟一个大美女假装谈恋爱，那我不亏死了 ？”
“你放着这么多漂亮女人不要，为什么一定要是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秦墨的声音似乎在笑。
“你知道江远那么在意她，你还嫌你得罪的人不够多？”林雅南像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我又没抢江远的女人。”他的笑声变成冷笑。
“你是没抢，但你还不清楚卫思柔的前车之鉴吗？江远为了自己的目的，可是...”她没有再说下去。
洛小雪站在洗手间，感到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凉下去。她像是站在一个无底深渊之前，向前迈一步就会粉身碎骨，偏偏她看到那个深渊在向她招手。
等到两人谈话变得正常时，她才假装刚洗完碗出来。
林雅南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洛小雪送她到电梯口。林雅南很热切地让她赶紧回去，别让秦墨久等。
......
在回病房的路上 ，洛小雪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刚才林雅南提起卫思柔的时候她就想起来了，只不过心绪很乱一直没深入思考。
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在她最后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一声低叹。
“小柔~”
那声音无尽温柔，却又深含痛苦。她被拥入怀里，却被叫成另外一个名字。
小柔...卫思柔...
......
想了很久，最后，洛小雪下了一个令自己无比震惊的结论：秦墨爱的是卫思柔。
这个结论虽然不可思议，但好像也说得通，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妥妥的替身。
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洛小雪心中竟然有点轻松感觉。她还真怕他爱上她，现在终于不怕了，他心有所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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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秦墨有些不高兴地斜了她一眼：“怎么出去那么久？”
“我这不是回来了。”洛小雪一脸轻松。
看了她一会儿，他问：“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
“没事。”洛小雪微微扬起嘴角，“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最终开口：“给我洗头发吧，我不喜欢医院的人洗。”
......
秦墨换了个方向朝床尾躺着，洛小雪接好热水，把枕头在他脖子下垫好，开始给他洗头发。
“这边...这边，你手太轻了，用点力。”他开始唧唧歪歪。
洛小雪很有耐心，他怎么说就怎么做。她这举动反倒让秦墨感到有些不安，两人之间有须臾的沉默。
“你的家人呢？你在这边有亲人吗？”她一边给他头发搓泡泡一边问。
“没有，父母早就不在了，就我一个人。”无所谓的语气。
“哦。”她沉默片刻，想起那天昨天江远的话，继便问：“没打算成个家吗？你不会一辈子都打算在国外吧，有想过回国吗？”
他歪过头：“怎么？想嫁给我？我可以考虑...”
“我们不会结婚。”洛小雪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而且还打断了他。因为她现在知道，秦墨爱着别人，她说什么都不会伤害到他。
他沉下脸：“洛小雪，你的惯用技俩是杀人诛心吗？”
“我确实想过要杀你，但是诛不了你的心，你大可放心。”还是软绵绵的语气。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问：“你跟卫思柔熟吗，能跟我讲讲她吗？”
“卫思柔？”秦墨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想了解她？”
“我就是想知道。”她固执说道。
他忽然怪异一笑：“想知道她，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还没想好，等我出院再说。”
“你这人...”洛小雪知道他现在不肯说，只能问：“那你手机里有她的照片吗？给我看看。”
“我收藏她的照片干什么？洛小雪，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是...”她没有再说下去，说了他可能也不会承认。
换了个方式，她小心开口问：“秦墨，你还记不记得你救我的那天晚上，你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叫我什么？”
沉默蔓延。片刻后，他开口：“我叫你落落？”
洛小雪没有回应。
“那你说我叫你什么？”他不依不饶。
“我先扶你起来，给你吹头发。”她扶他坐起来，站在床边用吹风机开始给他吹头发。
秦墨看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一直在响。
“那天晚上，我到底叫你什么？”他目光灼热，似乎能洞穿她。
关掉吹风机，洛小雪轻声回答：“你叫我小柔。”
见秦墨目光呆滞，她又解释：“我知道你喜欢卫思柔，我会替你保密的。”
愣了半晌，他突然抓狂：“我.操！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