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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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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雪的后背冒起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不敢去看身边许雨泽的脸色。她像一个罪人，现在那些龌龊的罪行被人扒开，晾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让她无地自容。
“男朋友？”许雨泽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小雪，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是不是那天那个男人？”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许雨泽的眼里，她是很单纯的女孩子，像一张没有一丝画痕的白纸。现在，这张白纸上有了污点，还是很大一坨。
他见她没有回答，更加确定自己的直觉：“我知道了，从第一次在警局，他就缠上你了是不是？小雪，他是不是在威胁你什么，你怎么会和那种人在一起？”
不是这样的！洛小雪很想否认，偏偏江远就在面前。
秦墨谎称是她的男朋友，就是为了阻止江远接近她。虽然她不清楚江远是什么人，但是那天连夏云非都默认了秦墨的行为，说明他们都不希望江远靠近她。
确实，洛小雪对江远也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她不能在他面前否认秦墨的话。
但许雨泽却穷追不舍：“是不是他？你跟他在一起了？是自愿的还是被迫？”
牙一咬，心一横。
“是的，秦墨现在是我男朋友，我今晚约你出来就是说这件事。”
洛小雪说这句话时，一点都不敢看许雨泽。心中有些唏嘘，没想到来这边两个多月，两人之间竟然变成这样。这是她在国内无法想象到的。
许雨泽愣了半晌，没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
两人还没开始谈，就这样不欢而散。
洛小雪心中一片阴霾，她害怕许雨泽把这件事告诉洛文书。她不敢想象父母知道她在这边跟一个做生意的男人恋爱会怎么想。
在恋爱方面，梁静对她很严格。被她发现洛小雪跟男生多说几句话，回去都会被盘问好久。她生怕她的宝贝女儿被男人骗了。
这就导致洛小雪长这么大，在恋爱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但凡男生稍微表现出对她的好感，她就立刻疏远并与之划清界限。好像恋爱是个烫手的山芋。
以前许雨泽是个例外，但是绝大多数时间，也属于洛小雪的个人暗恋。
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彻底碎成了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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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
洛小雪才想起，江远还在。要约会的人已经当面走了，她没有理由再推辞。
心情很不好，她也不想再找借口：“江先生，我们不太熟悉，你还是不要破费了。”
“你害怕跟我单独吃饭？那我把秦墨叫来一起。”
“不用。”她立刻回绝，“他可能在忙。”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能看穿她所有谎言：“秦墨的女朋友，肯定会知道我和秦墨的关系，不会拒绝我的邀请。”
他的话里带着怀疑的味道。似乎作为秦墨的女人 ，必然会知道江远是秦墨的老大，为了秦墨也不敢得罪江远。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小雪，你是不是和秦墨之间有什么约定？我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应该不会喜欢他这种...在女人堆里的男人。”
洛小雪没有说话，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会被他看穿。
“算了，我不勉强你，但我也不喜欢被骗，我直接去问秦墨好了。”他回头对司机说：“给秦总打个电话，接通之后给我。”
“不用打。”她抬起头，“秦墨真的是我男朋友。”
“那上车吧。”他为她打开车门，目光炯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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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间西餐厅里。
这是二楼的一个雅座，既能俯瞰楼下大厅全貌，又很安静。楼下大厅中间是一个喷泉，喷泉中间一个人在弹钢琴。
两人之间的桌上摆着一盏复古的烛台，三只长长的蜡烛闪动着暧昧的烛光。
洛小雪有些拘谨，默默盯着蜡烛不说话。
江远也安静地看着她，阴沉的脸终于有了笑意：“小雪，你是哪儿的人？”
“苏州。”她声音不大。
“苏州的女孩都很温柔。”
“......”
他看了她一会儿，身体略微前倾：“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跟秦墨在一起？因为他英俊多情，还是风流倜傥？”
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男人的优点，但秦墨也确实是这样的人。
“他比较体贴细心。”磨了半天，洛小雪终于勉强想出一个。
江远笑了一声：“他对美女都体贴细心。”
这点洛小雪也不否认，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她平淡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诧异：“怎么？不吃醋吗？”
“我还好，也许他那个人就那样吧。”
她感到有些痛苦，她无法在别人面前假装喜爱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江远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一样，从未离开。
“江先生，我觉得你的女朋友也很好看。”她不想话题总在她身上。
江远扬扬眉，有些不明白。
“就是那天舞会的时候，在你身边的那个。”
“她不是我女朋友。”他丝毫不带感情说出这句话。
洛小雪忽然感到有些悲哀，那天晚上那女孩是那么热切地看着他，大部分时间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这么热烈的感情，被他轻轻一句话就否了。
......
服务生为他们斟好酒，开始上菜。
江远向她举起酒杯，于是她也拿起酒杯。嘴唇轻抿酒杯，随后放下，今天不能再喝多了。
不一会服务生给他们换了种酒。
“我比较喜欢喝烈一点的酒。”江远看出了她的疑惑。
他向服务生点点头，服务生旋即微笑离开。
他面带微笑：“你仔细听听下一首曲子。”
洛小雪看向楼下那个弹钢琴的人，她刚刚结束一首钢琴曲，接着手又在钢琴上行云流水般跳动。
认真听了一会，她说：“The truth that you leave，你离开的真相。”
他没有说话，仿佛沉浸在这首变幻莫测的钢琴曲中，过了半晌才低声说：“这是她最喜欢的曲子。”
......
身边忽然一阵清香扑鼻，她转头一看，一片炫目的蓝色扑入眼帘。刚才那个离开的服务生抱着一大束蓝色玫瑰站在她身边。每一朵都娇艳欲滴，散发着隐秘诱人的气息。
“这是这位先生送您的花。”服务生微笑。
她微微一怔，随即明白是江远。
“为什么送我花？”
“因为你像我的一个故人。”他的目光变得暗淡。
他的未婚妻。
“她最喜欢蓝色，喜欢蓝玫瑰。”他自顾自说道。
在很久以前，就勾起了洛小雪深深的好奇。她到底有多像那个女人，让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为之震惊。
“你知道她是谁吗？我想秦墨应该对你说过吧？”他问。
她“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她叫小柔，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也在你现在的学校念过书。”他目光哀伤，陷入回忆，“那时一切都很美好，我每天接他下课，等待她毕业嫁给我。我承诺结婚后就带她环游世界，她也说过要给我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洛小雪见他有些失魂落魄，小声开口：“江先生，这些让你难过的事就不要再说了。”
江远抬起头，眼中带着醉意。他忽然紧咬牙关，看洛小雪的眼神徒增一丝凶狠。
她心中一惊，不知道自己哪里没合他的意。
但也只是转瞬，他的眸子有低垂下去，悲恸又浮现在脸上。
“对不起，是我说得太多了，我只是，太想念她。她离开我已经三年，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遇见和她长得一样的人。”
......
洛小雪有些心软 ，对江远也起了一些同情心。
他苦笑一声，喝光杯中烈酒：“都是些往事，说起来也只是徒增伤悲而已。”
“没关系，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点。”她安慰他。
江远的眼中泛起些许光芒：“小雪，你说话跟她一样温柔。”
洛小雪其实比较反感不熟悉的人叫她“小雪”，总让她有种被迫和那个人拉近关系的感觉。
所以，每当眼前这个男人这样叫她的时候，她心里就会感觉腻腻的，浑身不舒服。
......
现在，他明显喝多了。手撑着头，随时都能倒下。
洛小雪有些心慌，他的司机不在，万一他要撒酒疯，她都不知如何应对。
“小雪。”江远又轻声唤她的名字。
“嗯？”
“你...”他的话含在嘴边，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你和秦墨，你们两个睡过没？”
......
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她跟这个男人明明就不熟悉，这也只是第二次见面，他怎么可以问她这种私密的问题？
看着洛小雪震惊的面孔，无声的笑意漫上江远的嘴角。他也是个在女人堆里混迹的男人，她不用回答，他就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
洛小雪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和他交谈下去，他指不定还会问出什么过分的问题。
好在，手机的铃声及时响起。
接起电话，是秦墨的声音：“小丫头，你还有钱吃饭吗？”
她第一次如此喜欢秦墨的声音，这个声音能拯救她。
看了江远一眼，她的语气变得娇俏：“秦墨，你在干嘛呢？”
“......”
手机里一片安静。大概那头的秦墨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然跟他撒娇！
桌子下，洛小雪的另一只手紧紧捏成拳头。丢脸就丢脸吧，反正她的脸在秦墨面前已经丢尽了，也不差这一次。
片刻后，他的声音带上了诱惑：“怎么，想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