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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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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绷成了一根线，洛小雪战战兢兢回头。秦墨依旧闭着眼睛。
难道她刚才幻听了？不对，那声音很清晰，绝对不是幻听。
“秦墨？”她尝试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他没有反应。不管了，她继续开始挪另一条腿。
“洛小雪，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占我的便宜。”
心中的绳子绷断了，他果真在装睡。
秦墨睁开眼睛，懒洋洋撑起自己的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笑意撩人。
“我哪有占你便宜？”洛小雪反驳。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我昨晚...做什么了？”突如其来的心慌。昨晚她一直觉得头很沉，洗手间之后的事一概没有印象。
“昨晚你在洗手间睡着了，好心给你开个房间，但是你在房间里抱着我死都不松手。”
有这种事？
“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倒是想，但你睡得像头猪一样，我只能在这里开个房间。这个餐厅的客房只接受私人预定，我要不是常客，咱俩就要露宿街头了。”
“那我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
“抱你过来的。”
五雷轰顶的感觉。
“然后呢？”
“你过来。”秦墨示意她靠近，“看看我的衬衫。”
他的白衬衫胸前有一片干涸的水渍。
“这是...”
“昨晚某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都不记得了吗？”
......
洛小雪现在很想光速从秦墨的面前消失，昨晚都干了些什么丢人的事！
秦墨笑意吟吟看着她，在等待她的回答。
她有些绝望，无法去证实这些事是否发生过，只能厚着脸皮再问：“除了这些，没别的了吧？”
“你，希望发什么事？”他的反问含混着道不明的暧昧。
她没有再说话，快速下床去洗手间。
......
镜子里的她头发蓬乱，脸色绯红。
看了一会儿自己的窘态，她用双手捂住了脸。这辈子从未如此丢人。昨晚她确实是梦到自己抱着一个人哭泣，难道她真的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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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去的路上，洛小雪一声不吭，只想尽快回到住处。
但秦墨丝毫不介意再给她扔颗炸弹：“昨晚有人给你打电话，手机响了好几次，我就替你接了。”
翻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最上面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许雨泽，最近的一通显示是接通过。
“你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他可能找你有事，我说她睡了，明天再打来吧。”
她，睡，了，明，天，再，打，来，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箭，正正击中洛小雪的心脏。
她现在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已经无法想象许雨泽听到这话是多么震惊。
“我说得不对吗？”
“不，你说得很对。”她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
到了住处，她一句话都不说，拿好东西下车。
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俯下身：“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谢谢你昨晚为我买的蛋糕，昨天的晚饭和房钱我付你一半，算咱俩AA。”
秦墨拿起手机，片刻后挑眉一笑：“你真的转我了？”
“收到就好。”
洛小雪转过身，心如死灰。离开那里前，她偷偷找服务生要来了账单，上面的金额远远超过了她的预估。即使她只付一半，也掏空了自己的积蓄。
现在她是名副其实的身无分文，这个月剩下的日子只能去蹭谭清清的泡面，等下个月父母寄钱来再说。
她就是固执地不想欠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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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身心疲惫，她还没坐下，谭清清的卧室门开了。
她一脸八卦靠在门口：“昨晚没回来，去哪度春宵去了？”
洛小雪懵懵地看着她：“清清，你的泡面存货还多吗？”
“还有，怎么了？”
“哦，借我吃点，下个月我再买。”
“怎么，你昨晚被打劫了？”
“差不多吧？”她无精打采。
谭清清坐到沙发上：“发生什么事了？咦？你怎么一身酒味？”
“有吗？”洛小雪闻闻自己的衣服，“那我去洗个澡。”
“行啊，小雪，我看你玩得比我开。”谭清清眉眼带着坏笑。
“别乱说。”她把卷卷放到地上，让它自己跑。
手机又响了，许雨泽的来电。她看着震动的手机，觉得它像一个定时炸弹。
“谁打来的？”谭清清偏过头，“许雨泽，不想接 ？要不我来接。”
“不用。”洛小雪拿着手机，走进自己的卧室，默默关上房门。
......
“喂。”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小雪，你昨晚在哪？”许雨泽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质问。
“我...我的事不用跟你说吧？”微微提高声音，却心虚得很。
“我答应过洛叔叔在这边照顾你。”他搬出了洛文书，随后声音又地沉下去：“虽然我...但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要照顾好你，要不然我怎么跟洛叔叔交代？”
她的心更慌了，她害怕许雨泽把昨晚的事告诉洛文书。
“昨晚我跟谭清清的朋友在一起玩，一群人，玩得有点晚，不小心睡着了。”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不信你问谭清清。”
电话那头没人说话，洛小雪紧张得捏住了衣角，生怕他立刻要谭清清过来对峙。
还好许雨泽并没有执着昨晚接电话的男人是谁，语气变得忧郁：“小雪，最近我找你，你总也不见我。我觉得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好好谈谈，哪怕是...对我们的感情做个结束也好。”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逃避确实不能解决问题。
电话两端沉寂良久。
“好吧。”洛小雪答应了他。
......
挂断电话，她心虚地来到客厅。
谭清清的目光从电视移到她的身上：“你俩聊啥了，还关起门来说？怎么，你们偷偷摸摸和好了？就是和好你也不用背着我...”
“清清。”洛小雪打断她的絮叨。
“你怎么了？我发现你今天回来精神状态就不对，你是不是昨晚受什么刺激了？”她调小电视的声音。
她坐到她身边，慢吞吞把昨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谭清清的表情从平静到后来像是在听天方夜谭。洛小雪见她嘴巴张的老大，忍不住手动把她的嘴捏上了。
一巴掌拍掉她的手，谭清清从沙发上蹦起来：“洛小雪你行啊，没想到你超前我几百倍啊，刚来这边也就两三个月，你都发展到这步了。跟男人睡觉，还是那种男人...”
“别说了，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她又把她从沙发上扯下来坐好。
“我就是难以理解，你在大学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怎么来这边...是不是秦墨那小子昨晚跟你灌迷药了？”
“没有，别瞎说。”洛小雪耳朵发烫。
回想早上起床时的情景，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反而秦墨的衬衫被她扯得皱皱巴巴，衬衫上的水渍不知道是她的眼泪还是口水。看起来她倒像是占便宜的那一方。
“昨晚许雨泽给我打过电话，是秦墨接的。刚才他就是问这件事，我说我昨晚和你还有你朋友在一起，下次见着他你别说漏了。”
谭清清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秦墨真是个狠人啊，杀人诛心。这不比你拒绝许雨泽利索多了，你干脆跟许雨泽承认算了。”
她连连摆手：“不行，万一他告诉我爸，我就死定了。我爸非得直接来这边把我拎回去。”
“行，”谭清清又瘫到沙发上：“我就是给你擦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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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洛小雪特意提前结束自习。她晚上约好跟许雨泽好好谈谈。
来到学校前面草坪前的雕像旁，这里有个小广场，是个约见面的好地方。广场旁边的马路上停着一溜儿豪车，就是谭清清说的那些接学校女生的车。
洛小雪扫了一眼，想到了秦墨，说不定他的车来得最殷勤。谭清清不是说之前的校花都跟过他吗？也许昨晚真的是她太鲁莽，不应该答应秦墨的，就不会造成这么糟糕的结果。
这种男人就是典型的花花公子，洛小雪隐约感觉他可能对自己有意思。也许他觉得她这种女孩跟那些浓妆艳抹的女生不一样，想换换口味尝个鲜。但也只是尝个鲜而已。
她必须要远离他。
......
正在愣神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到了，你怎么还没来？”她四处张望。
“洛小雪，你在等人？”电话里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
不是许雨泽。她看了眼手机，是个陌生号。
“你是...”
“我是江远。”
洛小雪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是那个阴冷的男人。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晚饭。”江远问。
他的语气完全不像是邀请，就像是饭店已经订好，只是通知洛小雪去吃。
如此突兀的邀请，跟他的人一样突兀。
“对不起，我今晚有事。”她礼貌回绝。
“你在等人？”他问。
这话让洛小雪有些惊愕，她下意识向前方望去。在她前方不远处的一辆豪车上下来一个司机，他打开后门，江远从里面下来。
他扣上西装的扣子，走到她面前，阴翳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小雪，没想到在学校遇到你。”
......
“小雪。”
洛小雪还没有回答，就听见许雨泽在后面叫她的名字。他走到她身边，狐疑地打量着江远。
“江先生，我跟我同学有约了。”她解释 ，“谢谢你的好意。”
江远并不看许雨泽，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嘴上漫起无声的笑意：“小雪，你跟男同学约会，你男朋友秦墨知道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