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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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舒子沉和谭秽。
隔了些距离，不太听得清两人说了些什么。只见谭秽似乎很生气，眉头紧皱，声音大了点，留下一句“多管闲事”扭头转身就走了。
“以为自己是个Omega就能这么嚣张啊……”荣梓听到躲在自己背后的周小正小声嘀咕道。
他摇了摇头道：“跟性别没关系，跟人有关。”
周小正沉默了会后从他身后出来：“确实，你说得对。”
“又见面了，荣梓。”在两人说话的期间，舒子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周小正打招呼道：“会长好。”
荣梓朝他点了点头：“会长好。”
“直接叫我舒子沉就行了。”舒子沉浅浅地微笑着，好像之前被谭秽甩脸色的不是他。
“对了，正好。”舒子沉将文件提给荣梓，“这是这次联考的考试安排。杨老师叫我把座位表送过来。”
一听到考试，荣梓和周小正整个人就像缺水的植物样都萎蔫了下去。
舒子沉被两人的深仇大恨的样子逗笑了，安慰道：“听内部消息，因为是开学第一次考试，应该不是很难，好好准备吧。”
考试的消息在不超过一节课的时间，全年级就都通知到了。晚上吃过饭，安临就到荣梓的宿舍来给他划重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为荣梓从不把考试作业这些放在心上，顶多应付一下。但是安临却会记得，由于两人一直在同一个学校一个年级，所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考前安临拉着他一起复习已经成了两人共同的一种习惯。
安临用荧光笔涂过几道物理模型的结论公式，就听到门外开锁的声音，他转头就看见荣梓提着一袋零食进来。
“给，你的水。”荣梓将袋子放到书桌旁，从中拿出一瓶水摆在安临手边。
安临道：“谢谢，买这么多？”
荣梓边翻出零食边说道：“毕竟学习也是个体力活。”
然后他看着手里的一袋东西忽然想到什么，又从书包里把周小正今天给他的那袋饼干拿出来。
一打开包装，一股浓郁醇厚的奶香扑鼻而来。荣梓递给安临，朝他仰了仰下巴，示意他吃。
安临从袋中拿了一片，一口咬下，随着酥脆的饼干在齿间破碎，一股更为强烈的香味瞬间在口腔中爆发开来，奶油的香浓、面粉的焦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荣梓也吃了，不禁发出一声称赞：“做得好好吃。”
安临敏锐地捕捉到话中其他可能的意思，问道：“是别人给你的吗？”
“嗯，一个学妹。”荣梓又往嘴里塞了几个。丝毫没察觉到安临顿住的动作。
他抿了抿嘴角，语气微低问道：“为什么突然送你这个？”
荣梓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把安临也扯到这件事里来，毕竟当事人也不想要他多管，于是回答他：“说来话长，反正之前随手帮了她一下，然后来道谢的。”
安临“哦”了一声，语气似乎有点失落，眉眼微垂，看着桌上的课本。荣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喝了口饮料，拍了拍手上的饼干碎屑。就坐到安临旁边来跟他一起学习。
书桌靠着墙角，一边又挨着床边，坐不下两个大男人。所以荣梓就在床上放了个折叠桌，交叉双腿坐在床上，翻了下安临已经给自己标好的几篇文言文。
其实在没认识安临之前，荣梓一个人的时候压根就不会碰书。但是两个人就不一样了，荣梓跟他待在一块学习，听他在纸上刷刷的声音，看着他用好看的字迹在书上做的笔记，能让枯燥乏味的读书变得轻松。
看着书上的物理小球碰一下这个又分开，碰一下那个又分开。荣梓就开始犯懒不想思考了，他把头趴在安临的手边，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如果有对狗耳朵的话现在都扒拉下来了。
安临停下笔，看了他几秒，荣梓就冲他含笑地眨了眨眼睛。最后安临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心下了然，问道：“哪道题不会？”
荣梓瞬间抬起头了，用笔戳了戳第一题：“这道。”
安临就知道他看不进，于是把题干的意思给他讲了一下：“……所以，这题第一步要……”
“OK，我知道了。”荣梓打断他，然后唰唰两下就把几个变形公式写了上去。
一写完就对上安临无语般又无奈的眼神，卖笑道：“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说我就瞬间明白了，安老师真厉害。”
安临高傲地哼一声就转头继续看教材上的例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自己都没发现因为荣梓的一顿操作而心情好了不少。
考试那天下起了绵绵细雨，这场雨终于给南方带来了秋天的讯息，带着些微凉的风到来。
细密的雨丝像被扯碎的银线，从铅灰色的天空中斜斜飘落，悄无声息地织着一张朦胧的网。安静的考场内还能听到几声窗外的鸟鸣。
终于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桌椅的碰撞声，试卷的翻动声，还有渐起的说话声让宁静的校园再次热闹起来。
荣梓刚收好东西走出教室，就被凉飕飕的秋风吹起一阵鸡皮疙瘩，打了个喷嚏。
“把拉链拉上吧。”荣梓抬眼看到安临已经背好书包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等他了。
荣梓听话地把敞开的校服拉上到最顶，手也往衣袖里缩了缩。
安临走到他身边问道：“考的怎么样？”
荣梓道：“还行吧，看到了几道你给我讲过的类似的题，你呢？”
安临道：“一样，也还行。”
荣梓知道安临说的还行跟他说的不一样，安临的还行就是稳了，还是稳全校前五的稳。
成绩在老师们日夜批改了三天后就出了，排名一在电脑上展示出来，1班这群小火山又沸腾了。一群人围在讲台上，时不时发出几句惊呼。
“我靠！你个叛徒！说好的没考好呢？！”
“说！是不是在暑假背着我们偷偷卷了！”
周围空了一圈人，荣梓本来趴在桌子上睡觉也被吵醒了，他吸了吸有点堵塞的鼻子，保持着脑袋趴在手臂上的姿势一手从课桌里拿出手机。
这场细雨下的不大却下得久，已经下了三四天也不见停歇，还有继续下的趋势。荣梓又把校服外套拉到了最顶上。
他从手机上查到了他的成绩，他就留意了一下96分的物理就截图发给了安临。
zzz：你的呢？
对面也很快发了张图过来，排名第2，其余科都几乎满分，扣的最多的也就语文。
荣梓想都不用想就打字问：作文多少？
安：46
zzz：我就知道
安：。
荣梓被安临的一个句号整得乐了半天，忽然有人坐到他对面，陈瀚敲了敲他桌子：“不是，荣梓，你这次怎么考这么高？咱们暑假不是一块玩的吗？怎么就我退了？你们都进步了。”
荣梓抬起头看到他，想到刚刚跟安临的聊天就含笑地回答道：“那当然是因为我有法宝啊。”
陈瀚还没接着问就有道声音从两人后面传来：“什么法宝？教教我呗。”
荣梓转头，就看到樊烬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见荣梓回头还挑了下眉。
陈瀚有点怕樊烬，没再继续说话，偷偷观察着两人。倒是荣梓想了想自然不可能让樊烬知道是关于安临，于是装作卖关子道：“这可是个秘密。”
恰好这时课间铃声响起，这个话题就没继续探究下去。陈瀚在老杨进教室前回到位置上。
是节班会，老杨总结了一下考试情况后，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这次我们班比上次高了一个名次，不过呢，进步空间还是挺大的。所以呢，为了带动大家新学期的积极性，打算安排一个月的学习对子。”
话一落下，整个教室里一顿喧哗：“哎呦喂，这又啥操作啊。”
但是老杨对自己的做法非常自信，直接现场点了几个，本来在角落里掩耳盗铃看杂志的荣梓被猝不及防的点到了名，一脸懵逼地抬头：“啊？”
老杨因为荣梓这次成绩没吊儿郎当的，对他比平时和善很多：“荣梓这次认真了，不过老师对你的期望还是很高的，我看的出来你这个学期肯定是有想好好学习的态度了，那就跟樊烬一起吧，刚好可以带带他，共同进步。”
神特么共同进步。荣梓嘴角抽了抽，他真想把套着课本外壳的杂志拍到老杨面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好好学习了？
老杨说完对自己的安排越想越满意，仿佛看到了班级排名进步被校长当众夸奖的场景了。讲台下的一众苦瓜脸换来看讲台上老杨一人的满面春风。
在整个班里可能也就樊烬对这个主意有些满意，还用笔戳了戳荣梓，在他耳边饶有兴趣地笑着说：“那以后就麻烦荣老师了。”
荣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