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2 章 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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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夜色沉沉，月光轻轻落在少年的肩膀上，就像为她披上一层薄纱，你落座在清凝身畔，姑娘正将头埋在膝间，呼吸轻浅。
你伸出手拍拍清凝的后背，将她揽在怀里，姑娘顺着你的身体滑下依偎过来，你仍然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清凝没哭，也没更多的反应，只是抓着你的衣服将头更一步埋进怀中，你伸手为她梳理着长发。
“北河先生他们……怎么样了？”清凝问道。
居然不是先思虑自己的事情吗？你闷笑几声，问她要不要到你灵质空间里看看本人，清凝用力攥着你的衣物扯扯表示抗议，她轻轻说道：“我进去了，狗哥怎么办？”
你们蓦然静默了片刻，玄离确实不能像北河他们二人那样简单复生，最快也得给你小半月时间清理那伽的灵。清凝的声音闷在你的胸口：“罗娘，罗娘、我怕。”
“那就不去，我去。”你仍梳理着她的长发，半晌又有些犯难，那伽被那么打过一次，如今见了你就要逃，若说让你代清凝去必定会被他拒绝。那伽只是要个治愈系的让他长命，可不是要个治愈系的杀神送他去死。
清凝：您也知道他不会同意的。
你：可以打到他同意。
清凝：“罗娘。”
唉……你叹息一声，弯下腰将面颊贴上她的脸，少年的脸颊湿湿润润，闻起来有些咸苦，她并未躲你，又或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你念念着她的名字。清凝啊、清凝啊，李清凝啊，我那聪慧的好孩子，如果你不那么爱其他人就好了，如果你再自私一点就好了。
她对上你的眼睛，那双水碧色的眼睛清晰地倒映着你无甚表情的面容，像浸润在池底的玉石，如此温吞美丽又如此冰凉决绝。
清凝问：“罗娘，您会站我们这方吗？”
你：“当然。”
这样说也便清楚她心里有了主意，就像多年前的那样，你只是轻轻捏过她的肩颈，轻轻说道：“好孩子，和我聊聊你的想法吧，和罗娘多说说话吧，罗娘帮你。”
即使有你在从中帮忙，清凝去北域也一定会持续非常漫长的时间，而在那段时间里千变万化，现在做出的任何决定都可能成为那漫长时间里压垮她的稻草。她是人类，不是妖精，未经历过妖精的漫长寿命，未切身的体验过时间的摧残。
而你要做的便是听她的计划，给计划落实锚点，要保证未来清凝会出现的爱、恨、痛苦都有地方释放。
她絮絮叨叨和你讲了很久，你一一为她细说了其中的可能性和利弊，而后在长久的沉默中，她蹭蹭你的身躯，说道：“老师会同意我这个想法吗？”
你摇摇头，老君那妖精优柔寡断得厉害，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更何况说到底是他没定好规矩让那伽钻了空子。也怪你，他当年和你说这件事的时候未警惕。你抚着清凝的长发：“对不起，好孩子，罗娘没护好你。”
“这关您什么事呢，都怪那伽，都怪、呜啊……”清凝将你搂得更紧了些，从衣物那浸来些湿意，哽咽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传来，咒骂那伽的，哀怨命运的，仿佛想把一切不公都在这一刻倾诉出来。你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将她抱在怀里晃晃，安抚地拍打她的后背，仍由清凝发泄。
良久，你将头抵在清凝额间——
“罗娘爱你，所以放心大胆的做吧，我会托住你的。”
64.
“月娘不参与吗？”炎帝端起茶水呡了一口，半晌将视线落在最后见过你的明王身上，她的面色不虞，目光掠过老君，而后开口：“她应该在救她的弟子。”
老君轻咳一声看看无限，示意你好歹出个声参加下这种重要的讨论，旋即从无限身后现行出一具分身入座，你向她们点头：“我在和清凝商量，您们说着，我会尽可能提供一切帮助。”
她们得出的结论和你预想的大差不差，你收回了心神为清凝梳理着长发，良久她开口：“您要常来看我。”
你挽起她的长发用绿系带扎紧，微卷的鬓发从手心滑落荡在她身前，你拍拍姑娘的脑袋，让她的面贴在你柔软的腹部，你答道：“当然，罗娘定会常来看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带你回家。”
她埋得更用力了些，蓦地又忍不住开始哭泣，被你一点点小心地擦干眼泪。明王那边也在联络你，此妖抓着你留给谛听的藤蔓扯了又扯，被你吓了一遭，如今恨不得直接抓着你衣领子说话，她实在是没多少耐心再同你慢慢悠悠讲话。
明王：妖呢！？
你：给清凝梳发呢。
明王：现在还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老君准备过来了让她们聊聊去，你这怎么说？
直到目送清凝去往君阁后，你才回复道：“清凝去北域，这件事是我们都拦不住的，她不会同意让玄离去死，而我能够保证清凝在北域不会受到伤害，之后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明王在那端沉默了许久许久，良久长舒一口气，大抵也是知道连你都这么说，也只能从长计议了，随后便与你说起她的相关计划。
天青蒙蒙亮之时，你们汇聚云台做着情报交流，一时几人沉默不语，你朝着清凝伸开手将她抱在怀里最后轻轻拍拍。好孩子、好孩子，前路漫漫——
灵誓内容如下：
一、清凝今日内遂那伽回到北域。
二、那伽不可在北域外发布任何能力。
三、那伽清凝不可离开北域。
四、任何人不可对清凝施展心灵系技能，不可欺瞒伤害清凝，不得干涉清凝意图。
五、清凝每年收我一封信，回我一封信。
老君的话语在此刻稍顿，目光从你的身上掠过，继而继续说道。
“六、月娘每五年前往北域为清凝指导，那伽不可对其使用领域能力。”
那道象征着灵誓的蓝色光芒在清凝愿意的话语中融入她的额头，一道淡蓝色的印记显化在她额间，灵誓达成。
那伽：她为什么也要去？！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