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再遇·择路 迷清欢念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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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司明镜就边走边施术将自己的容貌变回了傅一念的样子。然而，走出去不久，司明镜就渐渐皱起了眉。她停了脚步，环顾四周。
周围全部都是和她刚刚走出的那间屋子差不多的建筑，数量还颇为庞大，她穿梭其中走了好一阵子，也没看到什么类似出口的地方；想随便找个人问问，却偏偏一路上一个路过的弟子都没有。
暮山侣不是说有巡山弟子吗？司明镜心中渐渐起疑。
这种怎么都走不出去的感觉很熟悉，让她想起刚入重府那晚，也是这般鬼打墙似地原地绕圈。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小友？”
这声音莫名地有些熟悉。司明镜警惕回首，见来人白衣轻袍，正眼带笑意地看着她。
竟然是她在得玉观遇到的那个白衣道人！
司明镜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此人，愣了一下：
“你？”
白衣道人笑盈盈地：“看来我与小友当真有缘。”
如果当初在得玉观还可以说是萍水相逢，那么此刻在于山岐再次相遇，最初的见面就显得别有用心起来。
司明镜目光审视，冷声问道：
“你究竟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那白衣道人表情变得有些诧异：
“你在拜师大典上没有看到我吗？”
？
司明镜皱眉。这话问得奇怪，拜师大典上人多了去了，她怎么可能注意到哪个是他？就算注意到了，她又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白衣道人神色复杂地盯着司明镜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提示道：
“小友，我当时，在高台上。”说完，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你真的没看到我？”
高台上？他是于山岐七仙师之一？司明镜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
当时在高台上，她先是看到了暮山侣，然后……
然后就只看得见隐青玉了。
“……”司明镜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退后一步朝白衣道人施了一礼：
“弟子不敬。不知仙师主掌哪一仙殿？”
白衣道人哭笑不得地将她扶起来：“许久不见，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么些客套话，初见时你可不是这样。”
司明镜毕恭毕敬：“初见不识天人，是弟子的不是。”
“好了好了，”白衣道人有些招架不住，又觉得司明镜这样很有意思，便也学着她的样子装了句腔：
“清欢殿念无生，有幸再会阁下。”他笑了笑：
“既然小友你已经拜入于山歧，不妨把真名也告知于我吧？”
司明镜一怔，又立刻想起暮山侣说过，自己的障眼法对七仙师无效。何况，念无生本就见过自己真容，拜师大典上却不曾插手，看来无意刁难自己；既如此，告诉他也无妨。
她放松下来：“弟子俗名司明镜，清明之明，铜镜之镜。”
念无生浅笑：“明镜高悬，能照神颜。此名意境深远，不知是何人取来？”
“念仙师谬赞，我名是家中太祖母随性而取，怕是没有思虑这许多。”司明镜也笑笑。眼下顺利进入于山岐，她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念无生本就无端生着一身温柔可亲的气场，饶是司明镜也愿意顺着他的话多言几句。
不过，眼下她急于离开，既然遇上了，不如就求助于念无生：
“念仙师，弟子正想到绮梦殿去寻师尊，可初来乍到，眼下似乎被于山岐的护殿阵法困住了，不知仙师可否领我出去？”
“护殿阵法？”念无生一愣，“我殿里没有设这种阵法呀。”
司明镜闻言也是一愣。竟然没设吗？那她怎么走不出去？转而又想，这里竟是清欢殿吗？难怪自己能在这里碰到念无生。
念无生看着司明镜怔愣的神色逐渐反应过来，忍俊不禁道：
“你是迷路了吗？”
看来多半是了……司明镜后知后觉，一时无言。
念无生掩唇轻笑了几声，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明镜小友，跟上吧，我带你出去。”
跟着念无生，司明镜果然很快走出了清欢殿。一路上竟然依旧没有什么人，而那些被司明镜误认为设迷惑阵法的相似小殿，竟然真的只是一模一样而已。
司明镜向念无生问了绮梦殿的方位，临走前，又好奇地问道：
“念仙师，你殿中为何如此清冷，各殿形制还如此相似？”
念无生莞尔答道：“还记得我在得玉观和你说的吗？我殿主掌救治、度化。平日里门中弟子下山行事偶有受伤，便都送到我这里来，久而久之，清欢殿便成了于山岐的门内医馆。那些小殿都是后来一同兴建的，作为给受伤弟子疗养的暂居之所，因为同工同期，所以形制相同。”
他顿了顿，又道：“我门下弟子不多，都在山下行医或帮忙诊治门中受伤的弟子，殿中又多是行动不便的伤病患，所以看着确实冷清了些。”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自己也被送到这里来了。司明镜点点头，正准备道谢离开，却忽然被念无生叫住了。
“说到弟子，我忽然想起方才目川到‘灵器阁’领入门礼去了，明镜小友，你不去吗？”
入门礼？司明镜对此不太感兴趣，找隐青玉质问在她目前看来是头等大事。
“我稍后再去，多谢念仙师告知。”司明镜朝念无生行了一礼，有些迫切地朝绮梦殿的方向转去。
念无生有些担忧：“可是，领入门礼的时辰马上就要过了。像是银钱、进山令牌这些倒是不急，只是每人的入门法器若是过了时辰，再想认主可就难了。”
司明镜顿住了脚步：“入门法器？”
“嗯，每位新入门的弟子，于山歧都会为其分配一个法器。”念无生耐心道：
“该法器是新入门的弟子从分殿考核中唤醒的，非常看机缘，因此每个人的都不尽相同。由于法器被唤醒后需要即刻认主，所以领取入门礼的时间就安排在分殿考核后的一日之内。”
念无生看了看将落的日头，好言相劝：
“明镜小友，绮梦殿和你师尊都跑不了，可法器认主时机稍纵即逝。绮梦路远，你来回一趟怕是要错过时辰。法器是修仙者立身之本，小友，还是先去领取法器吧。”
闻此，司明镜心中的先后位立刻掉了个。
摸爬滚打的这小半年里，因为没有武器而吃的亏不在少数；而她如此费尽心机地拜入于山岐修仙，归根结底是要变得更强。
“灵器阁在哪？”少顷，司明镜咬咬牙，转身问道。
让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再遇·择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