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影帝的古代小软糖》宋爺爺

60、国际影帝荣归

　　威尼斯电影节的颁奖现场，鎏金灯光铺满红毯，各国影人衣香鬓影，镁光灯闪烁成一片不夜的星海。本届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最终角逐，万众瞩目落在了入围最佳男主角的顾时衍身上。
　　他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丝绒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褪去了《山河令》里战神的凛冽，也卸下了私下对赵宁安的温柔缱绻，周身是国际顶流影帝的矜贵气场，眉眼间却依旧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身旁是《渡风》的导演与制片，这部聚焦跨国文物回归的文艺片，是他脱离家族资本后，挑的第一部冲奖作品，也是他送给自己，更是送给赵宁安的一份答卷。
　　后台休息室里，顾时衍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古风玉佩。
　　那是他与赵宁安的订婚信物，玉质温润的触感，能让他在这异国他乡的喧嚣里，寻得最稳的定心丸。屏幕上正播放着入围片段，他忽然想起出发前，赵宁安为他整理西装领口的模样。
　　彼时她穿着素色家居裙，指尖轻柔地抚平他领口的褶皱，眉眼含笑，语气是武朝公主独有的端庄温婉，却藏着化不开的暖意：“时衍，此去不论结果如何，你皆是我心中最好的。胜，我为你贺。败，我等你归。”
　　那时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只道定不负你所期。
　　“衍哥，该入场了。”助理轻声提醒，打断了他的思绪。顾时衍颔首，将玉佩揣稳，抬步迈入颁奖大厅，从容落座。
　　身旁的导演凑过来笑谈：“时衍，稳着点，我看外媒对你的呼声最高。”顾时衍淡淡勾唇，目光扫过台下座无虚席的影人影评人，心里却没半分对奖项的执念，只盼着早点结束，飞回国内见他的宁安。
　　颁奖礼循序渐进，当主持人念到最佳男主角提名时，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大屏幕依次播放五位入围演员的片段，轮到顾时衍时，画面切到《渡风》里他饰演的文物追索人傅寻。镜头里，他跪在异国博物馆的玻璃柜前，望着流失海外的华夏青铜器，眼底是隐忍的痛与坚定的光，一句文物当归，故国当回，字字泣血，震撼人心。
　　那眼神里的执着，有傅寻对文物的坚守，更有顾时衍对赵宁安的执念。
　　他守的是文物归途，亦是他与她的安稳岁月。
　　台下响起阵阵掌声，赵宁安此刻正守在国内的电视机前，盯着屏幕里的身影，指尖攥着绣着缠枝莲的手帕。她没有跟着去威尼斯，一来是《盛世长歌》的拍摄正到关键戏份，二来是她懂顾时衍，不愿用镜头的追逐打扰他冲奖的心境。工作室的员工们凑在她公寓里，个个屏息凝神，比自己拿奖还紧张。
　　“宁安姐，顾老师肯定能拿奖！”助理小吴攥着拳头喊。赵宁安浅浅一笑，眉眼间满是笃定：“嗯，他会的。”
　　屏幕上，颁奖嘉宾缓缓拆开信封，目光扫过全场，用流利的英文念出：“最佳男主角，顾时衍，《渡风》！”
　　瞬间，全场沸腾！华夏影人的席位区爆发出欢呼声，导演激动地拍着顾时衍的肩膀，助理眼含热泪。顾时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身姿从容地走上颁奖台。
　　聚光灯汇聚在他身上，他接过奖杯，冰凉的金属质感抵在掌心，分量沉甸甸的。这是华语演员时隔五年再获威尼斯影帝，台下的掌声与欢呼经久不息，外媒镜头齐刷刷对准他，记录下这一荣耀时刻。
　　颁奖嘉宾用英文祝贺他，顾时衍微微颔首致谢，接过话筒，目光望向镜头，仿佛穿透了屏幕，落在千里之外的赵宁安身上。
　　他没有说提前备好的官方感言，而是开口用清晰流利的中文说道：“首先，感谢《渡风》剧组，感谢傅寻这个角色，让我读懂了坚守的意义。”
　　话音落，他顿了顿，眼底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其次，我要感谢一个人，我的未婚妻，赵宁安。”
　　此言一出，台下哗然，外媒记者虽听不懂中文，却也察觉到这话里的特殊分量，镜头立刻给到特写。国内的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刷屏，CP粉们激动得尖叫：“是宁安姐！我的神仙爱情！”
　　顾时衍望着镜头，字字清晰，句句滚烫：“我曾困于迷茫，陷于桎梏，是她带我走出阴霾，教我坚守本心。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配得上她的风骨。我所有的荣耀，皆因有她。”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告白都动人。他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到赵宁安耳里，她望着他挺拔的身影，眼眶瞬间泛红，温热的泪水滑落脸颊，却笑得眉眼弯弯。工作室的员工们早已欢呼雀跃，纷纷起哄宁安姐，顾老师太会了！
　　台上的顾时衍，举着奖杯，最后又用一句中文收尾，语气虔诚而坚定：“宁安，我赢了，等我回家。”
　　颁奖礼结束后，顾时衍成了全场焦点，外媒围堵着他采访，华夏媒体更是激动地追问他感言里的未婚妻。顾时衍应对得体，却始终将话题落在赵宁安身上，提起她时，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是很好的演员，更是很好的人，我的荣耀，有她一半的功劳。”
　　他拒绝了所有庆功宴的邀约，连夜改签机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国内。飞机上，他靠在舷窗边，拿出手机，翻出赵宁安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她笑着的自拍，配文我等你，备了你爱吃的云片糕。
　　顾时衍指尖摩挲着照片里她的眉眼，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顾时衍归心似箭，落地国内机场时，天刚蒙蒙亮。他没通知任何人，只拎着简单的行李，直奔《盛世长歌》的拍摄片场。
　　这个点，赵宁安定在片场拍戏。
　　片场里，赵宁安正穿着民国素色旗袍，饰演中年时期的沈清晏。此刻她正蹲在文物修复台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件仿古董瓷器，神情专注而虔诚，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导演喊了声卡，她才停下动作，起身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腰肢。
　　刚转过身，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雪松香气萦绕鼻尖，她浑身一僵，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抬头，撞进顾时衍含笑的眼眸里。
　　“时衍？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赵宁安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的颤抖，眼眶又红了。
　　顾时衍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疲惫，却更满是宠溺：“想你了，一刻都等不及。”他举起手里的奖杯，递到她面前，“诺，给你的。”
　　赵宁安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轻抚过奖杯，轻声道：“是你的荣耀，怎会是给我的。”
　　“我说给你，就是给你的。”顾时衍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的温柔要溢出来，“我说过，我的荣耀，皆因有你。”
　　片场的工作人员早已看呆了，反应过来后纷纷笑着起哄，有人喊恭喜顾老师拿影帝！，有人喊宁安姐，顾老师太宠你了！
　　赵宁安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坦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导演走过来，笑着打趣：“时衍，你这回来得正好，正好赶上拍沈清晏与傅景深久别重逢的戏，这下不用找感觉了！”
　　顾时衍挑眉，看向赵宁安，语气带笑：“好啊，正好，本色出演。”
　　赵宁安也笑了，眼底的暖意藏不住。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奖杯的光芒与她发间的玉簪交相辉映，格外耀眼。
　　上午的戏份，正是沈清晏在文物修复室等傅景深归来，两人久别重逢的对手戏。镜头一开，顾时衍便入戏，他饰演的傅景深风尘仆仆地走进修复室，看到沈清晏的瞬间，眼底的疲惫尽数褪去，只剩温柔。
　　“清晏，我回来了。”
　　“嗯，回来了就好。”
　　两句简单的台词，却被两人演绎得满是深情。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看出来，这哪里是演戏，分明是两人的真实写照。导演看得满意，喊卡后忍不住赞叹：“这就是心有灵犀吧！”
　　休息间隙，赵宁安给顾时衍递上水，又拿出备好的云片糕。顾时衍接过，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甜糯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是家的味道。他看着赵宁安认真为他整理衣领的模样，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宁安，等《盛世长歌》拍完，我们就把婚礼办了。”
　　赵宁安的指尖一顿，抬头望他，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笑着点头：“好。”
　　远处的阳光正好，片场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他手里是沉甸甸的国际奖杯，身边是心心念念的人。顾时衍忽然觉得，所谓圆满，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