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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凶宅 毕业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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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生终极省钱大法?凶宅租住,月付五百,净省三千……
“这也太假了吧!正经人谁租凶宅?再说了,就算是,人家房东也不会告诉你啊!”
午休的郝婻刷着视频,百无聊赖。
“郝婻,准备一下,把下午开会的PPT发给我。”
“好的,刘主管!”郝婻慌忙起身,点开电脑上准备已久的PPT。“首页目录…数据图表…超链接…动画检查…都OK,发送!”
“还挺快。”另一边的万总监自语着,“下午的会议很重要,得仔细看看…这个郝婻办事还行…但是首页得加上我名字。”她很自然地将自己名字写在了首页,习惯性按下快捷键——却因为新作的美甲过长,误将保存(Ctrl+S)按成了剪切(Ctrl+X)!随后点击“关闭”,不假思索点了“是”。
下午两点,会议室鸦雀无声,空气凝滞。
“这就是贵公司的‘专业素养’?打算用空白PPT糊弄客户?”客户代表脸色铁青。
“小郝!怎么回事?PPT为什么是空的?”主管厉声质问。
“刘主管,我发给您的时候明明有内容的!”郝婻辩解。
“你是说我把内容弄没了?这个月奖金取消!”
“不可能!我有聊天记录为证!”郝婻急切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她似乎瞥见一丝黑气从指尖溢出——微信竟自己闪退了!
“怎么会这样?”
众人的目光聚焦过来。郝婻手忙脚乱重新登录,急得满头大汗。
“好了好了!刘主管您看!您……”郝婻的声音陡然小了下去,屏幕上的聊天记录一片空白,她僵在原地。
“看?看什么?没证据就别狡辩!”刘主管声音尖锐,底气却虚了几分。她立刻转向客户,满脸堆笑:“各位实在抱歉!是我们管理疏忽,让各位见笑了…”
“小郝啊,下月房租该交了。”
“阿姨…您看能不能等下个月我一并发?这个月我…有点困难…”郝婻盯着手机短信里的1800元余额,话没说完。
“哎呀你们年轻人现在怎么这样!没钱就别租房子!这礼拜赶紧搬走,不然押金不退!”
“阿姨!我…喂?喂?”电话早已挂断。
“都怪刘主管!明明是她自己弄丢了PPT,甩锅给我还扣奖金!”愤怒和委屈在胸中翻腾,郝婻周身竟不受控地弥漫出淡淡黑雾,头顶的日光灯管随之发出“滋啦”异响。
“啪!”一声闷响,灯光彻底熄灭,办公室一隅陷入昏暗。
郝婻被这声音惊醒,重重叹口气,打开租房软件。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郝婻拉回了现实,叹了一口气后郝婻打开了租房软件
两室一厅,紧近地铁,月租6000,这个方便,离公司也近,就是这也贵了
一居室,三公里内有公交,月租3000,这个价格还算便宜,但是也太偏僻了吧,从这上班怕不是要早起一个小时,不行.....
舍友招租,1500一个月,合租我一个女孩子太不安全了,不行,但是价格好划算,位置也不错。
床位招租,600一个月,还有这种?跟别人睡同一张床,不行不行。
郝婻不断地翻着租房信息,可惜没有一个符合郝婻的情况的。就当郝婻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条租房信息映入了郝婻的目光。
主城区内,楼下地铁,客卧朝阳,月租500。我靠,这不会是假的吧,骗人嘎腰子那种的?
本来郝婻打算继续查其他房子的,但是郝婻看着自己短信里的余额,咬了咬牙拨通了月租五百的中介的电话。
晚上八点半,郝婻站在一栋老式的建筑面前,等待着中介的到来,
这个中介靠谱吗,有人晚上八点看房的吗,好在这是老小区,周围的人很多,不然我早就跑了。
“郝婻小姐?久等了!”一个穿廉价西装的年轻人气喘吁吁跑近。
是你?中午刷到的那个主播?”郝婻认出了他。
郝小姐您认识我?我先带您去看看房子吧,我跟你说这个房子特别好,就在一楼,还带一个地下室的贮藏间…”
这小区也太破了吧,郝楠看着这破败的小区心中腹诽道
“郝小姐这就是房间了,正儿八经的民国风格,里面的床和家具都是民国古董……
这些弄坏了要赔吗?郝婻打量着那些斑驳陈旧的“古董”。
“郝小姐这你放心,屋里所有的家具坏了,都是需要您赔付的。
“哦不用赔就好,什么?都要我赔?郝楠吃惊的问道。
“这个当然了郝小姐,您正常使用是可以的,但是刻意损坏当然要赔钱,这个房子房龄比较老了,隔音效果不好,晚上经常有些声音,您不要害怕,要什么没什么问题咱就签合同吧,房租500,压1付3。期间由于您个人的原因退租,租金不退。
“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呀,郝楠明知故问的问道
嘿嘿,您不是看过我直播嘛?咱专业做‘凶宅租赁’,主打一个‘为勇士省钱’!”
“额……..好吧,签合同吧。郝楠最终还是迫于生活的现实租下了这个房间
短视频平台界面)某博主正疾言厉色:“所谓‘凶宅租赁’全是骗局!‘闹鬼’都是中介布的局!目的就是吓跑你吞掉押金!别上当啊亲们!”
“这个博主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郝婻放下手机自我安慰,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鬼那,肯定是想骗我的租金,我郝楠可不是吓大的,洗漱睡觉,今晚先讲究一晚,明天周末再搬家。
这镜子看着挺破,但是照人还挺清楚,洗漱间,她对着那面老旧的雕花镜卸妆。随手玩了下“石头剪刀布”——镜子内外的她同步出拳,都是剪刀。
“看吧,我就说没事!”郝婻松了口气。她弯下腰洗脸,错过了诡异一幕:镜中的“她”并未一同俯身,依旧僵立着,脸上五官正无声地扭曲、溶解…当郝婻直起身,用毛巾盖住脸擦拭时,镜中人影已然变成了一个穿着旧式旗袍、面色惨白的陌生女人。
水珠在她发梢滴落,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