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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异变（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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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站在光和暗的交界处，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本来想询问是否需要我使用异能力的......但看太宰的样子，我识趣地闭上嘴。
“枪......求你开枪......”地上的男人“嗬嗬”地喘着粗气。
“好。”
射出的子弹命中男人的头部，他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了。
但是太宰却好像着了魔似得，又对着男人的尸体连开几枪，“哈哈哈，还真是奢侈呢，哈哈哈哈。”
没等我做出反应，中也就已经握住了枪身，“住手吧，白痴。”
“他已经死了，不要对着尸体白白开枪了。”
太宰这时候反而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茫然的表情，虽然很怪，却是符合他年纪的孩子般的神情。 注*《文豪野犬6》
“是吗，哈哈哈，一般人确实会这么想。”太宰这么干巴巴地笑着，如同丢什么脏东西一般，把手里的枪扔了出去。
看着把自己摘出一般人行列的太宰，我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番森鸥外。
“没关系的太宰，”我忍不住开口道，“外科医生还把我开除了人籍，我也算不上‘一般人’了。”
我本意是想安慰他不止他一个人不是“一般人”，我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呢。结果发现太宰和中也同时用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看向我。
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西洋房子内一片狼藉。通过被尽数破坏的窗户，冷风呼呼地往屋子里钻。
我怜悯地注视裹着毛毯围在火炉旁边的兰堂，一旁热心的太宰把屋内各种名贵的物品递给兰堂作为壁炉的燃料。
可怜的兰堂，这下连住的地方也没了。
终于让壁炉的火焰燃烧到自己想要的温度，兰堂阴郁的声音缓缓响起，开始跟我们讲述起他面对荒霸吐的那一天：
“那是发生在擂钵街正中央的事情......”
就此，兰堂极具文学色彩的故事就此展开序幕——
不是，原来交流情报需要用得上那么优美的表现手法吗？话说你对荒霸吐的外貌描写是不是太精致了点？怎么还有景物描写啊喂！兰堂你在失忆之前是位文学家吧！
电光火石之间，一句话如流星般划过我的脑海，余留的尾迹让我甚感不安。
“反派死于话多”
我咽了口口水，不、不会吧？然而，不祥的预感在太宰说出“我知道真凶是谁”那一刻达到了巅峰。
呵呵，我觉得我的预感也不一定很准确......
目送太宰和中也的身影逐渐消失，我开始琢磨如果犯人是兰堂先生的话，他为什么要叫我过来，又要和我说些什么。
结果兰堂先是和我絮絮叨叨抱怨着秋裤已经不能很好地御寒、港。黑没有火山口的分部等等，正当我为自己预料失误松口气时，兰堂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直直的锁定我，话题突然变为：
“雫小姐对于荒霸吐有什么感想吗？”
“啊？我还要做阅读理解吗？”请原谅我，他一说荒霸吐，我就想起刚刚它讲述的，简直可以放在语文试卷里的当做考题的经历。结果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话，兰堂也不淡定了，他的疑惑简直快从脸上溢出，“嗯？阅读理解......雫小姐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呃、呃，没有我说笑的”我赶忙打了个哈哈，“‘荒霸吐’啊，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毕竟是霓虹的神明，我又不是本土人。
“啊，这样吗？”兰堂喃喃道，“那么，之前你说的原因是某人导致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回是我感到疑惑了，那不就我随口一说的猜测吗。
未等我做出反应，我和兰堂所处的房间突然变成了另一个空间，顶部摇曳的红色的光让人看之生畏。
我的右眼皮狠狠一跳，出声质问道：“兰堂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兰堂依旧是慢吞吞的语气：“请不用担心，雫小姐，只是接下来我们的谈话还是不要被第三个人知道为好......”
“这么大规模的异能输出，”我警惕地环顾四周，“你隐瞒了你异能的真实使用方法吗......对于boss来说，这可是堪称背叛的行径啊。”
兰堂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开始自说自话地回顾我的就职经历：
“青山雫，五年前入职港口ma。fia......却从一开始就在干部手下做事，仅仅只用一年就成为青山户干部的得力部下，手握仅次于干部的权力。”
“真是厉害啊，我当年被先代首领捡回港。黑时是最底层的员工，也一直得不到先代的赏识......直到森先生上台后我的能力才得到认可，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准干部的地位呢......”
趁他又开始讲废话的时候我发动异能试探这个空间，却绝望地发现这个亚空间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现在我所能做的似乎只有尽可能地与这位目的不明的准干部大人周旋。
“......我真的很好奇，小雫小姐，你究竟是有何特别之处呢？”
察觉到我的不安分，兰堂轻轻抬手，一道攻击波直接把我击飞，我狠狠地撞在墙壁上，身体几乎嵌入其中。
“咳咳咳，”我有些不可置信，攻击波触碰到我的那瞬间我的水化能力失效了，“你的异能力......”
“啊，重新介绍下，我的异能力‘彩画集’可以将空间变成攻击波，在我的亚空间内一切物理法则都会失效。”
原来如此，兰堂是在攻击我在空间中的状态和位置，而不是水本身......
这么开挂的能力，“兰堂先生，看来失忆前的您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啊。”
兰堂苦恼地皱起眉头，“说实话，对一位女性这样实在是有失风雅，但是没办法......我必须弄清楚当年的真相，弄清楚我和我的搭档之间......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我出声询问他是什么意思，他的视线就一寸寸扫视我的面部：
“雫小姐，我之前就见过你......准确来说，是你的资料。”
“在军部实验室里面。”
短短一句话好似一根针，尽管短小，却刺得我脑袋生疼。记忆深处有什么在翻涌着：巨型的营养仓、插满针管的手臂、耳边的尖叫声......以及桌上放置的一沓资料上，加粗的地址。
漠视我痛苦的样子，兰堂继续道：“但是资料上你的眼睛也是蓝色，所以恢复记忆后我有点不太确定是否是你呢......但现在看来我没有找错人，‘代号9614’。”
“先代说你当时是港。黑与实验室秘密交易后的‘货物’，但再往下深究却毫无收获了......”
我消化着兰堂话里的爆炸信息量，忍着头部的不适努力撑直身子，“一直被认为是森派的准干部居然是先代复活案件里的凶手......怎么，兰堂先生是想在这里杀死我吗？”
搞什么啊，到头来我还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吗？
“请不要说得那么残忍，”兰堂慢悠悠地说，“我只想知道，你对于‘荒霸吐’、对于六年前的那场大爆炸掌握了什么信息。”
明明暗暗的深红色光斑在兰堂脸上跳跃，气氛变得焦灼起来。
怎么办，兰堂说的爆炸、“荒霸吐”什么的我是真没印象，而这样的对手我偏偏毫无战胜的可能......
不行，冷静，冷静下来！快点思考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作为筹码的——
复活的先代、黑色的火焰、荒霸吐、实验室、搭档......
兰堂似乎确信我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信息，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他刚说的那份记录了我信息的资料，但是那也不足以成为什么证据......
不对！他刚刚提到了“搭档”，而我今早似乎好死不死地说了“或许是某个人、某件事让您的内心受到冲击......”这句话来着......
不会吧，就因为我多说的那几句话？我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我瞟了兰堂一眼，看他那执着的样子肯定不会相信我的，那就只能......
“叮铃铃——”
一阵电话声打破了寂静——是兰堂的手机。他没有着急接听电话，而是看撇了我一眼，我识趣地做了个把嘴巴拉上的动作。要是这时候发出什么声音我绝对一线生机也没有。
电话拨通后，我听到那边传来太宰熟悉的呈波浪状的声线，他似乎是在邀请兰堂参加什么中也欢迎会顺便揭晓凶手。
趁着这段时间，我费力从墙里拔出自己的双手双脚，使劲甩了甩：“兰堂先生，看来太宰已经知道您是凶手了。”
没有理会兰堂不相信的目光，我继续道“我和太宰可是合作过很多次的，他的做事方式我可太清楚了......邀请您过去也是想请君入瓮吧。”
别怪我出卖你，太宰，聪明如你一定早就做好各种准备了吧，绝对不是我想趁机报复。
兰堂对此有些不屑一顾。正身处他异能力之中的我自然知道他的底气在哪，我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话题一转：“我们合作吧，兰堂先生。”
兰堂眯了眯眼睛，“你要背叛港口ma。fia？”
我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两手一摊，无所谓道：“反正兰堂先生你那么强，我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走，再换个老板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您给杀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死了。
“所以你觉得还存在我不会杀你的结果？”
“嗯，大概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毕竟我不是太宰那类人，对什么都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但看您的样子应该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吧，所以才不惜发动这么一出‘起死回生’的大戏。而我刚刚也想起了一些不怎么愉快的回忆，或许对于您的调查会有帮助。”
“呵呵”兰堂突然冷笑，“但我也可以把你杀了之后化为异能力体为我所用。”
啊？这也太逆天了吧，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兰堂先生！
多亏了我的面瘫，尽管我内心山崩地裂，但脸上还是一副“我自巍然不动”的沉着模样。
“您不会那么做的，”我在他说完那句话后下意识回了这么一句。
“哦？为什么？”兰堂听到这话，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
怎么办，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你这么问，我就只能那么说了啊！
思绪在脑中经过一个又一个急转弯。末了，我干巴巴地回了句：
“......因为我送了您秋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