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 夜宴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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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色初临，白昼城上空悬着一轮巨大的光轮，映得皇城殿宇如昼。阁楼的门被推开，傀儡人无声进来，将一袭黑色丝绒长裙恭敬地放在榻边。裙摆上绣着极细的银线阵纹，在烛火下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既是礼服，也是禁锢。
苏雨挑起眼角，看着那阵纹，忍不住惊喜。这么细致的手法，果然是黎渊的风格，外表是冷淡温雅的审判长，实则一寸一寸都很精致。
替她梳发的侍女手法极轻，像生怕惊动什么。苏雨顺口问：“今晚是什么宴？”
侍女顿了顿，没有回答，但苏雨已经听见她的心声：“是为数位重臣接风……岑御大人也会来。”
“岑御？”苏雨脑中闪过那双冷冽的眼睛——原著中的黎渊心腹，如锋刃之人，没想到侍女中还有人关注他，但目前来看，这位心腹还没有太多出现在男主的私宅里面。
门外脚步声渐近。黎渊推门而入，身上依旧是深色的礼服，气息带着雨夜后的清冽。一旁的侍女在行礼后早已悄然退下。他手中捏着一个细长的黑檀盒，走到她面前，将盒盖缓缓掀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项链——银质链身细密如蛇鳞，中央镶嵌着一枚蓝宝石，颜色深得像海底最深处的水。宝石内部似乎有细光流转，像一只缓慢眨眼的瞳孔。
“戴上它。”黎渊的声音低沉，似乎不容拒绝。
苏雨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黎大人这礼物，不会随便收回吧？”苏雨只觉得这么好的事情居然能轮到我，这项链如同私人定制的宝格丽新款，硕大的宝石感觉能让苏雨的老板也打一辈子工，也算是享到便宜哥哥的福了，谢谢苏白，没有这疼痛的白月光，怎么会有今天的快乐赞助。
黎渊没回答，只伸手将她发丝拨到一侧，冰凉的链身掠过她颈侧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链扣在颈后合上的一瞬，苏雨仿佛听见极轻的“嗒”声——像是锁扣归位。
“很美。”黎渊在她耳侧低声，吐息带着不易察觉的热度，“可别忘了，它不仅是珠宝。”
苏雨的手指轻轻触上蓝宝石，感到一丝极淡的灼热。她立刻意识到，这不仅是装饰——这里面藏着阵法，能随时探知她的位置，甚至可能……封锁她的魔力。不过没有关系，苏雨本身也没有魔力，对她的限制几乎为零，但是项链可以为她的美丽加一，所以她还是赚到了。
“黎大人怕我走丢？”她转过头，眼尾微挑。
黎渊与她对视，唇线弯出一抹看不出情绪的弧度：“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以为你是自由的。”
暧昧与威胁在空气中交织，两人黑色与银色交织的礼服在光下被衬托得好似一对璧人，连烛光都被逼得微微颤动。
殿堂之上，流光阵法悬于穹顶，金辉与玉影交织。宾客们衣香鬓影、低声寒暄，表面风雅，暗处探究如涌潮般起伏。
黎渊牵着苏雨入场，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无形的力道，将她的活动范围圈得严丝合缝。
“别走散。”他的嗓音低沉，听起来像温柔的叮嘱，却分明是命令。
苏雨点头一笑，顺着力道走下台阶，恰到好处地与他并肩，却在眼角偷偷打量四周的出口。苏雨感受到无数视线带着试探、好奇、或暗暗的敌意落在自己身上。她看似淡然地抬起下巴，脖颈间那枚蓝宝石在灯火中泛着冷光，像一只随时会醒来的眼。金殿的灯火如同千万细金线织就，映照在苏雨的裙摆上，泛起如水波般的流光。她今日的妆容并不浓烈，眉弯修得细致而柔，琥珀色的眼眸在灯下仿佛藏着一抹琉璃般的光泽。长发如夜色倾泻，发尾轻拂过裸露的肩头，随着步伐微微摇曳。
深色长裙贴合着她的曲线，银线阵纹若隐若现，像潮水在她身上流转。腰身看似收得极窄，却仍有空隙，衬得腰肢盈盈可握，裙摆自膝侧微开，露出行走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颈间那枚蓝宝石在灯火与肌肤的衬映下，像是一滴凝固的深海之水，将她整个人衬得更加危险又诱人。苏雨其实不喜欢应酬的场合，但是能穿着平时无法出现的漂亮小裙子和美丽的项链，她的心情就很好。
她举杯的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像是在随意应对场上的寒暄，却无形间牵动无数视线。有人惊叹，有人疑惑，也有人暗暗衡量——这样的女人，倒不像是简单的花瓶附庸。苏雨还不知道自信的咸鱼也会这样迷人，她只知道这项链到手了，开会配的苹果电脑，开完会直接赠送，这种好事多么难得。黎渊大老板，小的此刻任您差遣！
黎渊半倚在她身侧，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指尖偶尔触过她的手背，像是在不着痕迹地提醒——这枚宝石，是枷锁，也是宣示。
人群中，一道熟悉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身上。
“好久不见。”岑御从宾客间走出，身着银灰色礼服，男人的神情有一瞬间似乎凝住，像是没料到她还活着。那语气不像是客套，更像是见到一个理应不存在的人。
苏雨诧异的同时，也遗憾地发觉自己无法完全依靠小说原著了，原著中，她与岑御绝无交集，这句话显然属于“书外剧情”。苏雨微微一怔，嘴角却带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岑大人也在。”苏雨开始默默地欣赏这位稀有卡牌的颜值。
下一瞬，黎渊的脚步声逼近。岑御的神情瞬间收拢，微微颔首，语气恢复成冷淡的礼节：“黎大人。”黎渊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岑御。”
简单的称呼，却像刀锋相交，彼此的目光中暗暗交错着火花。
席间，苏雨突然抬手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看向黎渊：“失陪片刻，我需要去整理一下。”她感觉今天这场应该差不多了，没有什么故事发生。
黎渊的眉峰轻挑，却并未阻止，也许是知道凭借苏雨一人，根本无法离开，只吩咐一名女侍为她引路。
穿过一段偏殿的回廊时，一个高大身影迎面而来——岑御。
岑御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快的神色，随即脑海传音说了一句：“灯下影，月中人。”
苏雨愣了愣，脑海中还回荡着他的声音。她隐约记得——这是原著中出现过的一句古老暗语，只有某个没落家族的血脉才会懂得，它的意思是：你回来了？
她心口骤然收紧。不好，有什么情节触发了，但是此刻苏雨真的很不想去走故事线，单纯因为太累了，她现在好想脱掉鞋子，躺回床上。
黎渊的感应好像在两人之间一掠而过，脖子上那一瞬的寒意，苏雨感受得清清楚楚。离开得太久，也该回去了。苏雨才发现这个项链原来还有这种功能，可以根据黎渊的要求感应，那项链在冬天还可以暖手，夏天可以散热，这简直太棒了，黎渊有这种项链应该上市才对。
岑御看似镇定地离开，暗处却收敛了锋芒，都说他是黎渊的副手，平日多听命于他，但朝中无人不知，他们在许多事务上意见常常相左。
宴席间，权谋的暗流在细微的举止间涌动。宾客们以笑掩锋，杯盏间藏着消息与试探。苏雨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宴会不止是庆贺，更像一场暗战——而她，显然也是棋子之一。
黎渊从容应对着一波波探问，指尖却偶尔轻触她腰侧，像是随意引导，又像在提醒她：“别忘了，你戴着的项链。”
苏雨唇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闪过一丝亮光——她已经明白，黎渊的那句话，已经让她成为了某些人眼里的肉中刺，男主的挡箭牌。可恶的男主，为什么要找她来扮演这个角色，不能勇敢出柜吗？看在项链的份上，苏雨勉强地打起精神，没有翻白眼。
中场休息时，黎渊带她去见几位关键宾客。有人含蓄提起：“黎大人，你带来的这位……和当年那人有几分神似啊。”
苏雨只微笑，眼底却泛起细小的涟漪。那人是苏白吗？为什么这里的人似乎都隐约认识她？难道便宜哥哥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视线另一侧，岑御好似也正注视着她，眉间的神色比探究更深一层——像是在确认血脉，又像是在计算风险。
更远处，约翰的身影隐在柱影里，指尖扣着一枚令牌，眸底杀机一闪即逝。
殿外夜色静谧，却像一片随时会爆裂的冰面。她意识到，这一次，也许真的是一次重要的情节，即使躺平，也需要出现，一如上班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 夜宴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