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梦中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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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醒来时，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梦中婚礼的交响乐声。
白纱、红毯、金色的烛光——一切都笼罩在温暖又诡异的光影中。她记得新郎走来的动作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口上。那是一张朦胧却又极为熟悉的面孔。
当头纱被掀开的瞬间，她看见一双深邃到能溺死人的眼睛……但下一秒，新娘忽然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模样，这其中到底是在暗示什么。
苏雨坐起，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新郎，会是谁？黎渊？岑御？还是……另有其人？如果一定要选的话，苏雨还是更偏向黎渊这一挂。不对，苏雨发现自己的重点完全偏移了，但是其他的自己确实也不知道，也许穿书前应该先看看周公解梦大全…
阳光透过窗棂落下，映在她的眼底时，
她忍不住想到黎渊，他的身高似乎符合梦中的新郎。
他眉眼深刻，五官线条优雅而立体，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天生的温柔感，却因眼底的冷意，让那份温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距离。深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是海面被风轻轻拂过。鼻梁高挺而笔直，薄唇微抿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仿佛既能温柔地吻落在颤抖的睫毛上，也能在下一瞬间化作冷厉的命令。仿佛随时能将人拥入怀中，却又隔着看不见的界限。
而那双眼睛——深蓝色，带着水光的流转——仿佛能在一瞬间看穿你所有的心思，又像是能将人轻轻卷入漩涡，溺死在里面。
苏雨忍不住在心底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梦里的新郎真是他，那么头纱掀开的那一刻，他会是什么表情？
灯火昏黄，透过厚重的窗帘，外面白昼城午后的光线被切割得零碎而阴冷。
丽莎夫人坐在壁炉旁的高背椅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缓缓摩挲着酒杯的杯沿，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岑御背对火光站着，修长的影子被拖得很长，线条冷硬如刀锋。
“岑御，”丽莎夫人抬眸，眼神魅惑如猫，“那女人的出现，会打乱你和我的计划。”
她的语气既像警告，又像试探。
岑御转过身，表情波澜不惊，声音淡淡：“计划从来不是你和我的，而是城主的。”
壁炉里的火舌跳动，将两人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空气中隐约有火焰劈裂木柴的噼啪声，却掩不住话语间的锋利。
丽莎夫人盯着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耐与冷意——她知道岑御和黎渊之间一直暗中较劲，而苏雨的出现，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让本就微妙的局面泛起涟漪。
岑御的手背在暗处轻轻一动，像是在握紧什么。火光映照下的那一瞬，他眼底的深色像海面卷起的暗潮——无声，却能吞没一切。
双方都没有再说话，然而空气中的对峙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同一时间，黎渊在书房内处理公文。约翰似乎有事禀报，他带进一阵夹着寒意的风。约翰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恭敬，让人挑不出错来，然而他的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大人，一天后，白昼城城主将为六十大寿举办盛宴，并宣称‘大赦天下’。”
桌案后的黎渊神色微变，手指在纸面轻轻一顿，目光却直直地落向站在窗边的苏雨。
“你和我一起去。”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雨心头微微一震，唇角的笑意一瞬间敛起。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原著中，城主的六十大寿，表面是万人空巷的庆典，实则是一场用鲜血和秘密铺就的漩涡。所谓“大赦天下”，只是引出潜伏者与叛徒的诱饵，死在那天的人数，比被赦免的人多得多。
她忽然觉得脖颈间的项链坠子微微发凉，像是提醒她，这场寿宴，自己八成会是棋局中的关键一子，或者说炮灰。
黎渊看着她的眼神很沉，像是要把她看透：“怕了？”
苏雨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点极浅的笑：“我怕的东西，不在宴会上。”开玩笑，苏雨可是玩过游戏和看过小说的忠实粉丝，避开危险的环节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这算是一点玩家福利吧。
寿宴前夜，夜色如同被墨泼过的绸缎，街角的油灯在风中摇曳。窗外的风拍打着玻璃，像在催促时间流逝。
苏雨推开书房的门时，黎渊正背对着她立在窗前，肩线在烛火下显得冷硬。
“明天的宴会——”她开口，却被他打断。
“不要走散。”黎渊转过身，语气没有起伏，却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苏雨轻轻一笑，明眸如星：“大人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在盯着我？”
黎渊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近，给了苏雨一个奇异的眼神。苏雨觉得，也许在黎渊的心里，苏雨和智障儿童没什么两样吧，正常人应该都会关爱弱智，黎大人请多多照顾哦。
空气顷刻间凝住，火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苏雨眨了眨眼，“大人，你是怎么想的？”
他垂眸，薄唇贴近她耳畔，吐出四个字——
“公事公办。”
苏雨对于男主的嘴硬心软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越是关心反而越是要这般扭捏。她现在发现自己的金手指可以积累，也就是说，今天的份额也可以用在明天的宴会上，这好像比听到黎大人的心声更为迫切。
苏雨刚从书房出来，就被一道熟悉的气息拦住去路。
岑御从长廊的阴影里走出来，身形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唯有眼底那抹寒光极为锋利。
“大赦天下？”他低声冷笑，“只会有人借机杀人。”
苏雨挑眉，还没开口，他已经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奇异符号的银币，在她掌心一压。
“记住，这是你离开宴会的唯一办法。”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岑御有点异常啊，但是苏雨对他还不够了解，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因为什么…
苏雨低头看着那枚银币，指尖能感到冰凉的触感透进骨节。她抬眼想问更多，却只看到岑御已经退回暗影中，转瞬不见。
赛琳娜站在一面古老的银镜前，烛火摇曳，镜面映出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苏雨此刻的身影。
那画面中，苏雨正低头看着手心的银币，眉眼如水，却在光影中透出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美感。
赛琳娜指尖沿着镜面轻轻划过，低声呢喃：“一天后，我会亲自迎接你……回家。”
那“回家”两个字，带着一种既亲昵又危险的暧昧，让镜面涟漪似乎都微微颤动。
府邸后院，管家莉娜站在阳台上，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银笼。笼中的信鸽扑扇着翅膀，似乎迫不及待。
她取出几粒特制的饲料放进笼中，鸽子啄食后安静下来。莉娜缓缓将它放飞——灰扑扑的翅膀划过昏黄的暮色，消失在城外的天际。
风从她耳边掠过，带走她唇角那抹若隐若现的笑——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消息已经送达”的笃定。
她轻声自语：“宴会上……总要死几个人，才不会无聊。”
烛光照在她的侧脸，映出一种诡异的美感。莉娜知道黎渊永远也不会属于自己，但是她坚信黎渊也绝对不会和苏雨这种女人一起，她不允许这种奇怪的女人玷污她内心最后的一点念想。为此，莉娜会付出很多，只要苏雨消失或者离开就好，她怀念的是从前那个黎渊，从不会为任何事而破例和改变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 梦中的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