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探查真相 鲜血歌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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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斯特的房间及其周围是看守最严密的地方，为了拱卫庄园的小主人，这是极其必要的安排。
不过离开房间周围之后，庄园的巡逻人员就会减少，巨大的庄园在和平时，是主人身份的象征，在混乱时则会导致人手不足，产生防御上的缺陷。
沃斯特拆掉房间里的通风管道，顺着这个狭小管道，他能一路直达守卫价值极小的右侧，这里的守卫只有十人左右，远远不够覆盖全部需要巡逻的范围，并且每隔四小时巡逻队就会换班。
趁着这个间隙。
沃斯特手脚麻利的爬上爬下，成功翻出庄园外围，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种事物在帮助他。
离开庄园，沃斯特的世界陷入黑暗。
诺斯特拉莫是个永夜是世界，和沃斯特最开始以为父母死于夜晚，管家也是在夜晚将自己带走不同。
沃斯特父母是在正午死亡的，只是黑夜让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沃斯特产生错觉，误以为时间是夜晚。
实则诺斯特拉莫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是黑漆漆的样子。
这里的人们已经适应夜晚。
即使是白天，非特殊情况下，人们也只会点起淡淡的灯光。
而这在从前还只是贵族的专属。
一般平民不配点灯，热闹的街巷里同样不会配备灯光。
沃斯特不习惯黑夜，但他善于观察，在发现庄园里只有少数时候会点灯时，他就明智的没有去问管家，什么时候是白天，灯能不能更亮点这种问题。
关于这颗星球的消息，他大多是从庄园中的图书馆和侍从们口中得知，知道了基础信息，他姑且没有像目前只有2的智力那样，呈现出弱智的状态。
虽然根据面板的介绍，智力并不等同于智慧，其他的属性也不能完全带入现实，面板建议沃斯特自己探索世界。
离开庄园，沃斯特的第一个目的地是昆特图斯大剧院，根据情报，他的父母是在带他看完戏剧之后被枪杀的。
这家剧院很有名，开在热闹非常的昆特图斯顶巢主街上，他们出来会经过的那个路口日常也人来人往，没有人能想到两位贵族会被人再次枪杀。
并且贵族出行少有不带侍卫。
这里不是……沃斯特的父母也不是……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封建统阶级，远比资本家更为剥削。
因此沃斯特父母的死亡被定义成意外是最为荒唐的事情。
以上是管家愤愤不平的言论。
沃斯特对此不做评价。
他需要进行调查。
从庄园徒步走到主街道上个十分傻瓜的行为，依据常理来说，沃斯特就是走一天一夜都不应该马上从家到街道。
他原计划是藏进一辆车的武器箱里，随着车离开庄园附近。
但很离奇，在他离开庄园，准备进入下个区域前，他的面前跳出一个类似门的虚拟图标，上面写着。
——【昆特图斯主街道】
无需多想，看到图标，沃斯特立刻明白这个图标的用意，选择它，跨过这条界限，下一秒沃斯特就能抵达本该距离他极其遥远的主街道。
事实上，沃斯特的猜测完全正确，穿过图标，他从庄园外来到街道，中途甚至只是脑袋眩晕了一会儿，连三秒都用不到，也没有读条。
读条？
脑海里又冒出奇怪的词汇。
沃斯特开始习惯无视这些。
潜意识里，他知道它们无害，而且不会影响他本身。
那么沃斯特更愿意把本就不多的智力耗费在需要自己探索，关乎自身和周围情况的事情上。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世界有着异常浓厚的探索欲。
他渴望发觉真相？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人在失忆之后就像重新获得生命，初生之人总会对未知产生好奇。
沃斯特的出现无人注意，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进入主街区，同时对这最繁荣的街道狠狠皱眉。
主街道的街区不能说得上干净，这里遍布硝烟和某些浓烈的气味。
主街区的空气净化装置一刻不停的在运行，沃斯特没有在大路上行走，街道上虽然人来人往，但少有单独的孩子在街道上行走，大家往往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大多数人也衣着整齐，仅有极少人穿着糟糕。
沃斯特穿过通过管道又在家里爬上爬下，他的衣服染上污渍，手脚都遍布灰尘，这样的他在单独一个人的情况下，显然不适合直白的走在主街道。
因此他选择从小道穿行。
在穿行主城街道的过程中，他的耳边传来许多消息。
“波锡厄斯是废物，他不能维持午夜幽魂的统治。”
“帝国的官僚早该离开诺斯特拉莫，他们什么都做不好。”
“总督颁行了新的政策，一轮演讲将在墨尔克罗玛蒂克宫举行。”
“向午夜幽魂致敬。”
“中巢的工厂发生了暴动。”
“暗夜的君主与帝国让我们献上合适的子嗣。”
“没有贵族想送自己的孩子参加阿斯塔特的选拔，那些孩子往往一去不返。”
“他们在群星间陪伴那早就抛下我们的伟大君王。”
…
…
无数的消息和声音像流水那样穿过沃斯特的脑海，他在这里待的短短一会，已经收集到无数他原先不知道的信息。
对他这些信息他听得津津有味。
但并没有记在心上。
那些声音实在太多太杂乱，或许在探索结束之后，他能在按P显示的日记里查看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拥有记录让沃斯特不太在意自己没记住的声音。
他锲而不舍的朝目的地前进。
中途又通过数个空气净化装置，那些嗡嗡作响的装置听得人头昏脑涨。
沃斯特撇撇嘴，和那些噪音比起来，通风管道里难闻的气味、灰尘和突然冒出来的大老鼠都让他看得顺眼了。
毕竟打死老鼠还能给他提供经验。
而经验则能让沃斯特变得更强。
在连续和数只老鼠展开遭遇战之后。
沃斯特成功升级到lv2，在升级的那一刻，新的提示跳出来。
面板告诉他，每升1级，他可以获得一个天赋，升5级则可以获得选择一次属性的机会，属性不止能直接加点原有的基础数值，也能更快帮助沃斯特学习他没有的技能，比如他可以用属性点去学习器械知识，也可以用它们学习医疗技术……
从面板的形容来看，属性点无疑非常重要。
升级就是沃斯特为数不多能获得属性的途径。
此外，他要再想获得属性或重置当前属性，他只能进行基因改造或者重开自己的人生，赌自己来生能成为一个基础属性高的种族。
普通人类的基础加成实在不高。
好在还有基因改造这条路能选。
沃斯特对自己的脆弱稍有不满。
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强大，不过现在这样从弱到强又似乎也合理。
升到2级，沃斯特没有转职，只能选择通用天赋。
浏览过那一溜的技能选择。
沃斯特锁定三个天赋。
天赋1——坚韧，效果提升生命值、减伤、抗打击能力。
直白点将，点这个让沃斯特不容易死。
天赋2——不屈的意志，效果抵抗精神冲击、痛觉干扰、低语诱惑等。
其中关于精神冲击，沃斯特还有些不太理解，不过光看字面意思，他觉得还是很有用的，至少那个防止痛觉干扰就很好。
沃斯特的痛觉比一般人要弱，而他也比一般人怕疼，管家带伤活动眉头都不皱一下，沃斯特脚趾踢到桌子能痛哭流涕。
当然实际上他没哭。
这只是个比喻。
脚趾踢到桌子对他来说，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
但这样足以让沃斯特明白，他的耐痛能力不太好。
不能抗痛的人在战斗时，肯定会吃亏的，这是沃斯特看着管家，用还骨裂的手一巴掌扇飞，冒犯沃斯特的家族成员时的心理感受。
天赋3……
这里要说一下，沃斯特有点选择困难症，人似乎也不太聪明，锁定第三个天赋时，他就纠结很久。
其中敏锐直觉（彭格列同款）和快速反击都是他想要的天赋。
前者能弥补沃斯特那糟糕到极点的感知能力，提前察觉危险，后者能让沃斯特打出伤害时，乘胜追击，俗称有暴击伤害。
在这两个里，沃斯特艰难的淘汰掉快速反击。
他深知自己现在弱得很。保命才是第一要义。
所以，他选择的第一个天赋是。
——敏锐直觉！
保命是第一要务。
沃斯特就这么怂怂给自己选好天赋。
顺带用从家里带出门的匕首，剥开鼠鼠的皮，根据提示，鼠皮在一定阶段可以做成装备和特殊饰品。
说来奇怪，沃斯特家武器库里明明有很多武器，结果沃斯特能用的寥寥无几。
这导致他离开前只能带走一把匕首和一把他两只手才能握住，但能单手使用自动手枪。
两个武器的价值都不错。
沃斯特觉得它们就是开局好礼包。
到了。
地下传来声音。
“我们伟大的暗夜君主曾降临在这颗星球，他带来秩序，训斥他的仆从们维持纪律……”
剧院人声鼎沸，沃斯特像老鼠那样从通风管道溜到地面，和之前一样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动，只要在他走过的路线都会点亮一份类似图标的东西，根据地图标，沃斯特能迅速判断自己在的方位，绝对不会迷路，加上刚刚获得的天赋。
他对动静有了更深刻的感受。
只要避开守卫，很多人就像瞎子那样，几乎看不到他。
在无人的角落里，沃斯特看着戏台上的演出。
他总是会听到那个名字——午夜幽魂。
他似乎曾经是这颗星球的统治者，为这颗星球带来了一定的改变。
具体是什么改变，沃斯特还不够清楚，管家不常和他说这些，侍从更不会提起那位伟大的君王，只有在外面的大街小巷里，他才能听到属于这位前君主的一二风声。
根据戏曲编排的故事来看。
午夜幽魂在半世纪以前就离开了这里。
他曾经为星球带来秩序，而他走之后秩序崩塌。
人们的生活越发回到从前，他们渴望君主回过……吗？
沃斯特震惊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如果说前半段还是歌颂君主功德的正统歌剧，那么后半段就是鲜血与肢体横飞，沃斯特亲眼看着一个刚刚还好好的人在他眼里糊成一团。
起先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惨叫响起，那人彻底四分五裂，潮湿、腥臭的气味在舞台上蔓延开来。
沃斯特才从恢复正常的视觉里，看到那滚下舞台的手脚，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看那我们的君主就是用这样的手段为我们创造一个安全的世界，现在是时候用我们自己的双手带来安全了，有谁想要惩罚这个罪人，举起你的右手。”
扮演午夜幽魂的追随者的男人大声说着，他的手上还拿着沾血的尖刀，露出自己惨白的牙齿。
微笑，人们在微笑和欢呼，
“我来！”
“我，今天是我第十次来了，是时候轮到我上台。”
“愿幽魂庇佑，惩戒那些底层的贱民。”
“波锡厄斯真该下台，没用的废物，世界早该回到从前。”
…
…
人们热闹非凡，好似自己不是在杀死一个人，只是在做无关痛痒的小事，此时此刻，沃斯特忽然就明白了管家为什么不让自己出门，也清醒的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剧院，这就是披着剧院皮的屠宰场，现场演绎的也不是什么歌剧，只是上流人士发泄情绪的鲜血盛宴。
在场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
和沃斯特类似身份的贵族拥有单独包厢，他们不要像坐在观众席上的中层阶级那样等待舞台上的选择，自然有别的礼物被送到房间里。
“呕。”
不知为何，依据身份本该是狂欢者中一员的沃斯特产生强烈的呕吐欲。
这和他最开始想的不一样。
尽管从管家的言行和周围人的举动来看，沃斯特知道自己的父母不会是什么好人，但他内心就是出残留有一份自己父母可能是无辜的，是被害者的形象。
不过这样的形象不会再有了。
他们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受害者。
会带着自己孩子来这种剧院的他们，完完全全就是人渣，死了也活该。
吐出一口长气，沃斯特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不被现场火热的氛围影响，他脑海里闪过无数思绪，现有的线索还不能判断他父母的为人，万一他们是来探查线索，带上沃斯特是为了打掩护呢？
间谍、伪装、情非得已、冤枉等词汇轮番在脑海里浮现。
他心里最后出现的是：一个好的侦探，不能只靠猜。
他需要切实的证据。
揭开——死亡的真相！
沃斯特牢记自己的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探查真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