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取向 就是喜欢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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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陆则庄一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我——呜。”
没等他说完，陆则庄偏头贴上了他的唇。似乎是还不够，又将他整个搂住，紧紧相贴着，唇瓣也紧紧相贴着，抵着牙齿，几乎带上了一丝疼痛，像是惩罚，不知道究竟对谁。
可当他听见那声“嘶”后，仍是不忍心地变得温柔起来。
好软。
这是和七夕节那天截然不同的亲吻。
林祚整个人化作一根紧绷的弦，下意识闭上了眼，拳头也攥得紧紧的。五感尽失，嘴唇上的触感便越发真实，起初对方太用力，自己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而后触感又渐渐松弛。
很奇妙的感觉。
可再也没等到其他动静，林祚有点慌张，一点点地尝试睁开眼睛，猝不及防便撞入另一双视线里，林祚尝试挣脱开了点距离：“要……要张嘴吗？”
操。
陆则庄的嘴唇还有点酥麻。
可爱死了。
“都在哪学的这些？”陆则庄轻柔地抚了抚他的脸，坏心眼地调戏道。
林祚呼吸还有点急促：“我……”
陆则庄眼神一偏，就看到拥抱过后，对方歪到一侧的睡衣，以及露出的白皙的锁骨线条，腿不自觉动了下，他将那睡衣拉正，随后站起身。
林祚被他的动静一惊：“怎……怎么了。”
陆则庄故作散漫：“去趟厕所。”
林祚大大的眼里满满的疑惑，又很快收起，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林祚回头望着他越走越远，直到咚的一声关门声响起，林祚倏尔转回身，仰天长叹了一声，表情狰狞痛苦，内心也懊恼不已。
什么叫小孩儿猫现在已经不在了！
他一定是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觉得我很不矜持！并且对我拙劣的技术很失望！
所以才……才亲完就跑。
然后后知后觉地，林祚发现自己好像……又有了点反应，他惊吓得立马弓身趴到了桌上。
…
陆则庄在厕所呆了挺长时间，长到林祚以为陆则庄是不是吐了。他调整好情绪，不免担心起来，便想去问问，结果刚走到厕所，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
真……吐了吗？被自己恶心吐了吗？因此在处理狼藉？
完了。
林祚大悲，转身时恰好看到在猫碗那里大快朵颐的核桃，便想去和它道个歉，结果还没靠近，核桃就警觉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而后叼着一粒夹心猫粮就一溜烟窜到了二楼。
完了，核桃也记恨我了。
林祚简直悲痛到怀疑人生，但又担心核桃在二楼将实验器材弄倒被砸伤，赶忙两步一跨上了楼梯，却看到核桃在那扇紧锁的房门前停住了步伐。
林祚也跟着好奇起来。
他悄悄地一点点走近。兴许是还沉浸在自己的小猫幻想世界中，核桃并没有因为他的靠近再逃开。
林祚放心地呼了口气，而后，便被内心的恶魔驱使着，踌躇着握上了门把。
摁下去，却是眉头一紧。
是锁起来的。里面，究竟放了什么呢？
林祚带着满心疑惑，狼狈地将乱舞的核桃抱回了房间，又趁这间隙，偷偷拍下来那些资料，准备回房间再仔细看看，想着能不能替陆则庄排忧解难一些。
陆则庄出来经过客房时，果然看到了逃回自己房间的林祚。
他敲了敲开着的门，见林祚回了头，便认真哄道：“真被吓到了？刚是我太冲动了，你要是觉得不值，可以揍回来，或者，亲回来也成。”
林祚赶忙跑了过来，“没……没被吓到。而且，我先同意了的，我不揍你……”
陆则庄笑了下，确认道：“那你的意思是，想亲回来？”
林祚：“？？？”
陆则庄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五年前的相遇那时候起，他对着林祚总是恶趣味十足，很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脸红或呆滞的样子，喜欢得简直要爆炸。
这是对别人从未有过的感觉。
但真把人惹急了，他又不忍心了，“好了逗你的，赶紧睡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
陆则庄转身要走，林祚忽然喊住他，“等下！”
“嗯哼？”陆则庄步伐一滞，又转回身。
“你……你介意……我亲回来吗？”
陆则庄反应过来，嘴唇一点点上扬起来，“你认真的？”
林祚见状，心一横，“嗯，很认真……”
他见陆则庄没走，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是在等他……
林祚提了口气，两步上前，稍稍踮起脚尖，如微风轻吻枝头的花朵一般，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又火速地离开。
他没敢亲他的嘴，担心他再去厕所吐，但又很想看看陆则庄对自己亲密接触他的反应，因此……还是亲了。
他悄悄抬起眼里观察他，没有异常，甚至……还笑得挺开心？
…
整理完笔记临睡前，林祚忽然觉得，季语绮说的或许是真的。
或许，陆则庄真的也有点喜欢自己。否则，为什么会说出“亲”这种暧昧的字眼呢？又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回应呢？
林祚翻来覆去地，从这头滚到那头，一不注意，忽然压到了一坨又软又硬的生物。
与此同时，身下响起一声高亢而悲壮的“喵呜！”。
“抱歉抱歉！”林祚几乎是一骨碌弹跳着坐了起来，才发现床角躺着不知何时爬上来的核桃，刚想去抱抱他，对方便百米飞猫般窜出了房间。
林祚盘腿坐起，弓腰望着核桃远去的方向轻轻一笑，片刻，笑意一点点消失，垂首。
他刚刚……为什么不加深那个吻呢？
还亲完就逃去了厕所！
是我丑得让人不想张嘴吗……
林祚无意识地就抬手摸向自己的嘴唇，唇指相贴的瞬间，他眼睛蓦地一睁，简直被自己的想法狗血淋头。
回忆起自己方才主动亲上去的不值钱样子，又狂草地揉了揉头发，而后，勒令自己起身，坐到书桌前，铺开纸张，调节呼吸，开始罚抄——
“不要做激情的奴隶。”
第十二遍“不要做”后，林祚猛然直起身体，捞过手机，在三人小群里激情地询问。
【星语：那个……你们觉得我……长得很磕碜吗？】
【季语绮：？】
【苏铭：？】
两个问号之后，紧跟着苏铭就发来了一大串语音，林祚点击转文字。
【苏铭：卧槽？！陆则庄说你长得磕碜了？！这个狗男人！我承认他不丑，但哪有你好看？！now！给我跑去厕所，用你那布灵布灵大眼睛好好给我照照镜子！然后tell me！哪里丑！！】
林祚刚看完，紧跟着又是一条。
【苏铭：我现在就杀过去问问他！这还八字没一撇呢他就敢这么说你？！啊！他怎么敢的！】
以防误会更深，林祚赶忙解释了一通，很快又收到了对面的消息。
【苏铭：所以是……你俩……亲亲了？！】
【星语：是我同意的……不过他好像并不是很想继续……】
【苏铭：？】
【季语绮：等下，他去厕所了？】
【星语：嗯，我怀疑他吐了……】
同一时空的另一幅画面里，苏铭和季语绮面面相觑，然后心照不宣地咽了咽口水。
对于去厕所这件事，季语绮和苏铭太有发言权了。两人刚开始同居那段时间，苏铭不知道大半夜跑去厕所了多少次……
【季语绮：小祚，我觉得，你不如直接问问他为什么要去厕所，毕竟……就像你昨晚说自己起反应那样，有些生理性反应很难避免的。】
【苏铭：看在他还算个男人的份上，我暂且不说他了……】
林祚更加困惑了。
这都哪跟哪啊？！
事情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有效解决，且对于盲目地找人问这么主观的问题，林祚觉得自己激情飞了。
又聊了几句，林祚便放下手机继续罚抄。
然而见效甚微，因为这一晚，自己又春梦了无痕了。
脑海里清晰回放着书桌前的那一幕，对方逐渐放大的脸，灼热的呼吸，柔软的唇。画面一转，陆则庄把自己紧紧扣在墙上，忘了情似的猛亲了一通。
林祚猛然惊醒，表情狰狞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枕头——
简直要被自己臊死！！！
翌日一早，陆则庄没事人似的将林祚从床上薅起来吃早饭。
两人都闭口没谈昨晚的事。林祚是因为真的真的很尴尬。
陆则庄则是怕小孩儿脸皮薄会真的真的很尴尬。
——好不容易哄到家里可以更多时间更多方面对他好，再吓跑了就太得不偿失了。
经过前几日连续的阴天，太阳终于舍得从阴云中钻出来。
林祚本就打算今天白天做几个蓝莓黑巧燕麦蛋糕晚上带给诗逸，因此昨天就外卖好了所有食材。
奈何又实在是位天生的食材杀手，所有的食材在经过他的精心烘焙后，都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感。
此朦胧感不仅仅在于从外表窥探不出食材的原本模样，更在于舌尖也完全品尝不出来。
“好苦……”烘焙师林祚的眉毛几乎拧成一坨，艰难地把那一口四不像的黑色产物吞咽下肚，“幸好只做了一小块，不然也太浪费了……”
“苦吗？”陆则庄不信邪地拿过林祚的勺子挖了一大块放进嘴里，短暂地顿了一秒，嚼吧嚼吧给咽了下去。
林祚合理性怀疑对方的味觉出了问题：“真的……不苦吗？”
“嗯哼？”陆则庄在林祚讶异的眼神中，又挖了一块吃了下去，并给出高度评价：“就是挺适合再来一口宋宇哲调的饮料，你等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调一杯，顺便也给他饱饱口福。”
林祚哭笑不得，又后知后觉陆则庄用的是自己的勺子，不免偷偷乐呵起来，只感觉心里的甜味瞬间溢进口腔，嘴里竟不觉苦了。
陆则庄见他嘿嘿笑，也跟着一乐：“傻乐呵什么呢？真被自己毒傻了？”
“没……”林祚忙回了神，嘴角却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我就是觉得，还是别劳烦宋哥了。你想喝的话，其实我也可以做的……而且说不定，比他调得还要让你觉得不适合人类饮用。”
见林祚小小地调皮了这么一下，陆则庄也彻底乐了：“哟，还给你骄傲上了？”
“你不是说。”林祚鼓鼓嘴巴，“人要自信吗？我在践行……”
两人正说着话，小核桃刷地跳上台面舔了下最后剩的那一小口蛋糕，旋即，“喵”的一声两眼一翻，一蹦三尺高地就窜离了两人视线，去水碗边大口畅饮起来。
陆则庄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林祚简直要无地自容。
最后，在陆则庄言传身教并耐心十足地指导下，林祚整个过程红着一张脸地完成了几份味道尚且可口的小蛋糕。
“一份给诗逸和沈姐，一份给宋哥，一份我准备送去给苏铭和季姐，一份你明天可以带给关姐……”林祚一边打包一边碎碎念地安排，“还有一份……留给我们俩。等我技术再精进些，还可以给我同学、给许裕学弟他们也都做，希望他们不要嫌弃吧。”
我们俩。
这三个字像很多很多的曼妥思一下子投入可乐之中，使陆则庄的心情愉快到炸开一片又一片。
沈媛对林祚的蛋糕感到受宠若惊，得知是无糖的后，更是接连夸赞林祚贴心。诗逸在林祚的建议下也尝了一块，眼里竟泛出惊喜的涟漪，用手语和林祚比划道：“很好吃，谢谢你，林老师。”
林祚既欣慰又温暖，朝他笑了笑：“下次还给你做。”
林祚又和陆则庄一起，把蛋糕给苏铭和季语绮送了过去，得知是两人一起做的后，苏铭还别扭地跟陆则庄道了谢。
不久后，林祚又收到了关笑笑发来的感谢微信，说蛋糕非常好吃，开启了自己一整天的好心情。
林祚把这件事写在了自己的日志里，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和在意的人一起烘焙并把这份心意送去给其他自己在意的人，给他们也送去一些快乐，是这样美好而难忘的一件事。
…
自那晚的亲吻以及那场春梦后，林祚总觉得自己的心态发生了些奇异的变化。
他很有些拿捏不准陆则庄的想法——
他为什么愿意亲自己呢？
又为什么……亲完就嫌弃呢？
他辗转反侧，夜不能眠，惶惶不得终日，又不好意思开口问。
或许……那只是朋友间的一场意外吧。
思及此处，林祚如一个粘毛器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几圈。
一直到周四上午，林祚觉得自己已然生龙活虎，怎么说也要去兼职了。
这几天陆则庄接连接送宋宇哲，两人便又是一路斗着嘴，互不相饶地把林祚护送到了“蔓沿”。
林祚远远便看见疑似楚书豪的青年竟已站在店门口等待，不禁往前探着脖子：“真是他，怎么来这么早……”
陆则庄眯了眯眼，也看到了店门口那个长相斯斯文文的男生，问林祚道：“朋友？”
宋宇哲视力好，微微一探脖子，就看清了那个青年，而后就靠回椅背，在后座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林祚点头，解释道：“嗯，是我跳级前关系挺好的同班同学兼前舍友。”
陆则庄顿时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特地来找你？”
林祚毫无察觉地点点头：“是，他最近要参加一个插画比赛，正好也想画和宇宙相关的题材，今天是来找我拿笔记的。”
陆则庄又追问：“他经常来找你？”
林祚有点懵：“嗯？”
陆则庄尾音上扬：“嗯哼？”
林祚虽然还是没懂他为何如此提问，但还是照实说了：“也……不是频率特别高吧，一周一两次这个样子。”
“哟。”宋宇哲火上浇油，“哪来的醋酸味啊？”
林祚认真地吸了几口空气：“我好像……没闻到。”他又转头去征询陆则庄：“你闻到了吗？”
陆则庄：“……”
陆则庄的脸顿时化身五光十色的颜料盘。
宋宇哲在后头简直破防到轩渠大笑。
待车子继续靠近，陆则庄也看清了楚书豪的脸，忽然灵光一现，眉心旋即微蹙：“他家跟你住一个小区？”
林祚歪歪头：“没，他是南阴那考过来的，现在住校。”
陆则庄眯眼看着楚书豪，语焉不详道：“他叫什么？看着怪眼熟的，说不定认识。”
“楚书豪，你……认识吗？”
“楚国的楚，书写的书，豪华的豪？”
“嗯。”
“哦，那不认识，不过之后或许可以认识一下。”
宋宇哲脖子一缩：“？”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林祚心里颇不是滋味：“要认识他……是有什么事吗？”
宋宇哲眉峰一挑。
卧槽，哪来的第二股酸味？给我整镇江醋厂来了？
陆则庄坦然道：“显然是担心他对你图谋不轨。”
宋宇哲“噗”地笑出声，暗道原来如此，不免打趣道：“陆哥，甭担心，又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对我们小林祚图谋不轨。”
林祚：“？！！”
这这这，这在说什么呢！
陆则庄从后视镜匆匆乜了他一眼，眼底却漫上一股邪气的笑，反唇相讥道：“你丫要不是小学和我一个班，我真要怀疑你们班语文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了。”
宋宇哲张了张嘴：“我咋？”
陆则庄哼笑了声：“正当追求和图谋不轨，能是一个意思么？”
“……”反应过来的宋宇哲在心里猛拍了自己大几下嘴巴子。
“！！！”话题主人公林祚简直心惊肉跳，又充当起和解员的身份，“别……别开玩笑了……我舍友他，应该是喜欢女生的……”
陆则庄打了右转向灯，将车子往路边靠去，轮胎摩擦地面，停下，而后，他看向林祚，神色散漫：“首先，我并不是开玩笑，其次。”他反问道：“应该？”
林祚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被这两句话的巨大信息量堵塞了，他没敢多想，只艰难地咽咽口水，“我没问过他，不过看起来是的。”
见林祚对自己第一句话毫无反应，陆则庄的眼底也短促一黯，但也没太较真，只笑道：“人不可貌相懂么，人家还老说我长了一幅情场老手的渣男脸，殊不知我其实这么多年一直恪守男德，乃唯一纯白的茉莉花是也。”
“卧槽。”宋宇哲的脸色相当复杂狰狞，几乎是瞬间，二十多岁的脸上竟布满六十岁的皱纹。
他其实还想说——“要点脸好伐哥？”
但碍于林祚在场，还是给陆则庄留了点颜面。
陆则庄说完便侧过身，身旁留下一个满脸扣着问号的林祚。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这里除了“白”一个字沾点边，到底还有哪个字和你沾边啊！林祚默默咆哮。
陆则庄长臂一伸从后座宋宇哲身旁捞过林祚的背包递给他，林祚似懂非懂，接过背包，讷讷道：“谢谢你……”
陆则庄知道“谢谢”是他口头禅，也不再纠正，揉了揉他的头，宠溺一笑，“去吧。”
“上班加油啊小林祚。宋哥给予你点力量。”宋宇哲中二地用拳头敲了两下胸脯，又伸手比了个横“八”。
林祚失笑：“谢谢宋哥，你上班也加油。”咬咬唇，又和陆则庄道：“那我走了，晚点见……”
说完就转头开了车门落荒而逃。
待他下车，陆则庄开了右侧车窗，林祚没忍住又回了个头，猝不及防撞进双含笑又邪魅的凤眸，惊喜地又和他摆了摆手以示作别，陆则庄朝他昂昂首，“慢点。”
视线却越过林祚看向了门口的楚书豪，对方也蹙眉迎接上他的目光。
短促的视线交接后，楚书豪流畅地将目光挪到了林祚身上，笑眼弯弯和他打了招呼。一直目送着两人进店，陆则庄才皱起眉头关上窗。
“啧啧，眼睛都看直了。”后排宋雨哲双手环胸埋汰道。
陆则庄却没噎他，揉了揉眉心，“你等我想个事。”
宋宇哲好奇道：“什么事？”
陆则庄放下手：“这人看着蛮眼熟的。”
“？”宋宇哲宕机了下，不多时，猛一个后仰：“你特么不会又看上人家了吧？你要是敢对不起小林祚，你小心我弯给你看。”
陆则庄嗤笑：“你那儿直还是弯，我也并不是很想看。”
宋宇哲：“？？？”啥？
宋宇哲：“……”操。
么的发小淫商很高怎么破？
…
“林祚。”楚书豪笑着打招呼，目光快速地在他脸上和身上扫了一圈，见他气色不错，关心道：“身体好点了吗？”
林祚和楚书豪一起走进店里：“嗯，好多了已经。”
“那就好。”楚书豪看了眼手里的纸袋子，笑容温和，“今天也吃早饭了？”
林祚这才想起来什么，歉意道：“啊……又忘和你说了，抱歉。”
楚书豪莞尔：“没事，那……一会儿饿了吃？还是，就不要了？”
林祚见他眼底一闪而过一丝失落，心中不忍，还是伸出手，咧嘴笑道：“行啊，我消化快，一会儿就吃。”
楚书豪也回以一笑：“好。”
林祚把袋子放到吧台，又解下书包从中掏出装订成册的笔记复印件，递给了楚书豪，对方接过，翻看了几眼后，赞叹：“知识点也太齐全了，竟然还有手工绘图，谢谢你，林祚。”
林祚拉着书包拉链：“没有没有，都是我朋友给我补的一些内容，我就是纯记。”
楚书豪盯着林祚在光线下镀着光晕的发丝，笑道：“这两次送你来的那位朋友么？”
林祚将书包放到一边，朝楚书豪点点头，坦率道：“嗯，是他。”
楚书豪望进林祚的眼睛，拿着那沓资料，温柔地笑着：“你和他关系很好？”
这个问题问得恰到好处，简直像林祚在质问自己时所发出的。林祚不自然地别开视线，不为其他，只是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当然是希望自己可以肯定点，但这种牵扯到某某和某某的问题，在他眼中是一件相互的事情，他没有权利替别人这样肯定。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某天晚上补课时，陆则庄同他说，其实天文学的理论大多是中立的，都是基于观测、实验和数学推导的客观结论，不附加任何主观解读。
因此，在此刻，他竭力地组织语言，试图找到一个相对客观的答案：“应该算……还不错吧。”
可他没有找到。
楚书豪问：“应该？”
“嗯。”林祚洗了块抹布开始擦拭吧台：“毕竟……我不知道他怎么想嘛。”
楚书豪将资料放在吧台桌上，似乎听懂了他的犹疑，帮他洗起另一块抹布，又问：“那你觉得，你和我关系好吗？”
林祚手一顿，不解地转身看向他，见他还在埋头洗，又转回身，茫然道：“你……觉得呢？”
楚书豪关掉水龙头，开始拧干抹布，唇角微扬：“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关系挺不错的。”
他转头，也只见到林祚的背影。
林祚又转头，和他远远相望了下，轻笑道：“是挺不错的。”
楚书豪朝他粲然一笑，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
…
上午刚忙完，宋宇哲收到了陆则庄的微信。
【陆哥：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在学校等林祚，这人经过我车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我，我接到林祚之后开车走，又瞥到他站在拐角那个角落盯着。】
“嘶……”宋宇哲皱了皱鼻子，预感事情不简单。早上临走前，那人看向林祚的那一眼如同烟头蓦地躺了下自己的脑子。
【浮夸：卧槽，细思极恐，他早上盯着小林祚那眼神可不简单。哎哟我去，他丫不会也喜欢林祚吧？！】
宋宇哲虎躯一震。
另一边的办公室中，看到这条消息后，一股危机感如台风过境席卷了陆则庄的大脑。
正好处理完文件，雷厉风行如他，直接拿起手机起了身，挑唇回道：“会会去。”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取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