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熵增 他名字的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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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庄乐了，走过去轻轻捏了下他的脸：“以前不知道，小嘴儿巴巴地这么会说呢？”
被这么一调侃，林祚又不好意思起来了，小声嘀咕道：“也不是，跟熟人才这样的……”他指了指上面，“我可以也上楼看看吗？”
陆则庄更乐了，很是有求必应：“走啊，不过你这几天最好别锻炼，等好了我再带你玩玩那些器材。”
林祚疑惑：“那些器材？”
能有多少？
陆则庄：“嗯哼。”
等上了二楼，林祚再度傻眼，也明白过来陆则庄为何要说那些了。
跑步机，各种大小的哑铃，龙门架……还有一些林祚不太认识的。
“也太齐全了……”林祚不免喟叹。
怪不知道肌肉线条那么好看……
林祚的喉头默默滚动了下。
停止无端想象！
林祚的夸赞让陆则庄成就感颇满：“不齐全点哪对得起您那评价，怎么说的来着，看起来……就很会健身的样子？”
林祚害臊得险些遁地。
林祚环顾四周，发现二楼外面还有一个大阳台，桌椅齐全，抱着小猫晒太阳一定很舒服。
而里面除了健身区域，还有两间房间，一间房间房门开着，另一间房间的门则处于关闭状态。
林祚待了一会儿，看到了陆则庄薄汗轻出的性感模样，竟然身体一燥，赶忙借口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而下楼了。
林祚回到房间猛猛喘了几口大气，仍是感觉胸腔里不通畅，抬手狂草地揉了揉脸，暗道自己真是食色性也了……
林祚拿起手机，思前想后，还是在三人小群里发消息求助起来。
【星语：那个……你们空吗？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一下……】
发完消息，林祚就拿出工具开始画画，画了没两分钟，苏铭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祚儿，他跟你表白了？！”苏铭几乎是咆哮出来的，林祚的耳膜骤然一痛，忙把手机拿远了些。
虽说有着楼上楼下的距离，心虚如林祚，还是担心被陆则庄听到。
“不是表白！等下等下，你先别说话，我戴个耳机……”林祚赶忙从书包侧边袋掏出自己的蓝牙耳机戴上。
苏铭却顿时察觉了要素，眉头一皱，试探道：“小祚儿，你现在在哪呢？”
咳……
林祚虎躯一震，没有正面回答，“怎么了？”
“你不对劲……”苏铭的眉头越皱越深，忽而福至心灵，高声道：“卧槽，该不会是那个陆则庄把你带去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了吧？”
就在这时，季语绮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苏铭同学，很有经验啊，怎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去过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苏铭一震，“我可没啊……”
眼见两人将要开始意料之外的纠纷，林祚心一横，选择用说实话赶忙阻止这场闹剧，“没有没有，我在陆则庄家……”
苏铭两眼一睁，“卧槽？！这不比不得了的地方更不得了？！你把电话给他，我要问问他是何居心！”
季语绮得知后也有些皱了眉，凑到了苏铭旁边，问他道：“小祚，你出院了？是在他家吃饭吗？还是……准备住在他家？”
“我……”林祚犹疑了下，“我住在他家，他不是帮了我很多嘛，我就这段时间帮他照顾下他的小猫。”
苏铭诧异得很：“他还养猫？”
林祚如实道：“嗯，就是把我抓伤的那只猫……他领养了它，而且……自己也被抓伤了。”
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却忽然没了声响，沉默了好一会儿，苏铭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只听他语重心长：“知道了，就……晚上睡觉记得关好门窗。”
林祚一愣：“啊？”
苏铭解释道：“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从窗户爬进来！”
林祚：“……”
季语绮：“……”
季语绮接过话茬子，问道：“小祚，你刚是想问我们什么？”
林祚食指一指天：“啊，对，我是想问……我……”他稍稍迟疑：“我刚才看着他锻炼，好像有点……起反应了。这是不是……不太对……”
季语绮：“……”
苏铭：“……”
“没，没不对，”对于林祚的问题，苏铭竟一时语塞，想了想，还是嘱托道：“所以……你俩晚上都把门窗关好，好吧。”
林祚：“？”
最后，两人都没把门窗关好。
这就导致当锻炼完的陆则庄顶着一头半湿不湿的头发，穿着一身真丝睡袍从浴室出来时，性感模样被抱着核桃的林祚尽收眼底。
他清晰地感觉自己更烫了，也清晰地感觉自己真是没救了……
林祚也赶忙去冲了个澡，因为用的是陆则庄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导致整个人都染上了和对方相同的、很好闻的味道。
因此，在穿衣服时，林祚屡屡抬手放在鼻子下，贪婪地把味道吸了又吸。
林祚没有吹头的习惯，因为嫌浪费时间。当被陆则庄问怎么没吹头时，他瞥了眼对方也没怎么吹干的头发，支支吾吾说了实话。
陆则庄叹气，担心对方顶着头湿发再发烧，给他按在了椅子上，手法温柔地做了一回理发师，给他吹得从内而外得干燥。
闻着温热的空气里，二人的味道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融合，陆则庄心里不免暗爽。
吹完头林祚又收拾了下，甫一出浴室，又被陆则庄投喂了一杯无酒精特调。满满一杯，甜橙味的，落日余辉的颜色。
林祚图省事，刚想就着饮料就把营养品和医生开的药按剂量喝下，就被陆则庄抓了个正着。
陆则庄正色：“怕苦，就准备对着饮料喝？”
林祚不无心虚：“没，我是准备……”他垂眸，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滚了滚，灵机一现，“对着口水喝来着……”
他作势就要把药塞进嘴里。
结果药还没碰到嘴，手就被陆则庄一把抓住，笑了下：“这么能分泌口水呢？”
核桃竟也在客厅附和地喵了两声。
林祚作罢，乖乖用温水服药，刚服完，手心里就多了颗糖。林祚径直把它塞进嘴里，瞬间中和了那种苦涩。
陆则庄看到了桌上的那几盒营养品，眯眼道：“一直在吃？”
“嗯，在医院那几天没吃。”林祚颔首，“之前……答应你测评看看效果来着，不过感觉也没什么用……”
实诚小孩儿。
陆则庄不无动容，顿了顿，回他道：“那是还没吃够时间，再吃段时间看看。”他揉了揉林祚蓬松柔软的头发，“过来吧，涂药。”
林祚又嘬了口饮料，跟了上去。
陆则庄涂药涂得很认真，力度也十分得当，几乎让林祚感觉不到一点痛感。
最开始那两天，陆则庄总拿捏不好力度，看着林祚强忍疼痛还不吱声的样子，心里揪得很，于是在公司一有时间就拿着棉签在自己手上滚，直到练出了恰如其分的涂药水准。
火速涂完，林祚也拿了根棉签裹上药。
他深吸了口气，眼神坚定而透彻：“我要来了……”
棉签一点点逼近对方的手：“我真的要来了……”
陆则庄忍俊不禁：“搁这儿通知我的手呢是吧。”
林祚脸一红。
“行了，随便涂。”陆则庄主动把手贴近。
林祚喉头一滚：“好……”
好完之后，他又卡住了。
陆则庄无奈，直接用另一只手整个包住了林祚拿棉签的右手。
林祚一惊，抬眸看向他。
陆则庄朝他挑眉一笑：“教你。”
林祚感觉自己灵魂出窍，木讷地从嗓子眼儿哼出声“嗯。”
而后，就在陆则庄的引导下，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滚动。
不知是否错觉，这段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直到核桃不耐烦地叫了两声，才终止了二人的奇妙仪式。
离得太近了，林祚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我有点困了，先去睡了。”收拾好桌面，他简直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林祚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平息着内心莫名而来的躁动感。
喘着喘着，他忽而一僵，望着窗户外的夜色，怔怔地想，陆则庄……会这样吗？
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晚间睡觉，两人谁也没有关门。林祚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对方似乎来了几次，用手试探着自己的额头，但他做着梦，精神极度深陷梦中，便没能睁开眼。
翌日早晨，林祚是被自己的梦惊醒的。
他梦到了……自己在主动对……陆则庄做……奇怪的事，并且对方毫无推拒！
他胸脯起伏缓了缓，走进客厅时发现陆则庄已经不在家了。他拿出手机，看到微信上对方留下的消息。
【陆则庄：早饭在厨房微波炉，自己热一下吃，中午我带饭回去。】
【陆则庄：家里东西随便动，别不好意思。】
紧！跟着是一串电话号码。
【陆则庄：想去哪的话就打这个电话，我们公司的司机。】
林祚的心里忽如暴露在外的空气，被朝阳烘得很暖。
…
晚间时候，小核桃吃饱喝足跑到林祚房间的猫窝里呼哧大睡起来。林祚则被陆则庄带去了他的卧室，说要给他好好补习补习天文学知识。
陆则庄的房间比隔壁的客房宽敞上许多，尤其那张大双人床，看上去就十分柔软好翻滚的样子。林祚简直无法想象睡在那张床上，翻来滚去会有多幸福。
“这几本是我大学时候的教科书，这边是我朋友拿来的几本比较基础的科普书，还有这几本笔记，之前借给一个直系学弟了，今天刚拿回来。这些你都可以直接来我卧室看，有不会的直接问我就行。”
陆则庄在书桌前一一介绍完，而后，拿起其中一本，举到林祚面前晃了晃：“那今晚，就先从这本开始？我正好还问老师要来了配套PPT，配合着图片和视频给你讲解，会更容易懂一些。”
看着如此齐全的书本和笔记，林祚不无惊讶与感动：“我可以，但……你晚上不用工作吗？”
“公司规模没那么大，事情也不是很多，真有急事，小关会打电话给我的，这个不用担心。”陆则庄拉开给林做准备的椅子，朝他昂首一笑：“坐吧，林学弟。”
听到这个称呼，林祚竟恍惚地觉得，仿佛两个人真的是在一起上学的学长学弟，莫名心里发甜，心一横，低下头有样学样：“谢谢陆学长。”
话毕，便赶忙一屁股墩坐了下来，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羞赧。
陆则庄感觉心里倏尔被羽毛挠了下，很痒。在林祚身边坐下后，他把书推到对方身前，头也凑到对方面前，果然看到一张红扑扑的脸，不免失笑道：“学弟叫别人学长的时候，也脸红成这样？”
林祚一呆，抬眸，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竟这样接近，尤其是在他视线的正前方，就是陆则庄性感的薄唇，一股热气瞬间窜进身体。
他双手捂住脸揉了揉，硬撑道：“我……我脸红了吗？”
陆则庄被逗乐了，笑意更深：“拿个镜子给学弟照照？不用感动我的贴心。”
“别……”林祚赶忙拒绝，实话实说，“我叫别人学长的时候，应该……不这么红。”
陆则庄恶劣地反问：“应该？”
林祚咬了咬嘴唇：“好吧……没有应该。”
“哦？”陆则庄眉毛一跳，这次却没打算放过他，“那为什么对我就脸红？怕我？”
“不是不是。”林祚生怕对方真这么想，瞬间慌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心里有鬼。”
见林祚支支吾吾，陆则庄感觉心里有块地方逐渐敞亮开来，深深地盯了他几眼，而后，勾唇道：“那我不介意去死一死。”
像回光返照的机器，林祚“咔嚓”一声顿了下，旋即便整个人呆住了。待反应过来陆则庄的意思，害羞的同时猛一跺脚：“快呸呸呸。这话……不要乱说。”
陆则庄失笑：“这都21世纪了，还这么迷信呢？”
“不是迷信……”林祚嗫嚅，“如果是我自己说自己，我不会这样的。但……”林祚深吸一口气，“但因为是你，所以我会担心……我不想你说自己死……”
陆则庄一愣，心里瞬间被甜蜜素填满，亲昵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行，呸呸呸，我好好活着，我们都好好活着。”
林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痒痒的：“嗯，都好好活着。”
“好了，那接下来就进入课堂时间。”陆则庄适意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PPT，歪头一笑，“来吧林学弟，开始上课。”
林祚默然松了口气，也摊开自己面前的那本新笔记本，郑重地点了点头，“好，陆学长。”
虽然仍是有些拗口，但林祚发现已经比第一遍顺太多了，果然，人总要尝试突破。林祚甚至幻想起来，假以时日他必定能够如鱼得水地应对陆则庄的口才。
课至一半。
“熵增？！”林祚忽然高声道。
“嗯哼？”陆则庄把视频暂定，看向他，“这么激动呢？”
林祚眨了眨眼：“就是……想到熵简了。”说着，他陷入了回忆，“之前，有人在评论区问过他为什么要叫熵简。”
陆则庄顿了顿，饶有兴致：“那他怎么说？”
“他说，简单而言，熵可以代表一个系统的无序度，熵增就是，在无外力做功情况下，一个孤立的系统，必然走向无序和混乱，而宇宙也终将走向热寂，这是无法避免的。但……”
“但薛定谔说，人活着就是在对抗熵增定律。”陆则庄接道，“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的生命其实是在完成一段短暂的有序，即使结局仍是归于混沌。这就是所谓的熵减，也是他名字的由来。”
林祚霍然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陆则庄挑了挑眉：“忘了？我看过他的微博。”
“我知道。”林祚恍然，而后极其小声地道：“你还看了他的字……”
这下陆则庄是真有些呆住了，大脑快速搜索，终于想到自己在医院给林祚留过的那张字条。
大意了。
陆则庄眯缝着眼：“那张字条？”
林祚点头：“嗯，我还留着，我准备……好好保存着。”
陆则庄微笑，竟幼稚地跟另一个自己较起劲来：“这么珍惜？是因为是我写的，还是因为像熵简写的？”
林祚弱声问道：“你这么问，是因为……”
“是。”陆则庄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林祚想说是因为什么，他只想告诉林祚，“因为我在吃熵简的醋。”
林祚感觉耳边火速喷出两团火焰，缓了好一会儿，才舔舔嘴唇：“别吃……我是因为……是你写的，所以很珍惜。”
陆则庄感觉自己瞬间长出了一对翅膀，整个人快活得要升天了。
私人课程继续。
一个半小时后，林祚靠向椅背长吁了一口气：“呼……感觉爱好和系统学习真的完全不一样……”
陆则庄关了电脑朝他一笑：“嫌枯燥，不想学了？”
“那倒不是……”林祚拿起笔记本，眼神坚定地望着上面的笔记，“半途而废……不在我的词典里。”
“哟，这么中二呢？”陆则庄噗嗤一声笑了，“不过我喜欢。那明晚继续，再给你上点难度和强度。”
林祚嘟了嘟嘴，甜滋滋道：“那……谢谢学长。”
这一个半小时里，林祚一直在学长学长地喊，陆则庄——被喊得通体大爽，“学弟盛情邀请，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本子被“啪”地一声被放到桌上，林祚睁着猫眼一般亮的眼睛：“就去上次说的那家？”
“那家等下次吧。”陆则庄思忖道：“这段时间我俩都要打疫苗不能吃辣，你那小手和淋巴也还没完全消肿呢，等好透了，我跟你去吃。”
林祚咂摸了下觉得有道理，“那……你再挑一家？”
陆则庄也不跟他推拉，想了下，报了个价格适中的苏式菜馆：“苏行记？正好想吃点甜的了。”
林祚兴奋地点点头：“可以！那我晚点定个位置。”
“好。”
陆则庄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
林祚正在房间抱着核桃构思作品集，耳机里的音乐骤然中断，短暂停顿后，便响起了熟悉的来电铃声。
他皱了皱眉，拿起电话，看到楚书豪的名字时，眉心又是一蹙，满心疑惑对方怎么突然电话联系自己。
“喂，林祚。”耳机里传来楚书豪的声音。
“喂，书豪。”林祚把电话放回桌子，低下头，轻柔地顺起核桃的毛，“是有什么事吗？”
楚书豪笑了笑：“没事，就是今天去唱片店见你不在，一问黎蔓姐才知道你生病住院了这周都没来。”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丝急切的关怀，“你还在医院吗？身体有没有好点？不行我和岑傲他们一起去看看你。”
“不用不用。”得到关怀的林祚心头一暖，反过来安慰他道：“没什么大事，已经出院了都。”
楚书豪这才放心地吁了口气：“那就好。你现在……也是一个人在家吗？有没有人照顾？正好我明天没事，要不去看看你？”
林祚受宠若惊：“真没事书豪，不用来看我的。我……现在住在一位朋友家，也不是一个人。”
楚书豪愣了愣，电话那头阒然沉默。林祚见没了声响，探身看了眼手机，发现还在通话状态，不免疑惑：“喂，书豪，听得到吗？”
“啊，在的。”楚书豪缓缓回应，“刚好像突然卡了下。”
这时，核桃忽然睁开了眼，警惕地瞪了下林祚，见是熟人，才将头重新趴回去。林祚看他那可爱的样子不免轻笑出声，“那就好，我还以为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那有朋友照顾就行。”楚书豪笑笑，八卦道：“话说，是上次送你来的那位朋友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祚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不喜欢别人过多打探自己的私生活，但更不善于撒谎，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嗯，是他……”
察觉到林祚的不自然，楚书豪笑着缓和气氛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怎么感觉你还害羞起来了。对了，下周你会来兼职吗？”
听到害羞二字，林祚心虚地轻咳了声，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道：“下周应该会去的。”
“行。”楚书豪微笑应道，“那我下周二去找你玩，你好好保重身体。”
林祚眯眼笑着：“好啊，那下周见，正好我把自己整理的一些笔记带给你。”
楚书豪一愣，而后轻轻笑道：“嗯，那就谢谢你了。”
林祚一笑，轻松道：“小事的，同学间互帮互助嘛。”
挂断电话，林祚忽而灵光一闪，后知后觉一件奇怪的事情。刚才楚书豪说的是“你现在也是一个人在家吗”，他用了也……
他怎么知道自己之前是一个人住？
林祚疑惑得紧，绞尽脑汁回忆着自己有没有跟学校里的谁提过这事儿，然而思来想去，除了苏铭和季语绮，自己也就只和徐岚老师说过了。
莫非……是徐老师无意间和他谈话时说起的？
林祚一边想一边认同地点了点头，认为极大概率是这种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熵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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