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包助理在线搞垮仇家》只只罐罐

4、陆峥的试探

　　签合同的前一天早上，元邑刚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陆峥桌上，就被他叫住了。
　　“这份报价单，”陆峥推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指尖在袋口敲了敲，“送去过江新区的合作方那边，让他们盖章确认。”
　　元邑接过袋子时，指尖不经意触到袋身——比普通文件袋沉得多。系统面板瞬间弹出淡蓝色光屏：【检测到异常物品：袋内除报价单外，含疑似现金物品（厚度约5cm）。陆峥微表情：眼神偏移（掩饰），嘴角紧绷（警惕）。建议：执行“笨拙失误”策略】。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现金？这个时间点送过江新区？
　　元邑抱着文件袋的手“突然”一松，纸袋“啪嗒”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文件和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红色钞票。她惊呼一声，慌忙蹲下去捡，膝盖却“不小心”撞到桌角，发出闷响。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陆峥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对不起陆总！我太笨了！”元邑捂着膝盖，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把现金塞回文件袋，指尖却“不经意”地数了数——整整十沓，用银行的专用纸条捆着，上面印着“拾万元整”。
　　系统提示【记忆强化技能已激活：现金总额100万元，编号XXX（与陆峥个人账户流水尾号一致）】。
　　“毛手毛脚的。”陆峥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但元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膝盖上停了0.5秒，警惕值从60%降到了55%。
　　她抱着文件袋站起来，膝盖还在隐隐作痛，眼眶红得像兔子：“我……我现在就送去，保证不会再出错了。”
　　“去吧。”陆峥挥挥手，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似乎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走出办公室时，元邑的后背已经沁出薄汗。刚才的“失误”是系统精确计算过的——膝盖撞桌角的力度、眼泪滚落的时机、捡钱时的指尖动作，每一步都踩着“示弱”的节拍，却精准地完成了信息收集。
　　系统面板上，【“笨拙伪装”任务完成，奖励演技值+15（当前250）】的字样在闪烁。她低头看了眼膝盖，青了一小块，疼得真切——这大概是系统唯一没“修饰”过的部分。
　　“元邑，你没事吧？”张姐端着咖啡路过，看到她脸色发白，关切地问了句。
　　“没事张姐，就是不小心撞了下。”元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手还捂着膝盖，“陆总让我去趟过江新区送文件呢。”
　　“过江新区？”张姐的眼睛瞪了瞪，“那么远，而且那边的合作方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怎么突然要送文件？”
　　元邑摇摇头，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不知道呢，陆总就说让我赶紧送去。”
　　“你一个小姑娘家，跑那么远不安全。”张姐皱着眉，压低声音，“而且……最近总听说那边的合作方在闹资金问题，你小心点。”
　　系统提示【张姐信息可信度80%，触发支线任务：探查过江新区合作方资金状况，奖励演技值+20】。
　　“谢谢张姐提醒，我会注意的。”元邑点点头，抱着文件袋快步走向电梯。她知道，张姐的话里藏着信息——陆峥突然让她送钱，恐怕和合作方的“资金问题”脱不了干系。
　　坐上去过江新区的地铁时，元邑翻开了报价单。上面的项目名称是“智能停车场设备采购”，报价金额比市场均价高出30%，供货方栏写着一个陌生的公司名——“宏业科技”。
　　系统立刻弹出检索结果：【宏业科技：成立时间3个月，法人为陆峥远房表亲，无实际办公地址】。
　　元邑的指尖顿在纸页上。空壳公司？高价采购？再加这100万现金……陆峥这是在洗钱？
　　她靠在地铁扶手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脏跳得飞快。这是她第一次抓到陆峥如此明确的把柄，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兴奋，而是寒意——能在盛景集团这种大公司里如此操作，陆峥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过江新区的合作方在一栋破旧的写字楼里。元邑找到指定的办公室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吵声。
　　“姓陆的到底什么意思？拖了一个月还不打款！”一个粗哑的男声在咆哮，“再不给钱，我就把这事捅到沈总那里去！”
　　“李总您消消气，”另一个声音谄媚地笑着，“陆总这不是派助理送‘诚意’来了吗？”
　　元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故意让自己的步伐听起来有些踉跄，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进。”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到元邑时都愣住了。那个被称为“李总”的中年男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你是盛景的？”
　　“是，我是陆总的助理元邑，来送报价单的。”元邑低下头，声音软软的，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时，故意让袋口松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现金边缘。
　　李总的眼睛亮了亮，语气瞬间缓和下来：“陆总倒是会选人，派个这么机灵的小姑娘来。”
　　元邑的脸“唰”地红了，捏着衣角小声说：“李总您别取笑我了，我……我刚毕业，什么都不懂，就是来跑腿的。”
　　系统提示【李总微表情：贪婪（嘴角上扬），放松（靠向椅背）。建议：强化“单纯”人设】。
　　“不懂好啊，不懂干净。”李总笑了笑，接过文件袋打开，看到里面的现金时，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陆总让你带什么话吗？”
　　“陆总说……说让您赶紧盖章，别耽误了项目进度。”元邑低下头，像是在复述指令，声音却带着点怯怯的，“他还说……要是您这边有困难，可以跟我说，我……我回去告诉陆总。”
　　她故意把“困难”两个字说得很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李总捏着现金的手指紧了紧。
　　“没困难，没困难。”李总连忙摆手，让旁边的人拿印泥，“章马上盖，你回去告诉陆总，放心。”
　　盖章的时候，元邑假装看窗外的风景，耳朵却在系统的“环境收音”技能加持下，清晰地听到李总和旁边的人小声嘀咕：“……姓陆的这招高明，用个小姑娘送钱，就算被查到也能推干净……”
　　“……等这批设备到手，转手就能赚两百万，到时候……”
　　后面的话越来越模糊，但元邑已经抓住了关键信息——高价采购是假，倒卖设备才是真。
　　拿着盖好章的文件袋走出写字楼时，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元邑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卡车把写字楼里的旧设备运出来，上面贴着的标签赫然写着“智能停车场专用”。
　　系统面板弹出【支线任务完成：确认过江新区合作方与陆峥存在利益输送。奖励演技值+20（当前270），解锁“信息关联”技能（可匹配陆峥流水与宏业科技资金往来）】。
　　她看着面板上的技能介绍，忽然想起昨天王启东签合同时，沈清也在场。当时沈清站在角落，没怎么说话，却在陆峥和王启东握手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元邑一眼。
　　那时她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沈清恐怕早就盯上陆峥了。
　　回公司的路上，元邑在地铁里反复翻看那份报价单。系统已经把陆峥的个人账户流水和宏业科技的资金往来做了关联——近三个月，陆峥的账户有五笔大额进账，每笔都在宏业科技收到盛景付款后的第二天。
　　金额不多不少，正好是差价的30%。
　　元邑把手机里的流水截图加密保存，心里清楚，这些证据还不够。陆峥只是个副总，能在盛景这么多年，背后一定有更硬的靠山。
　　回到公司时，已经快下班了。元邑刚把文件袋交给陆峥，就被他叫住了。
　　“过江那边顺利吗？”陆峥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肚子上，这是系统标注的“施压姿态”。
　　“顺利，李总很配合，马上就盖章了。”元邑低下头，声音带着点疲惫，“就是……那边的写字楼好像在搬东西，看着乱糟糟的。”
　　她故意说得很随意，眼睛却在观察陆峥的表情。
　　陆峥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们在换新设备，正常。”
　　“哦。”元邑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要走。
　　“元邑。”陆峥突然开口，“这个月绩效给你评优秀。”
　　元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真的吗？谢谢陆总！我……我会更努力的！”
　　“好好干。”陆峥的笑容温和，眼神却像淬了冰，“盛景不会亏待懂事的人。”
　　走出办公室，元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懂事”？他是在试探她会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系统提示【陆峥信任度+10（当前20），但警惕值回升至60%（认为你已察觉异常）】。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陆峥划入“可利用但需提防”的范围了。这未必是坏事——至少，他不再把她当成单纯的新人。
　　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张姐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小元，听说陆总要给你评优秀？”
　　“好像是。”元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可能是我运气好。”
　　“你可别掉以轻心。”张姐压低声音，“去年也有个新人被陆总‘看重’，后来跟着他做了个项目，最后项目黄了，人也被开除了，听说还背了黑锅。”
　　元邑的心里咯噔一下：“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张姐叹了口气，“陆总这个人，看着和气，心黑着呢。你啊，还是小心点好。”
　　系统提示【张姐提供信息可信度90%，触发新支线：调查去年被开除的新人，奖励演技值+30】。
　　“谢谢张姐提醒，我会注意的。”元邑点点头，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这个被开除的新人，会不会也发现了陆峥的秘密？
　　走出盛景大厦时，天色已经暗了。元邑站在路边等公交车，看着写字楼里逐渐亮起的灯，忽然觉得这栋大楼像个巨大的蜂巢，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生存法则，而她，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只工蜂。
　　但她知道，自己藏着刺。
　　公交车到站时，元邑意外地看到了沈清。他站在站牌旁，穿着件黑色风衣，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元邑的目光。
　　“沈总？”元邑有些惊讶，下意识地低下头，露出紧张的表情。
　　“元助理。”沈清的声音很淡，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腿怎么了？”
　　元邑这才想起膝盖上的淤青，连忙用手挡住：“没……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
　　沈清没再追问，只是指了指公交车：“上车吗？”
　　“啊？哦，上。”元邑慌忙点头，跟着他上了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他们找了后排的空位坐下。元邑看着窗外，感觉沈清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坐立难安。
　　系统提示【沈清好感度10，好奇度70%（对你的“笨拙”产生怀疑）。建议：主动开启无关话题】。
　　“沈总也坐公交啊？”元邑没话找话，声音有点干。
　　“嗯，今天司机请假了。”沈清看着她，“去了过江新区？”
　　元邑的心跳漏了一拍：“您怎么知道？”
　　“听陆总说的。”沈清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那边的合作方不太靠谱，元助理以后少去。”
　　元邑低下头，手指抠着包带：“我……我就是去送文件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能感觉到沈清的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了几秒，然后听到他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到站下车时，沈清突然说：“盛景不是所有地方都干净，保护好自己。”
　　元邑愣在原地，看着沈清走进小区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提醒她？还是试探她？
　　系统面板在眼前亮起：【沈清行为分析：善意概率60%，试探概率40%。建议：保持距离，持续观察】。
　　晚风吹过，带着点凉意。元邑摸了摸膝盖上的淤青，疼得真切。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盛景的日子会更难——陆峥的试探，沈清的关注，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靠山，都像一张网，慢慢向她收紧。
　　但她不会害怕。
　　因为她的网，也已经开始编织了。
　　回到家，元邑把今天收集到的证据分类整理好，加密保存在云端。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怯懦”，但深处，却藏着越来越亮的锋芒。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系统提示：【明日主线任务：跟进城西项目签约，观察陆峥与王启东互动，收集潜在关联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