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的颜色》球宝贝球球球球球球球

41、射击 还在吃醋…

　　周掠枝张开双臂给了许知画一个稳稳的拥抱，许知画将脸靠在他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好像有淡淡的烟味。
　　“你抽烟了？”许知画仰起脸看着周掠枝，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嗯，抽了一支。”周掠枝是上午抽的，九点他母亲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无意接了，接完，就抽了一支。
　　“抽的什么？竟然不太臭！”因为小时候被塞烟的经历，许知画对香烟深恶痛绝，闻到一点味都难受，但他没觉得周掠枝身上的烟味恶心。
　　“忘了，随便买的。”周掠枝牵起许知画戴着手套的手，拉着他去停车场。
　　“拿来我看看。”许知画的好奇心被点燃了，他想试试。
　　“我扔掉了，宝贝。”周掠枝上了车，立刻打开暖风，还在储物盒中拿了一袋暖贴给许知画。
　　“好浪费！我要罚你！”许知画从副驾翻到周掠枝的身上，一只手按住了周掠枝的双手，另外一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从周掠枝的喉结吻到了他的嘴唇。
　　从轻柔，到沉重，周掠枝笑着咬了一口许知画的唇，趁他被自己颤抖的睫毛吸引了注意时，抢占了主动权。
　　“唔……”
　　许知画耗尽了肺中的所有氧气，几乎要昏过去，不得不松开桎梏周掠枝的手，转而抵在周掠枝的胸膛连着敲了几下，终于挣脱开了。
　　“哈……”
　　许知画靠在周掠枝的肩膀，急促的呼吸，他恨恨的捶了两下周掠枝的胳膊，不过没什么力道，像小狮子的龇牙示威。
　　“我定了射击馆，有没有兴趣？”周掠枝向胸前前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安抚了许知画的不悦。
　　许知画双眼一亮，连着点点头，又觉得自己太轻易答应了，紧着给自己找场子。
　　“我没有消气，跟你去只是因为我没玩过射击。”
　　“好，我是托了射击馆的福。”周掠枝说着拍拍许知画的大腿外侧，“回去坐好，我们要迟到了。”
　　许知画哼哼唧唧的坐回去，卡上安全带，给自己小臂和肩膀处贴了暖贴，拿出手机翻各大品牌的最近的秀场造型。他刚看了两分钟，就打个哈欠枕着安全带上的护肩睡着了。
　　周掠枝开着车到了射击馆的停车场，车子刚停好，许知画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眨了两下，然后闭着眼睛附身捡起掉到地上的手机。
　　是闹钟，他按灭了。
　　许知画闭上眼睛向左靠在周掠枝的肩膀上，胸膛轻轻起伏，贴在周掠枝的手臂，渐渐清醒过来。
　　“走吧。”许知画从储物盒中拿出一顶黑色低沿棒球帽，率先拿出包想下车。他睡的有些腿软，许知画的脚明明踩在冻土上，但感觉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
　　周掠枝眼疾手快的从后面托住许知画的背，许知画扶着他的手臂站稳了。
　　“买这么高底盘的车干啥，我这一米八的大长腿都够不着地。”许知画扶着沃尔沃雷神之锤的大灯戴好了帽子，嘟着嘴巴埋怨道。
　　周掠枝从后座拿了大双肩包，笑着牵起许知画的手往不远处很是平常的建筑走。
　　经过严格的身份核验后，周掠枝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传来沉闷而有力的枪声。冷色调的灯光和的水泥墙面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周掠枝驾轻就熟的领了一份射击装备，然后和许知画去放包。
　　“我要是没带身份证怎么办？”许知画收好了卡包，把包扔进柜子，谈谈说着，要不是他习惯性带身份证，还进不来了呢。说完，他刚要戴射击眼镜的时候就被周掠枝拦住了。
　　“进Dinosaur可是需要身份证的，宝贝。”
　　周掠枝说完就没再有其他翻旧账的意思，他把自己的电子降噪耳罩给许知画戴上了。
　　［有不舒服吗］
　　周掠枝给许知画调试着耳罩，用手机打字给许知画看。
　　许知画摇摇头，周掠枝离他特别近，他抱着周掠枝的后腰，在他下巴上落下好几吻。
　　周掠枝点点头，把透明射击眼镜架在许知画的鼻梁上。又拿出射击手套递给许知画，许知画指指耳罩，周掠枝帮他拿下来了。
　　“我不想戴你的，太大了。”许知画看一眼就知道周掠枝手上的是私人定制的，他戴上得大不少。
　　“也行。”周掠枝戴上场馆提供的护目镜和隔音耳罩，戴上了许知画戴上也大的射击帽，放好了包去训练场找他约的教练。
　　“不像你啊，你忘带装备了？”女教练个子很高，都快赶上许知画了。她一身黑色射击服，长发束成马尾高高扬在脑后。
　　女教练侧身看到了周掠枝身后的许知画，会意一笑，“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居然不是一个人。”
　　她目光精准的落在许知画戴着的电子耳罩和专业眼镜上，笑意更深了，“装备都给人戴上了？”
　　周掠枝对她促狭的目光不以为意，只是淡淡一笑，他习惯性的朝放着M500的专用柜子扬了扬下巴，“今天不玩那个大家伙了。”
　　女教练立刻心领神会，抱起胳膊，点点头，“懂了，我去拿Glock 19和9mm训练弹，给你拿我调过扳机的私人收藏。”
　　等女教练走远，许知画转身和周掠枝面对面的站着。
　　“你是常客？”许知画有些不可置信，目光缠绕着周掠枝，根本移不开。
　　“嗯。”周掠枝不做解释，不是想保持神秘，而是一旦说了一个，许知画会察觉他脆弱的过去，他还不想，他还没准备好。
　　“那你来教我吗？我想打中靶心！”许知画转身抱住周掠枝，眼睛亮晶晶的。他想知道周掠枝身上还有多少他不了解的，周掠枝全方面的吸引着他，像是新鲜大排骨被鱼钩钓在大狮子面前，他一要咬钩就发现旁边又垂下来一杆钓着只还活着的羚羊，而且还在不断下放鱼钩，他眼花缭乱的不知道咬哪个好。
　　“你想我教吗？”周掠枝从口袋拿出发绳，手臂向后探去给许知画扎上了头发。
　　“想！”许知画捏住周掠枝刚给他扎好头发的手，这个手指抻一抻，那个手指屈一屈的撒娇。
　　“好。”周掠枝说完，许知画就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发出清亮亮的一声。
　　“咳咳……”女教练拎着工具包轻咳两声，许知画大大方方的牵着周掠枝的手，转过身看向女教练。
　　“看来不是小情儿，已经是老婆了。”女教练把工具包递给周掠枝，周掠枝举起许知画的手，在他手背亲了一下，偏头跟许知画说：“乖乖，先松开我一下。”
　　许知画抬抬眉松开手站在周掠枝身后，周掠枝打开工具包，拿出那把Glock 19，熟练的举起向靶心空枪击发，感受扳机力度。
　　许知画虽然不懂，但周掠枝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绝对掌控的自信。
　　周掠枝试了几下，对女教练点头表示满意，“扳机行程又顺了一点，谢了。”
　　“那必须，我是用不着教你了，旁边这位小顾客大概也不需要我多管闲事吧，我就旁边看着了，你们有事再叫我。”说完，女教练做了一个“你们自便”的手势，知趣的站到一边，留给两人空间。
　　周掠枝没有给枪安装弹匣，他放下手枪，转身看着许知画，十分严肃的嘱咐道：“进行射击前，我要强调一下安全准则。拿枪、接枪和检查时，手指必须完全远离扳机，枪口永远指向安全方向，也就是靶道正前方。”
　　“在认真听吗？宝贝。”周掠枝右手按着手枪没有让跃跃欲试的许知画拿起，左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认真了的……”许知画满不在乎的回应着，但他直对上周掠枝的眼神时，渐渐收起了笑意。
　　“重复一遍，宝贝。”周掠枝强硬的给许知画烙下安全准则，因为这是绝对不能出问题的原则。
　　“枪口指向靶道正前方时，手指才可以搭在扳机上。可以吧，我都简化总结了。”许知画一点没有因为周掠枝的冷脸而不高兴，他沉迷于周掠枝严肃却深情的目光中。
　　“可以。”周掠枝依然没有让许知画直接拿枪，他站在他身后，用自己的手覆盖住他的手，引导他拿起枪，安上弹匣，举起了枪。
　　周掠枝帮许知画找到正确的握持力度和角度后，没有松开许知画，他美其名曰——帮许知画保持肌肉记忆。
　　等到周掠枝终于松开许知画后，他调试了许知画的射击耳罩后，同意对方开始射击。
　　“砰！”
　　许知画扣下扳机的一瞬，动作变形不再标准。
　　“手腕锁死，不要用手臂，用手腕去压制。”
　　周掠枝的手再次抚上许知画的手，让他恢复了标准射击动作。
　　“砰！”
　　“呼吸，宝贝。在呼气的过程中，自然扣动扳机，不要猛砸。”
　　“砰！”
　　“宝贝，不要担心后坐力。放松，让中靶自然而然发生。”
　　连开三枪后，许知画的手臂本就没消散的酸痛再次猛烈袭来，他咬牙隐忍着，但周掠枝轻易发现了。
　　“宝贝，想看看我的水平吗？”
　　“好啊，你来。”许知画松开搭在扳机护圈的手指，将枪放在桌上，他站到后面。
　　周掠枝拿起手枪，站到旁边射位。许知画就无意站到了周掠枝的左手边，靠着隔板，看着周掠枝。
　　“宝贝，站我右边来。”
　　许知画听话的站到了周掠枝右边后，才问了，“为什么？”
　　“射击时，不要站别人的弱手侧，也不要让别人站你的弱手侧。”周掠枝举起左手，“哪只手不常用，哪只就是弱手。”
　　“哦。那你不能用左手射击吗？”许知画手拄着腮帮子，笑呵呵的看着周掠枝的侧颜。
　　“站后一点。”周掠枝换了左手持枪，等许知画站后了两步后，利落的上膛、瞄准、击发。
　　一气呵成，发发中红心，靶上只留下一处弹孔。
　　硝烟散去，周掠枝放下枪，面容逐渐清晰，许知画走上前去，双手按着射位前的栏杆。
　　“周掠枝……”
　　“真tm帅……”
　　许知画在周掠枝面前挑逗了个遍，最后完全不消火，拿了空枪，又站回自己的射位。
　　“宝贝，怎么换弹匣？”
　　周掠枝无声轻笑，“不计前嫌”认真给许知画示范了一遍，将弹匣和枪递给许知画。
　　许知画一看便会，装好弹匣后按照周掠枝教的，用左手举起枪。
　　周掠枝抬抬眉也没有阻止，只是向后站了一步。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许知画右手摘下耳罩，周掠枝原本站的位置他用余光是可以看到的，但现在他努力的斜着眼睛只能看到周掠枝的运动鞋。
　　周掠枝左手抵在唇前，手掌挡住了下半张脸，都隐不住笑意。
　　“宝贝，我只是不想你分心。”周掠枝收了笑，又站回许知画尽量能看到的地方。
　　许知画撇了撇嘴，敛了心思稳稳握住枪柄，金属的冰冷和重量坠在手心。
　　震耳欲聋的枪声和传导至手臂的后坐力中，他打空了弹匣。
　　全都中靶，其中一枪还贴了靶心。
　　许知画抬着下巴看了屏幕上的成绩，咧嘴笑着回头看向周掠枝，还抬了下眉。
　　“真的没有玩过吗？怎么打的这么好啊，宝贝。”周掠枝在许知画面前，从来不吝啬夸奖，他的宝贝本来就很优秀。
　　许知画骄傲的仰仰头，看向周掠枝丝毫不惧，“我们比比？你用你常用的那把枪。”
　　周掠枝欣然应允，女教练帮他拿了M500，许知画看到那把常用枪的庐山真面目时，瞪大了眼睛。
　　这把枪和他想象中的手枪完全不同，它大得离谱，几乎和他小臂一样长。
　　一个令人咋舌的转轮弹巢占据了核心位置，厚重的枪管和前端的补偿器透露着纯粹的暴力美学。比起说是一把枪，它更像是樽炮。
　　许知画本来想玩赖，最后说谁环数低谁获胜来着，毕竟他们没有为比赛定规则。但这枪一出，他肯定是不能玩这种“脏”的了。
　　周掠枝拿起M500开始试枪，肱二头肌和在他平稳举枪的姿态下清晰的隆起，他肩头的三角肌如山丘般隆起，稳稳的锚定了整个手臂的根基。
　　而肘关节上方，平时隐藏于肱二头肌之下更深层的肱肌，此刻张牙舞爪的贲张而出，坚硬得像一块被楔入骨骼的花岗岩。
　　许知画的的视线滑向周掠枝的小臂，那里更是线条分明，桡侧腕屈肌和尺侧腕屈肌如同绷紧的缆绳，勾勒出他绝对掌控的力量。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许知画一定要给周掠枝脱衣服了。
　　充满爆发性的张力，非刻意雕琢的美。
　　雕塑一样。
　　“很重吗？我c……”周掠枝试枪完毕，将M500放在桌上。许知画伸手去试着拿起，他其实有些心理准备，但确实太重，他差点给摔地上。
　　周掠枝一把握住了许知画的手，笑着看了一眼许知画。
　　许知画悻悻站到一边，靠在旁边看周掠枝给手枪里安装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