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老板的红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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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微微颔首，他跟在卢锡安的身后，走进了卢锡安的私人实验室。
在卢锡安的实验室中井然有序地堆放着无数的塑料盒，可以看到蚂蚁在半透明的管道中穿梭爬行，奔波劳碌。卢锡安拿下了其中一个塑料盒摆在桌上，然后当着卢瑟的面，将一些像是香水的液体喷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卢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打开塑料盒，那些蚂蚁的动作在一瞬间似乎有些慌乱，但很快的，它们就变得井然有序了起来。
依照着卢锡安做出的不同手势，那些蚂蚁开始排列成一个个英文字母的形状，正常来说，蚂蚁的视觉不足以让它们看清卢锡安的动作，智慧也不足以让它们理解卢锡安的意思，但这件事就是这样发生了。卢锡安控制着这些蚂蚁，排列成自己的名字卢锡安·兰伯特（Lucian Lambert），接着，他打了个响指，这些蚂蚁就开始互相厮杀起来。
这不是比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相残杀，那些蚂蚁撕咬着同一个蚁窝的彼此，就像是遇到了猎物或者不共戴天的仇人。很快蚂蚁的碎片就几乎铺满了整个塑料盒，一些被撕扯下来的残肢还在微微颤抖着。紧接着卢锡安又做出了一个手势，从那些蚂蚁的身上冒出了黑色的菌丝，这些菌丝相互对接，把那些蚂蚁又一次拼凑了起来。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那些蚂蚁又开始在盒子里漫无目的地爬行了起来，直到卢锡安又一次通过手势给它们下达了命令。
“你成功了，”卢瑟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没想到……在你提出这个构想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无稽之谈。看起来这一次是我的目光短浅了。什么时候可以投入使用？”
“现在只能证明理论上的可能性，”卢锡安回答，他的语气之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悦，有的只是笃定和平静，“信息素的确可以控制动物的生体活动，但目前只有在真社会性生物身上的尝试成功了。另外，利用菌种达成死而复生的条件非常苛刻，目前还无法大规模应用于人体。采用昆虫演示的原因是，昆虫的生命力比哺乳动物顽强，可以快速续接，并且不留后遗症。”
“但这也是理论上可行，”卢瑟将双手用力拍在了卢锡安的肩膀上，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狂热，“我们可以慢慢来，先不要考虑复活，先考虑断肢再生的手术，我相信等到技术成熟之后，会有数不清的人无论掏多少钱都要做这个手术的。卢锡安，你是个天才，利用信息素控制生物的构想也非常成功，想想看，假如说这个技术用在……”
“我并不认为这个技术已经成熟到可以用来针对超人了，”卢锡安回答，“非常抱歉，老板，无论是氪星人还是人类都不是真社会性的生物，我们的社会的粘合剂也不是信息素。说句实话，我用过老鼠，但老鼠也不愿意听从指挥，对它们的效果甚至不如用干酪、坚果和电击训练更好。”
“但我们总得抱有希望，”然后卢瑟说，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切实而危险的笑容，“任何一项技术在诞生初期都是那么不引人注目，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谁都不知道他未来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但我们可以不断培养这项技术，直到他发挥他应有的作用为止，不，直到他超越了最初的构想为止。”
卢锡安没有说话，他只是将装满了蚂蚁的塑料盒放回了架子上，那些蚂蚁又恢复了之前奔波劳碌却又无所作为的样子。卢瑟看着他的动作，冷不丁地突然询问：“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抱歉，老板，”卢锡安回答，他转过头，用着坦然的表情面对着卢瑟，“我对结婚没有兴趣，也不打算标记一个Omega，不管他的血统有多么华贵。假如我真的喜欢上一个Omega，也不会是因为他有纯正的血统，他的血缘亲属获得过不菲的成就，或者他在生育方面能够给我什么帮助。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老板，不过我不介意再说一次。”
“哎，”卢瑟又叹了口气，“越是聪慧，有资格留下自己的基因的人，在这方面就越是审慎，而那些活着也只是污染人类基因库的家伙却像是老鼠和兔子一样一窝窝下崽子。总有一天，我们的国家会被非法移民、文盲、弱智和嗑药中毒的垃圾占领，而这一切都是某些人不愿担负自己的责任的错。”
“这句话在我的实验室里说过就算了，老板，”卢锡安无奈地捏了捏鼻梁，“要是再被记者听到，就算是咱们再联手开发出什么新药也拉不回莱克斯集团的股价了。”
卢瑟环抱着双臂嗤笑了一声，他上下打量着卢锡安，过了一会儿之后充满遗憾地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家庭条件实在不好，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合适的Omega。”
卢锡安忍不住开始在心里惨叫了，老板就是那么的听不懂人话，他现在根本不想标记Omega，但是老板就是那么急赤白脸的想要给他牵红线。他又不能说自己现在和超人有一腿，老板你等着什么时候我跟超人商量一下，抽时间把婚礼办了，之后再考虑孩子的事情。而卢瑟根本不管卢锡安再想什么，他说：“克拉克·肯特，你和他的关系也不错。”
卢锡安的神经一下绷紧了，他不确定这是老板在旁敲侧击还是单纯提到克拉克，毕竟谁都知道克拉克和超人关系匪浅。而卢瑟继续说：“克拉克什么都好，就是交朋友的眼光太差了，居然和那个满天飞来飞去的氪星小丑交上了朋友……”
卢锡安被迫站在原地，听自己的老板讲述克拉克是一个多好的人，还有超人是怎样哄骗了克拉克，让克拉克成为了自己的话事人和笔杆子。卢瑟又忍不住感慨卢锡安的家里太穷，娶了克拉克之后无法给克拉克更好的生活环境，虽然克拉克比卢锡安年长不少，但怎么说能和克拉克牵扯到一起都是卢锡安占了便宜。
“老板……”卢锡安眼前一黑，“我和克拉克只是普通朋友，最多就是都对Omega的生存条件抱有一定的不满，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我也没有在追求克拉克，您可以尽管放心。”
“世界上还有比克拉克更好的人吗？你居然没有在追求他？”卢瑟眯起眼睛。
“……假如我说我在追求克拉克，您是不是还会说就我凭什么追求克拉克？”卢锡安问。闻言卢瑟哈哈笑了两声：“怎么会呢？我可是很欢迎你追求克拉克的。”
话虽如此，卢瑟的眼中泛上了一丝凶光，毫无疑问他说的话语言不由衷，卢锡安又想叹气了。
“有时候我会可惜，克拉克居然是Omega……”紧接着，卢瑟开始了短促的碎碎念，“但假如说他被标记了，标记他的人让他与超人划清界限，他岂不是只能听从？当然，克拉克不是那种会被信息素禁锢的类型，但我相信这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甚至不需要划清界限，只要让克拉克少和超人接触就足够了……你觉得呢？露西？”
“我的工资不支持我干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卢锡安回答，“另外，如果您把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讨论要怎么用信息素和婚姻关系拴住克拉克，那我觉得我们确实没什么值得聊下去的东西了。老板，我尊重克拉克作为独立的人和任何一种性别的选择，也无权干涉他的交友或者生活方式。”
其实卢锡安还想说老板你不要因为自己不是Alpha，无法标记克拉克迁怒了，克拉克明确表示了自己不喜欢会干涉他的类型，现在要洗掉标记虽然犯法，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做到，克拉克很像是那种循规蹈矩忍气吞声的人吗？但有些话卢锡安是真不能说，说出来之后感觉老板就会暴走。
卢瑟继续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卢锡安，然后他挥了挥手，让卢锡安赶紧去做自己的实验，卢锡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走到操作台前忙活了起来，他需要对黏菌进行更多的调整，如果可以的话，黏菌完全有可能起到承载信息的作用。而卢瑟最后看了卢锡安一眼，离开了卢锡安的办公室。
“他真这么说了？”电话对面的克拉克发出了像是被呛到一样的咳嗽和喘息声，“让你来标记我，这样我就会听你的话，和超人划清界限了？这真是……哇哦，我的意思是，哇哦，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莱克斯是个那么幽默的人。怎么样，你答应了吗？”
“我拒绝了，”卢锡安无奈地回答，“我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无论是对你还是对超人都不公平吧？更何况老板的想法是让我控制你的生活，而不是真的为了你考虑，你会受到伤害的。”
“仔细想想，”克拉克摸了摸下巴，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让卢锡安甚至听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这个点子倒也不错，毕竟怎么说我也已经到年龄了，再不被人标记可能就会陷入精神错乱，而你，可以给我提供抑制剂，也和我保有共同的秘密，超人那里我去说就行……”
卢锡安吓得挂断了电话，克拉克看着通话结束的显示，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老板的红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