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平静的水面下暗潮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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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马乱地安顿好墨后，卡维尔看着治疗仓内呼吸逐渐平稳的墨，才想起了黑天鹅和星期日也来了，他转身看了过去。
“可以解释一下吗，两位，”他礼貌地冲着二位点头，“我记得姬子说过，在我没有任何表示之前，最好不要来地球上？”
星期日和黑天鹅对视一眼，把那则寓言和星期日手里的纸条递给卡维尔：“我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这些在我们下车之前已经跟姬子女士商讨过了，她有说通知了你。”
卡维尔一愣，他记得手机里确实有姬子的消息，不过他那时来不及看，看来是那个时候。
他现在因为墨的事情有些烦躁，卡维尔深吸一口气，逐渐平静下来：“抱歉，这么说你们是为了他的记忆而来？”
“墨先生本人说过，他允许我查看他的记忆。”黑天鹅笑眯眯道，“所以可以让我看看他吗，卡维尔先生？”
“……当然，”卡维尔沉默了一下，然后有点咬牙切齿道，“我也想知道，他究竟隐瞒了什么。”天杀的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他可不会演戏！想要他配合剧本倒是给他一个啊！
这时，安顿好闪电侠的哈尔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他倒要看看把巴里伤成那样的罪魁祸首到底怎么样了。
他看见了治疗仓里的墨，面色苍白如纸，头顶有为了恢复而不自觉出现的龙角，伤口处浮现了些许鳞片。
“这是个什么，龙？”哈尔震惊道，“我以为老蝙蝠的同位体应该是个真正的蝙蝠精，没想到是龙？”
好吵。
星吐槽道：“那把闪电侠抽飞的是什么，鞭子吗？”
“呃，其实我没看清……哈哈，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哈尔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经过哈尔这一打岔，蝙蝠侠这才站了出来，他看向卡维尔：“你要看他的记忆？”我以为这个人会是反对派，竟然同意了吗。
好吵，到底是谁在说话？
“为什么不？我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卡维尔把手放在玻璃上，看着墨，“还有我们的地球……我想有个答案。”看来他的计划有这个，那我得配合一点，这剧情已经很难走下去了，不要再出岔子了。
他背对着众人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背靠着墨，迎接这一场“拉锯战”。
荣恩听不到卡维尔的心声，但是这跟他们的蝙蝠侠的情况不太一样，他看着那位卡尔的同位体，虽然看不出什么，不过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事，火星人最终提出了一点疑问：“虽然我不是很支持观察别人的隐私，但是有一点我很疑惑，你们怎么去观察呢？”
戴安娜赞同道：“而且他现在的情况可能不支持你们的做法，不如等人清醒过来再议吧。”
到底是谁在说话，还不让人睡觉了？今天没有早八才对……不对，我不是穿越了吗？墨迷迷糊糊间突然清醒过来，他有些茫然地眨眨眼，总感觉这个视角不太对？
他微微抬起手，却有一道半透明的手臂抬了起来。
他默默的把手放了回去，这是成了幽灵，我死了，还是灵魂出窍？
哈尔则是皱起眉，不情愿道：“这个家伙很危险的，他醒过来后不会还要再打吧？”
星想了想：“这可不好说哦，大……墨挺记仇的。”
三月七杵了杵星：“好啦别火上浇油了，我感觉这里的几位吵的好像要打起来了，我们没事吗？”
“卡维尔先生，”丹恒看向卡维尔，“别忘了还有星核，现在在星那里。”
“我知道了。”卡维尔点点头，没有加入这场争吵之中，他现在也很苦恼，虽然星期日试图跟他们解释梦泡的原理，但是从未接触过的他们大概听的一头雾水吧。
正想打断他们然后自己上点强硬的手段，反正已经ooc了，大不了改设定…却发现刚才低头思考的克拉克看向他，蝙蝠侠也在打量着他……的背后？卡维尔有些疑惑，难不成墨醒了？可是他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
就连旁边“交流”的几位也停止了争吵，不约而同地看向卡维尔。
星指着卡维尔的背后：“哇，替身！”
提姆无声的“哇哦”了一声。
卡维尔刚想回头，就听见自己耳边有人低笑一声：“怎么，这么想我吗？”
他扭头看向一旁，半透明的墨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看向他，卡维尔看到这样的墨，瞳孔地震：“你……”这是什么情况？半透明的幽灵？这是人是鬼啊。
“灵魂出窍而已，没死。还不是因为你们太吵了，我都不能好好睡一觉。”墨不耐烦地捋了一把头发，“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蝙蝠？”他看向目前最理智的人，刚才自己确实是什么也没听清，不过黑天鹅和星期日来了的话……「剧本」就要过半了啊。
“给你治疗。”蝙蝠侠道，“解释一下，你的情况。”
“不需要，你们把我扔在那里自生自灭我也死不了，”墨耸了耸肩，“至于解释……我想更不需要了，或者我说这是来自「剧本」的安排，你满意吗？”我也很好奇我是怎么醒过来的，不过剧本上没写就说明不重要，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一下吧。
他看向卡维尔。
“星核猎手。”蝙蝠侠皱眉，之前也从丹恒那里知晓了星核猎手的情报，关于他们的「剧本」和他们的目的……但是星核可以说是墨送出来的，他现在的目的还是星核吗？
卡维尔没有说话，他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家伙什么招呼也不打一声，擅自做主，就算是他也会生气的。
他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你昏迷之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他没有在心里质问，他现在不想跟他说话，谁让墨什么都不告诉他呢。
……生气了啊。墨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提前说一声是他不对，可是这也是因为卡维尔演不好嘛（心虚）。
“没什么，”他扭头看向黑天鹅，岔开话题，“忆者，你有带忆泡或者是梦泡吗？”
黑天鹅看了卡维尔一眼，识趣的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在心虚吗，”卡维尔走到墨的面前，“你明明就还记得，「布鲁斯」。”这种时候，还得配合演戏啊……我非得要个解释不可！
墨的眉毛抽动了一下，他扫视了周围人吃瓜的表情，反正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想起来什么的，他在心里发誓。
“你叫错人了吧，氪星人。”墨往后飘了一点，“我想你应该知道龙裔的情况，前世今生互不相干，没看见那位饮月君的情况吗，我以为经过仙舟你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了，固执的家伙。”
丹恒微微皱眉，龙裔与龙裔之间也有差异，他是在敷衍卡维尔先生？
“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信。”卡维尔注视着墨的眼睛，“事实就是你回应了我。还有，你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墨移开视线，“啧”了一声：“关你什么事，那个要怪卡芙卡的言灵。”恶趣味的女人。
他没有回答后半句。卡维尔察觉到了墨的回避，大概现在是灵魂体的缘故，他不太能隐藏好自己的情绪，他在本能回避这个问题。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我们有对你造成这么严重的……内伤。”卡维尔继续质问道，这肯定跟墨隐藏的关于“失控”的解释有关。
墨说不上来的烦躁，他不再理会卡维尔，直接飘到了黑天鹅的身边：“时间有限，你肯定有带吧，忆者。”
虽是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黑天鹅无奈地拿出了一个忆泡：“好吧两位，我可不想成为令使的出气筒。”这两个人她都惹不起，她只是想要一段美妙的记忆罢了，为什么这么难呢？
墨拿着忆泡，往里面灌输了一段记忆，然后冷冷地看向卡维尔：“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在这里了，不是要看吗，嗯？”
“我……”卡维尔正要回答，却被一声猫叫打断了。
墨怔了怔，皱眉看向那只不知何时出现的黑猫，他什么时候火气这么大了？还跟卡维尔发火，这时候不应该告诉他之后怎么演戏吗。
卡维尔眨了下眼，也看向那只黑猫，这是艾利欧？墨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变得平和许多？
这是哪里来的黑猫？这是其他人的疑问。
墨冷静下来，他终于从被血脉里的影响挣脱出来，每次用了这把刀后都会这样……不过直觉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呼，看来同化的有点严重啊。墨盯着手里的忆泡，又看向了自己本体的地方。
黑猫轻盈地跳了上去，悠闲地舔了舔自己的前爪，它金色的竖瞳看向墨，另一只爪子拍了拍玻璃。
墨将忆泡扔给黑天鹅：“答应你的拿好了，忆者。里面没有你不该看的东西。”
“还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也在这里。”墨对卡维尔说道，“好了，我的使命完成了，现在……”
“等等，我还是想知道，”卡维尔拦在墨的身前，“你究竟记不记得，地球，还有我。”这个很重要，
墨叹了口气，冷淡道：“记得与不记得，很重要吗？还是你觉得区区不到一百年的记忆，能与上千甚至上万年的时间相比吗？”虽然这么说了，不过我也算是变相承认了吧。墨无奈地想着。
“你……”卡维尔瞪大了双眼，不是，这这这，这就承认了？不是说是找不回来的记忆了吗？
墨绕过愣住的卡维尔，继续道：“于现在的我而言，过去不再重要，况且，你怎么就可以肯定，我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呢？”
「长话短说，卡维尔，现在计划有变，我得好好整理一下我的记忆，昏睡一段时间。之后可能得麻烦你照顾一下我的身体，他虽然失忆了，但是会凭借本能做事，详情你可以去问艾利欧。」
他注视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看了黑猫一眼，绝情道：“你认识的布鲁斯·韦恩已经死了，忘了他吧。”说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死了吗……蝙蝠侠沉默地想，或许在他变成如今这样后，他就不再是布鲁斯·韦恩了，即使他还有着记忆，还有着本能反应，但是他终究不再是他了。
“等等……！”不是怎么又要昏睡啊？还有照顾你的身体又是什么鬼，难道你还会梦游吗？卡维尔伸出尔康手，可惜没有拦住，黑猫眨眨眼，嗯了一下按钮然后跳到了卡维尔的肩膀上，治疗仓的门缓缓打开——
卡维尔瞄了一眼黑猫，所以这只猫果然是艾利欧没错吧，话说怎么询问？然后他转回去看向治疗仓，呃，小孩？这就是墨说的照顾吗？
那可以说是墨的缩小版，除了一双蓝金色的眼睛。
卡维尔沉默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只是一味和那个小孩子对视。
其他人也看见了那个小孩子。
小孩子？
“我……这是什么鬼，怎么变成小孩儿了？”哈尔瞪大眼睛，“刚才是变了个魔术吗？”虽然刚刚吃了超蝙同位体的瓜，但是还是挡不住突然出现的小孩的冲击力来的大。
“………”蝙蝠侠的沉默震耳欲聋。
“呃……哇哦，小孩子。”克拉克干巴巴道，“所以是墨变成了……小孩子？”
戴安娜有些母爱泛滥：“哇哦，他可真可爱。”
丹恒疑惑道：“持明褪生……？好像不太对劲……”
星激动道：“大舅变成小孩了，好萌！”
提姆看了看蝙蝠侠，又看了看小孩子墨，无声地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幼儿期的蝙蝠，好耶。
刚刚经过爆炸式消息洗礼的众人瞬间被一个不哭不闹清醒过来的小孩打破了平衡。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平静的水面下暗潮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