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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则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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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着彻底昏厥过去的墨,无论是他喊他还是脑中交流都没有回应,而且耳中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变得微弱起来,卡维尔真的开始慌了,墨到底怎么了,不会真的死了吧,不可能,我得救他!
好消息是,墨已经停止流血了,卡维尔换个姿势把他拦腰抱起来,可是又能去哪里呢?星穹列车上没有像样的治疗仓,地球本地的有可能治不好,他现在生命垂危,自愈力赶不上受的伤。
卡维尔看着墨苍白的脸,心中焦急之际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这种千疮百孔的伤势是怎么出现的,而且看上去是由内而外……
“等等,卡维尔,”克拉克立马飘到卡维尔身边,指了指天上的黑色阴影,“先跟我们去瞭望塔吧,你们的那两位说可以救他。”
卡维尔抿了抿唇,他回头看向星,发现她已经捡起了星核,然后抬头看向黑影,或者说是蝙蝠战机,蝙蝠侠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我们走。”他回应道。
等到所有人都上来后,红罗宾操作着蝙蝠战机关好门,然后朝着瞭望塔飞去。
看着卡维尔怀里一身血迹昏厥过去的墨,布鲁斯内心复杂,这个人明明是跟他们对立的,却又告诉他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可不信墨就非要跟卡尔他们打这一架,还让他记得结束后先去瞭望塔一趟……算准了那两位无名客会来?
布鲁斯回想起自己在面对那些怪物……或者说丰饶孽物的时候,墨神出鬼没地站在他身旁,非常随意地说着它们的弱点,然后跟自己说了一声“记得去瞭望塔看一眼”后,就消失在原地,弄得他以为瞭望塔出了什么事,还好只是来了两位“友好”的外星人,不然这个时候在出岔子,可能他们真的没有精力去应付了。
他观察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卡维尔,对方脸色算不上好,肩膀处晕染着血迹,袖口开裂,皮肤却光滑如初,看上去已经恢复了许多,不过状态依旧不算好,但是他却很坚定地抱着呼吸微弱的墨。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蝙蝠侠探究地想着。
克拉克凑到布鲁斯的旁边,他看出了搭档的想法,小声道:“布鲁斯,我觉得墨可能没有忘记或者已经想起来了,他是因为卡维尔叫他「布鲁斯」才停止攻击的。”
蝙蝠侠微微挑眉,不露声色道:“「布鲁斯」?”
“嗯,大概是搞出丰饶孽物的敌人在雾里放了专门针对墨的药物,他当时失去理智,闪电侠受了重伤,卡维尔也差点就死了,”克拉克复杂地看向卡维尔,“他……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墨就停住了,我再看见他们的时候,已经是墨晕倒在卡维尔的怀里了。”
那双翅膀不仅隔音效果好而且他也看不透,所以只能听个大概,这两个人都没有表面上说的关系那么简单。
绿灯侠已经先带着闪电侠去瞭望塔疗伤了,蝙蝠侠轻轻“嗯”了一声:“说点你的事,怎么被卢瑟抓住了?”他扭头看向正在和红罗宾聊天的列车三人组
“我是……卢瑟?!”克拉克睁大眼睛,“卢瑟也在那栋楼里!他……”因为事出突然,他都忘记卢瑟的事了,他应该没有死吧?
“什么?”蝙蝠侠立马停下蝙蝠战机,“超人,你……”
“卢瑟没有死,”卡维尔冷硬道,“而且被压着对你们是件好事,说明他逃不出来。”
他冷冷地看向蝙蝠侠,礼貌道:“所以,我们现在能走了吗,蝙蝠侠?”
蝙蝠侠看向克拉克,克拉克解释道:“卢瑟现在变成了丰饶孽物,但是还有神志,卡维尔打晕了他。”
那种不死的怪物……蝙蝠侠权衡利弊,道:“卡尔,你先下去看看,一会儿在瞭望塔集合。”他指了指耳朵。
“记得保持通讯。”
说完,趁着还没有到大气层,蝙蝠侠打开了机舱,让克拉克飞了出去。
“现在,我们能走了。”他回头看向卡维尔,“还有什么问题吗?”
“谢谢。”卡维尔低头看向墨,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现在很恐慌,无论怎么叫墨都不理他,而且刚刚他的心跳还停了三秒,虽然之后又跳动了起来,他还是感觉胆战心惊的。
现在根据他的判断,墨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而不是他刚接住他的时候,全身上下由内而外的撕裂伤,像是被什么东西撑破了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失控」不会有什么影响吗,你再骗我?卡维尔收紧了手臂,将墨抱的更平稳些,我不会让你死的,绝不。
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的四人,尤其是红罗宾,率先加快了蝙蝠战机的速度,几位神仙打架就不要牵扯到自己这个普通人了,这可比跟外星人打架要危险的多。
而且,这个超人给他的感觉,比克拉克还要具有神性。提姆在心里思考着,他总用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看待他们,他想装作克拉克的样子,但是有的时候又不想装下去,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星安静地看向墨,总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好像她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情况的墨,她想不起来。
三月七憋不住了,她小声问垂眸思考的丹恒:“丹恒,咱什么时候到地方啊?”
丹恒眨眨眼,闭上眼睛好像刚刚缓过来一样深吸口气,低声回道:“快了,再忍忍。”
“哦……”
沉默,是今天的战机。
瞭望塔内,戴安娜已经和荣恩把治疗仓准备好了,星期日和黑天鹅站在一旁,交谈着,戴安娜不动声色地看了过去,可惜听不太懂。
(匹诺康尼语)
“女士,你确定这样可以吗?”星期日礼貌地提出疑惑,“我记得你说过,在匹诺康尼时你应邀看过他的记忆,却差一点死掉了,这真的可以吗?”
黑天鹅轻笑一声:“那次我不否认自己的失误,要知道,令使的记忆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翻动的。”
她抬手翻出一张塔罗牌,正位的倒吊人,她将这张牌反过来,背面是一则寓言,来自西塞尔·西姆斯的无名寓言:
「
天鹅昂首挺胸,她对着自己的一切充满自信
可是有人剥夺了她的自信
她差点死去
毒蛇撕咬着她的羽毛,让她脱胎换骨
她冷汗淋漓地看着伪装起来的毒蛇
至此,她已然知晓
不能随意地去观察
可是,当有蛇找上门,她能不好奇吗
好奇心能害死猫,当然也能害死天鹅
蛇撕开表面的模样,露出了龙角
他让天鹅死去
他让天鹅活了下来
黑猫带来了消息,飞鸟能帮助天鹅
黑龙奄奄一息,这是个好时机
飞鸟拥有平缓的力量,他安抚着应激的黑龙
天鹅终于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
“简单,易懂,不是吗?”黑天鹅眼神复杂地将它递给星期日,“我想这就是你也收到信息的原因,星期日先生。”
星期日仔细看了看寓言,以及最后末尾熟悉的署名,沉思道:“所以,这是让我用同谐的力量,来帮助你读取他的记忆?那位先生竟然还会让你去看他的记忆吗?”
“墨先生确实有说过,以后有机会的话,”黑天鹅双手抱胸,“不过我以为这只是一句客套话,谁能想到……”
黑天鹅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星期日的耳羽抖了抖,不远处的戴安娜也收到了消息,将蝙蝠战机收进瞭望塔内部。
“他们来了。”星期日看向黑天鹅,“到时候还要给他们解释一下,黑天鹅女士。”
“当然,星期日先生。”黑天鹅收起塔罗牌,“我们该去迎接受伤的黑龙了。”
突然就能听懂了的戴安娜疑惑地看向他们,合着就是防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