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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三大情敌的日常” ...


  •   及川彻捏着国青队合宿邀请函的瞬间,训练服领口的汗都忘了擦。教练说名单时,他耳朵竖得像雷达,直到“青城高中,及川彻,二传”这几个字落进耳朵,他手里的排球“啪嗒”掉在地上,滚出老远——这不是梦,他真的能和那些顶尖选手一起训练了!

      及川彻捏着国青队合宿邀请函的指节泛白,纸张上“青城高中·及川彻(二传)”的字迹像团小火苗,在他心里烧得发烫。
      第二天,及川彻捏着国青队合宿通知的指尖微微发紧,纸张边缘被揉出浅痕。他对着镜子把红绳往手腕上又绕了两圈,确保不会在收拾东西时滑落——这是研磨编的,上次见面时还特意叮嘱他“训练别弄丢”。
      “及川!你磨磨蹭蹭的,再晚赶不上去东京的新干线了!”岩泉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合宿不让带手机,你赶紧把要带的东西理清楚!”

      及川彻趿着拖鞋跑到玄关,背包拉链还没拉严,露出半截青城队服的衣角。“急什么啊小岩岩,”他对着岩泉一挑眉笑,手却没停,把研磨塞给他的抹茶味润喉糖往侧袋里塞,“我还得再检查一遍,万一漏了重要东西呢?”

      “重要东西?”岩泉一探头往背包里扫了眼,瞥见那盒润喉糖,又看了眼及川彻手腕上的红绳,嗤笑一声,“你是怕漏了研磨给你的‘幸运物’吧?”

      及川彻耳尖瞬间泛红,却嘴硬地别过脸:“才不是!我是怕漏了战术笔记——国青队里可有宫侑那家伙,我可不能输给他。”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又摸了摸侧袋,确认润喉糖安安稳稳躺在里面。

      正说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研磨”两个字亮得刺眼。及川彻赶紧接起,声音瞬间放软:“研磨?怎么突然打电话啦?”

      “你……国青合宿要带什么?”研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含糊的鼻音,像是刚睡醒,“我查了天气,东京最近会下雨,你记得带伞。”

      及川彻靠着门框笑,指尖无意识绕着手机挂绳:“知道啦,研磨比小岩岩还唠叨。不过合宿不让带手机,接下来一周没法给你发消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响。“我写了注意事项,发你手机里了,”研磨的声音轻了些,“训练别太拼命,记得按时吃饭。”

      “遵命~”及川彻拖长语调,故意逗他,“等合宿结束,我第一时间去找你,给你带国青食堂的草莓蛋糕怎么样?”

      “……好。”研磨的声音里藏着浅浅的笑意,“你赶紧收拾吧,别迟到了。”

      挂了电话,及川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两秒,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机塞进抽屉——岩泉一已经在门口瞪着他了。“行了行了,走了走了!”他抓起背包,又回头看了眼抽屉,才跟着岩泉一出门。

      新干线车厢里,及川彻刚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旁边座位就传来熟悉的轻哼。“哟,这不是青城的及川彻吗?”宫侑挑着眉,手里转着国青通知,“没想到你也能进国青啊,该不会是走后门吧?”

      及川彻瞬间炸毛,弯腰凑到宫侑面前:“你说什么?!宫侑你这家伙,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比传球?”

      “比就比啊,”宫侑摊手笑,眼神却带着挑衅,“不过合宿有的是机会,到时候让你看看谁才是最厉害的二传。”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过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佐久早圣臣背着井闼山的队包走过,瞥了他们一眼,冷冷道:“吵死了,影响别人休息。”

      宫侑立刻收了笑,往后靠在椅背上——他可不想刚进国青就得罪这位主攻手。及川彻也识趣地坐回座位,却还是对着宫侑做了个鬼脸。

      没过多久,车厢门又被拉开,星海光来背着鸥台的运动包走了进来。他扫了眼车厢,目光在及川彻身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青城的二传?看来这次合宿的二传水平,也没我想的那么高嘛。”

      及川彻挑眉,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鸥台的星海?口气倒是不小,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能接住我的传球?”

      “接住你的传球?”星海嗤笑一声,把背包往旁边空位上一扔,坐下来时故意晃了晃腿,“你该不会忘了吧?上次比赛,你传的球可没几个能让主攻手舒服扣杀——要是合宿里靠你传球,我看我这主攻手的位置,怕是要浪费了。”

      “你!”及川彻刚要反驳,就见星海从背包里掏出个排球挂件,在手里转了转,“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合宿里还有我。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主攻手该有的扣杀’,省得你总觉得自己的传球多厉害。”

      宫侑在旁边看得乐呵,拍了拍星海的肩膀:“这话我同意!及川彻的传球也就那样,上次跟稻荷崎比,还不是被我压着打?”

      及川彻瞪着两人,刚要开口,就见牛岛若利背着白鸟泽的运动包走了进来。牛岛的目光直接落在及川彻身上,语气认真:“及川,合宿时我们一起练扣杀吧。你的传球很适合我,我相信我们能配合得很好。”

      星海瞥了牛岛一眼,轻哼一声:“话可别说太早。及川的传球能不能跟上我的节奏还不一定,你还是先担心自己能不能接住我的扣杀吧。”

      牛岛没理会星海的挑衅,只是看着及川彻,眼神带着期待:“及川,我等你一起训练。”

      及川彻捏了捏拳头,心里暗自发誓——这次合宿,一定要让星海和宫侑都看看,他及川彻的传球,可不是随便就能被轻视的!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又想起研磨的叮嘱,深吸一口气:“行啊牛岛,合宿时咱们比划比划。至于某些自大的家伙,”他看向星海,挑眉笑,“到时候可别接不住我的传球,哭着找教练换二传。”

      “谁哭还不一定呢。”星海挑眉回敬,手里的排球挂件转得更快了。

      “别吵了!”佐久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快到东京了,赶紧收拾好东西,合宿基地不让带多余的东西。”

      及川彻赶紧把战术笔记从背包里拿出来,确认研磨写的注意事项还夹在里面,又把抹茶味润喉糖往口袋里塞了塞。他抬头看向窗外,心里想着:研磨,等着吧,我一定会在国青合宿里好好表现,等结束了,就把最厉害的传球技巧讲给你听!

      新干线缓缓驶入东京站,及川彻拎着背包走下车,看着前面跟宫侑斗嘴的星海,又看了眼跟在身后的牛岛。
      推开宿舍门时,及川彻看着门上贴的床位表,差点把手里的背包扔在地上——“及川彻(青城)、宫侑(稻荷崎)、星海光来(鸥台)”,三个名字并排贴在一块,像极了教练故意安排的“麻烦组合”。

      宫侑比他早到,正把排球往上铺栏杆上扔着玩,看到及川彻进来,挑着眉笑:“哟,‘走后门’的二传来了?正好,我还担心跟两个主攻住一起,没人陪我比传球呢。”

      及川彻把背包往中间床位一放,抬手扯了扯衣领,回敬道:“总比某些只会靠速度传球的家伙强——上次比赛要是没有宫治帮你补位,你以为你能赢?”

      两人正斗着嘴,星海拎着运动包走了进来,扫了眼满屋子的火药味,把包往靠窗的下铺一扔,故意用脚踢了踢及川彻的背包:“吵什么?合宿第一天就闹矛盾,传出去不怕别人笑?再说了,你们俩的传球再厉害,没人能接住也白搭——比如某些人,上次比赛连我一半的扣杀成功率都没有。”

      及川彻瞬间转头瞪他:“你说谁?!我传的球至少能让主攻找着节奏,不像某些自大的家伙,扣不进就怪二传没传好!”

      “怪二传?”星海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运动服往衣架上挂,“我要是有宫侑那样的二传,扣杀成功率至少再涨十个点——可惜啊,有些人连‘配合’两个字都不懂。”

      宫侑在旁边听得乐呵,干脆从床上坐起来,晃着腿道:“听见没及川彻?连星海都觉得我传球好。要不合宿期间你别当二传了,给我当替补得了。”

      “宫侑你闭嘴!”及川彻和星海异口同声地喊,喊完又互相瞪了一眼——谁都没想到,第一次统一战线居然是为了怼宫侑。
      国青合宿:视频电话里的“和平假象”

      三人吵得正凶,宫侑刚抓起枕头要往及川彻身上砸,星海攥着的草莓牛奶盒都被捏变了形,及川彻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研磨”二字,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满屋子的火气。

      及川彻的动作僵在半空,慌得手忙脚乱去接,指尖都在抖:“磨、研磨?怎么突然打视频了?”

      宫侑和星海也瞬间收了脾气,宫侑悄悄把枕头扔回床上,还顺手理了理皱掉的队服;星海赶紧把变形的牛奶盒塞进抽屉,又用手扒了扒凌乱的头发,两人都往及川彻身后凑,假装是路过的样子。

      视频接通的瞬间,研磨软乎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们刚才……是不是在吵架呀?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有点担心。”

      及川彻赶紧挤出笑,往镜头前凑了凑,故意挡住身后的两人:“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在聊训练的事,声音大了点,你别多想。”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往后怼了怼,示意宫侑和星海别露脸。

      可宫侑偏不配合,故意从及川彻肩膀后探出头,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研磨~好久不见,想我没?我们刚才在聊明天怎么练配合呢,气氛好得很!”

      星海也赶紧凑过来,对着镜头点头,还特意露出点温和的表情:“对,我们在说及川的传球技巧,打算明天一起请教他。”

      及川彻在心里把两人骂了八百遍,脸上却还得维持着笑,伸手把宫侑的脑袋往旁边推:“别闹,研磨要看的是我。”他对着镜头,语气瞬间软下来,“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音驹训练累不累?”

      “嗯,吃了黑尾做的饭团,”研磨点点头,目光在屏幕里扫了扫,注意到宫侑和星海,又问,“你们三个住一个宿舍呀?相处得还好吗?”

      宫侑抢先回答:“好得很!我们刚才还约着明天晨训后一起去食堂吃早餐呢,及川还说要给我们推荐他爱吃的抹茶面包。”

      “对,”星海也跟着帮腔,还故意拍了拍及川彻的肩膀,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及川还教我们怎么传快攻,说下次比赛带我们赢。”

      及川彻被两人的“演技”恶心到,却只能跟着点头:“是啊,我们相处得可好了,你别担心。”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警告两人“别搞事”,可宫侑偏要对着镜头做鬼脸,星海则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其实是在跟及川彻较劲。

      研磨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好像有点不放心:“真的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在喊……”

      宫侑赶紧打断他:“那是我们在练口号!明天要跟别的组比赛,我们在练加油的口号呢,声音大了点,让你误会啦。”他还故意拉着及川彻和星海的手,对着镜头比了个“三”的手势,“你看,我们多团结!”

      星海的手被宫侑拽得生疼,却还是对着镜头笑:“对,我们明天一定能赢,到时候跟你报喜。”

      及川彻也赶紧补充:“你早点休息,别管我们了,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他怕再聊下去会露馅,赶紧想挂电话。

      可研磨却突然说:“等等,我给你们带的润喉糖,你记得分给宫侑和星海一点呀,他们训练也辛苦。”

      及川彻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想把润喉糖留着自己吃,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知道啦,我等下就分给他们。”

      宫侑立刻凑过来:“谢谢研磨~还是你贴心,及川这家伙本来想自己偷偷吃,还好你提醒他。”

      星海也跟着说:“谢谢研磨,我们明天训练一定会更努力的。”

      及川彻在心里把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只能对着镜头温柔道:“那你赶紧睡吧,晚安。”

      挂了视频,三人瞬间松开手,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宫侑对着及川彻挑眉:“行啊及川彻,演技不错嘛,差点以为你真要跟我们当朋友了。”

      星海也冷冷道:“别以为有研磨帮你,你就能安心当他男朋友,我会证明我比你更适合他。”

      及川彻瞪着两人:“你们俩别太过分!刚才要不是研磨打电话,我早跟你们没完了!”他抓起床上的润喉糖,扔给两人各一颗,“拿着!别让研磨觉得我小气。”

      宫侑接过润喉糖,故意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嗯,还是研磨买的好吃,比你买的甜多了。”

      星海也拆开包装,尝了一口:“确实好吃,下次我也给研磨买,比你这个更好吃。”

      及川彻看着两人,心里又气又慌,却只能攥紧拳头——他知道,只要有宫侑和星海在,他跟研磨的感情,就不会平静。可他绝不会放弃,他一定要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合研磨的人。

      晨训哨声刚响,及川彻攥着排球的手就没松过——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和宫侑搭话的星海,指尖把排球皮捏出浅痕。教练把众人分成两组练配合,偏偏把他、宫侑、星海和牛岛、古森、佐久早分在一组,美其名曰“强强联合”,在及川彻看来,这分明是“故意搞事”。

      “及川,传球。”牛岛若利站在网前,双臂抱胸,语气依旧认真。他盯着及川彻手里的球,等着对方传快攻,却没注意到及川彻的目光根本没在他身上——全黏在星海身上了。

      及川彻回过神,手腕一翻把球传出去,却故意传偏了半分。牛岛皱着眉跳起来接,勉强把球救回,落地时疑惑地看向他:“传球偏了。”

      “啊?有吗?”及川彻装傻,眼神却往星海那边飘——刚才星海和宫侑击掌的动作,看得他心里发堵。

      宫侑在旁边看得乐呵,故意把球往星海面前传,声音扬得老高:“星海,接好!这球传得够舒服吧?比某些心不在焉的二传强多了。”

      星海跳起扣杀,球砸在对方场地发出巨响,落地时特意瞥了及川彻一眼:“确实舒服,至少不用追着球跑。不像某些人,连基本的传球准度都没有,还当二传呢。”

      及川彻的火气瞬间上来,刚要反驳,古森元也突然从旁边冒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一脸懵逼地看着三人:“你们……刚才那球不是练配合吗?怎么跟吵架似的?”他刚才在后排捡球,只听见三人语气不对劲,却没听清具体说什么,只觉得气氛怪得很。

      佐久早圣臣靠在网柱上,手里转着水瓶,冷冷瞥了三人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吵死了,练个球都不安生,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关系差?”他早就看出来这三人不对付,从昨天宿舍门口撞见他们互相瞪着眼,到今天训练场上明里暗里较劲,活像三只炸毛的猫。

      牛岛若利还在琢磨刚才的传球,走到及川彻面前:“及川,你刚才是不是状态不好?再传一次,我调整站位。”他完全没察觉到三人之间的暗流,只想着怎么把配合练熟,毕竟能和及川一起打球,对他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及川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重新拿起排球:“行,这次我传准点。”可传球时,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星海那边扫——星海正和宫侑讨论扣杀角度,两人凑得极近,看起来格外默契。他心里一堵,手腕又偏了,球直接飞出了场外。

      “又偏了。”佐久早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嘲讽,“及川彻,你要是不想练,就去旁边歇着,别耽误别人。”

      宫侑笑得更张扬,故意走到及川彻身边:“及川彻,你该不会是看到我和星海配合得好,嫉妒了吧?也是,毕竟不是谁都能把球传得又准又舒服。”

      星海也跟着补刀:“某些人大概是怕自己的位置被抢,连传球都没心思了。也是,要是我,看到别人配合得比自己好,也会慌。”

      “你们俩闭嘴!”及川彻炸毛了,手里的排球往地上一砸,“谁嫉妒了?谁慌了?有本事咱们比一场,看谁的配合更厉害!”

      “比就比!”宫侑和星海异口同声地喊,三人瞬间凑到一起,眼神里全是火药味。

      古森元也看得更懵了,拉了拉佐久早的衣角:“他们……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练球吗?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他实在搞不懂,不过是传个球,怎么就能吵得脸红脖子粗。

      佐久早翻了个白眼,喝了口水瓶里的水:“闲的。”他早就看明白了,这三人分明是因为别的事较劲,却把火气撒在训练上,幼稚得可笑。

      牛岛若利还在旁边劝:“别吵了,我们是来练配合的,不是来吵架的。及川,你再传一次,我一定能接住;宫侑,你也别闹,咱们一起把配合练熟;星海,你的扣杀很厉害,我们可以多试试快攻。”他一脸认真地看着三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根本没人听——及川彻还在瞪宫侑,宫侑在跟星海使眼色,星海则在心里琢磨怎么比过及川彻。

      教练的哨声突然响了,对着三人喊:“及川彻!宫侑!星海光来!你们三个过来!”

      三人这才停下争吵,不情不愿地走到教练面前。教练盯着他们,语气严肃:“你们要是不想练,就去旁边罚跑!别在这影响其他人!合宿是让你们来提高水平的,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

      三人低下头,却还是互相瞪了一眼。及川彻心里想着:等下一定要传几个好球,让宫侑和星海看看;宫侑则琢磨着怎么让星海配合自己,压过及川彻;星海则暗下决心,等下扣杀一定要更狠,让及川彻知道自己的厉害。

      只有牛岛若利还在旁边庆幸:“太好了,你们不吵了,我们可以继续练配合了。及川,等下你传快攻,我一定能扣中;宫侑,你传的球也很准,我们可以试试不同的战术;星海,你的扣杀很有力量,我们一起加油!”

      古森元也叹了口气,小声对佐久早说:“牛岛前辈还不知道,他们根本没听进去吧?”

      佐久早瞥了眼还在“自我鼓励”的牛岛,又看了眼各怀心思的三人,冷冷道:“随他们,反正最后被罚跑的不是我们。”

      训练重新开始,及川彻传球时故意往牛岛那边传,避开星海;宫侑则专找星海配合,故意不传及川彻;星海扣杀时,也只接宫侑的球,对及川彻的传球视而不见。牛岛若利跑前跑后,一会儿接及川彻的球,一会儿配合星海扣杀,忙得满头大汗,却还一脸认真:“大家配合得越来越好了!继续加油!”

      古森元也在后排捡球,看着混乱的场面,无奈地摇摇头;佐久早靠在网柱上,眼神里满是“看傻逼”的嫌弃,连水瓶都懒得转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这三人在一组,训练就别想安生。
      午餐铃刚响,及川彻就拎着餐盘往食堂冲——他特意早起去排队,抢到了最后一份抹茶铜锣烧,想着晚上跟研磨视频时炫耀。可刚找好位置坐下,宫侑和星海就一前一后走了过来,手里的餐盘“砰”地放在桌上,震得筷子都跳了一下。

      “哟,及川彻,动作挺快啊,还知道抢抹茶味的,是想跟研磨邀功吧?”宫侑挑着眉,夹起一块炸鸡往嘴里塞,故意把“研磨”两个字咬得很重。

      及川彻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抬头瞪他:“我吃什么跟你有关系?总比某些人只会抢草莓牛奶,还说要给研磨带回去强。”他瞥了眼星海餐盘里的草莓牛奶,语气里满是嘲讽——早上他亲眼看见星海把最后一排草莓牛奶全买了,显然是想跟自己较劲。

      星海把牛奶往桌角一推,冷笑一声:“至少我买的牛奶是冰镇的,研磨喜欢喝凉的,不像某些人,连他不吃香菜都不知道,上次还差点点了香菜拉面。”

      “你怎么知道研磨不吃香菜?”及川彻瞬间炸毛,放下勺子盯着星海,“你是不是私下跟他联系了?”

      “我跟他联系怎么了?”星海也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研磨愿意跟我聊天,总比跟某些只会说‘等我合宿结束’的人强。”

      宫侑在旁边看得乐呵,夹起一块土豆泥往嘴里送:“你们俩别争了,研磨昨天还跟我说,下次比赛要来看我,没提你们俩呢。”他故意晃了晃手机,“不信你们看,我们还约好一起吃草莓蛋糕。”

      及川彻伸手就要抢宫侑的手机:“你少骗人!研磨明明跟我说,合宿结束要跟我一起吃!”

      “谁骗人了?”宫侑把手机往身后藏,“有本事你现在给研磨打电话,看他认不认!”

      三人吵得面红耳赤,餐盘里的菜都没动几口,周围的队员都偷偷往这边看。牛岛若利端着餐盘走过来,身后跟着古森和佐久早,看到这架势,脚步顿了顿。

      “及川,宫侑,星海,你们在聊什么?怎么不吃菜?”牛岛放下餐盘,夹起一块胡萝卜咬了一口,一脸认真地看着三人——他刚才在训练场上就觉得三人不对劲,现在看这架势,好像比训练时还激动。

      宫侑刚想开口,及川彻就抢先说:“没什么,我们在聊训练的事。”他怕牛岛追问,赶紧夹起一块铜锣烧往嘴里塞,却被宫侑打断。

      “聊训练?”宫侑挑眉,故意对着牛岛说,“我们在聊研磨呢,及川彻抢了抹茶铜锣烧,想跟研磨炫耀;星海买了草莓牛奶,说要给研磨带回去;我还跟研磨约好一起吃草莓蛋糕,你们说,谁跟研磨的关系更好?”

      “研磨?”牛岛嚼着胡萝卜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看向三人,“研磨是谁?是别的队的队员吗?我怎么没听过?”

      古森也放下筷子,挠了挠头:“我也没听过,是新加入的教练吗?还是后勤的老师?”他刚才在训练场上就听到三人总提这个名字,还以为是哪个厉害的选手,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佐久早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水,眼神里满是疑惑——他跟过不少合宿,从没听过“研磨”这个名字,既不是队员,也不是教练,难道是三人的朋友?可至于为了一个朋友吵成这样吗?
      三人越吵越凶,餐盘里的菜都凉了,周围的队员都不敢靠近。牛岛若利看着他们,一脸认真地说:“你们别吵了,要是很喜欢这个叫研磨的人,下次可以一起约他来看比赛啊,大家一起加油多好。”

      古森也跟着点头:“对啊对啊,一起看比赛多热闹,没必要吵成这样。”

      佐久早靠在椅背上,喝了口凉水,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两个家伙还没看出来,这根本不是“一起约”的事,这分明是“争夺战”。他瞥了眼还在“出谋划策”的牛岛和古森,又看了眼吵得面红耳赤的三人,突然觉得这食堂的气氛,比训练场上还让人窒息。

      直到食堂阿姨过来收拾餐盘,三人还在争——及川彻说要给研磨带抹茶饼干,宫侑说要带草莓蛋糕,星海说要带冰镇牛奶。牛岛若利看着他们,小声对古森和佐久早说:“这个研磨到底是谁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下次一定要见见。”

      古森点点头:“我也想见见,能让他们三个这么在意,肯定是个很优秀的人。”

      佐久早没说话,只是拿起水杯往门口走——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被这三人的“幼稚病”传染。

      古森元也跟着佐久早圣臣走出食堂,身后还能隐约听见及川彻和宫侑为“明天谁先给研磨发消息”争论的声音,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戳了戳佐久早的胳膊:“圣臣,你说那个叫研磨的人,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啊?”

      佐久早脚步没停,指尖转着空水瓶,语气冷淡:“怎么说?”

      “你想啊,”古森掰着手指头数,“能被及川、宫侑还有星海喜欢,多幸运啊!这三个人在排球圈多有名啊——及川前辈是青城的王牌二传,每次比赛结束都有一堆人要签名;宫侑前辈更不用说,稻荷崎的‘核心人物’,好多人都觉得他是未来的国家队二传;星海前辈呢,鸥台的强力主攻,扣杀成功率常年排第一,粉丝一大堆。要是换了别人,被其中一个喜欢就偷着乐了,研磨一下子被三个喜欢,这不就是‘排球圈天选之子’吗?”

      佐久早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带着点嘲讽:“天选之子?你没看见刚才他们为了块抹茶铜锣烧都能吵起来,要是研磨在跟前,指不定还得帮他们分零食、劝架,这叫幸运?”

      古森愣了愣,想起刚才食堂里的场景——及川彻抢着说“研磨喜欢抹茶味,这铜锣烧该我给他留着”,宫侑立刻反驳“我上次问过研磨,他说草莓味也不错,我买的草莓蛋糕更适合他”,星海则默默掏出手机,翻出和研磨的聊天记录,说“研磨上周说想试试食堂的牛奶布丁,我已经跟阿姨预定了”,三个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食堂阿姨多拿了一份铜锣烧才平息。

      “好像也是哦,”古森挠了挠头,语气里多了点无奈,“要是我被三个这么厉害的人喜欢,肯定会觉得压力好大。你想啊,以后研磨不管跟谁走得近一点,另外两个肯定会不开心——比如研磨跟及川讨论战术,宫侑就会凑过来,说‘我这战术比他的好,你听我的’;要是研磨夸星海扣杀厉害,及川又会说‘是我传的球才让他扣得舒服’,到时候研磨夹在中间,肯定特别为难。”

      两人走到训练场边,正好看见牛岛若利在对着墙练扣杀,他看到古森和佐久早,停下动作走过来,一脸认真地问:“你们刚才在聊研磨吗?我觉得研磨肯定很幸运,能有三个这么优秀的朋友,还能一起讨论排球,多好啊。”

      古森刚想开口,佐久早就先说话了:“朋友?你刚才没看见他们在食堂里争着要给研磨带东西,连‘谁先给研磨发消息’都要比,这叫朋友?”

      牛岛眨了眨眼,有点困惑:“可是他们都是为了研磨好啊,想让研磨开心,这有什么不对吗?”

      “为了他好?”古森叹了口气,“牛岛前辈,你是没看见上次训练后的事——及川为了让研磨看到他的新战术,特意加练了两个小时,宫侑前辈更离谱,听说研磨喜欢打游戏,特意熬夜打了十几关,第二天训练的时候困得差点传错球;星海前辈呢,知道研磨怕热,特意买了个小风扇,结果自己训练的时候中暑了,还说‘没事,风扇没坏,能给研磨用’。你说他们这哪是为了研磨好,这分明是‘自我感动式付出’,到时候研磨还得反过来照顾他们,多累啊。”

      佐久早靠在网柱上,喝了口凉水,补充道:“更别说以后比赛了,要是音驹跟青城、或者稻荷崎遇上,这三个人在赛场上指不定还会‘明争暗斗’——及川想在研磨面前证明自己比宫侑强,宫侑想让研磨看到他的传球速度,星海则想让研磨觉得他的扣杀最厉害,到时候比赛说不定会变成‘三个男人的争风吃醋现场’,裁判都得看懵,研磨坐在观众席上,估计得尴尬得想钻地缝。”

      古森点点头,越想越觉得研磨不容易:“而且你发现没,这三个人都特别‘幼稚’——及川前辈手腕上戴的红绳,说是研磨编的,洗澡都舍不得摘,上次训练的时候绳子松了,非要找教练请假去买新的绳子;宫侑前辈手机里存了好多研磨的照片,有研磨传球的、吃饭的,甚至还有研磨打哈欠的,说是‘看到照片就能有训练的动力’;星海前辈更夸张,把研磨写的注意事项抄了好几遍(发给及川彻),贴在宿舍墙上、训练包里,连水杯上都贴着,生怕自己忘了。你说研磨要是知道他们这么‘黏人’,会不会觉得有点窒息啊?”

      牛岛若利听着,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点担忧:“这么说的话,研磨好像真的有点倒霉。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让他们别这么‘热情’?”

      佐久早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看透一切”的疲惫:“提醒没用,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让研磨喜欢自己’,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我们啊,还是别掺和了,免得被他们当成‘情敌’,到时候连训练都不得安宁。”

      古森看着不远处又开始讨论“明天给研磨带什么早餐”的三人,忍不住叹了口气:“希望研磨是个心态好的人吧,不然被这三个‘王牌追求者’缠上,真的会受不了。”

      佐久早没说话,只是看着训练场上方的太阳,心里想着:要是研磨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优秀,或许能治治这三个“幼稚鬼”的毛病——不过看现在这情况,大概率是研磨被他们“折磨”得够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三大情敌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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