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当“庙会排球”遇上真·庙会
县夏祭那天,体育馆被改成临时庙会场地,排球网两边挂着红灯笼,活像个巨型鸟居。青城队员们抱着棉花糖路过时,差点和白鸟泽的人撞个满怀。
“哟,小牛若,来给我们当靶子吗?”及川彻举着草莓味棉花糖,右肩的护具还没摘,说话时糖丝粘在嘴角,像只偷吃的猫。
牛岛若利手里攥着套圈,左手的伤疤在灯笼光下泛着浅红:“你们在玩什么?”
“套排球啊!”花卷贵大举起个瘪了的排球当奖品,“套中了送及川前辈的签名发带——昨天刚从垃圾桶捡的。”
及川彻踹了他一脚,却看见牛岛若利真的付了钱,拿起三个竹圈。王牌的套圈姿势标准得像发球,手腕一抖,第一个圈稳稳落在花卷头上,把棉花糖压成了扁饼。
“犯规!套人不算!”花卷嗷嗷叫,却看见第二个圈直奔及川彻的发带——那是条新的青色发带,在风里飘得正欢。
及川彻猛地歪头,圈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啪”地套住了路过的天童觉。白鸟泽的二传手举着章鱼小丸子,嚼得腮帮子鼓鼓的:“若利,你这是练过?”
第三个圈落地时,全场静了静——它套中了岩泉一手里的苹果糖,还把糖纸扯破了,糖渣撒了岩泉一满手。
“算你厉害。”岩泉一挑眉,把沾着糖渣的手往牛岛胳膊上抹,“奖品是这个,收好了。”
王牌的队服瞬间多了道黏糊糊的糖印,却没擦掉。他低头看了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样东西——是盒草莓牛奶,被体温焐得温热。
“愿赌服输。”他把牛奶塞给及川彻,耳尖红得像灯笼,“下次……用右手赢你。”
及川彻刚拧开瓶盖,就被岩泉一抢过去喝了一大口。白鸟泽的人看着青城队员笑作一团,突然觉得这庙会比训练有意思多了。
后来有人看见,牛岛若利在套圈摊前站了半小时,临走时手里攥着个粉色的兔子气球——据说是套中最大的排球得的奖品,被他偷偷塞进了背包。
至于那道糖印,王牌洗了三次队服都没洗掉,最后干脆穿着它练了一周的右手扣球。天童觉说,那阵子王牌扣球的弧度,都带着点草莓糖的甜味。
(白鸟泽更完了,明天我要休息,好累呀)[坏笑][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