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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顶流追妻火葬场 他发消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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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他看到无数的未接来电,接完助理的电话,许星野忍无可忍,攥爆了一瓶易拉罐。
李承年利用集团职务之便,无数次冠冕堂皇在他面前带走夏参商,搞得他但凡只要看见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都想直接上去揍一顿。
管他老板不老板的!
他好不容易才从奢侈品晚宴脱身,为了赚点钱一整晚被人揩油,一个大男人忍气吞声合照被搂腰,差点被那群富婆生吞活剥,赶回来的路上就正好碰见李承年抚着夏参商的腰,把她带进车里。
“停车!”
许星野摔了车门,锃光瓦亮的皮鞋溅起一地脏水,冲了过去。
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一股热血混账冲劲上头,一拳挥在李承年那张斯斯文文的脸上,没想到李承年擦了擦唇角的血,迅雷之势反手就是狠狠一击,两个身形差不多都穿得西装革履的男人,一点也不体面的扭打在一起,李承年的眼镜被打碎,玻璃渣碎了一地,许星野的西装被撕烂,布料破烂裂口处露出一截带红色抓痕的肩膀。
两人不分胜负,统统都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
夏参商拦不住他们,焦急地大喊;“够了!许星野你干什么!找你一天不接电话,一身酒气,回来就打人,你什么时候染上花天酒地的臭毛病了!他是你老板,你耍酒疯先给我跳黄浦江里清醒一下!”
“我干什么?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他苦笑了一声,喉结滚动咽了一口血沫,李承年这人看着斯文,下手挺黑,专挑看不见的地方出拳,许星野看着脸上没什么伤,腹肌下的内脏和肋骨疼得直要命,全是内伤,他才是打架吃亏的那个。
夏参商看都没看他一眼,扶起李承年,关切地询问,“你不要紧吧?我送你去医院。”
“不许走!”许星野勉强支撑起身子,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铁钳似得死死抓紧夏参商的手臂,拽得她手臂通红。
“我告诉你,我非走不可,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许星野,我怕我看错你了。”夏参商反驳道,积攒地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淹没了所有理智,“难道你认为,我非要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做一个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人,电话不接,录音棚放鸽子也就算了,你知道我为了约今天那位调音师,费了多大的功夫吗?鞋子都跑烂了,拎水果上门求了人家无数次才空出来的档期。算了,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忙着英雄救美,金屋藏娇,纸醉金迷,大明星哪有时间管这些小事?”
夏参商抬起头,眼泪转回去,忍住了没有哭,但是下一秒眼泪还是无声地落下来,跌入马路上的黑色泥水。
“你以为我就是一个小助理,一个保姆,一个没有感情的小员工?能够容忍你的绯闻女友无数次奚落,难道就因为我默默无闻,长得没人家好看,没钱没势没长相,就要帮你们倒垃圾,每天收拾残局?我受够了!我的内心和你一样也有喜怒哀乐,如果我有钱,也可以像富婆千金一样,让你围着我转!让你每天琢磨怎么哄我开心!”
“对不起,总裁,我今天有些情绪失控,我先陪您去处理伤口。”夏参商头也不回上了车。
其实这段路,这个时间堵车严重,李承年最近总会提前结束会议,亲自开车过来,开车一路红灯,车流缓慢。
他伤在下颌骨附近,只是淤青,并不严重。
过了堵车的路段,夏参商提出自己地铁,他借口,说接她去爷爷那里吃红烧鱼。
她坐进去的时候,他注意到她鼻尖还泛着红,哭过又用力揉过。
他没问,只是弯腰帮她把座椅调后了些,又拧开一瓶常温矿泉水递过去。
车子驶入主路,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她隐忍着抽泣声,默默掉眼泪,豆大的眼泪像雨一样打在手背上。
他打开音乐,是TIMI的新专辑,许星野的声音,她哭得更大声了,完全收不住声。
他立刻换了轻快的音乐,疑惑着他们刚才的对话,金屋藏娇?女明星?还有他不知道的事?看来他最近把心思全放在夏参商这里,确实疏忽了很多。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什么事,这么伤心,许星野欺负她了?他悄悄从后视镜里看她用袖子擦眼泪。他没出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暗中用力,另一只手伸过去,把纸巾递给她。
等红灯的间隙,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靠着车窗,睫毛低垂,像是累极了。他收回目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有些安慰不需要语言,陪伴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佘山下,李家祖宅。
家宴准备的异常丰盛,爷爷端出刚烧好的红烧鱼,“参商最近辛苦了,吃点鱼头,补补脑子,集团的事辛不辛苦啊?”
夏参商埋头干饭,挤出一个笑,“没事,学到了很多!”
“承年,你的脸怎么回事,哪个小混混敢打你的?你从小都没打过架,哎呦,爷爷看看,这么严重啊,小瘪三!没教养,哪能动手的!”爷爷一边骂道,一边给李承年使眼色,“承年,别愣着,帮参商夹菜,她得多吃肉,太瘦了。”
李承年替她盛了一碗排骨汤,她刚才哭了一路,需要补充水份。
爷爷放下筷子,慈爱地看着两人:“下周公司周年庆,你带参商一起去,让她多见见世面。”
夏参商刚想拒绝。
爷爷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承年,参商交给你,我放心。”
“那个许星野,不靠谱,勾三搭四,一会跟一个女明星炒绯闻,一会有勾搭上另一个了,前几天饭局,那几个老伙计说他拉着一个女的从酒店包房离开,让他们很没面子。”
李靖珩一开始就对许星野没什么好感,娱乐圈的水多深,他太了解了。
“爷爷,你听我解释……”夏参商想替他辩解。
李靖珩根本不听,“参商,听爷爷的,不要跟男明星谈恋爱,结婚还是得找踏实的男人,”他拉着李承年的手,放在夏参商手上,“承年,是我亲手带大的,人品错不了。”
李承年扶了扶眼镜,露出温润有礼的笑容,“爷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参商的。”
李承年和夏参商这段时间经常见面,少不了爷爷的撮合,搞各种花头名目,一起爬山、钓鱼、练书法、逛博物馆,为了哄空巢老人开心,夏参商无法拒绝。
姜还是老的辣,有“月老”为两个人牵线,见面机会很多。
夏参商也觉得,自己该放下了。
总是围着许星野转,生活失去重心,一次次失望,她累了。
下午三点,江景公寓邮箱塞满水电费催缴单,他打开的瞬间扑啦啦一股落下。
他一打开门,收到房东催房租的信息。
许星野处理完这些琐事,反复斟酌字句,微信迟迟没有发送出去,想跟夏参商解释,他照顾沈诗意,只是出于普通朋友的照顾。
结果,他的微信被拉黑了。
他发了三条消息,每条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吗?”、“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好不好?”
消息发出去,前面齐齐冒出红色感叹号。
“对方拒绝接收。”
他又发了短信,没有回应。
他盯着屏幕愣了几秒,添加她好友,不信邪地又发了一条,依然是那个刺眼的符号。
以前夏参商不管多忙,都会秒接他的电话,回应他大段大段的热情洋溢的文字和可爱的表情包。
现在只有“对方拒绝接收。”
决绝,丝毫不留恋,积攒够了失望,她转身离开的潇洒。
她信他清白,但他的解释根本不重要。
他如同一头困兽,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没有办法诉说内心的苦闷,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手机弹起,又落下。
他后悔了,屏幕一闪,然后他又捡起手机,迅速打开通讯录,他拨过去,嘟一声后直接被挂断,再拨,已是忙音。
彻底慌了。
他不死心,找到夏参商的社交账号和作者邮箱,发了500字的小作文解释,简述事情概况,洗刷冤屈,自证清白,他这辈子只喜欢一个人,就是夏参商。
哪有人第一次告白,就是写道歉信这么憋屈……
而且,对方还不一定会看见。
他救沈诗意,带人回家,是因为沈诗意不想参加无休止的酒局,想要跟原公司解约,为了躲避经纪人的掌控,非要跟着他回家,不能带她去酒店,那天实在太晚,她留在他家,他去队友家住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队友王子可以替他作证。
然后,保证不会再让沈诗意踏进他的家。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看到这段文字。
他选择点击发送。
他无力地垂头,手机也从指尖滑落,跌在地板上。
屏幕碎裂。
许星野受队友沈淮旭的邀约,为《夜色撩人》片尾曲演唱,许星野作曲,沈淮旭作词,片尾曲名为《错位》。
录音棚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一盏琥珀色的台灯搁在调音台上,光晕漫开来,刚好够看清谱架上,那几张被反复涂改的歌词纸。他站在立式麦克风前,闭上眼戴着耳机,隔着一层隔音玻璃,耳机里循环着前奏的钢琴demo——那是他凌晨三点,在家用电子钢琴录的曲子,琴键有几个音不太准,他故意没修,觉得那种微微的走调反而更贴合这首歌里“错位”的质感。
录音师在玻璃窗外竖起大拇指,示意可以开始了。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落在歌词纸上那句“无名指的空位,是我落空的期待”上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开口的第一句,嗓音是沙哑的。
他唱到“我们笨拙地练习拥抱,像恋人在相爱”时,左手无意识地在裤缝上轻轻敲着节拍——那是她以前靠在他肩上听歌时,喜欢用左手食指在他手臂上打拍子的习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模仿这个动作。
他的尾音带着苦涩,哽咽地气音影响了他纯净的音色。
录音师在窗外推了推对讲键:“阿泽,副歌再来一遍,情绪再收一点,别太满。”
他点点头,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低头喝了口温水。保温杯是白色的,杯壁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贴纸——某次音乐节她随手贴上去的,他没舍得撕。
他盯着那张贴纸看了两秒,重新戴上耳机,对玻璃窗那边比了个“OK”。
副歌第二次录制,他没有按照录音师的建议“收一点”,反而在第一句“生怕误会没解开,我们走散在人海。”那里放得更开了。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自毁的坦荡,像是在用嗓子把胸腔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全部掏出来晾在麦克风前。
跨越千万里山海,他好不容易站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他爱她。
这种距离算不算可悲……
唱到最后那句“原来最痛的遗憾,是永远正好的错位”时,他的声音在“错位”两个字上轻轻抖了一下,随即被他迅速稳住,用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气声收尾。尾音消散在监听耳机里,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话筒架的杆子,指节泛白。
录音师在窗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按下对讲键:“过了。这条完美。”
他没有立刻走出来,而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谱架上那张纸。歌词是队友沈淮旭写的,曲是他熬了七个通宵谱的。
Demo小样他发到她作家身份的邮箱,显示已送达。
邮件发过去的旋律和歌词,她没有回复任何意见。
那些词句里写的是电视剧《夜色撩人》的故事,可他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
是那天在她家民宿无尽夏花圃里,她抱着小白,朝他笑的时候,是她笑着说“星野,我是你的头号粉丝”时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是她说“我们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时语气里那种冷漠客气的温柔和委屈。
他伸手关了麦克风的开关,摘下耳机挂在立架上,转身走出录音室,录音师调音后播放完整的音乐效果,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上,《错位》的旋律切成残响,最后一个音符,跌进深夜的走廊。
“站在星星背后,看不见的眼。
天空另一边,听不懂的爱恋。
无名指空着那个圈,是我够不着的明天。
台下光点太远,台上影子太浅,
一句误会没辩,我们就走散在人间。
阳光和尘埃,本来就不该相恋。
我们只是,错位的星轨。
谢你曾照亮我,做过我最长的想念。”
……
电视剧《夜色撩人》还未播出,《错位》片尾曲先火了。
许星野受邀参加B站周年晚会。
万人场馆顶灯全灭,只剩一束追光从穹顶劈下来,笼住舞台中央那架黑钢琴。他坐在琴凳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麦克风架在他唇前两拳的距离。前奏是钢琴单音,一颗一颗,像雨打在铁皮檐上。台下万人大合唱的荧光棒汇成一片静默的海,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
这首歌是他第一首伤感的情歌solo,他用尽所有情感融进旋律,目光虚虚落在远处黑暗里。
他在想她。
她有没有来现场,是不是也听见了,会不会知道——这首歌里那个“站在星星背后,看不见的眼”,写的其实是他,他闭眼全是她的身影,睁开眼却满世界看不到她。
那句尾音拖得很轻,像叹息。
疲惫的回到后台,推开大门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声音涌进来——助理的手机铃声,茶水间的闲聊声,一切如常。
他往休息室走了两步,助理路宁突然从后面追上来,表情有些古怪:“哥,你看热搜了吗?”
他停下来,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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