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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两人吵架她躲着他 她在他家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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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诗意合作拍剧,是作为她加盟X星工场的条件之一,许星野要跟她拍一部都市剧《夜色撩人》,而剧本原作者正好是夏参商,里面大段的亲密戏份,她再清楚不过。
这部是她早些年的作品,小说版权卖出之后,迟迟不拍,马上3年之期快到了,剧方扯皮,没有续约的意向,这本小说是她的心血,剧本魔改,具体内容改成什么样,她也不得而知,后面少不了版权纠纷。
于公于私,夏参商都不想许星野拍摄这部剧。
沈诗意身材诱人,黑色真皮沙发上交叠着雪白的大腿,10cm高跟鞋,显得双腿更加修长。
“X工作室缺流量曝光,而我这个黑红话题女王,能带给你最想要的一切。这次合作,我等了很久,绝不会放手。”
“为什么要选择我?”
“你一直是我的,非你莫属。”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制作班底刚播出上一个爆剧,业界人人都觊觎这块饼。
许星野又恰好被雪藏,需要这个机会。
夏参商站在门外,门内传来沈诗意的笑声,他的沉默,她指甲掐进掌心,转身眼泪砸到脚边,她抬手胡乱抹掉,仰起脸把眼泪收回去。
谁也不会察觉她哭过。
许星野犹豫了,他追出去,拦住夏参商。
她神色淡淡,眼底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失望,把合约放在桌上,公事公办,尽量显得专业一些,模仿鞠姐经纪人的语气,平静地跟许星野沟通,去云南助农的注意事项和工作安排。
许星野不屑地扔了牛皮纸袋,合同文件雪花般撒了一地,“墨脱山里那地方那么偏,不通公路,滑索过江,你确定这不是李承年假公济私?”
她蹲下,一张一张捡起来,“这是政治任务,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向着他说话?连你也要当他的帮凶?”许星野把合同从她手里夺过。
锋利的A4纸张边缘割破了她的手指,一条极窄的伤口,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对不起,我找创可贴,你等我,不要走。”许星野慌张起身,去翻找办公室,发现医药箱没有,他冒着雨出去买。
“没事,已经愈合了。”她用纸巾缠绕手指的伤口,心里的那道名为爱的伤,似乎也长好了,她决定放下他。
她逼着自己笑出来,原来心死时这样,不痛,但是整个人都空了,看到他跟沈诗意举止亲密,她只觉得隐隐钝痛,但是当他怀疑她的工作,冲着她胡乱发脾气,她决定放下这一段单向的暗恋。
不再耽误他的事业,祝他更上一层楼,祝他星光璀璨吧。
她转身离开。
许星野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几乎要捏碎,怕弄疼她,又不愿意松开,“我跟沈诗意只是工作关系,下一部剧《夜色撩人》,资方定了她是一番女主角,她想找我一起拍。你不要误会。”
雨落无声,李承年还在车上等她。
夏参商微微一笑,手腕挣开他的桎梏。
“你自己的事,决定就好。我还有事,今天先回去了。”
晚上,李承年的公寓,杰克在厨房围着两个人团团转。
大闸蟹在盆里吐着泡泡,它兴奋又害怕,汪汪直叫。
李承年蹲下身子,指着它的鼻头,“杰克,记住你是边牧,不是人,没有手,大闸蟹你吃不了。”
厨房里热气蒸腾,李承年冰冷的公寓,有了一种温暖烟火气。夏参商买了四只大闸蟹,两公两母,清蒸的简单做法,很快就端上桌了。她剪开大闸蟹的绳子,从肚脐后面剥开公蟹壳,露出鲜嫩肥美的半透明蟹膏。
“杰克,我给你剥一点点,大闸蟹性寒,你少尝点。”
李承年揪着杰克的耳朵,它疯狂刨地,要去吃夏参商手里的大闸蟹,“你会把它惯坏的。”
“汪!”杰克说不会。
李承年放任杰克扑向夏参商,他甚至有些羡慕狗了,它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她,他却不可以。
放她回到许星野身边,只是希望重新看到她脸上的笑容。
他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她。
而她一无所知。
夏参商好不容易才回到X星工场,大家都很开心。
许星野最近笑容也多了。
可夏参商在工作室,许星野也没得到好脸色。
一看见沈诗意拿着绿茶演技,各种小手段给夏参商上眼药,得意洋洋在办公室耀武扬威,夏参商就没法跟他好好说一句话,而他对待下属一向护短,她早就知道的。时代集团接了S+的项目,安排沈诗意出演女二,剧本是金牌编剧沈老师的作品,她笔下小人物刻画丰满,民国年代剧,战争悬疑+家国情怀。夏参商看过剧本,配角只要演得好一样出彩,可沈诗意从没有演过不是女主角的戏,死活不接。
沈诗意的演技不错,她已经很久没出现在镜头下,女明星的花期尤其短暂。再不演戏,观众只怕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工作室如果能顺利拿下这个项目,李承年承诺,下一次开董事会,集团也能给更多资源倾斜。
工作室几乎只有许星野一个明星挣钱,他大把的钱都用来养着TIMI乐团,许星野这个完美主义者,对于音乐有绝对的严苛要求,仅一条MV就是上千万的预算,就算专辑全部卖光也还不够回本,出于乐队知名度考虑,集团认为还不到时机,国内市场待开发,不足以办巡回演唱会,除去几个商务代言,工作室几乎就没有钱挣,一直入不敷出。
她一心为了工作室着想,操心原本不该她管的闲事。
为他争取,为他筹谋,反而被他说,她变了,变得商人一身铜臭。
对他来说,夏参商反倒像个外人,她哑然半晌说不出话。之后,两个人每每为了丁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她就像敏感炸毛的猫,许星野根本哄不好。
两人误会越来越深。
他来解释,并非不信任她,而是工作室的工作安排应该由他这个老板把关,可夏参商总是借口打电话,避开许星野。
没错,她在逃避。
外面阳光耀眼,气温火热炙烤大地,她却浑身冷透了。
摩登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金属色白光,照射地她睁不开,像刀子一样割痛了她的眼睛。
她看见一只环颈斑鸠,扑棱棱飞过高楼,飞到高处,擦着摩天大楼的尖顶,像刮了一层羽毛似得叫了一声,被迫在夹缝中生存,向另一片被高楼切割的碎片天空飞去。
她这些年围着他,又算什么呢?
开机宴,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斓光影,倒映在酒杯中,香槟塔堆叠成一座透明的山。
他站在另一面,看着她站在李承年身旁。
许星野放弃了《夜色撩人》剧组,男一号被沈淮旭拿走,而他决定参加卫视的云南助农节目。
他还没机会当面跟她说清楚。
夏参商除了工作关系,不再跟他单独联系,而是委托工作室的商务钱多鑫和策划路宁代为转达。
她穿过人群向他走来,他心跳漏了一拍。
而她擦过他的肩膀,走向外面,出去透一口气。
繁华外滩的夜景,像层层叠叠璀璨水晶灯的灯光投射在江面,而她侧着脸,遥望着远处风景。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也符合总裁首席秘书的身份,波浪大卷发,得体华丽的露背装小礼服,反复交叉的缎面丝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她平滑细腻的背部。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李承年呢?”他的声音落在身后,收敛了往日的不羁散漫,透着关心。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晃香槟酒杯,气泡从杯子底部缓缓升腾,“透透气。”
他走近一步,她下意识退后半步,光洁的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大理石围栏,她皱眉,他停住了脚步。
他伸手想拿她的酒杯,不想让她喝太多酒,手悬停在半空,尴尬地缩回手。
“最近很忙吧?”她先开了口,语气客气得像在跟陌生人寒暄,“我看到你新戏的宣传了,铺天盖地的消息,想不看都不行。”
他眉头微蹙:“你在躲我?”
她终于转过头,对他弯起一个完美的笑容——礼貌、得体、毫无破绽:“怎么会。只是觉得,保持距离对我们都好。”
说完,她放下酒杯,从他身侧走过,裙摆轻轻擦过他笔挺的西装裤脚,像一声无声的道别。他没有伸手拦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人群尽头,手里的香槟杯握得太紧,指节泛白。
李承年瞥了许星野一眼,弯腰低头,询问她是否不舒服,挽着她的腰,离开了喧闹的宴会。
新专辑迟迟没有完成,夏参商不得不催进度,许星野昨天发短信,让她自己去家里拿。
夏参商回去,顺手帮忙收拾许星野的家,照顾他,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黄昏的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浮动。客厅茶几上,摊着几本翻开的时尚杂志,图片是TIMI乐团的四人采访,外卖盒子摞成一堆,沙发上扔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旁边的地毯上倒着一只皱巴巴压扁的空啤酒罐。
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隔夜的酒气。
他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打开他卧室的房门,去拿他新创作的曲谱,一张曲谱被风吹落,她意外在床下发现一个闪光的东西,目光一下子就被地板上那枚银色发卡攫住了,她的心脏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呼吸顿住片刻。
精致小巧,镶着碎钻,一看就不是她的风格。这是沈诗意的碎钻发卡,之前旅行综艺她戴过。沈诗意到过许星野的家?
她告诉自己别多想,也许只是剧组的道具,也许是助理落下的,也许拍完戏没来及更换。可下一秒,飘窗上,一件沾着口红和粉底液的白衬衫,也格外扎着她的眼。
她看见了他衣服旁边那管口红——经典的红色外壳,旋开一点,玫瑰红膏体上沾着细细的人鱼姬金闪,她从不涂这种颜色。
这种张扬高调的颜色,是女明星的最爱。
床上被子凌乱,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有女人漂黄的长头发。许星野的那件白衬衫,凌乱的扔在飘窗,左胸背后有一块浅淡的粉底液痕迹,已经干涸,晕开一圈浅浅的黄。
那是拥抱后妆容留下的痕迹。
她站在那儿,手指悬在那件衬衫上方,最终没有碰触。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玩皮球的笑闹声,晚风掀起窗帘一角,吹进来几缕初夏的燥热。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眶酸涩,却硬生生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她想问他。想问那个发卡是不是沈诗意的,那管口红是谁落下的,那件衬衫上蹭到的粉底液属于谁。
但她想问的是,他的心属于谁?
可她苦涩哑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可是她以什么立场去问他?粉丝,朋友,还是同事?
他们没有在一起,她不是他的谁。
她只是一个擅自闯进他家、擅自看到这一切、擅自心痛的局外人。
卧室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像什么东西也跟着落了锁。
她把钥匙轻轻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拉开门。声控灯亮起来,惨白的光照着她的背影。
她匆匆出门,打开门的一刹那,手里的垃圾袋落下,樱桃核和废纸球撒了一地。
许星野身后跟着沈诗意,正要回家。
沈诗意不满,质问她,“你怎么在星野家?”
她望着许星野,一脸失望,嘴唇微微颤抖,试图平稳呼吸,喉咙里的酸涩,还是出卖了她的委屈,“我是他的助理,来拿曲谱,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休息了,下次我会注意时间。”
可她手里没有曲谱,在撒谎。她慌忙收拾散落一地的垃圾。
他拦住她,她拿着垃圾袋匆匆忙忙按下电梯,电梯门关闭,她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他站在电梯口,哽咽的声音在唇齿间打转,挽留和解释的话,却没说出口。
昨晚,沈诗意给他打电话求救。
许星野在投资人酒局上,救了沈诗意,得罪了圈内大佬。她借口喝醉了,非要赖在他车上,他不得不带她回家。
深夜,房门被轻轻叩响。他打开门,沈诗意倚在门框上,浴袍松垮,露出大片锁骨,精致的妆容却没卸,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睡不着,”她仰头看他,眼神迷离,指尖勾住他的衣角,“陪我聊聊?”
他后退半步,不动声色地拂开她的手,声音淡而疏离:“明早,我送你回去。”
醉酒的沈诗意从后面抱住他,粉底蹭到了他的白衬衫,双手紧紧拥住他,像藤蔓一样纠缠不清。
他厌恶地推开她,关上门离开了,隔绝了那一室暧昧。
沈诗意故意留下口红和发卡,弄乱床铺,让夏参商误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掐着时间,借口来拿遗落的东西,让夏参商撞见她和许星野在一起。
许星野经常外出忙工作,躲着沈诗意的纠缠。
但是因为他太忙了,忙着多挣钱,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也经常放夏参商的鸽子,约好了要去录新专辑,时间安排混乱,录音棚一小时1万块,他也玩失踪。
鞠姐联系不上他,夏参商气得跺脚。
傍晚七点半,雨刚停,X星工场。
路灯下,停了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迈巴赫S680,李承年没让司机跟着,他握着方向盘等了1个小时,等她加班。
看见她从洋房的铁门里走出来,他立刻推门下车,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他。
“上车吧。”他语气平淡,拉开副驾车门,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这边不好打车。”
李承年经常来接送夏参商,工作室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有总裁室的秘书们,还不知道。
风雨无阻,每天都来,接她回家,成为总裁的打卡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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