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时间轮回》灰匣子

9、第九章：面包作坊的崛起 解

　　解决了基础设施和场地问题，泽维尔并没有立刻投入大量生产销售，而是花了整整两个月时间，在难民营里来回转悠。
　　他像个最谨慎的猎人，仔细观察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和粮食相关的蛛丝马迹。
　　难民营的配给发放点是他盯得最紧的地方。每月月初，穿着灰色制服的士兵会推着吱呀作响的木车来，车上装着的，是难民们赖以生存的粗粮 —— 黑麦、燕麦、麸皮，还有些混杂着沙石的碎麦粒。
　　这些东西煮成粥是稀得能照见人影，蒸成饼则硬得能硌掉牙，难以下咽。
　　泽维尔注意到，很多难民领到这些粗粮后，脸上都露出愁苦的表情。他们更愿意用这些口感极差的粮食，去换取那些干硬的压缩饼干 —— 虽然同样难吃，却更易储存，也更扛饿。
　　“有了。” 泽维尔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立刻回到那个废弃的小屋，用之前买的少量面粉和粗粮混合，做了一批最简易的黑麦面包。没有酵母，就用老面引子发酵；没有足够的糖，就少放甚至不放。
　　做出的面包虽然算不上美味，但比那些粗粮饼要松软得多，饱腹感也强。
　　第二天一早，泽维尔带着这筐刚出炉的面包，来到配给发放点附近。
　　“换粮食啦！一个面包换两倍重量的粗粮！” 他清亮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响起。
　　很快就有难民围了过来，看着泽维尔手里的面包，咽了咽口水。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犹豫着问：“真的一个面包换两倍的粗粮？”
　　“当然，童叟无欺。” 泽维尔笑着点头，拿起一个面包递过去，“你可以先尝尝。”
　　男人接过面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比我家那口子做的饼子好吃多了！我换！”
　　他连忙跑回家，拿来一小袋黑麦，放在泽维尔带来的秤上。泽维尔称了称，正好是面包重量的两倍，便把一个面包递给了他。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消息很快传开，越来越多的难民拿着粗粮来找泽维尔换面包。不到半天时间，他带来的面包就换光了，换来的粗粮却装了满满两大袋。
　　“这方法可行。” 泽维尔看着沉甸甸的粮食，脸上露出了笑容。用这种以物换物的方式，他可以快速囤积原料，还不用花费太多的钱。
　　只是这只解决了部分原料问题，泽维尔又把目光投向了官方仓库。
　　他记得前世看的一些纪录片里，仓库在发放物资时，总会产生一些 “损耗粮”。这些粮食可能是受潮的面粉、虫蛀的麦粒，或是破碎的杂粮，按规定要销毁，但基层管理员往往会偷偷变卖。
　　泽维尔决定试试。他知道，要接触到仓库的人，还得靠之前建立的关系。
　　他特意做了一批口感更好些的面包，里面加了一点点之前从黑市上买来的小麦粉，看起来更白，闻起来也更香。
　　然后，他提着面包，找到了负责难民营治安的一个小队长 —— 之前他曾多次给这个小队长送过面包。
　　“杰克队长，忙呢？” 泽维尔笑着打招呼，把面包递了过去，“刚出炉的，给您尝尝。”
　　杰克队长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咬了一大口，满意地点点头：“你这小子，手艺越来越好了。说吧，又有什么事？”
　　泽维尔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队长，我想问一下，仓库里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的粮食，打算处理掉啊？”
　　杰克队长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的，” 泽维尔摆出一副真诚的样子，眨着蓝汪汪的大眼睛“我看那些粮食扔了怪可惜的，要是能给我，我可以做成面包，给难民们填肚子。这样既不浪费，也能帮您减轻点负担，您说是不是？”
　　杰克队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是这个目的。他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些损耗粮留着也是麻烦，不如给这个小子，还能得些好处。
　　“你小子倒是会算计。” 杰克队长笑了笑，“行，我帮你问问仓库的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那些粮食可不好，你得自己处理。”
　　“谢谢队长！您放心，我肯定处理干净！” 泽维尔喜出望外。
　　没过多久，杰克队长就带来了消息。仓库里确实有一批受潮的面粉和虫蛀的麦粒，愿意以极低的价格卖给泽维尔，差不多是正常价格的三分之一。
　　泽维尔立刻用攒下的钱买了下来。虽然这些粮食需要额外筛选，挑出霉变和虫蛀严重的部分，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光有粗粮还不够，泽维尔知道，要想让面包更受欢迎，尤其是用来 “打点” 官兵，还得有少量的细粮。他把目光投向了黑市。
　　难民营附近就有一个地下黑市，隐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泽维尔通过难民区里一个消息灵通的 “老油条”，找到了黑市的中间人。
　　“我要少量的小麦粉。” 泽维尔低声说。
　　中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慢悠悠地说：“小麦粉可贵，而且数量不多。”
　　“我知道，我只要一点点。” 泽维尔说。
　　最终，泽维尔花了比正常价格高几倍的钱，买到了十斤小麦粉。虽然价格不菲，但他知道，这些小麦粉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他把这些小麦粉小心地收好，打算在制作给官兵的面包时，少量添加进去，让面包更松软、更可口。
　　解决了原料问题，泽维尔立刻着手建立他的 “微型面包作坊”。他把那个废弃的小屋好好收拾了一番，用木板隔出了一个简单的操作区和储存区。又从黑市上买了两个大陶缸，用来发酵面团；买了一口大铁锅，用来烤面包。
　　一切准备就绪，作坊正式开工。泽维尔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开始揉面、发酵、烘烤。
　　阿尔敏的爷爷亚鲁雷特也过来帮忙，负责烧火、整理原料。有了这份 “工作”，老人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整日愁眉苦脸。
　　泽维尔特意去难民管理处报备了一下，说自己开了个小作坊，能为一些难民提供面包。管理处的人正愁难民的吃饭问题不好解决，见有人主动承担，自然乐见其成，很快就批准了。
　　这样一来，亚鲁雷特爷爷的身份就从 “待救济的难民” 变成了 “面包作坊的辅助劳动力”，在基层登记中被归类为 “有明确生计的人”，自然脱离了 “冗余人口” 的范畴，安全了许多。
　　作坊的生意渐渐步入正轨。泽维尔每天都能做出大量的面包，除了一部分用来和难民换粗粮，大部分都定向供应给负责难民管理的基层官兵和社区管理者。
　　这些官兵们平时吃的也多是粗粮，早就腻了。泽维尔做的面包虽然用料普通，但胜在新鲜、松软，对他们来说，算是难得的美味。
　　久而久之，他们都形成了 “泽维尔的作坊能提供我们需要的东西” 的认知，和泽维尔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艾伦、三笠和阿尔敏也经常来帮忙。艾伦力气大，负责搬运原料和成品；三笠心思细腻，负责记账和警戒；阿尔敏则跟着泽维尔学习揉面和发酵的技巧。
　　卡露拉阿姨也时常过来，她的手艺不错，帮着泽维尔分担了不少工作，还总能想出一些新的花样，让面包的口感更好。
　　随着作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泽维尔开始吸纳更多的难民加入。他挑选了一些手脚麻利、看起来老实可靠的人，让他们负责筛选原料、打扫卫生等工作，每天给他们发放两个面包作为报酬。
　　这些难民原本都在饥饿线上挣扎，能有这样一份工作，自然感激涕零，干活也格外卖力。
　　泽维尔主动向难民管理处汇报了作坊的情况，说现在已经能为一百多名难民提供每日口粮了。管理处的人对他大加赞赏，觉得他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墙内政府虽然残酷，但也绝不会轻易摧毁能 “自我造血” 的生产单元。泽维尔的面包作坊，就这样在难民营里稳稳地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