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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方丈的黑眼圈与万元“封口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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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丈的黑眼圈与万元“封口费”
“完了，玩脱了。”她拍着额头叹气，从钱包里翻出所有现金，又把昨晚的打赏提现，凑了一万块钱塞进包里，“看来这‘封口费’是非给不可了。”
一个小时后，姜晚站在普照寺门口，看着“内部整顿，暂停开放”的牌子欲哭无泪。一个小沙弥模样的人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行人。
“师傅您好，我找慧能大师。”姜晚走上前，笑得一脸乖巧。
小沙弥上下打量她：“方丈正在静养，不见外客。”
“我有很重要的事，关于昨晚……”姜晚压低声音，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昨晚的事？”小沙弥眼神一厉，“你是来看热闹的？快走快走，别在这儿添乱！”
“不是不是！”姜晚赶紧摆手，从包里掏出钱递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想给寺庙添点香油钱……”
就在两人僵持时，一个小和尚跑出来，对着小沙弥说了几句。小沙弥听后，古怪的看了姜晚一眼，语气缓和了不少：“跟我来吧，方丈说见你。”
姜晚跟着他走进寺庙，院里一片狼藉：散落的符纸灰烬，被打翻的香炉，还有几处焦黑的印记。几个僧人正在打扫，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戒备与防范。
禅房里弥漫着膏药味，慧能大师坐在蒲团上，额角贴着纱布，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看到姜晚进来，他手里的佛珠“啪”地掉在地上。
“你就是那个……给佛祖送‘零花钱’的人？”方丈的声音透着疲惫，还带着点咬牙切齿。
姜晚把钱往桌上一推，鞠躬九十度：“大师对不起！我错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买点营养品补补，或者修修功德箱……”
“你还知道错？”方丈瞪着她，“你知道昨晚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那鬼物是厉鬼级别的恶鬼，怨念深重，昨晚硬是和我斗三个时辰！”
姜晚这才注意到，方丈的道袍上有个破洞，袖口还沾着点黑灰，显然是打斗过的痕迹。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道歉，“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就是想试试……”
“试试？”方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知道那买命钱有多邪乎吗？那是厉鬼用来勾魂的，沾了你的气息，它就能顺着找过来！要不是佛祖保佑，老衲昨晚就栽了！”
姜晚听得心惊肉跳，原来自己差点把自己玩死。
“大师，那厉鬼……”
“被佛光打跑了，短时间不敢来捣乱。”方丈摆摆手，看着桌上的钱，突然笑了，“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跟你奶奶一个德性。”
姜晚愣住了：“您认识我奶奶？”
“何止认识。”方丈叹了口气，“你奶奶年轻时跟老衲打过赌，她说能在坟地睡三天，老衲说她不行。结果她不仅睡了，还把老衲的木鱼拿去当了柴火烧。”
姜晚：“……” 原来奶奶年轻时就这么能造。
“这钱老衲不能收。”方丈把钱推回来，“但你要是真想弥补，就帮老衲个忙。”
“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姜晚拍着胸脯保证。
“也不用那么夸张。”方丈从抽屉里摸出串菩提子，“这串珠子你带着，能挡挡邪气。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乱来，先找老衲。”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下次直播别总说佛祖的坏话，老衲也看直播。”
姜晚接过菩提子，脸瞬间红了：“对不起大师，我再也不敢了！”
走出禅房，小和尚偷偷跟她说：“昨晚方丈被厉鬼追着打，不小心撞柱子上了，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姜晚憋笑憋得肚子疼，对着小和尚连连点头。
回到家，她赶紧开了个直播，对着镜头展示那串菩提子：“家人们，今天去普照寺给佛祖道歉了，方丈大师特别和蔼，还送了我串开过光的菩提子。”
【哈哈哈哈方丈没打你？】
【我就说佛祖大度吧，肯定不会跟丫头片子计较】
【重点是！方丈也看直播！】
【突然觉得方丈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姜晚对着镜头鞠躬：“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拿封建迷信开玩笑。以后我会尊重传统文化，用科学的眼光……哦不，用客观的眼光看待玄学。”
直播结束后，她摸着脖子上的菩提子，突然觉得奶奶留下的这活儿，好像也没那么难。至少，她已经有了第一个“道友”。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桌上的引魂铃上，铃身的花纹好像更清晰了些。姜晚拿起铜铃晃了晃，这次竟隐约听到极轻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她。
“看来，这玄学之路，还得继续走下去啊。”她笑着自言自语，心里却在盘算——下次直播去哪个“灵异地点”好呢？
姜晚的直播间彻底沦为大型“玄学讨论现场”。
“买命钱塞功德箱”事件发酵的第二天，#科学主播逼疯佛祖# #普照寺佛光PK厉鬼# 等词条冲上热搜，她的粉丝数跟坐火箭似的窜到五万，后台私信多到能卡死机。
“主播你火了！”闺蜜在微信上狂轰滥炸，“我妈都让我给你打赏，求你别再去祸祸寺庙了！”
姜晚对着镜子涂口红，嘴角噙着抹坏笑。她特意穿了件印着“南无阿弥陀佛”的潮牌T恤，领口别着那枚引魂铃，看起来像个不太正经的居士。
“家人们晚上好，我是你们的‘功德箱投币冠军’晚晚。”她一开播就整活，镜头怼着桌上的菩提子，“昨天给佛祖‘上供’的事，我承认有点冲动，在这里给佛祖和方丈大师道个歉——下次还敢。”
【哈哈哈哈主播是真不怕遭天谴啊！】
【方丈的黑眼圈好了吗？求直播连线！】
【科学呢？你的唯物主义呢？怎么不说话了？】
【我奶奶让我问你，那买命钱到底邪门不邪门？】
在线人数瞬间破万，弹幕刷得比暴雨还密。姜晚慢悠悠地泡了杯茶，对着镜头展示慧能大师送的菩提子：“这串珠子是方丈给的，说是能挡邪。至于那买命钱……”
她话锋一转，眼神狡黠：“从昨晚的情况看，它至少能让佛祖加班，还能让厉鬼免费体验佛光SPA。从性价比来说，两块钱的黄纸换一场佛光秀，血赚。”
【佛光SPA可太损了！主播你是魔鬼吗？】
【突然觉得厉鬼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方丈看到这段会气得敲木鱼吗？】
正唠得欢，屏幕上飘过一条熟悉的ID——“娇娇小仙女”，是姜娇。她发了条弹幕：“晚晚好厉害呀！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探更刺激的？比如……阴婚现场？”
姜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姜娇是她前公司的同事，平时最爱背后嚼舌根，见她直播火了就天天来刷存在感，活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阴婚？”姜晚挑眉，“姜娇你挺懂啊，难道你家有亲戚搞这个？”
【！！！阴婚！这个刺激！】
【主播别答应！那玩意儿邪门得很！】
【姜娇怎么突然提这个？有点奇怪】
姜娇发了个娇羞的表情：“人家就是听说的嘛～晚晚那么厉害，肯定不怕呀。”
姜晚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无辜：“下次吧，最近佛祖估计还在给我记小本本，得缓缓。”
关掉直播，她看着后台五位数的打赏，突然觉得奶奶说的“搞玄学能发财”诚不欺我。她把一半钱提现，塞进一个红信封——这是给普照寺的“精神损失费”，顺便想去看看方丈的黑眼圈消没消。
第二天下午，姜晚提着水果篮出现在普照寺。慧能大师正在院子里晒经书，额角的纱布已经拆了，但黑眼圈重得像烟熏妆。
“女施主来了。”大师头也没抬，声音透着股无奈，“又来给老衲送‘惊喜’？”
“哪能啊。”姜晚把红信封塞过去，笑得一脸乖巧，“这是给佛祖的‘加班费’，顺便来看看您老的‘战伤’。”
大师打开信封，看到一沓现金，嘴角抽了抽：“你这丫头……老衲说过，佛门净地不谈钱。”
“这不是钱，是我的忏悔之心。”姜晚一本正经，“再说了，您昨天打厉鬼肯定消耗了不少体力，买点补品补补。”
大师被她逗笑了，摇摇头：“那厉鬼是被老衲打伤了根基，但怨气未消，估计还在附近游荡。你以后行事收敛点，别总往枪口上撞。”
“知道啦。”姜晚摆摆手，“对了大师，你知道阴婚吗？就是给死人配姻缘那种。”
大师脸色一沉：“那是邪术！用活人八字配死人牌位，会折寿的！你问这个干嘛？”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姜娇的弹幕，若有所思：“没什么，就是好奇。”
离开寺庙时，小和尚塞给她一串佛珠：“方丈说你阴气重，这个给你防身。还有，看你印堂发黑，让你最近防小人。”
姜晚握着佛珠，指尖冰凉。
